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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姐姐没用,关键时刻连救你的办法也拿不出来。”
“好了姐姐,你别想太多。华宫正已经查出乔巧是说谎了。这后面肯定有谁指使她来陷害我。”
洛宫徵把下唇咬出一拍牙印,道:“真是欺人太甚,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洛宫羽笑着拉着洛宫徵道:“姐姐,你们放一百个心吧。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过几天大理寺那边就会结案的。”
洛宫徵叹了两口气,把一个食盒送到洛宫羽面前道:“你现在在禁足期,宫里人惯会拜高踩低的,你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洛宫羽接过食盒打开看到里面都是自己爱吃的点心,心里暖暖的:“宫里人顾忌着你和雪里,并没有怎么为难我。”
洛宫徵颔首:“既然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回去我给家里去封信,也好叫娘不要那么担心你。”
“好。姐姐你叫娘注意身体,都是我经常惹祸才叫娘一把年纪每天担惊受怕。”
“这怎么能怪你,这宫里,并不是你安分守己就能平安度日的地方。——我走了,明天再来看看你。”
洛宫羽笑道:“好,姐姐慢走。”
洛宫徵走后,洛宫羽把芳华轩的所有宫人都聚在一起道:“如今我被禁足,也不知未来会如何,你们若是不能在这芳华轩待了,明儿我去和温慧长公主说说,让她想办法调你们走。”
七人闻言皆跪地哭着不走,洛宫羽把他们叫起来道:“好了好了,都别这样了。既然说好不走了那么这段时间你们就要辛苦些了。”
包子抹了抹眼睛道:“娘娘说的什么话,奴才们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哪里谈的上辛苦不辛苦。”
侍书侍画侍梅也连连附和,洛宫羽心里宽慰了不少道:“好好好,等挺过这一关,咱们大家一起好好庆祝。”
几人都开心了起来,唯有侍书心神不安,笑得也有几分僵硬。
顾离和派了不少暗卫去查,只查到了那天有人去通知了梁千惠什么事情,梁千惠才会去假山那儿的。
可是现在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这个人,这叫顾离和一时间犯了难。大理寺审了一天也没什么进展。
顾离和正烦着的时候,宁禄海来报说是顾离允来了。顾离和知道他为什么而来,心里也颇有些不耐烦。
“臣弟参见皇上!”
顾离和眼皮也不抬一下道:“朕知道你为什么来,直说吧。”
顾离允道:“梁千惠的案子臣弟已经派人去查了,发现现场留了一样东西下来。”
顾离和身形一动:“什么东西,给朕看看!”
顾离允取出一方帕子包裹的物品放到顾离和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枚银坠,上面还刻了个“林”字。
顾离和瞳孔骤然收缩,抬头问道:“你确定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
“臣弟不敢欺瞒皇兄!”
顾离和意味不明的问道:“你在皇宫查案朕并不知晓,你可知这是犯了大罪?”
顾离允表情没有丝毫动摇:“回皇兄,臣弟知罪,只是风云骑办案可以不用通知上面的规矩是早就有的。”
顾离和起身,看着那枚银坠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才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顾离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叫顾离允微微放下了心,行了礼就出去了。
顾离和死死的盯着前方,目光寒冷叫宁禄海打了个冷颤。
竟然都出动风云骑了?他的好弟弟还真是痴情啊!
“暗卫!”
“属下在!”
顾离和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毫无波动:“去查查那个叫乔巧的丫鬟,近日里和谁一起接触过。”
“诺!”
风拍打着残垣,白色的帷幔被风卷起,西北角上的冷宫空无一人,一个黑影掠过上空,进入了某处宫殿。
片刻,一个亮点离得越来越近,那人立住脚,看着斗篷下露出的星儿的脸道:“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主子说了,斩草除根。记得要做的自然点!”
“好。”那人低低回答道,突然一摸怀中,声调惊得变了好几个调:“怎会!”
“怎么了?”
“坠子不见了!”
星儿脸色一变:“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第五十章:死无对证
被禁足的日子洛宫羽过得格外享受,除了不能出来之外其他的她都挺满意的。
青杏等几个宫女都急得不得了,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某天就来了人把这芳华轩封了。
这天刚用完午膳,洛宫羽吩咐侍画拿院子里收来的雪水去煮梅花,侍画把煮好的梅花茶端了上来嘴里嘀咕着:“也不知侍书最近丢了什么魂,老是心不在焉的。”
洛宫羽听了多嘴说了一句:“侍书做事老成持重,这几日肯定是心里有事。”
“还能有什么事,惦记着那个卫庭深呗!”
“卫庭深?”洛宫羽笑道:“卫庭深是谁啊?”
“侍书的老乡,青梅竹马!”
侍画话音刚落,侍书便红着脸从外面进来道:“你这丫头,和娘娘胡说什么!”
“我又没说错!”
“你还不认?”
“行了行了!”洛宫羽摆摆手示意二人停下,“女大当嫁,侍书若真有心思等过段时间我就给你住个主吧!”
侍书把脸撇到一边,喃喃道:“娘娘别听侍画胡说,这丫头最多嘴了。”
“侍画莫说了,等会儿侍书的脸可要红成虾子了。”洛宫羽打趣道,又问:“怎么不见青杏?她又去哪里了?”
“方才见她在院子里了,奴婢去叫!”
“好!”
侍画端了漆盘出去,侍书咬了咬唇像是要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跟着侍画走了出去。
青杏进来行了礼问道:“娘娘叫我?”
“桃之可有送消息过来?”
“有,就是这个,今早刚送来的。”青杏从腰间取出一张字条来交给洛宫羽。
洛宫羽接过一看,脸“刷”的一下沉了下去。
“娘娘怎么了?”
“先前我还没察觉,原来都是她!”
青杏不解:“娘娘指的是?”
“是侍书。”洛宫羽看了看窗外,压低了声音:“那日我去找阿宸,就是侍书带的路。先前我就觉得奇怪,侍书怎么会带我去那么远。”
“娘娘是说,侍书她是有意这么做帮着别人陷害你?”
洛宫羽看着手中的字条道:“和侍书接头的是锦妃宫里的红鸾,你明天想办法传信给桃之,让张嬷嬷好好查查。”
“诺!”
晚上洛宫羽留了青杏一人守夜,侍书趁侍画侍梅二人睡熟了,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门,来到院子的西南角上。
西南角荒凉只有几棵老树,侍书走到一处高墙前学了两声布谷鸟叫,接着那头也响起了几声布谷鸟叫。
侍书蹲下身来,墙脚有一块石头,搬开那石头就露出了一个小洞,侍书用一根细长的树枝伸到里面去拨了几下,拨出了一张字条和一个荷包。
侍书打开字条看了看,然后小心的把东西放到怀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起身走了。
青杏躲在柱子后把这一切看了个真真切切。回去就禀报给了洛宫羽。
洛宫羽掩卷沉思,过了一会儿才道:“好了知道了,这几天还要盯着她,切勿打草惊蛇。”
“诺,可是侍书若还要近身服侍您是不是不妥?”
洛宫羽道:“不,该她做的还是由她做,否则我们怎么能顺藤摸瓜找出她背后的人呢?”
“可是万一侍书在娘娘身边动什么手脚呢?”
洛宫羽拉着青杏的手宽慰道:“所以我们才要更加小心。侍书的事除了我就是你和包子知道了,千万保密。”
“诺!奴婢记得了。”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洛宫羽被一阵喧哗声吵醒,青杏进来打起帘子笑道:“娘娘,温慧长公主来了。您还是快些出去吧,温慧长公主快打进来了!”
“怎么说话的!”洛宫羽教训道:“这是编排主子,下次不许说这话!”
青杏吐了吐舌头,扶着洛宫羽起来梳洗。
芳华轩外,顾雪里气急败坏的要闯进去,两个太监急得满头大汗,跪下把头磕得青紫。
“长公主,奴才们哪里敢和您作对,只是上头有令不能让其他人进去啊!”
顾雪里气的跺脚:“本宫要进去,出了事自然会保着你两人!”
二人还是不敢让步,正巧这时洛宫羽出来了。二人如获大释,幸亏容妃娘娘出来的及时,否则这小魔头一定会硬闯。
“雪里,别为难他们了,回廊上有个窗户,我们去那儿!”
顾雪里看了眼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两个人,点了点头。两人感激涕零的向洛宫羽谢了恩。
“你急急忙忙的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顾雪里道:“还不是你的事。大理寺来了消息,乔巧昨夜撞墙自尽了,死无对证,估计你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洛宫羽轻笑出声:“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要想定我的罪哪有那么容易。”
“我看是你想的太容易了,现在虽然是年关百官休沐,可是皇兄那儿每天都能收的到好多折子。”
“好了好了,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顾雪里仔细的看了看洛宫羽的笑脸,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道:“算我白操心你了。——对了,这个是前几天我得来的,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或许是凶手遗留下来的,你看看。”
顾雪里拿出一枚银坠交给洛宫羽,侍书在一旁看见那银坠脸色变了变。
洛宫羽接过看了看道:“这是男子才会用的坠子。”
“没错,这是在假山脚下的石缝找到的。多半是凶手和死者起了争执,不小心甩出去了。”
洛宫羽把银坠还给顾雪里,顾雪里收好银坠后道:“我会把这个交给大理寺,你放心很快就会没事了!”
“雪里,谢谢你!”
顾雪里抽出被洛宫羽握着的手道:“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肉麻!——出来这么久我先回去了。”
“好。”
洛宫羽目送着顾雪里离开,转身回了内殿。当天晚上,包子来报侍书又与外面通信。
洛宫羽脸上的表情冷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侍书是不能留了。只是这两天还不到时候。”
包子义愤填膺道:“侍书这蹄子居然帮着外人来陷害娘娘,往娘娘平日对她那么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洛宫羽已经平复了心情道:“算了。我等会写份消息,明天桃之来时青杏你交给她,叫她送去给雪里。”
“长公主?”
“嗯,这次我们要把这头狼给引出来少不得她帮忙。”洛宫羽用长长的护甲敲打着桌面道:“我累了,青杏替我更衣!”
“诺!”
竖日,顾雪里正带着顾景宸写字,宝屏进来小声在她耳边道:“公主,一个叫桃之的宫女送来了这个!”
顾雪里叫顾景宸好好练字,起身走到外间看了确认是洛宫羽的笔迹。
“呵呵,看来事情果真如我所料。”
“公主,容妃娘娘说什么了?”
顾雪里笑道:“宫羽已经发现侍书有问题了,本来还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