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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你胡说!”德妃冲荷花吼道。
顾离和不悦的看着德妃,平时那么贤良恭顺的德妃,怎么跟只炸毛的狮子一样,一点体态风度都没有。
德妃没有留意到顾离和对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转变,倒是一旁的桐鱼眼尖的看见了顾离和的眼神偷偷的拉了拉德妃的袖子。
德妃此刻哪里反应的过来,桐鱼没办法,只好借着角度在她耳边小声的提醒一句。
德妃突然惊醒,可是顾离和已经不想在听她说什么了。
“你继续说完吧。”
这句话是对下面跪着的荷花说的。荷花看了眼德妃似乎有些害怕。
“奴婢本是芳华轩的粗使宫女,和德妃娘娘身边的桐鱼是老乡,平日里说过几句话。突然有一天她拿着一包药粉来找奴婢,叫奴婢把药粉放过良妃娘娘平时点的香料里。”
“事成之后不仅让奴婢出宫还给奴婢一大笔银子。”
荷花说到这里,众人都有些鄙视的看着荷花。她们这类人最痛恨的就是背主的奴才了。
洛宫羽放下手里的茶杯,道:“德妃都给了你什么?叫你这样来害自己的主子?”
荷花泣不成声道:“奴婢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听了桐鱼的话给娘娘下毒。”
顾离和直接叫宁禄海去传太医来,又转头对青杏道:“去把你主子平日里用的那个香料拿来,一会儿让太医验验。”
德妃一听,额头上原先渗出的细密汗珠已经变成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可是她却说不出一句话,事到如今她反而更能安静下来了。
太医很快就提一个药箱过来了,检查了青杏拿来的盒子道:“回皇上,这香料里头掺了大量的毒粉。至于是什么,微臣还得查证。”
现在只要知道这香料是有毒的就成了。荷花也开口道:“这要药粉,奴婢那里还剩下半包。”
“速去取来。”顾离和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一会儿喜珠便拿了一个药包进来给太医检查,太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香料盒子和药包道:“这盒子里的东西,这这位姑娘刚拿来的东西是一样的。”
顾离和点了点头,“行了,你先下去吧。”
“诺。微臣告退。”
顾离和此刻开口问了德妃:“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德妃显得很平静道:“回皇上,臣妾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那你是认罪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德妃,这个在深宫浮沉多年的女人会不会在这次交手中跌入深渊。
“臣妾没有认罪。既然人证也在,臣妾就请皇上拿出个物证来。”
德妃平静道,仿佛现在陷入风波的人不是她一般。
洛宫羽对荷花道:“你可还有别的东西可以证明是德妃指使你给本宫下毒的?”
荷花点了点头,“德妃娘娘曾经赐过一块玉佩给奴婢。”
德妃冷笑,她什么时候赐过玉佩给荷花了。这种能够代表身份的东西,她怎么会胡乱给别人呢?
接下来荷花拿出的东西直接让德妃傻了眼。这不是她的玉佩吗?怎么会在这个宫女手里?
圆环状的羊脂玉被雕刻成凤凰花的图案,雕工精致玉质通润。不仅仅是德妃,在场的很多人都一眼认出来那是德妃的物件。
“这不就是德妃的玉佩吗?”一个没人小声道。
“是啊,是啊,难怪最近没见德妃娘娘带了,原来是赐给一个宫女了。”旁边的一个妃子应合道。
“德妃,你现在还要说什么?”顾离和看了看底下窃窃私语的人,众人看到顾离和的脸色连忙闭了嘴。
德妃深吸两口气道:“这个玉佩,是臣妾几天掉了。到现在还没找到,臣妾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宫女手里。”
荷花正要开口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声:“萱嫔娘娘到——”
萱嫔脸色暗沉眼圈红肿的走了进来行了礼道:“臣妾听闻今天良妃娘娘起来了,也听说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特意过来做个证。”
萱嫔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看着顾离和道:“臣妾知情不报,请皇上责罚。”
顾离和摆了摆手:“你若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朕就免了你的罪。”
“诺!”萱嫔重重的磕了个头道:“臣妾亲眼看见,德妃身边的人把一包东西交给了这个宫女。”
萱嫔指了指荷花,萱嫔的这句话对于德妃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萱嫔,你不要血口喷人!本宫何时得罪过你本宫在这里向你道歉,但是这种事不能乱说!”
萱嫔一双带泪的眸子看着德妃道:“德妃娘娘,做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嫔妾已经替您瞒了这许久时间,嫔妾的良心再也过不去。”
“皇上,良妃娘娘,嫔妾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分假话。”萱嫔保证道。
“那你为何从前不说?”洛宫羽问道,萱嫔绝对不会是专门过来做什么证人的。
二百零八章:风波(十五)
萱嫔眼泪汪汪,“嫔妾无意中撞见这事儿,怕被德妃娘娘知道了出手打压。嫔妾小小嫔位怎么敢和德妃作对。”
乍一听这话也有道理,虽然洛宫羽怀疑萱嫔动力不纯,可是她现在的话无疑是给德妃的巨大打击。
“萱嫔,你说的话都是真的?”顾离和语调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臣妾说的绝无半句假话。”
顾离和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德妃道:“德妃,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德妃脸色煞白的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似乎已经是默认了。
“打入冷宫吧。”
德妃听完顾离和的话之后居然笑了起来,起身给顾离和行了大礼,主动褪下了身上的嫔妃服制。
“皇上,臣妾有错可是大皇子无辜,还请皇上不要因为臣妾迁怒于大皇子。”
顾离和点了点头,德妃起身跟着带她去冷宫的人走了。
萱嫔心里得意,顾离和准备离开走到她身边时顿住脚步。“萱嫔也算有功,就晋为萱贵嫔吧。”
萱嫔有些诧异,但还是领旨谢了恩。顾离和走了戏也看完了,众人也没有了在留下来的心思了。
只是起身出门的气候有些唏嘘,谁能想到位高权重手掌大权的德妃就这么被赶下了神坛。
不过这宫里的事情又有谁说的准,有些变化不过一朝一夕而已。
“萱贵嫔先等等。”洛宫羽叫住走到门口的萱贵嫔笑道:“本宫有几句话要和贵嫔说,贵嫔可否赏个脸?”
萱贵嫔转过身来笑了笑:“良妃娘娘叫嫔妾有什么事吗?”
洛宫羽起身走到她面前道:“本宫特意跟萱贵嫔道声喜,得以晋升贵嫔之位。”
“谢娘娘,说起来这个机会还是娘娘给我的。”
洛宫羽抬头,嘴边挂着一抹冷笑道:“你还真是,丝毫都不隐瞒了。”
萱贵嫔拿帕子掩着嘴笑,“隐瞒有用吗?既然良妃娘娘已经知道了,嫔妾又何苦做戏,真是累得慌。”
“你为什么要诬陷德妃?”
闻言,萱贵嫔眼中的嘲讽之色更重。“良妃娘娘这话就说得好笑了,明明是您自己向皇上揭发德妃娘娘的罪行。现在又倒打一耙推到嫔妾身上,这个锅嫔妾可不背。”
“萱贵嫔你别得意,你做过的那些事我也知道。”
洛宫羽话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萱贵嫔毫不在意的说道:“若是良妃娘娘有证据也不必站在这里和嫔妾废话了,既然良妃娘娘要出手对付嫔妾那嫔妾也只好准备接招了。”
洛宫羽的确没有证据,她虽然知道萱贵嫔和陈国的那些人绝对脱不了干系。顾离和查了这么久,居然都还没有查到萱贵嫔有问题,就说明这个萱贵嫔藏的一定很深。
萱贵嫔说完,后退了两步极其周到的给洛宫羽行了礼退了出去。
洛宫羽看着萱贵嫔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青杏,去叫小厨房做两份糕点来,一会儿我们去甘露殿看看姐姐。”
“诺!”
甘露殿。
甘露殿的摆设比从前素净了不少,整个大殿弥漫着檀香味和“咚咚咚”的敲木鱼的声音。再走进内室,就可以听到一个年轻女子诵经的声音。
是白薇先发现洛宫羽来了,正要提醒洛宫徵,洛宫羽就已经示意她不要出声了。
洛宫徵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诵经,神态认真一丝不苟。洛宫羽等她诵完这章起身时才出声道:“许久不见,姐姐的模样真是一点都没变。”
洛宫徵一见洛宫羽来了,笑了笑道:“哪能不变呢?也有这么些年了,该老了。”
“胡说八道,姐姐还没到双十之年,怎么就敢说老了呢?”
“你身子可大好了,不是今天才醒过来的吗?怎么出来这吹冷风,也不怕旧病复发。”
洛宫羽笑道伸手去拉洛宫徵走到一旁的贵妃椅上坐下。“我没事,今天我特意带来姐姐最爱吃的两样糕点,姐姐尝尝吧。”
洛宫徵没有拒绝,接过白芷递来的帕子擦干净了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
“软糯香甜,还是原来那个味道,这么多年了还没换厨子吗?”洛宫徵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这些年来她已经不吃这种东西了。
洛宫羽摇摇头,道:“没换呢?不知姐姐念着旧,我也念着旧。——德妃的事多亏姐姐帮我。”
洛宫徵淡淡笑着:“我不过是给你递了个消息而已,没别的。”
“姐姐,你不是在德妃身上故技重施了吗?”洛宫羽道。
洛宫徵现在没有否认了,“那也是她应得的报应,我还觉得分量少了些呢。”
德妃在芳华轩的表现太过反常,倒叫洛宫羽想起从前皇后的样子。中了曼陀罗毒的人都有些神志不清,德妃的症状像极了当年的皇后。
想来想去,洛宫羽只能想到她这个好姐姐了。
“怎么?你是在怪我给你添麻烦了?”洛宫徵反问道。
洛宫羽听了连忙解释:“我哪有在怪你,我只是怕这件事万一被发现了,又要连累你。”
洛宫徵抬头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宫殿道:“我还怕什么连累呢?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你看我这里,冷冷清清的,我一个人过早就没意思了。”
“姐姐!你别这么想,你还有我呢,你还有家人呢。父亲母亲都很想你。”
洛宫徵一时之间一个字都没说,良久才道:“这宫里,我唯一的牵挂就是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早在我决定入宫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把自己当死了一样。”
洛宫徵还不到二十岁,就说出这样的话,叫洛宫羽心里听了难免哀伤。
“以后会好的。姐姐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时光等着咱们呢。”
洛宫徵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我连你的面都不见吗?”
洛宫羽一脸不解,洛宫徵苦笑道:“就是因为我怕有一天我挨不住这日子了,撒手走了。你也不至于那么伤心。”
洛宫羽听了,仿佛喉咙里堵了块大石头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二百零九章:他是谁
边城郊外,一辆马车驶入一处安静的紫竹林里。在这样战火连天的地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