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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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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波不到一个时辰已见到两个人惨死在自己面前,因而她也明白当前的情况万分紧急。对于净尘的建议,她是百分百的同意。
    不过,她也有一些疑问想要问净尘:“大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因而能够在危急之时搭救于我?”
    净尘没有回答,而是四下观望着,他示意旋波走在自己前面。两人顺着禅房灰墙的阴影一路走到了一个僻静的阁楼边。
    净尘看了看周围,脸色越发阴沉了,他带着旋波走进了阁楼,躲在一处角落里,这里很暗,只有一扇子木格窗子透进了点点亮光。
    “这是哪里?”周围出奇地安静,使旋波越发不安起来,她有些担忧地望向静尘。
    静尘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地说:“这是崇善寺中一处放置梵文经书的藏经阁,平时很少有人进来。”
    旋波听他这么说,心里轻松了一些,于是她再一次问道:“大师为何会知道我在大栾树那里,及时地搭救了我?”
    净尘回答说:“这完全是巧合。今天是周天子的祭祀之日,在大殿中行礼之后,我本想回到禅房取卷经文。但是还没有回到我住的禅房,就发现今天是情形有些不对。”
    “按理说,今天有许多朝廷中的人来崇善寺,寺中应该很热闹才对,但是情况却是恰恰相反。僧人所住的禅房都异常寂静。”
    “正常情况下,即使大部分僧人都在前面诵经,禅房这里还是留有一些僧人负责打扫和准备饮食的。我到伙房查看了一下,灶台中一个火星都不见,菜和米全都没淘洗,这些原本应该在禅房中准备饮食的僧人全都神秘地消失了,就好像……”
    “好像什么?”旋波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好像他们全部被无声无息地被清理了。”
    清理,这个词旋波在那个刀疤脸嘴里听过,再加上刚才看到中年僧人被杀死的惨状,已经明白其中复杂的意思。
    “所以,我意识到有外人闯入了崇善寺,而且来者不善。”静尘机警地向窗外扫了两眼,接着说:“今天来寺中参加祭祀大典的人中最为尊贵的就是公主你了,可以想到,这些闯入者的目标多半就是你。”
    旋波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说:“我既无兵权,也不参与朝政,而且平日不与人为敌,这些人找我作什么呢?”
    净尘说:“这只是我当时的想法,但是见到那个中年僧人后,便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中年僧人是一个月前来到崇善寺的。他来的那天正是天降大雨,他说他是游方的僧人,路过这里,被大雨困住,想来寺中借住。”
    “由于崇善寺是皇家寺院,我作为主持不能轻易让僧人留下,便亲自考验了他。我与他在交谈之间,发现此人精通佛法,而且还会一些梵文,再加上我暗地里观察了他的气息。”
    “发现他的气息前重后轻,吐厚纳薄,这是没有内功平常人的呼吸之法,因此我判定他真的是一个游方僧人。”
    “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用了调息法骗过了我,混入到崇善寺中。看来,他们这帮人是派他来做探子,先进入寺中,伺机做内应。”
    旋波想起刚才听到这个中年僧人与妙龄女子的谈话,于是赶紧告诉净尘:“他们好像是找一个地方,必须是一男一女才能进去。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装成我们两个?”
    净尘皱起眉头,看起来他一时也难下判断。过了一会,他才说道:“公主与我并不相熟,而且我们平时的交集也不多。他们派进来这么多人,而且一定要装成我们,可见是一个只有我们才能去的地方……”
    片刻之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祭祀台!”
    净尘是崇善寺的主持,旋波是大齐的长公主,两人极少有机会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
    就算是今天这么隆重的皇家活动中,两个人全是前簇后拥的,净尘身边有众多的僧众,旋波也是被许多侍卫与宫人围在中间。
    但是只有一个地方,他们必须单独前往,那就是立在大殿前的主祭祀台,作为大典的重头戏,这个过程被安排在下午进行。
    在主祭祀台上立有新铸造的礼周大鼎。在原计划中,净尘要在大鼎前宣读周天子的生平功绩,而旋波则要念颂孝雅皇帝就是赵元为周天子写的赞诵表。
    最后,净尘与旋波要把这两份表章放入礼周大鼎中,这样才能显示大齐对周天子仪制的传承和对周天子的尊敬。
    “不对呀。”旋波轻轻地说,“今天我是代表父皇来的。父皇则是因为敛贵妃身体不适,才临时改了主意不来的。其实今天站在主祭祀台上的本来应该是父皇和敛贵妃。”、
    “父皇原本是要亲自念颂为周天子写的赞诵表,敛贵妃作为宋家的唯一传人,由她来宣读周天子的生平功绩是最合适不过的。”
    “如果这个中年僧人一个月以前就来到崇善寺的话,那么他们原本要假装的人是父皇和敛贵妃?如果他们派人装成父皇和敛贵妃的话,那真正的父皇和敛贵妃就要被他们……杀死!”
    想到这里,冷汗已随着旋波的额头流了下来,这是一帮要行刺大齐皇帝的人!
    他们是什么来头?是南方失败的柱国世家派来的,还是太傅一族隐藏起来的势力,抑或是另一股之前并不知晓的忤逆之徒?
    原本以为父皇横扫南疆,凯旋而归,大齐从此人心稳定,政局清明,进入了太平盛世。没想到,大齐军队回到洛阳还不到一个月,就已有人布下陷井,想要取了皇上的性命!

  ☆、325。第325章 画师寻公主

意识到这些人最终目的指向的是父皇,旋波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忧心忡忡地望向净尘,希望他能有化解眼前局面的好办法。
    显然净尘比她要早意识到局面的严峻。他此时双眉紧锁地看向窗外,过了一会,才说道:“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这么安静?”
    旋波仔细听了听说:“是啊。按说此时正是在祭祀台上进行大典的时辰,前面应该是礼乐齐鸣才对,现在却是如此的寂静,这完全不合常理呀。”
    净尘想了一下说:“如果前面的皇家侍卫发现了祭祀台上面的人有些不对劲,那局面会怎样演变?”
    “今日陪我前来的侍卫与宫人皆跟随我多年。他们若是发现高台上的人并不是我,一定会冲上去替我拼命!”说到这,旋波好像想起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惊慌。
    “若是那些歹人发现事情败露,会不会狗急跳墙,更加疯狂地寻找我们,一定要将我们置于死地呢?”
    净尘听了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说:“他们既然要派人来假扮我们,那我们就已经是他们要消灭的头号目标。”
    “这次混进来歹人的易容术你我都看到了,非常逼真。除非他们自己说出来,否则极少会被人认出。纵然侍卫们对今天的情况有所怀疑,这些歹人完全可以将计就计,把假公主与假净尘挟持起来威胁他们。”
    “侍卫们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并不能笃定祭祀台上的两人就是假的,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将进入僵持的状态。这也许就是眼前为什么这样安静的原因。”
    旋波听到这里,脱口而出:“那不正好,我们冲出去,告诉侍卫们,我们两个才是真的,高台上的两个是易容的。这样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净尘摇了摇头说:“此时前面有许多跟着公主进寺来参加大典的官员及他们的随从。刚才听歹人们交谈时说到,此次混入寺院的并不是一拨人,而是好几队。”
    “所以,人越多的地方越是鱼龙混杂,也许那些歹人正急着找不到我们,故意使出这招反间计,甩出一个破绽给侍卫,就是等我们沉不住气自己跑出去,他们正好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
    “公主您想过没有,若是我们死了,那假扮成我们人,便可以顺理成章地顶替了我们生活在人间。也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近他们平时根本不可能接近的人,比如皇上。”
    旋波心道:“是啊,我若死了,假公主更不会有人怀疑了。她出入皇宫十分方便,父皇的处境就危险了。父皇刚从刀光剑影的战场回来,安然无恙,谁成想,回了自己的皇城反而陷入了险境?我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想到这里,旋波道:“大师,你说怎么办吧?”
    净尘沉吟了一下:“现在当务之急是……”他话还没说完,忽然神色一变,对旋波作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旋波会意马上住了口,屏住呼吸。
    这时,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像是有人一路小跑着过来。这人一边小跑,一边压低了嗓子,不断地低呼:“公主,公主,你在哪里?你快出来,你快出来!”
    净尘听到窗外的这个动静,眼中寒光一闪。他看了一眼旋波,意思是——你呆在这里不要动。旋波会意,赶紧点了点头。
    净尘脚下生风,几下就跃出屋外,一点声音都不曾发出。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净尘悄无声息地返了回来。他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时腋下还夹了一个人。
    此人个子不高,三十多岁,身穿鸽灰的儒生袍,头带方巾,一副读书人的打扮。
    净尘回到屋内,把他往地上一放。这人像是被点了哑穴,见了旋波,手舞足蹈起来,却是一声音也发不出来。
    旋波一见这人,马上对净尘说:“大师请给他解开了穴吧,这人我认识,他是我府上的画师,名叫卢邦。”
    净尘听了虽然心里并不乐意,但还是将此人的哑穴给解开了。解开后,净尘并不放心,先是撕了撕他的脸皮,发现并没有易容。
    因为先前曾被中年僧人骗过,净尘这一次的检查更为严格,他直接去捏卢邦身上的各大关节。因为练武之人,或许可以通过调息法伪装呼吸,却没有办法来伪装关节。
    练武之人由于长年有内力在体内运行,关节与常人有异,有经验的人一捏就可以分辨出来。
    净尘认真地挨个捏着卢邦的关节,疼得卢邦呲牙咧嘴的,旋波在一旁看不过了,低声对净尘说:“大师不用捏他了,他是真的。”
    净尘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轻松,只是反问道:“公主为何这么肯定?”
    旋波压低声音说:“因为他是个太监。”
    净尘听了,想了一下,放开了卢邦。
    卢邦理了理衣衫,有些气恼地对净尘说:“我是太监不假,但那只是从前。经过多年的苦读,我现在是公主府的六品画师,也是有功名,堂堂正正的官人!”
    净尘立在窗前,机警地盯着外面,并没有理他。
    旋波这时走过来说:“你到处找我是为什么?”
    卢邦看着旋波感慨地说:“公主,可找到您了,这下可好了,祭祀台上的那个铁定就是假的了。”
    “一个时辰前,祭祀台前来了一个和您一模一样的女子。您的贴身宫女璎珞上前给她整理衣衫时,发现她腰间带着绣双鱼纹的绸香囊,一时便觉得好生奇怪。”
    “因为您平时所用的香囊,不是脂玉,翠玉的,就是金累丝的,什么时候用过这种廉价货?璎珞将心中的怀疑告诉了侍卫队长。”
    “侍卫队长一听事关重大,不敢怠慢,上前就要拿下那个假公主询问,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蹿过来几十个彪形大汉,将台上的假公主挟持住。”
    “侍卫队长也不能肯定台上的一定就是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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