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还巢,嫡女上位记-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淼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躲,见他脸颊出血,心里莫名有一些慌张:“司马韵,我们好好谈谈。”
    司马韵一直看着她,四目相对,里面涌动着太多复杂的东西。他面色渐变,淡漠又带了两丝落寞和辛苦,他松开手,片刻后退后两步,闭上双眼,声音空幽得如同浮在空中:“算了,这原本就是你的事,你以后好自为之。”说完,转头就离开。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方淼晴抿紧嘴唇,也转过头,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心下有几丝说不上来的惊慌被她压制住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秦昊还在原地等她,看见她微微有一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她是不想回去,一回去不知道楚昭然又会发什么疯。可是,她的大仇还没有报,很多事情都没有拨开云雾,她怎么能走呢?
    她不能走。

  ☆、第九十五章 她是,方淼晴

方淼晴回宫的时候已经很晚。
    朝安公公站在殿门口着急的等待着,见她回来,才真正松口气。
    他提了一盏灯笼给她照明,一边低语着:“方姑娘,哦,不,方小姐,我的祖宗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皇上都不知道摔了几个杯子。因为朝安多问了一句话,皇上就让人打他板子,他现在正躺在内侍省里不省人事。”
    方淼晴垂眸不语。
    “方姑娘,你当初不是进宫选秀的吗?您不爱凑这个趣,进宫选秀做什么。”朝宋已经从跟随的侍从嘴里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他低声道:“这是旁人都求不来的,你打算一辈子做宫女?鳏”
    方淼晴停住脚步,静静的站着。夜里有点冷,太极殿没有白日的富丽堂皇,安静得就像一个黑色的牢笼。
    朝宋公公见她一直不回话,又不敢说重话得罪她,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方姑娘,皇上现在还没有睡觉,您要不要亲自去给他道个歉,或者说几句软话?砦”
    方淼晴抬头看着太极殿的主殿。太极殿里面的灯光还亮着。
    正待朝宋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方淼晴抬步走向太极殿。她停在大门口,尽量贴近门,带着诚恳和恐慌,那清澈的眼眸却冷静淡然:“皇上,奴婢有罪。请皇上责罚。”
    她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清晰。连朝宋公公都吃惊的看着她。
    房门没有开。方淼晴跪在地上,一声也不吭。直到门后面的那个身影走近。楚昭然的声音缓缓传过来:“起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只是那脸色脸上笼了一层阴霾。
    方淼晴安静的跪着,她了解楚昭然,他这个人敏感得很,若是不把话说清楚,他一定会一直记在心上。
    “皇上。”方淼晴开口道:“奴婢是方淼晴,不是叶晴晴,皇上是不是将奴婢当成了表姐了?”
    楚昭然一愣,没想到她会开口说出这些话。
    方淼晴继续道:“奴婢无论如何都不会想成为另一人的替身,若皇上只是想在奴婢的身上找表姐的影子,奴婢宁可死都不会从命。”她抬起头:“奴婢是方淼晴,皇上,请您认清奴婢!”
    听了这些话楚昭然先一冷,觉得她这么这么大胆!渐渐的,有了反应,心波流动,眸色随之有了温度,她只是不愿意作为替身?
    之前的冷漠和厌恶,只是因为他把她当做一个替身?
    内房外皆静悄悄的;从一扇微开的窗户看过去,可以看见一个女子跪在地上,即使是弯着腰,那背脊依旧是挺直,连她的侧面,都多么像那个人。可毕竟不是她。她对他,不会那么的冷漠,更不会有厌恶。想到这些,楚昭然的情绪却又变为钻心刺骨的巨痛。他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她不会再来对他笑,抚慰他的情绪……
    “下去!”楚昭然命令道。
    方淼晴向门看了一眼,然后才起身。转身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朝宋公公提着灯笼跟在她的身边。
    “方姑娘,明日你就上岗。脾气可不要再这么大了。”朝宋公公劝道。
    “我知道。谢谢公公。”她深吸一口气,明天,明天开始都要靠自己。
    ---------
    回到屋子,方淼晴对着铜镜照,才发现自己的额头磕破几块皮肉。她打开梳妆盒,里面有十几瓶包装精美瓷瓶的药膏,是很早以前司马韵硬要塞给她的。
    她眼神微微闪动,缓缓的抿起了嘴角,又拿出怀里的放着“解药”的瓷瓶,莫名暖流缓缓涌过心头,带着莫名的,无法说清楚的心绪,像是蚂蚁一般啄食着她的心神,她并非不明白,只是却仍日告诉自己说道,莫不要轻易再中了别人的道。虽然司马韵为她杀了齐诚,可是,也不能说明他和叶家的覆灭没有关系。这个人难道是良心发现,才去夜探叶家的?会不会是因为心虚?
    她将药膏放在抽屉里。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越发显得一张小脸坚定。大仇未报,朝不保夕,何来儿女私念?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从一开始她也没有想到找退路,只能往前走。
    无论司马韵对着叶晴晴是什么样的情愫,都无所谓,因为她不是叶晴晴,那个明媚阳光的少女已经死去。她是,方淼晴,复仇的方淼晴。
    “你以后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她会的,就算不靠他,她也会把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不会后悔的,不会,绝对不会。她将抽屉锁好,然后,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找王医正要的药膏,涂抹在额头上。
    ----------------------
    冷夜凄凉,空旷的司马府里,司马韵长身而立,望着皇宫方向的长空,久久无语。
    “主子。”余成走过来,怀里捧着一个盒子,他道:“这是前两天从皇宫里送出来的。奴才还未曾打开过,主子可要看看?”
    司马韵打开盒子。
    绣着雪梅的护膝静静的躺在里面,纤尘不染,花样秀美。
    夜晚的风呼啸的打在树叶上,呜呜的鼓动着。司马韵看着盒子里的东子,久久没有动作,他的眉头紧锁着,静静不语。
    “主子,宫里面怎么会送出这东西?啧啧……这绣工也很一般,不会是宫里没人要的送过来吧。是不是弄错了?”余成见过不少好东西,一看这绣工是个新手绣的,唯一可以称道的便是绣得还算努力,只是这水平在皇宫里实在是挫技。
    司马韵面色平静问他:“你觉得不好看?”
    余成怪异道:“主子觉得绣得很好?”
    司马韵转过头,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着天空,院子里很静,只能听见树叶飕飕响着。可是不知为何,这样安静的环境里,男人却突然有些烦躁。
    “主子,这东西我拿去丢了。”余成见司马韵没有说话,抱着盒子就要离开。
    “站住!”司马韵突然大声道。
    余成停住脚步看着他。
    男人白皙的脸孔隐在黑暗里,他站着想了半晌,却没有开口。
    余成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眉头紧锁,好似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和平日里遇到大事的表情一模一样,难道最近又做什么大事?余成站直身子,认真的竖起耳朵,等候主子的吩咐。
    好久,只听上面传来声音:“把东西放在我床头。”
    “啊?”余成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
    司马韵怒道:“啊什么啊!听不懂吗?”
    “听懂了听懂了,奴才这就去。”余成抱着盒子消失。
    反正天气渐冷,他也需要一个护膝。
    司马韵仰头看着天空。却想起女子皱眉头的样子,不知为何,竟有一丝烦闷。
    不知怎的,他想起另一个女孩,巧笑倩兮,美目明晰,总是爱对人笑,仿佛世间上没有伤心事。她唯一的不开心,就只有对着他。
    那些从未讲出来的心事,终究被尘土覆盖住,成了一堆白骨,再也看不到昔日的影子。有一些东西错误了终究是错误,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司马韵闭上眼睛,许久许久,方才低不可闻的轻声说道:“我就再帮你。”
    -------------------------
    第二日,一道旨意送到白虹宫,采衣被封为选侍,送进了流华宫。
    选侍是后宫最低等的嫔妃,不少人都很是不解,皇上为什么会看上晋王殿下的侍妾。
    流华宫里,采衣披散着头发,形容枯槁,神色恍惚的看着铜镜发呆。采音站在她身后仇恨的看着她。晋王殿下觉得她们两个是好姐妹,以采衣需要人陪的理由让自己成为她的宫女,无论她如何恳求,他下了命令,让人将她的行李打包好,一块送到流华宫。
    内侍送来圣旨,吴选侍今晚到太极殿侍寝。
    这是太后死后的楚昭然的第一次宣寝,彻底点燃了沉寂许久的后宫,梁妃娘娘在养胎,方婉仪被关采莲宫,这给后宫的新人看到了希望,整个后宫蠢蠢欲动起来。
    太极殿里,方淼晴叹息一声,采衣的地位尴尬至极——虽然身为选侍,但是曾经作为晋王殿下的侍妾,从侍妾到选侍,这只是个玩物,位分再高也高不过哪里去。恐怕受到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嗤笑会有更多。她不懂楚昭然为什么会看上采衣?想起那天在船上的楚昭然看采衣的目光,可不是看上的意思,而是审视,楚昭然在审视采衣,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给晋王殿下找不痛快?
    方淼晴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新泡好的茶走进大殿。
    楚昭然正在座位后面看着奏折。
    这个时候,朝宋公公来报:“御史大人求见。”

  ☆、第九十六章 君臣情深

楚昭然正在座位后面看着奏折。
    这个时候,朝宋公公来报:“御史大人求见。”
    方淼晴微微一愣,他昨日才说自己生病在疗养今日就进宫,是有什么大事吗。
    司马韵走进大殿,拜道:“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昭然道:“司马,朕昨日去看你,你不是还病着吗?怎么今日进宫来了?鳏”
    皇上没叫起,司马韵没有起,正声道:“臣有事禀告皇上。”
    楚昭然面无表情:“司马大人一病就是十来天,在府中静心养病,怎么还有事情禀告?砦”
    方淼晴听了这话眼皮跳了跳,心头皆是一凛:楚昭然这是什么意思?她用眼神瞄了一眼楚昭然,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心中更是确定,他知道司马韵这几日不在司马府里。
    司马韵匍匐在地:“臣有罪。”
    楚昭然的声音更显玩味:“有罪?司马一直对朕忠心耿耿的,能有什么罪?”他端起茶,掀起茶盖刮了两下,薄而淡的白色热汽从茶碗中溢出来,袅袅升起,飘在空中游散开来,稀释在空气中,在飘烟中她的笑意缥缈,带着杀意,转瞬即逝。
    方淼晴垂着眸,她交叉相握的手心里都是汗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一声一声的跳动。她在想,楚昭然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司马韵,直觉得他的衣袍格外宽大,整个人都消瘦了,莫名的,她心中有了点酸意。
    司马韵沉声道:“臣犯欺君之罪,臣这些日子并不在京都司马府疗养。”
    楚昭然笑了笑:“司马,你是觉得瞒不住了,才到朕面前领罪的?”他抚摸茶杯上的纹路:“司马,你我是师兄弟,你还是朕的伴读,十几年来尽心尽力,朕当日在鄞江被八皇子围困,仗你引兵相助……朕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