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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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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壶听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上次因为秋千的事惊了娘娘,小奴心里一直难受着呢。这个蝈蝈儿若能博娘娘一笑,小奴心里才好安然些。”
    允央听罢,双眉一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快把嘴张开,让我们瞧瞧里面可是装了什么蹦簧机关,怎么说出话这般乖张讨巧?”
    随纨见娘娘脸上并无惩责之意,便上前把执壶扶了起来。
    “哦,”允央好像想起了什么,“执壶你可老实说,是不是和那帮小太监赌输了钱,还不上账,拿个玩意儿过来,想法子让本宫给你填了这个亏空?”
    “娘娘,小奴哪有那个闲钱?”执壶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小奴那点月钱还要攒着年底托人带给我娘。家里有三个弟妹,全靠我娘一人张罗呢。”
    允央微微颔首:“没想到执壶你还是长子呢……”
    一般人家都是孩子多,养不了,把小的送进宫来换些钱,把长子送进宫遭净身之苦的却是少见。
    “执壶,你个鬼灵精,娘娘好些天都没这样开心了,算你送礼送得称心。你可有什么求的,娘娘一定会应了你。”饮绿从多宝格上拿下来一个乌木嵌螺钿双螭纹虫盒,走过来说。
    允央一笑:“说吧,只要不过分,本宫都可应了你。”
    执壶脸上有些懵懵地说:“怎么都把我想成势利小人?那我便求娘娘赏小奴这桌上的琥珀糖。”
    “你倒会说话。”允央看着饮绿把蝈蝈儿放进虫盒,就从旁边拿起草编花竿轻轻拨了拨蝈蝈儿的大肚子,“罢了,这里的五样果子一会让随纨都送到你房里去,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经允央这么一拨,蝈蝈儿在虫盒里沿着边缘转了一圈,感觉回到了熟悉的环境,胆子大了许多。它把翅膀展开,大声地鸣叫起来。
    蝈蝈儿翅鸣声清越高亢,韵致悠扬,如金玉中出,温和响彻,让本来沉寂已久的淇奥宫多了几分欢跃气。
    随纨听了蝈蝈儿的鸣声,用手捶了一下执壶:“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手段啊?这么好的虫儿都能给你白要了来,这样的若是在宫外怕十两银子都买不到。”
    难得听随纨夸奖自己,执壶“嘿嘿”笑了笑。
    允央一面看着盒子里的蝈蝈儿,一面有些担心地说:“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白天还好,晚上这只虫子放在哪里呢?还放在乌木虫盒里,怕会冻死。”
    接着,她抬起头想了想说:“小时候听奶妈说,可以把秋虫放在宫灯上面隔纱里暖着,却没真试过。”
    “不过,宫灯燃烧一夜,只怕到天亮时隔纱里也已滚烫了,蝈蝈儿还能活吗?”
    饮绿接过话说:“娘娘不是有双瓷底镂空的绣鞋吗?里面放着两颗琉璃珠,走路时碰撞发出声响。倒不如把琉璃珠取出来。把蝈蝈儿养在瓷鞋底里,边走路边听虫鸣岂不雅致?”
    “你倒是长了个玲珑心的,时不时能冒出个有趣的主意。”允央听了饮绿的话,点了点头。
    这时执壶把头也凑了过来,看着虫盒叹了口气:“唉,你们没一个懂我的苦心,真是对牛弹琴……”
    随纨杵了他一下:“你个破茶壶也想端一把,快说,到底要干嘛?”
    执壶眨了眨眼睛道:“络纬局那么多秋虫,我为什么不要纺织娘,不要玉蟋蟀,偏要来个蝈蝈儿呢?”
    “因为蝈蝈儿又名‘叫哥哥’!皇上这么长时间都不来了,让它叫叫没准就叫来了!蝈蝈儿快叫,就叫‘皇帝哥哥快来,皇帝哥哥快来’……”
    允央忍着笑,拈着拨虫的小花竿点点执壶道:“越发没大没小了!刚才还说放在宫灯里,放在鞋底里,这会就叫……若是被外人听去了,要治你们大不敬的罪了!”
    正说着,就听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石头兴冲冲地走进来回道:“来了,来了,长信殿的刘福全公公已经到宫门口了!”

  ☆、74。第74章 西府海棠淡

石头的话,让允央吃了一惊,她虽然不大相信赵元会这么快消了气,但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缓缓对石头说:“传。”
    刘福全进来的时候,表情拿捏地特别好,面上带着笑,却不显得热络,礼数周道,却不显得疏远。只是行完礼后,仔细将允央瞧了瞧。
    刘福全看着允央粉面桃腮,双目翦水,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心里暗道:“这个张可久传的什么情报,说淇奥宫一早要了好多药材回去。”
    “皇上一听便打发我过来看看,这敛妃瞧着不是好好的吗?这可难为我了,一会回去要说好好的吧,皇上肯定心里不高兴,好像敛妃心里没他一样。”
    “若说敛妃生病了?皇上又不知想出什么法子折腾我,我这老胳膊老腿少不了要多跑几趟……”
    允央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只好先开口:“刘公公有什么事吗?”
    “呃,”刘福全收拾了神情,低头回道:“娘娘入宫时封赏的那位绵喜姑娘有回信了。”
    “哦。”一听是和绵喜有关的事,允央不由得把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
    “礼官将赏赐送到益国候府时,没有找到人。益国候回说,绵喜从洛阳回益州之时,在路上失踪了。虽然差人找了几次,却毫无头绪。”
    “怎么会这样?”允央听到绵喜失踪,急得几乎失态要站立起来。
    “礼官知道这位绵喜姑娘是敛妃娘娘至亲的人,便在回洛阳的时候沿途打探了一番,但是没有任何收获。”
    允央这时手指虽然紧紧抠着炕桌边上的双龙戏珠纹,心里却不似刚才那般紧张:
    “想来益国候也不会故意藏起绵喜不让她露面,纵然对我恨之入骨,他也抵不过那些赏金的诱惑,只要绵喜在府里,定会让她出来领赏。”
    “当初自己和绵喜商议好要想法子逃出去。如果在回益州的路上绵喜真找到了机会逃走,岂不是比留在北望那个疯子身边强?”想到这,她倒是舒了口气。
    允央脸色好转了些,叹了口气对刘福全说:“世事无常,当时相别,只道后会有期,却难料终会各自飘零天涯,只能遥遥相望了。”
    刘福全听了,也陪着难过了一阵:“娘娘您放宽心,普天之下皆是皇土,绵喜姑娘迟早会找到的,您先稍安。”
    言罢,他恭敬地行了个礼后便低头告退。
    没想到刘福全就这么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允央的心瞬间像被细细的针刺了一遍:“皇上一句问候都不曾捎来。看样子,这么多天过去了,便是要彻底撂开了吧。”
    随纨与饮绿也没想刘福全巴巴地跑来一趟,竟然只说了件绵喜的事就走了,与她们之前预料的结果大相径庭,原有的几分期盼全都僵在了脸上。
    愣了片刻,两人这才想起来应该安慰一下娘娘,却没想到允央已经拿起小花竿又拨弄起了那只蝈蝈儿:“怎么连你也沉默了下来,却是连鸣叫都不肯了吗?”
    “嘶嘶剌剌……嘶嘶剌剌……”
    赵元看到太监捧到眼前的这一盘各色金累丝,银掐丝,镶珠的,嵌翠的秋虫笼,眉头拧了起来,有些不耐烦地挥了下手:“朕这里不留这些。送到辰妃那里去,让她安排。”
    说完后,赵元养在德殿里的紫檀木雕嵌玉松竹梅花纹宝座上,微微转了下身,对枢密使何长信说:“爱卿,接着刚才的说。”
    何长信起身言道:“在慈恩寺一举歼灭几大柱国世家所派的精兵后,我们在这边境增加了兵力。迫于压力,这几大柱国只能忍气吞声,只当没有这回事。”
    “所以,以臣之见,不如趁热打铁,提高明年的春贡。他们自恃理亏,断不敢有什么怨言,只要这个口子一开,以后每年都可按这个标准收贡,岂不顺理成章?”
    他的话音刚落,宰相罗道也站了过来说:“皇上,此举虽然可得一时之利,却损我宗主国的威仪呀!若想长久收服柱国世家,必要恩威并治。”
    “御林军已将奸细全部杀死,这已给了柱国世家警告,此时不宜穷追猛打,尤以安抚为上。皇上,应该宽宥以待,才能使柱国世家感谢您的恩德……”
    “有什么好安抚的,不服就打,打服为止!再多的恩德也不如一顿拳脚来得实在,宰相别忘了,我大齐是以什么得的天下!”何长信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罗道被他这句话噎得喘了一大口气,斑白的鬓角边青筋一跳一跳:“打天下易,座天下难。皇上是一代圣君,怎能穷兵黩武,为皮毛之利,损千秋社稷……”
    “罗大人此言差矣……”何长信毫不示弱地与他辩论了起来。
    赵元一支手放在御书案上,身体微侧地看着下面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
    他穿了一件黄地八宝捻金云龙纹袍,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摆成了一个稳定的角度。一个吞吐着云火宝珠的龙头正伏在他手臂上,龙头狰狞的表情更映衬出他此刻眼神中的冷冽。
    忽然殿门口的紫檀回纹花槛窗下,刘福全的影子一闪。赵元眼睛眯了起来,对旁边的小太监说:“把刘福全叫进来。”
    刘福全一进殿,便留心地看了看殿上的情形——皇上表情严肃,面沉似水,两位一品大员怒目横眉,喘着粗气,谁都看不上谁。
    “哎呀,这个时机选得不好,这种情况下怎能回敛妃的事呢?若是照实说了,难保不会被两位大人抓了把柄,说我让皇上分心,再参老奴一本。”
    “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啊。”刘福全鼻子上冒了汗,边走边想着对策。
    赵元哪知他心里这么多弯弯绕,只管问:“那边怎么样了?”
    “回皇上,”刘福全定了下神说:“南御花园的那株西府海棠,老奴去看了,幽姿妩媚,浓淡有致,并无病态。”
    “只要让花匠悉心照料即可灿然若辉,皇上您大可放心了。”
    赵元听罢,紧绷的脸上微微一暖。他知道刘福全不便在两位大臣面前提起敛妃,便用西府海棠隐喻,确是思虑周全。
    他表情微妙的变化,被罗道和何长信看在眼里,两人不约而同在心里“咯噔”一下:“正议论着国事,皇上忽然传进个太监问了一句西府海棠,这个举动有点不寻常。”
    “可是嫌我等聒噪,皇上含蓄地下了逐客令?”想到这,何长信与罗道对视一眼,刚才的剑拔弩张顿时收敛了不少。
    他们恭敬地说:“皇上圣心已倦,不如今日微臣先行告退,改日再议。”

  ☆、75。第75章 素妆赴宫宴

刘福全的到来,就如同一场毫不留情的倒春寒,让允央心里刚结出的新蕾就这样迅速枯萎了。
    下午的时候,允央与宫人们呆在院子里打发着时间,天边的红霞渐起,映着庭院里的秋树衰草深深浅浅。
    饮绿与铺霞并肩坐在游廊边上,抱着一个簸箩,手里捻着彩线,绞着锦缎,准备做一个笼手。
    随纨与簪杏对坐在石桌旁,桌上放着一盒“燕几图”,她们拿出来拼着小猫,小狗玩,不时还叽叽咕咕地取笑对方一番。
    桔榴,紫葵和溢芳斋的几位妈妈围坐在一起,看冯春杏给她们表演木偶戏。
    大概因为很少见到,所以她们拉着冯春杏问这问哪,小偶人在她们手里传来传去。引得在宫门口当值的执壶和扁担不时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允央离开热络欢笑的人群,独自走到游廊旁的小池塘边,随手摘了朵金轮菊的花骨朵,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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