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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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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道心中一惊,自己虽然比程可信大十岁,但程可信仰仗赵元的信任,加上手中还握有保卫洛阳及周边的重兵,从不把罗道放在眼里。
    今天忽然这般放下身段,罗道只觉得心不停地往下沉:“不知皇上病成了什么样子,竟然让程可信的性情这样急剧转变?”
    他马上回了一礼:“程枢密使言重了,你我同为臣子,为皇上分忧是份内之事。老夫不才,既然位居宰相,定会在此时尽全力让大齐国平稳运转。”
    “罗宰相,”程可信嘴角微微一动,似是内心十分感慨,他双手抱拳:“那程某先行一步了。”
    “程枢密使好走。”罗道马上还礼。
    与程可信分开后,罗道一刻也没有耽搁,马上快步走向内殿。
    刘福全早就迎在了内殿门口,见他来了,忙挑帘栊请他进去。
    内殿的光线有些昏暗,平时明亮耀眼的宫灯全部被套上了一层淡黄色的素纱,光茫变得分外柔和,甚至显出几分脆弱来。
    绕过一道紫檀木半出腿嵌玛瑙博古纹立屏,罗道终于见到了半卧在御塌上的赵元。
    虽然自认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见到皇上的瞬间,罗道还是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嘴巴惊讶地微张起来,几乎忘记了行礼。
    赵元此时正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像是在做俯卧撑一样用手臂支撑着身子爬在御塌上,看得出来他是不想让身体与御塌有所接触,想必那样会令他皮肤与骨骼更为疼痛难忍。
    听到声音,赵元扭过头。
    往日英俊挺拨,面如冠玉的赵元,此时脸上手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斑,一双眼睛血红,几乎都分不清瞳仁在哪里,黄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渗出来,顺着面颊流趟。
    如果不是深知自己正站在长信宫里,罗道还真以为眼前看到的是一个从地狱里爬了来的厉鬼。
    最后还是赵元费力地说了一句:“罗爱卿不要惊慌,朕……一时还死不了……”
    还好,赵元的声音没有变化,只是沙哑了许多,像是指甲磨过粗砾的砂纸。
    “臣罪该万死!”罗道赶紧跪下。看到昨日还气宇轩昂的皇上,几个时辰不见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着实感到心痛,不知不觉眼角已有热泪涌出。
    赵元看他这个样子反而笑了一声:“朕还未哭,爱卿何必如此!”
    罗道拭了一下泪说:“臣……只是恨上天对皇上不公!”
    赵元费力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语气泰然地说:“人生有横刀立马,慨当以慷之日,自然就有颓然无依,江雪独钓之时,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流年而已!”
    罗道垂首应道:“臣惶恐失态了。”
    “朕刚才已派程可信在洛阳附近设下警戒,防止有人趁机起兵作乱。另外,汉阳宫里中朕也命侍卫们严加把守,防止朝堂里的人与后宫暗地里联络通气。”
    罗道听到这番话,已经能猜出几分今天皇上叫自己来的用意,心不由得往上提了提:“都说到了这个,还不要紧吗?”
    “朝堂与后宫暗地里联络能为什么事?自然是储君了!皇上既然严防这种事情的发生,一来是他已有了主意,二来是他也知道可能过不了这一关,要自己力保新君顺利登基。”
    “可是,醇王与睿王都是手握重兵的亲王,势均力敌。虽然一个在边关,一个在养伤,可他们身边围着的那一大帮人,哪个也不白给。”
    “再加上两个亲王的生母势力也难分伯仲,一个是地位尊贵的皇后,一个是掌管后宫的辰妃,若是双方叉牙相抵起来,自己夹在中间也不好办呐。”
    罗道越想越怕,虽然低着头,可是鼻尖上冒出的冷汗,已透露出他此时的忧虑。
    这些当然逃不过赵元的眼睛。既然能叫罗道来,赵元便是相信以他为官四十年——十年外任,十年京官,十年戍边,十年首辅的资历,必能震住朝中可能出现的乱局。
    “今日朕在毬院遇袭,百官听闻后聚到承乾门等着觐见。朕只传了程可信与罗爱卿,一会出宫时,爱卿不必通过承乾门,免得遇到百官,从芳林门出即可。”
    赵元淡淡地这一句,看似体贴,实则暗藏千钧,令罗道心里大惊。他赶紧俯身下拜:“皇上圣明。”
    原来,赵元的这一句是提点他,现在百官等在宫门口,只有你们俩个人受到了召见,大家都心知肚明。程可信是一介武夫,皇上自然不可能将重要的事交给他。
    罗道办事稳妥,德高望重,又是当朝一品,皇上肯定将最重要的身后事托付给了他。
    所以如果赵元驾崩,百官必会找罗道拿主意,拥立新君登基罗道便是责无旁贷。他必须用尽全力保护新君,因为在百官眼里他已与新君系在了一起,就是想撇清关系也没人相信。
    赵元双手有些颤抖地从枕边取出一个淡黄色洒金缂丝手卷递给罗道,沉声叮嘱:“罗爱卿一定要妥善保管。”
    罗道双手接过手卷,打开一看,果然是赵元写的遗诏。虽然事先有过猜测,但他看到储君的名字时,还是暗暗吃惊,不觉戚然泪下。
    罗道捧着手卷,哽咽地说:“皇上正值盛年,如日月当空,何必如此?”
    赵元一摆手,有些疲倦地说:“罗爱卿回去吧。”
    罗道抹着眼泪离开后,赵元再也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他利用神志还清醒的这段时间,赶紧传旨:“急召崇善寺主持净尘入长信宫。”

  ☆、96。第96章 淇奥宫惊梦

一棵又一棵的树,有的直立,有的倾斜,有的横朴倒地,树干上爬满了青苔,碧绿碧绿,如同里面汪了一包湖水,快要流淌了下来。
    地上的草被狂风吹得倒向一边,草尖上还沾着早间的露珠。一层薄薄的轻雾,好像有生命一般,贴着地面缓缓流动,如丝绸那样缠绵地滑过一棵一棵的树底,慢慢向前推进……
    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就像沉淀在幽深的潭底。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只有满眼的绿,透凉的绿,深邃的绿,莫测的绿……
    允央踩着这层雾气在丛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一匹纯黑的马从林间奔跑而过,它的步伐并不快,足已看清它四蹄腾空时,乌黑油亮的毛色裹着饱满的肌肉呈现出参差的线条。
    它颈后的鬃毛随着身体的运动飘洒向空中,有着起伏的律动感。它奔跑着靠近了,可以看见长长睫毛下琥珀色的大眼睛似有波光流转。
    就这样,几乎贴着允央的鼻尖,黑马跑过去了。交错的瞬间,允央甚至可以感觉到它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顺着黑马奔跑的方向望去,不远处一个高十几丈的金铜仙人正茫然地矗立在那里,眼睛里流淌出铅水一般的泪。
    泪水顺着铜人的脸颊无声流下,仿佛有千钧之力,将地面砸开道道裂痕,赤色翻滚的岩浆正漫漫地奔涌出来,将铜人的双脚吞噬融化。
    铜人流着泪,慢慢向地底沉了下去。随着地面的裂纹越来越大,岩浆越涌越多,已成为殷红如血的一池深潭。
    在铜人背后,是一座突兀奇峭的孤山,山顶有一座凉亭,一只惊恐的仙鹤正绕着凉亭上下飞舞,凄绝的叫声,一声紧过一声……
    此时,那匹黑马还在向前奔跑,眼看就要坠下悬崖,落入谷底滚滚地岩浆之中……
    允央大惊失色,想要叫住黑马,怎奈用尽全力都发不出一声,只觉得胸口异常憋闷,快要喘不上气来……
    猛的,允央睁开了眼睛,只看见一缕淡粉色的灯光从镂空雕花的隔栅透了过来,将一个深茶色双鹤翔云的剪影投在酡颜色暗花素纱的帷帐上。
    她从浅青色织金麒麟纹宋锦枕边取了方帕子拭了拭额上涔涔的冷汗,努力坐了起来,感觉到头痛欲裂,心朴朴跳的厉害。
    刚才梦境中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黑马临渊,铜人落泪,鹤唳华亭,每一个都是大凶之兆。黑马临渊主“坠”,即通“罪”,可是皇上他此刻正在受罪?”
    “汉武帝时曾铸金铜仙人,企望借此炼丹修仙,但最后也只能是和普通人一样匆匆离世。铜人落泪主虚妄一场,难道皇上他已经到了岁月凋零的地步?”
    “鹤唳华亭,仙鹤盘旋于亭上,无处可以落脚,只能哀鸣唳天。此象主失意无助,可是暗示我,皇上他如今的处境正是孤苦无依?”
    她越想越怕,一把掀开了藕荷色地福在眼前纹蚕丝锦被,刚想下地,就见冯春杏一脸诧异地走进了疏萤照晚。
    “娘娘这是做什么,快快躺下。您从毬院被送回来时已是人事不醒,勉强进了半碗浓姜汤,才发了些汗。这样冒失地起来只怕是又要着凉了……”
    “冯妈妈,”允央打断了她的话,急切地问:“长信宫可有消息传出来,皇上如今怎样了?本宫要去觐见皇上!”
    “这……”冯春杏面上的神情一窒,但很快她便柔声说:“娘娘,您别担心了。皇上是真龙天子,有神光护体,怎么会有事?”
    “再说,太医院的那些先生们可是纸糊的,平日里本事都大着呢,若非死透了,以他们的医术,皆可吊回半条命来!”
    允央别的没听清,可是“纸糊的”、“死透了”和“半条命”这几个词却是刺耳到不行,她双眉一蹙,愈发显得焦虑起来。
    冯春杏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抬手打了一下嘴,然后扶着允央坐到了沉香木掐银丝嵌玉莲荷纹罗汉床上。
    一边给允央安置着暖手炉,冯春杏一边说:“娘娘惦记皇上,奴婢们心里都明白。可是现在还是子夜时分,便是皇上此时也正在休息,您又如何能见得了?”
    见允央没有说话,冯春杏以为她被自己说服了,暗地里松了口气,取了件黄地缠枝秋菊纹妆花绒镶雪灰鼠皮的半臂给她穿上。
    刚想出去取份宵夜进来,却被允央叫住了:“冯妈妈,石头与执壶平日里机灵乖张,在宫里认识人多,不如让他们出去打听一下长信宫的消息,本宫也好安心……”
    正说着,允央好像意识到什么,四下看看,疑惑地问:“随纨与饮绿呢?怎么没看见她们。”忽然她脸色一变,声音发颤地说:“难道……她们已在毬院里被刺客所害?”
    冯春杏一脸无奈地接过话:“娘娘,您太高抬她俩了。刺客怎屑于杀她们?她们保护娘娘不利,只管自己贪玩,差点酿成大祸,一回宫就我被罚跪在了屋檐下。”
    “这样的天气,她们就这样跪了好几个时辰?”允央把手炉放在香几上,吃惊地问。
    “她们不这样跪着,难道我还要给她俩送床棉被,抬过去个火盆才行吗?”冯春杏的语气忿忿的,好像心里的气还没消。
    允央把目光投向窗外,怎奈窗户上已经挂了一块挡风用的金佛手石榴莲蓬纹缂丝毛挂毯,将外面的情况挡得严严实实。
    她咬了下嘴唇说:“罢了,让随纨与饮绿回来吧。小惩大戒,她们已经得了教训。”
    冯春杏刚想说什么,允央却是抢先了一句:“入冬后夜里滴水成冰,她们两个姑娘家跪在那里,寒气袭骨。若是经受不住,闹出人命如何得了?”
    “娘娘,您这性子便也是太好了。”冯春杏有些感慨地说,“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娘娘们回宫后都会拿宫婢们出气。”
    “这不,还没几个时辰呢,矜新宫的主管太监南浦就被抬了出来,重鸾宫的大宫女越桃也是一样。”

  ☆、97。第97章 宋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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