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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吧?”
周辰理笑着道:“太子哥哥说的什么话?为弟的我可是一向谦虚谨慎啊。”
“你别高兴的太早。”太子指着他道:“就算被你赢了一次,往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周辰理笑了笑道:“哦?往后的日子?太子你可能不知道,并不是谁都有往后的。”
说完他嘲讽的看了太子一眼,便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去。太子被他的话激怒,愤怒的大喊:“周辰理你敢这么对孤说话!你不想活了吗?!”
喊完之后看着周辰理消失在眼前,他又感觉心中一阵恐慌。不会的,父皇不会为这一件小事而厌弃我的……
今天如此挑衅太子,实在不是周辰理平时的做法。不过这是表弟交代他的,不管父皇怎么做,他在太子面前一定要表现的越得意越嚣张越好。从宫里出来他习惯的就想跑一趟国公府,又想起表弟说了让他最近不要来国公府。周辰理又想去霜霜那儿坐会儿,又想起表弟说最近自己可能危险,便又放弃了。
虽然今天早朝的糟心事不少,但丞相大人只关注一件事,那就是英国公又没来早朝。
那天他问过杏儿话之后,对女儿的心思也清楚的差不多了。虽然他很不喜欢齐舒志,但是为了女儿,他愿意和齐舒志谈谈。如果谈完之后,齐舒志给他的感觉没那么糟糕,或许可以考虑考虑他们的婚事。
但第二天齐舒志就因病没来参加早朝,此后一连好多天齐舒志都没来。真是气死丞相大人了,为什么这个小子生个病都让他如此的不爽?
齐舒志这几天一直在家里谋划,根本也没闲着。计划开始也有两天了,他在家待了好多天就有点静极思动。恰巧院子里的桃子成熟了几个,他走到树下亲自摘下一颗最大看起来最好吃的桃子。
然后进屋用茶水把桃子洗了,之后招呼了吉祥就出门了。
他打扮得很低调,顺着朱雀大街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余府。他捧着桃子沿着余府的院墙绕到了后门,吉祥去敲门,后院的护院打开门一看是吉祥,就道:“哦,又是你啊。”
“是我是我。”吉祥给他塞了一颗银馃子,道:“麻烦请杏儿姑娘出来。”
“哦~”护卫一脸男人都懂的表情,捏着手里的银子道:“你等着。”
不一会儿杏儿出来了,探头一看,就看见了站在墙角的齐舒志。她眼前一亮,走了过去,小声道:“公爷,你来看小姐啊?”
“呃。”齐舒志难得有些害臊,道:“那个,我是路过,你……”
他将手里的大桃子塞进杏儿的手里,道:“你把这个给你家小姐。”
说着他招呼吉祥就走,脚下飞快似乎再停留一刻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杏儿看着手里的桃子,嫌弃的撇了撇嘴。公爷真是小气,第一次来给小姐送东西,竟然是桃子,还只有一颗。
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陶笛,余宁最近总是神思不属。自那天之后她每天都在等,等一个消息。要么就是齐舒志拒绝赐婚的消息,要么就是赐婚下来的坏消息,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一直这样提心吊胆下去了。
“唉。”看着手里的陶笛,余宁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还欠我一件事呢。”
“小姐!”
“小姐!”
杏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道:“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她将手里的桃子送到余宁面前,余宁看着那桃子,鲜艳多汁的样子,还是洗干净的。便将桃子拿过来,直接啃了一口,道:“谢谢你杏儿,桃子很好吃,我心情好多了。”
“小姐……”杏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缺了一口的桃子,呐呐道:“这是……公爷让我送给你的呀。”
“什么?”余宁震惊道:“你说这是谁送的?”
“英国公啊。”杏儿道:“他亲自到了咱府后门把我叫出来,然后亲手把桃子交给我,要我送给你。”
“你……”余宁低头看着被自己啃了一口的桃子,那完美的可爱的鲜艳欲滴的桃子就这样缺了一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杏儿缩着脖子道:“人家正准备说的呢,你下嘴太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翁婿会面
余宁手里捧着被咬了一口的桃子; 想到再过不久就会从那个缺口开始腐烂。她喜悦中带着悲痛,又咬了一口。
杏儿撇嘴道:“这公爷也真是的; 好歹也是个国公。给小姐送东西,也不送个首饰玉佩什么的,居然只送个桃子。”
余宁倒是一点不介意; 口中咀嚼着甜美多汁的桃子,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 永以为好也。”
“什么?”杏儿瞪大了眼睛; “小姐你还要还给他琼瑶?一个桃子换一个琼瑶?这也太……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余宁笑出了声,又吃了一口桃子。她知道齐舒志这是在告诉她,他不会接受赐婚的。因为她现在还在孝期不能提亲; 所以他才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之前几天的忧愁颓丧一扫而空; 脸上也重新焕发了光彩; 一双好看的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丞相余大人因为要了解这两天流言的情况,所以没有乘坐轿子,而是穿着便服一路走着回府。刚到自己府宅门口,就见齐舒志双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他当时两眼就开始冒光; 这小子不是病着吗?
送了桃子之后; 齐舒志就忍不住开始想余宁收到桃子之后会是神马反应,她能懂得我的心意吗?一定能懂的,她那么聪明。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再见面是不是就不能如从前那样同她说话了?
就在他陷入思绪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暗。齐舒志一愣,要下雨了吗?一抬头就看见了当今丞相大人余宁她爹站在自己面前,齐舒志大白天被吓了一大跳,往后蹦了一下伸手拍着胸口,“余大人你……吓死我了。”
余大人目光深沉的看着齐舒志,“公爷,你不是病着吗?”
“啊……”齐舒志尴尬的龇牙道:“躺了好多天了,病也好点了,就想出来走走。”
“哦。”也不知道余大人信没信,总之他没有拆穿,而是道:“街上碰到也是缘分,本官请公爷进府一叙吧。”
“啊?”齐舒志第一次想法就是拒绝,不说他现在还不好意思去余家登门拜访,就说他今天出门也是有别的事要做的。但是余大人太过热情,直接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府里拽。因为他是余宁父亲的缘故,齐舒志对他总不能像对别人一样说翻脸就翻脸。
于是他就这样不情不愿含着羞涩的被拽进了余府,进去之后喝着茶,心说丞相这什么人啊。这条街上住着的官员简直不要太多,随随便便都能碰到一个,如果这都算有缘的话,余府岂不是天天都要摆上几桌?
主人客人各怀心思,都在默默喝茶谁也没有现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齐舒志将一盏茶喝干了,也没将茶盏放下。毕竟是余大人非要请人家到家里来的,总不能晾着客人不管,他放下茶盏道:“公爷……”
齐舒志立刻紧绷起来,余大人道:“……病都好了吗?”
齐舒志:“多谢丞相关心,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余大人点点头,决定还是用一样的方法试探齐舒志,他道:“公爷最近可能会有喜事降临啊。”
啊?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已经知道自己送他女儿桃子的事了?齐舒志额头见汗,更加拘谨的道:“是吗……那就多谢大人吉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余大人心里也在犯嘀咕,莫非他知道了要赐婚的事,还不反对?想到这里他就有点不高兴,道:“前几天陛下还找到了老夫,谈及了公爷的婚事呢。”
这件事齐舒志是知道的,他一听就知道余大人看来是不知道他送桃子的事了,此时说这个做什么?难道他希望自己娶公主?
就在两人打着哑谜,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去厨房打热水给小姐洗手的杏儿听见厨房的人在议论说是英国公来府上做客了。她一惊,然后撒腿就跑跑去了后院。
“他就在府上?”余宁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突然就上门了呢?”
杏儿兴奋的道:“说不定是来提亲的。”
“不会的。”余宁脸红红的道:“他知道我还未出孝期,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提亲?”
“那就是来见小姐的。”杏儿一脸我已经洞悉了一切的表情道:“他不愿在后门偷偷与小姐私会,是怕损了小姐的清誉。又实在想见小姐,于是才借着上门拜访,远远的见上小姐一面。”
本来还没什么,被杏儿这么一说余宁突然就感觉心里酸酸的,有一种开心中带着心疼的感觉。她道:“那……那我就去见见他?”
刚走到门口又回转身来,“哎呀不行,怎么能穿这身衣服呢?太随便了。哎呀我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眉毛怎么这么淡啊……”
客厅之中两人的对话已经快要进行不下去了,因为余大人总不能掐着他的脖子冲他怒吼,你到底对我女儿有什么想法。就在这时候齐舒志瞥见屏风后面似乎有动静,他仔细一看似乎是两个女子的身影。
顿时他就紧张起来了,这种闺中女子在屏风后头悄悄偷看客人的事他也干过,是以立刻就猜到了后面的人是谁。
余大人毫无察觉,问出了今天最严肃的一个问题,“公爷,你要知道,一旦尚了公主今生便不能纳妾了。有哪个男人不想享齐人之福呢……”
“非也。”齐舒志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道:“我齐舒志并想什么齐人之福,我……但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屏风后头的余宁一张小脸通红通红,他往这边看了,他知道我在这里,他是在对我说话。
余大人一听也高兴坏了,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也不失为一个贤婿的好人选。但他还要接着问,“听说公爷与宜宁公主相识的早,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齐舒志又看了一眼屏风,道:“哦,确实相识较早。但是在下对公主一向是礼敬有加,从无他想。”
齐郎你不用说的,我都晓得的,余宁低着头心中酸涩甜蜜五味杂陈。余大人一听更高兴了,他意有所指道:“原来如此,但陛下现在有意赐婚公爷与宜宁公主。公爷若是没有这个想法,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之后便放了齐舒志离开,出了余府好一会儿齐舒志才回过味来,余大人非把我拉进府做客,只让我喝了一杯茶就完了?好在他将该说的话都说了。
他知道对于女子来说有些事若是得不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而且基本上不会往好的地方想。今日他对余宁说这些,是希望她安心,他绝不是那种说话模棱两可随时会变卦的男人。
因为这段插曲,导致齐舒志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好在计划早已经定好了,今天出门不过是看看效果。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七皇子从京郊行宫回城的时候遭遇了刺杀,侍卫拼死护着胳膊上还是中了一箭。太医及时去王府救治,还好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不免要养伤一段时间了。
这件事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快就有传闻说,就在七皇子遇刺的前一天太子曾当面说要杀了七皇子。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京城的官员们心里对这个传言已经信了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