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痴恋靠山王多年,已经不愿嫁给别的男子。朕与太后十分疼爱宜宁,不忍见她受这相思之苦,赐婚的旨意已经送出去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特别是丞相余大人。他瞪大眼睛道:“陛下,不可呀,靠山王已经娶妻。”
“朕知道。”周辰理道:“所以朕赐公主与你的女儿为平妻。”
余相:“可是……”
“什么可是?”周辰理笑道:“莫非丞相想看到公主饱受相思之苦而死?”
这话就严重了,余相立刻跪下来,“臣不敢,臣……”
“好了,别说了。”周辰理道:“朕还想问问你,是怎么教女儿的呢。”
余相不解其意,“陛下,这是何意?”
“靠山王,劳苦功高又是年强力壮,怎么府中连个侍妾也没有?”周辰理不悦道:“莫不是余氏善妒,不能容人?”
对于丞相来说,女儿就是他最大的逆鳞,敢这么说他女儿,就算是皇上他也要怼回去。正要开口,太监传报:“禀陛下,靠山王求见。”
“哦。”周辰理笑容满面,“定是来谢恩的,传!”
齐舒志捧着圣旨走进来,周辰理一见他就道:“怎么不在家准备大婚之事,反倒进宫了?”
齐舒志道:“陛下,恕臣有罪,这赐婚臣万万不能从命。”
大臣们皆是噤若寒蝉,难道靠山王要抗旨?
“靠山王。”周辰理道:“你要抗旨不尊吗?”
齐舒志道:“陛下,臣早已对王妃发誓,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再不会娶旁人了。陛下好意,臣不敢受。”
周辰理神色莫测的看着齐舒志,半晌之后问道:“还是王妃善妒?”
“不是。”齐舒志道:“是臣不愿,不关王妃的事。”
“朕不信,哪有男人不愿三妻四妾?”周辰理微笑道:“若是担心王妃闹脾气,朕可以帮你。”
齐舒志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周辰理道:“宣靠山王妃进宫!”
自从齐舒志进宫后,余宁就一直在发呆。杨氏等人怕她钻牛角尖,一直在一旁安慰她。齐忠冲外头跑进来,道:“王妃,王妃,陛下宣您入宫。”
余宁眼中恢复了一些神采,看着身边的人,她道:“母亲,嫂子,别担心我,我很好,我去更衣。”
王妃的制服还未做好送来,所以她穿的还是一品诰命夫人的制服。马车将她送到宫门处,就在刚刚余宁想清楚了,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她的夫君已经是靠山王了,就算宜宁公主真的痴恋他,陛下要赐婚至少也会同他商量,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突然就下了圣旨。
朝堂上的事情她不懂,但她一定会拼命保护她的夫君的。
“靠山王王妃到!”
余宁低着头一步步走进了御书房,轻轻扫了一眼,没有看见齐舒志,也没有看见爹。她跪在地上道:“臣妇,参见陛下。”
周辰理道:“起来吧。”
“谢陛下。”
余宁站起来,周辰理道:“朕的圣旨你已经知晓,朕想知道你怎么看。”
余宁道:“臣妇愚钝,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不明白?”周辰理很有耐心的道:“朕要将宜宁公主赐给靠山王做平妻,你同意吗?”
在场与齐舒志与余相关系不错的官员都轻轻叹了口气,皇上这么问,她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同意了。
却见余宁抬起头来,一双秀美的眼睛里满是简单,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有力,“回陛下,臣妇不愿意。”
周辰理一瞬间升起了抑制不住的杀意,他轻轻勾了勾嘴角,道:“王妃,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可知什么是妇德?身为正妻,你竟如此善妒不能容人吗?”
余宁丝毫不惧,道:“若臣妇的夫君真心想娶,臣妇自然不会阻拦。若是夫君不愿意,臣妇也绝不会替夫君做主。”
“好好好。”周辰理冷笑道:“说的倒好听,只怕这只是你不守妇道的借口,来人呐。”
立刻有一个太监托着托盘出现,托盘上是一只金色的酒杯,里面盛满了一杯酒。周辰理道:“此乃鸩酒。”
余宁看着那杯酒,周辰理指着那酒道:“你说你不是妒忌,朕不信。若你愿意喝下这杯鸩酒,朕就信你,并且可以收回旨意,不再赐婚。若你不敢那就是承认自己不守妇德,公主还是要嫁。”
工部尚书吴朗扑通跪下,道:“陛下,不可呀陛下……”
此时周辰理身后的屏风突然抖了一下,余宁一下子就看见了。她伸手将酒杯拿在手里,露出一个凄艳的笑,“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她看着周辰理道:“希望陛下说话算话。”
说完一仰头将酒吞了下去,众人大惊失色。周辰理身后的屏风轰然倒地,齐舒志挣脱了侍卫的束缚冲了出来。一把将余宁搂在怀里,嘶吼道:“太医!快宣太医!”
“宁儿宁儿……”齐舒志浑身都在发抖,“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余宁泪流满面的看着齐舒志,齐舒志哭的不能自己,“宁儿……宁儿,我的宁儿啊啊……”
余相也在屏风后头,此刻他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周辰理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幕,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一脸的笑容,大笑道:“哈哈哈……莫要担心,那只是一杯普通的酒。”
众人惊魂未定的看着他,周辰理一脸欣慰道:“朕说了这只是个试探,又怎么会真的赐毒酒呢?现在看来靠山王与王妃情深义重,朕决定了,收回赐婚的旨意……”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霜霜之死
这种事怎么好拿来试探?更何况他还是个君王。
周辰理说完这些之后御书房里的气氛并没有缓和; 反而更加尴尬与凝滞。在场各位大臣都是在官场沉浮多年的,立刻就有人出来打圆场。
一边是皇帝; 一边是大周最有权势的靠山王,哪边都得罪不起。
齐舒志抱着余宁,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他面色难看的道:“内子身体不适; 臣告退了。”
余宁之前以为自己必死,此刻虽然没事了,却依旧浑身发软泪流不止。齐舒志微微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往外走,余相从地上爬起来; 挥开了太监过来搀扶的走; 跟在齐舒志身后出去了。
霜霜正在御花园的红梅林中看一本医书,忽然前方有嘈杂的声音传来。她疑惑的抬头,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
她急忙靠近过去; 就见齐舒志面色凝重怀里抱着他的夫人; 一步一步的朝宫外走着。在他的身边有几个小太监抬着轿撵; 正在哀求他将王妃放到轿撵上抬出去。齐舒志充耳不闻,他身边的余丞相伸手擦了一把眼泪。
“皇后娘娘。”她身边的宫女道:“这儿风大,还是不要久站的好。”
霜霜看着这一幕,心慌的厉害,她道:“去; 去问问; 今天御书房内发生了什么。”
齐舒志小时候身体弱,不太适合习武。长大后身体好了不少,但依旧不能与那些强健的人相比。他这样抱着余宁出了宫; 等将余宁送上马车之后,他的双臂几乎没有了知觉。
余相扶着他上了马车,见他的手还保持着抱余宁的姿势,就替他揉胳膊。余宁双眼红肿躺在马车里,此刻她已经缓和了不少。看见齐舒志依旧一脸苍白,她握住齐舒志的手道:“没事了,没事了……”
齐舒志红着眼睛看着她,“以后断不可如此了。”
“我知道了。”余宁不住的点头,“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听着这夫妻二人的对话,余相也是老泪纵横,“女儿啊,你吓死为父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三宫六院,所有大臣走了之后,周辰理面色阴沉的厉害。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余宁真的敢喝那杯酒,她就真的不怕死吗?
“陛下。”总管太监走进来,“长乐宫的大宫女来了,太后要见您。”
周辰理的脸色越发难看,“知道了,这就去。”
长乐宫内陆太后靠在软塌上,面色愈发灰败。周辰理大步走进来,“母后,今日感觉可好些了?”
陆太后看了过去,眼神是如此的陌生,仿佛是第一次见周辰理一般。周辰理勉强维持着表情,“母后,为何这样看儿臣?”
“你跪下。”陆太后道。
周辰理面色一阵变化,最后还是跪了下来,他笑道:“母后生气,儿子跪了就是,切莫伤了身体。”
“你还会怕我伤身?”陆太后指着他,“我问你,你今日在御书房做了什么?”
“那只不过是个试探,是个玩笑。”周辰理握着陆太后的手,“又不是真的出事。”
“身为皇帝是可以这样开玩笑的吗?”陆太后将手抽出,一巴掌打在了周辰理的脸上,“混账啊!舒志虽然年轻,但经历颇多,最在意的就是家人,你竟拿他妻子的性命开玩笑!你你……咳咳咳……”
周辰理被打的偏过脸,他斜着眼睛看着陆太后,忽然开口道:“母后,你是我的母后啊,你怎么能总想着外人?”
陆太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出嫁从夫,你嫁入了皇家就是皇家的人了,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打儿臣呢?”周辰理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一步,盯着陆太后道:“你如今能成为太后,能享受如此荣耀,全都是因为儿臣啊。你应该支持儿臣才是,难道你还以为自己是陆家人吗?”
“你……”陆太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辰理,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
“你忘了吗?是舒志一路扶持你上位的,不然你能有今日?”
“母后,你以为齐舒志是真心帮我吗?”周辰理伸手指着东边甘泉宫的方向,“他是为了报复,是父皇杀了他的父亲哥哥弟弟,他瞒着我瞒着你,假意扶持我都是为了报仇!”
陆太后惊呆了,周辰理深深的喘息,道:“母后,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他连皇帝都敢报复,他心中……根本就没有一点对君王的敬畏之心。儿臣很害怕啊,万一有一天他也要像对付父皇一样对付儿臣怎么办?”
“太后!”陆太后身边的宫女惊呼道:“陛下快放开太后,太后吐血了!”
周辰理有一瞬间的慌张,他站起来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宫女们忙着叫太医,看着他的亲娘紧紧的闭着双眼。
他转过身去,一步步离开了长乐宫。我是周家的子孙,身为君王就要能心狠,请周氏祖先保佑,保佑周氏江山万载长存。
齐舒志回了王府,将余宁安置好之后,立刻让人去叫谢毅。
书房内齐舒志道:“不能再耽搁了,你立刻去东南,我会很快安排家里人走,你在那边好接应。”
谢毅道:“好,王爷你什么时候走?”
“很快。”齐舒志道:“等这边安排好了我就走。”
谢毅点点头,转身正要走,忽然问:“就这样走了吗?”
齐舒志不明所以,谢毅道:“您走了固然可以逍遥快活,但周辰理呢?他这样对你,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齐舒志沉默了一瞬,摆手道:“这个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走吧。”
谢毅也不再说什么了,转身就走。齐舒志叫住他,“哎!”
谢毅回头,齐舒志:“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谢毅笑道:“您还是担心担心您自己吧。”
谢毅走出了书房,踏进了外头的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