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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她还是很喜欢七公主的,虽是公主,却没怎么有公主的架子,有时候还从宫里带些好吃的好玩的给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一点也不曾因为她们是奴婢就看不起。
“伤的可重?”方笑语问道。
“只是被十六皇子的指甲划了一道,没什么大碍,听太医说敷些药膏就无碍了。七公主昨个儿才叫人来传话,说是待她的脸痊愈了,再来找您玩儿。”解语心说这话七公主昨儿个就让人来传了,只是小姐昨日赴宴回来,看起来甚是疲倦,于是便歇下了,她也就没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寻思着今日再说也不迟。
“我最近得了两瓶白玉膏,对伤口有很好的愈合作用,你派人进宫给七公主送一瓶。上次她就惦记我那半瓶白玉膏,我没给她,她说不定心里还怨我小气呢。”方笑语笑道。
这白玉膏听名字听起来普通的紧,只是东西却名贵,光是制作用的材料,那都是难得一见的。
她这次得来的这两瓶,还是月影司的苍雯不知在哪儿给她弄来的,一共就三瓶,她让苍雯自个儿留了一瓶,剩下的两瓶她便收着,本就打算送叶心柔一瓶,没想到她这一伤反倒正好了。
“真见着东西,七公主的伤怕是立刻就好了大半了。”解语捂着嘴笑。笑完了也不忘将饺子分盘子装好,又拿了两个食盒,放了些生的还没有煮过的饺子进去,到时候送进了宫,叫太子、七公主和十六皇子那边自个儿煮了吃,也不会粘了。
两人一顿忙乎,方笑语刚准备拿手捏一个饺子往嘴里放,就听见丝竹那个大嗓门在院子叫她。
方笑语往外露了个头,丝竹见了立刻跑过来道:“小姐,刚刚夏公公来了,说是皇上有事找您,叫您立刻进宫。”
“进宫?”方笑语一愣。随即立刻叫解语替她梳妆打扮。
方笑语打扮的时间倒是不长,夏公公倒也没有等得不耐烦。待方笑语出来时,夏公公立刻就换上了笑脸,道:“世子妃,皇上找您呢,奴才现在就带您进宫去。”
“有劳夏公公了。苏公公可还好?”方笑语笑着问道。
“好,好着呢,有劳世子妃惦记。”夏公公弓着腰一脸的笑,而后又偷偷的朝着方笑语近了近,小声道:“世子妃,皇上这次招您进宫怕是与恭王殿下的事有关,您自个儿小心着些。”
夏公公倒是很亲近方笑语,因为他牢记着苏万福的嘱咐。所以虽然方笑语没问,他还是好意提醒道。
“恭王?恭王又有什么事儿?”方笑语愣了愣,似乎有种好久都没听到叶书成名字的感觉。成亲半个月来,她光是宴会就去了不少。虽她不耐烦这些,可是毕竟也不能太驳了那些夫人小姐的面子。此时正是太子需要拉拢人的时候。而那张记录了近两年来谁家有灾有厄的纸也是她亲手说书,由叶西辞亲手交到了太子手中,但凡为太子着想,她寻思着此刻也得帮着太子做些铺垫。
她想,若是太子真信了那纸上的内容,采取了措施,将来。她这个‘佛女’的名号终有一日能响彻大承。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宴请而已,或是上门求神拜佛的都不在少数,她得学会适应。
“恭王殿下被人打了。之后又遇刺险些没命了,皇上此刻正不高兴,偏恭王殿下一口咬定这事儿是您做的……”夏公公将事情的大概简略的跟方笑语说了一说。
“他又被打了?”方笑语似乎很惊讶。上次叶书成被打是因为叶西辞想要帮她出气,就找了人将叶书成套了麻袋当街拳打脚踢揍得脸都肿了。没想到这才多少时日,他竟又被打了。
方笑语不禁怀疑这事儿是不是又是叶西辞干的。要说动机。那叶西辞想揍叶书成就实在是太合理了。
她当然知道这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从她设计叶书成和蒙王一脉的人起了冲突后,除了找人盯着,她就再也没有插手过。哪知道成亲半个多月以来再听到叶书成的名字竟然是他又被打了。
方笑语不仅冷笑,感叹道:“还真是长了张欠揍的脸,谁见了都想踩他几脚揍他两拳。”
夏公公不禁耸了耸肩。心说这位方大小姐虽然成了亲,可这性子却一点也没改。对方好说也是皇子。还封了王爷,如今遭了殴打与刺杀,敢这么明目张胆丝毫不避讳的嘲笑对方的大概也只有这个尝尝不按常理出牌的安王世子妃了。
“夏公公可知他伤的重是不重?死了没有?嗯,肯定死没死,死了怎么向皇上告状呢?”方笑语这一脸的幸灾乐祸一点都没掩饰,看的夏公公头上直冒冷汗,也不敢随意搭腔。
这位方大小姐不怕恭王殿下报复,可他怕啊。他不过一个小太监,虽然得干爹罩着,可奴才毕竟是奴才,哪敢公然嘲讽当朝皇子?
夏公公只笑笑不说话,脸上有几分尴尬。
方笑语也没指望他能说些什么,不过是想找些话题打发进宫的时间罢了。
夏公公一路上领着方笑语去了皇帝的书房,临到前还不忘提醒方笑语道:“世子妃,世子爷也在里头呢,就连太子都被叫了来,恭王殿下一口咬定此事是您做的,您可得当心着些,别惹了皇上不高兴。”
“夏公公的情,我记着呢。”方笑语笑着点头。
夏公公将方笑语送入屋中,便出了门,将门关上。
屋子里只有四个人,加上她才五个。而这除了她之外的四个人,皇帝面无表情,太子似笑非笑,叶西辞正跟她乱抛媚眼,唯独叶书成那一脸的便秘脸,怒发冲冠的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她简直就能感受到叶西辞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愤怒。
“方笑语,你做的好事!”叶书成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加之眼里闪烁的小火苗,方笑语甚是担忧他别将自己给点着了。
“参见皇上,见过太子殿下。”方笑语没有第一时间应对叶书成的质问,而是先向皇帝和太子请安,而后才对叶书成道:“恭王殿下这话是何意?臣女有些听不懂。”
“书成今日先是被打又是遇刺,他说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所以朕便叫了你来与他当堂对质,究竟事情真相为何,你们倒也给朕辩出个子丑寅卯来,让朕听听。”皇帝的脸色有些阴沉。一方面叶书成怎么都是他的儿子,还是他很宠爱的儿子,如今又是被打又是刺杀,这简直是对朝廷,对皇家的极大侮辱。
上次叶书成被打一事是谁所为,皇帝心里一清二楚。他没有追究一是因为他也很疼爱叶西辞,念及他的弟弟对不起这孩子,心里存着补偿的心思,二来叶书成抓了方皓之威胁方笑语的事做的也确实是于理有亏,虽他不知道当时叶书成与方笑语在那屋子里具体说了什么,可是包括方笑语怒而杀人,包括之后叶西辞找人将叶书成打了一事他都心知肚明。
为了给叶书成一个教训,他压下此事不再提,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上次怎么说都是有原因的,所以他能忍。可是这一次的殴打又是为了什么?之后的刺杀更是招招要人性命,要不是有人路过救了书成,是否就真让对方给得手了?
逃过一命的叶书成进宫告状,一身戾气难除,却口口声声说此事定然是方笑语所为,故而他才将方笑语召进宫来,又听闻西辞这孩子也在东宫,干脆连他也一起叫了来。
他是不相信方笑语会做出刺杀之事。若说是悄无声息的打书成一顿,他还能信上几分,可若说是刺杀,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本也不是解不开的生死仇敌,何须如此招招致命?
何况,杀了书成对她又有何好处?除了会惹得他雷霆震怒之外,她根本无利可图。
可书成却一口咬定方笑语一定就是凶手,他心里有几分烦闷。每日里朝堂之事就已让他疲惫不堪,偏几个小辈没有一个能叫他省心的。
“皇上,臣女近来一直都在家中相夫教子,规矩的很,何时又得罪了恭王殿下,以至于要恭王殿下一口咬定是臣女想要杀他?”方笑语一脸的委屈。
叶西辞险些笑出来。就是皇帝都一脸吃了苍蝇的神情,心道你相夫教子个屁!先不说你们夫妻相处如何,你哪来的的‘子’可教!
再者说了,规矩这两个字,跟你方笑语可能沾上一点儿的边儿?
“你还敢狡辩!”叶书成一脸恨意。
“恭王殿下,你脑是不是有病!”方笑语一脸鄙夷。话一出口,太子和皇帝目瞪口呆。
这姑娘胆子真是不小啊,敢在父皇面前骂他儿子脑子有病,当真是有趣。
太子一脸看笑话的模样,只是只维持了片刻,便又换上了担忧之色。
这担忧自然是演给皇上看的。
弟恭兄自然也要友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叶书成的目的?
【今天回来得晚些,更新来不及在十二点前写完,还差四百字左右,后头我先用……………代着,连检查十几二十分钟左右就能搞定,大家到时候再来看吧。】
“方笑语!”叶书成神情一瞬的愣怔。他知道方笑语的胆子不小,且父皇也惯着她胆子大,但是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当着父皇的面,她竟然直接就骂他脑子有问题。
“恭王殿下,我不知道究竟为何你总是盯着我不放,时时处处都想找些麻烦将我拖下水去。”方笑语一脸的不耐烦,道:“从前你抓了皓之威胁我,我忍了,你说我打了你,我也懒得辩驳,可是恭王殿下,你若是闲来无事,不拘着去做些什么,能不能放过我,不要将我拖下水去?”
“皇上,臣女已经是嫁了人的人了,往后在安王府里多的是事情要做,哪有那闲暇一次次陪着恭王殿下进宫来对峙?”方笑语一脸幽怨的看向皇帝,继续道:“从前恭王殿下说我打了她,臣女虽冤枉,可看在臣女确实想打他的份上,这罪名担也就担了。可如今臣女在家中坐也能摊上罪名,这也未免太过冤枉了。”
“皇上,臣女刚包了饺子,刚煮熟了,一口都没捞着吃,就被带进宫来,还得听恭王殿下的欲加之罪,臣女这冤枉可是堪比窦娥啊。”方笑语眼角空空如也,偏要做出一副泪流满面的模样,叶书成的神情万分精彩,嘴角都抽抽了。
“窦娥是谁?”皇帝的重点似乎有些跑偏,方笑语刚想说一句‘窦娥是谁不重要’,却见太子和叶西辞都露出了一脸求知的神色。于是方笑语咳了两声,不得不给众人做了一次关于窦娥的科普。
一个故事下来,说的是皇帝眉头紧皱,太子连连感叹,叶西辞在心里赞叹方笑语故事讲的真好,唯独叶书成一脸不耐道:“那窦娥冤枉,尚且六月飞雪。如今艳阳高挂。足以见得此事定是你所为!”
“恭王殿下。你的逻辑都拿去喂了狗了吗?”方笑语一脸嫌弃,继续道:“若按恭王殿下所言,那臣女说京城里当年发生过的那场灭门惨案乃是恭王殿下所为。如此凶残狠辣,恭王殿下是否也该杀人赔命?”
“你这女人好大的胆子!当年那灭门惨案发生之时,本王才不过六岁,如何能犯下那等累累罪行?”叶书成眼珠子不由一转。竟有些心虚之感。
那场震惊京城的灭门惨案,他虽不是凶手。却与凶手关系甚笃。
“年纪有什么所谓?反正也未曾六月飞霜,足以见得殿下是真凶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