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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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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事宜,如今瞧见你这一病,本王反倒不忍让你过度劳累了。不如这样吧,你且安心养病,待身子大安了,再慢慢整顿一下王府的风气也不迟!”
  “奇怪,怎么又肯将主事的权柄交到我手里拉?不怕我再去刁难你的‘心头好’吗?”白凤兮仰头望他,凤眸泛起了不由自主的潮红,蔓延过某种不为人知的心酸过往。
  当年金颜娇新贵得宠,不但目中无人,还屡屡对白凤兮出言不逊。
  白凤兮脾气火爆,岂会容她撒野,一个没忍住性情,便着了她的道,因为罚她到凤仪阁抄书,导致了她莫名其妙的小产,文轩知道以后怒发冲冠,一气之下便褫夺了白凤兮协理王府的权柄。
  也是从那件事情以后,白凤兮的恩宠和地位大不如前,此消彼长下来,反倒是金颜娇占尽了风头,得到了不用遵守王府规矩的特许。
  望着白凤兮眼角含酸的委屈模样,文轩知道她是因为旧事而触动心伤,不由轻叹道:“金氏这两年越发骄横跋扈了,如今更是连王妃和你都在放在眼里,是该好好给她立个规矩了,不过,可怜她人还在禁足,娘家那边又出了许多乱子,倒叫本王有点不忍苛责了,不如这样,倘若她往后肯安分守己的话,咱们就既往不咎了好不好呢?”
  “‘二爷’都亲自开口替她求情了,妾身又何必跟她斤斤计较,不过妾身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的主,金氏日后若是安分守己还好,若是还是死性不改,倒是‘二爷’可别怪我用家法治她!”白凤兮菱唇弯起,素丽的病容偶然一笑间,竟也华茂春松,明若朝霞!
  文轩看得有些情动,似笑非笑道:“乖乖,何时学的这等贤惠了?小别了三个月,倒叫人刮目相看了?”
  痒痒热热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白凤兮忙不迭的低眉垂眸,羞赧问道:“不知‘二爷’可否喜欢现在的凤儿?”
  “喜欢,只要是你这只白凤凰,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喜欢!”
  文轩勾唇一笑,指尖挑逗着解开了她衣上的珍珠扣子,霎时紫色亵衣宛如流水般从她的香肩滑落,怒放出一片香艳诱人的柔滑雪肌,麝香四射,白净无暇。
  文轩看得下腹一紧,迅速地勾住她的纤腰,低头吻住了她那双惹人心动的菱唇,如痴如狂的品尝起来,就像蚂蚁见了蜂糖一样,陶醉到欲不能罢。
  白凤兮的两条玉臂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内心泛起多年未曾有过的温暖,鼻端吞吐着男人的火热气息和销魂蚀骨的桃花香气,就像是行走荒漠的人找到了绿洲,又好似飘摇无依的孤舟泊进了避风的沿岸,更像是迷路的人找到了回家的归途。
  暖榻之上春意满; 爱也悠悠,情也悠悠; 激烈的交缠,只图把旧梦重圆,却奈何,殿外传入一声紧急的通传,迫使二人连忙自矜身份的敛衣坐正。
  “启禀王爷,主子,慎侧妃求见!”
  暖阁的帘外,青鸾急急的禀报,其实说好听点是禀报,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把风的人告诉里面的人快穿好衣服,有人要闯进来了。
  白凤兮慌忙的披上衣衫,正要扣上衣扣,却被文轩刻意制止。
  就在这时,茗慎刚好打了帘子进来,室内浓烈的焚香把她熏得脑仁酸胀,要是知道会撞见这一幕活春宫的话,茗慎无论如何也不会挑这个时候闯进凤仪阁,去破坏人家的好事。
  不过,茗慎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姑娘,岂会料到宫廷王府里最最禁忌的白日宣※淫,竟然被她撞了个正着。
  看着文轩衣衫半敞的靠在榻上,怀中拥抱着双颊红艳的白凤兮,而白凤兮的紫色小衣也是半解,露出月白肚兜和胸前的点点淡紫色的吻痕,茗慎尴尬的连呼吸都变得十分拘促。
  她僵在原地,垂下脸蛋不敢去看眼前香艳淫※靡的场景,羞窘的恨不得掉头就走,但却又不能半途而废,因为她今天到此,是有目的而来的。
  “慎妹妹来的真是‘巧’啊!”
  白凤兮的声音比往常轻柔,但听起来却像无数细密针头一般,根根朝茗慎身上扎去。
  想来也是,谁会愿意在跟心爱男人缱绻正浓之时,被别的女人横冲直撞的半路杀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丈夫仇家的女儿。
  茗慎这才想起礼仪,连忙过请安后,满怀歉意的对白凤兮道:“凤姐姐,请恕妹妹今日的冒失之罪,只因妹妹有要事想求王爷做主,这才不知分寸,打扰了姐姐的……”
  “闭嘴!”
  白凤兮怒瞪着无辜失措茗慎,紧咬贝齿,在她看来,茗慎就是故意来坏她好事的,而且更可恨的是,还故意装出一副无辜单纯的模样,如此惺惺作态,也是想凭此勾引文轩而已!
  茗慎无奈一笑,心知此刻与她解释不清楚了,于是不在理会怒妒交加的白凤兮,自径起身走到文轩跟前,软软的跪了下来。
  “妾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妾身奶娘的灵柩已经在金碧寺里停灵数日,恳请王爷能够恩准妾身,让妾前往寺中守够百日,待安葬了奶娘之后,妾身自当立即回府,尽心侍奉王爷。”
  文轩闻言,缓缓松开了白凤兮探身上前,充满探究的瞅了茗慎半晌,抬手欲去端起旁边的一盏清茶。
  茗慎眼明手快,十分乖觉的为他递上,这个动作倒叫文轩微敢惊讶,手一怔,顿在了半空!
  从侧面的剪影来看,茗慎低眉温顺的模样,着实令人觉得赏心悦目,一点也没有了昔日那令人讨厌的尖锐与傲然,文轩看的不禁心头一抽,长久压抑着的怜悯之情再度油然而生,终于,还是接过了她递上的茶水!
  “茶是好茶,可惜搁的太久,都凉的变味了,下次记得换杯热的!”
  文轩端详着碧色茶汤里漂浮的嫩叶,啧啧而谈,而后又将目光深深落在茗慎身上,颇有深意道:“你有孝心,本王知道,可是眼下快过年了,你要到寺庙里过年,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妾身只是侧室,年下不在宫里露面也无伤大雅,若有人问及,只道是旧疾复发,准能遮掩过去,王爷就成全了贱妾这点小小的心愿吧!”茗慎仰头望着文轩,充满期盼的眼中布满幽凄迷蒙的可怜。
  “王爷成全了你,谁来成全王爷啊?万一王爷帮你圆了谎,被你父兄告状欺君,那该如何是好?”白凤兮恼恨的嘟起菱唇,可见对上次搜查王府的事情,至今还未释怀。
  文轩挥手示意她住嘴,于是她便不敢在多言半句,但是粉白如花的脸上,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愠怒。
  长久的静默过后,文轩深深的叹了口气,嗓音低柔道:“想去就去吧,本王会派鹏飞率领一队侍卫保护着你,你顺便把你的那两个丫头也带上,身边没有体己的人服侍,也不成的。”
  “妾身遵命,多谢王爷!”茗慎温言一笑,心中却是一声冷哼!——什么保护,说白了就是监视而已。
  文轩似乎洞悉了她温驯外表下的不忿,不禁微微扬起眉毛,笑意渐浓。——里里外外都是本王的人,时时刻刻监视着你,看你这小妮子还能玩出什么鬼花样出来。
  茗慎目的达到后,慌忙行了礼跪安,此时的凤仪暖阁,终于恢复了二人世界,但氛围却早已冷却下来。
  白凤兮扯了扯嘴角,翻着白眼不悦道:“‘二爷’对慎妹妹还真宽容优待,凭什么让我家鹏飞去给她当护卫呀?那年我想回娘家小住,‘二爷’还楞是不准我出王府半步呢,这会子怎就轻易允了她呢?倒也不怕她再使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009 金碧寺,折梅论琴

  白凤兮扯了扯嘴角,翻着白眼不悦道:“‘二爷’对慎妹妹还真宽容优待,凭什么让我家鹏飞去给她当护卫呀?那年我想回娘家小住,‘二爷’还楞是不准我出王府半步呢,这会子怎就轻易允了她呢?倒也不怕她再使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那年你是跟本王使小性,闹着要回娘家的,本王岂能容你胡闹?”文轩嗔责间轻扯了嘴角笑道,然而,那笑意却半分不达眼底。
  “人家是为奶娘守丧,百善孝为先,本王不想当恶人罢了,至于鹏飞,他最近整天一副酒气熏天的样子,不如让他佛堂静静心神,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
  年二十四清晨,茗慎在白鹏飞和一队侍卫的保护下,入住到了金碧寺。
  有个叫空善的小沙弥,领头忙活打点着端亲王府众人的住处,主持慧净方丈顾忌茗慎是女客,又是尊贵的侧妃身份,便亲自安置她住进了寺后的一间小院,与前殿厢房里的男客隔绝。
  由于快到年下,所以寺庙里显得格外寂静冷清,寺后的庭院倒是还算雅致,拱形木桥下面有条小溪,溪边站着一棵骨干歪斜的梅树,火红如霞的红梅一簇一簇凌寒盛开,掩映着几座古朴典雅的禅房,倒真映了唐诗上的那句‘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刚到这里的前三天,茗慎每天照常的沐浴,斋戒,从清起到黄昏一直呆在体元殿内敲诵着?往生咒?,诚心诚意的超度亡灵,在这段时间里,除了灵犀能够在侧侍奉,其他人等是严禁擅入的。
  一直到年二十七的这天清晨,白鹏飞裹着一袭象牙白万字穿梅团花缎袍,外罩素面杭绸鹤氅,意态萧索的站在木桥上面,一阵凛寒北风席卷而过,艳红的花瓣如雨般打在他的身上,也有些落在了地面,还有些洒进了冰凌清澈的溪水中。
  他低头出神的望着溪水里随波逐流的花瓣,耳边环绕着清清朗朗的晨钟梵音,心中不由低低一叹。
  年少的他,曾经十分渴望像李太白那般豪放洒脱,潇洒放达的活着,甚至有想过某天厌倦了官场生涯,会辞官隐退,带着红颜知己游历天下,畅游在青山绿水之间。
  但人世间的事,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自从与江燕两情相悦之后,他便义无反顾的跳进了尔虞我诈的名利场中,一面深深厌恶着血腥的斗争,一面又在险象环生中步步峥嵘,只盼能够早日功成名达,娶得美人嫁衣如霞。
  然而,这些年的痴情与等待,还有付出与努力,终究像此刻眼前飘零的落花一般,全都尽付东流了。。。。。。。
  就在他出神缅怀过去的时候,突然一阵环珮轻响逼近,打断了他的渐行渐远的思绪。
  白鹏飞抬起略带沧桑的脸望去,只见茗慎在彩凤和灵犀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朝桥上走来。
  由于天色暗淡,四周的景物也都显得阴郁,唯独她披着一领大毛的白狐斗篷,白的那样惊心动魄,浑然与枝头烈焰般的梅花,相互辉映成一幅白雪红梅的美景。
  她的长发没有盘髻,只用了一根绢白丝带松松绑在脑后,瓜子脸上不施脂粉,却照样美的清艳逼人,叫人不敢正视……
  茗慎走到白鹏飞身边,目带轻笑地凝着溪流里那些逐波而去花瓣,别有深意的叹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世人只知道天下男儿皆薄幸,却不知,有时候最善变的,是美人的心!”
  白鹏飞黯然垂眼,强行抑下心头的酸涩痛楚,朝着茗慎勉强一笑道:“侧妃娘娘的确蛮善变的,今儿怎么不去体元殿念佛诵经,反而有心思在这里多愁善感起来?”
  茗慎幽幽一叹,抬袖折了一枝红梅在手,放在鼻端轻嗅:“还不是因为寺中一切简陋,实在令人苦恼,衣食上将就些也就罢了,只是偶尔闲暇无趣,却不能弄琴为乐,倒是白白辜负了这些凌寒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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