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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我进不去啊!!!好想啪啪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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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再一次喝光了冰箱内的牛奶,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哦那是久笙依诺偷偷替换了的无糖牛奶,不过最近不知为何总觉得无糖牛奶好像跟甜牛奶没什么区别,喝上去…也蛮甜的。
第一次将对她的印象深深刻入心脏时,是在那艘厮杀的太空战舰上,她淡着神色面对高杉晋助充满杀气的剑,那静静地目光,没有杀意,没有惧怕。。。真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可是为何,他会感到温暖,会感到安心呢?
松阳老师啊,我今天见到了个人,她的身上有着和你一样的气息。
第一次对她有不同的看法时,是在冲田三叶的病房外,她隔着玻璃往里看时的凉薄侧影让他难以移开视线,她好像是这所医院里最不配合的人,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因为生命的流逝而有着各自的悲伤,而她,却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那种面对生命的离去仍然处变不惊、淡漠疏离的姿态,不知为何,让他不忍再责怪,因为他能够了解那种麻木,一定是活着时见到了太多死亡以至于不会再挣扎、害怕了。能够呜咽嘶吼的时候,只有在那永无止境的梦魇中。
女人,你的过去。。。是怎样的呢?
久笙依诺从未向别人提及自己的过去,就如坂田银时从未跟别人说过,自己的心里有一个角落时常在下着雨一样。
他不知道心底的雨是什么时候开始暂停的,也许是在她坐在自己身旁吃着仙贝和他一起默默流泪时;也许是从那女人臭着脸拔刀护在自己最前面时;也许是看到她在扔下刀后凝望远方、那同样像是受伤的小兽般的哀伤侧脸时;也或许是很早前,她为了让每个人营养均衡自己却因为摄入蛋黄酱、醋海带、辣仙贝和巧克力芭菲过量而食物中毒时…。。。
又或许,是在初见的一刹那,她在自己怀里睁开眼眸时。
果然,相遇还真是这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不知不觉地有了那么多和这女人之间的回忆了呢。
女人啊,你看,我心底的雨止住了,可是你呢?
果然为了报答你,银桑我就用温暖来回赠你好了。
我可不是很想让你留下来啦,也不是睡觉的时候非要抱着你不行啦,明明是你先抱住我不放的,虽然那天。。。他的灵魂附着在了定春身上。
所以啊,不要露出那种悲剧女主角一样的表情了,那天晚上你对“定春”说的话我都没听到哦,要不要给银桑我笑一个呢?什么?去死?诶嘿嘿,笑一个吧,我拿一个巧克力芭菲跟你交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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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诺啊”银时躺在依诺的膝头,调皮地睁开眼看了一眼依诺。
依诺挑眉,低头轻轻望着他,柔声问道:“怎么?”
“那个啊,”银时抠了抠鼻子,小狗般地看了眼依诺:“我想啪啪啪了…”
依诺哭笑不得,正要开口毒舌就看到他突然坐了起来,然后她的下巴被轻轻挑起,一个温软美好的吻轻轻覆在了她的唇瓣上。
周围的世界静的只剩下花雨飘洒的声音,他们闭上眼,吻得缱绻绵长,依诺悄悄睁开了眼睛,看到一片粉花瓣恰好落在了银时的眼睫毛上,她的心一暖,闭上了眼。
她爱的人头发总有着甜甜的草莓香,她爱的人并无显赫身份却能许她一世淡好,她爱的人挥起刀来是这世上最帅的男人,她爱的人、有着长长的睫毛和世上最温柔的眉眼。
“这是什么?”银时睁开眼时,看到从依诺身上散开的暖绿色光点,仿佛萤火虫般萦绕在她身旁,然后一点点飘散开来消失不见。
依诺勾起唇角淡淡答道:“那是我的灵力,从此以后我将与人类无异。”
“诶?怎么会飘散呢…?”银时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坐在一片萤火中,表情淡然祥和,在看向自己时那双黑眸,盈满了温柔:
“许你这三十年,我们一起变老可好?”
一一丁日eeno…作者有话要说:正文部分已完结,接下来还会有两篇番外,读者们有啥想说的没?误嘿嘿~
第77章 女人跟我回s星去
有一个我爱了很久的人;我喜欢离她远远的。
——题记
“土方大哥?”依诺懵懂地抬起头,头发被冲田粗糙的大手揉得蓬乱。
土方叼着烟不能说话;把手中的被子放到了依诺手上,他看着依诺说道:“所里晚上凉,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盖一层。”
“嗯…”依诺抱着被子站在原地看着那抹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想跟她说话为什么不进去?”土方在走廊的尽头停住,回头看着藏在门外阴影处的人。
“呀嘞呀嘞;土方先生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冲田总悟抱着肘头微微低下去,向土方这边走来。
土方被冲田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他插着兜往回走着一边说:“所里这么多人都昏迷,依诺这几天一个人一定很辛苦。”他吸了口烟;视线透过缭绕的烟雾变得有些迷茫;“话说…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么?”
总悟头靠在双臂上无所谓地走在土方身旁;“就算有鬼的话也会被那个女人的面瘫脸吓死吧?”他微微有些嘲讽地说道,回想起在那一片混乱之中的平淡脸庞,她以最平淡的声线淡淡地说:“这世上没有鬼,鬼在人心里面。”呵,这女人,说的就跟自己见过鬼一样。
“果然把依诺一个人留在大厅还是不好吧?我还是回去看看吧。”土方停住脚步想了想还是要往回走,却被总悟有些淡漠的声音叫住:“她不用保护,反正有那个人在。”
土方顺着冲田视线的方向看去,在看到门口不远处那个靠在大树后的影子时突然了然,“那男人…”土方盯着那个黑影饶有兴趣地看着,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是啊,她不用保护,反正有那个人在。
真选组闹鬼事件到最后圆满解决,原来久笙依诺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还是不存在鬼的,那只是个长得太报社的蚊子天人罢了。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睡到半夜被外面的轻微声响吵醒,拉开窗户后竟然看到从高处缓缓落下的依诺,那身影单薄微凉,孤独如遗世独立。她无力地垂下手中的刀,抬头愣愣地望着头顶的冷月光,那种苍凉的情绪,是冲田总悟能感受得到、却也参不透的。
“你本来就不是鬼吧?”冲田总悟趴在门缝后面偷听着,惊讶地看到之前那个夺人命的“女鬼”出现在依诺面前。
“嘤嘤嘤,人家只是一个天人,因为怀了老板的孩子太饿了需要吸点血而已…”
总悟听到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那个如冰般好听的声音淡淡开口:“我无所谓的,你吸一点我的吧。”
冲田总悟听到这里刚要出去阻拦,却听到依诺带着些嗔怪的声音轻轻说:“快点吸,要不然被银时看到我又要被唠叨了。”
他在黑暗中,凉薄勾起唇角,坐在原地靠在门上,是啊,她这种女人怎么需要人保护呢?
反正有那个人在。
冲田总悟这个人在别人看来是个恶劣的少年,“年纪轻轻不学好”、“没爹娘的孩子就是没教养”这种话从小时候开始就充斥在他耳边,都快把他的耳朵磨出茧子了。
他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对与错,难道4岁握起了刀就是错?难道天天跟一些所谓的没落武士在一起就是错?难道自己第一次向人挥刀时就把对方打残就是错?他不知道对错,反正他也没有爹娘来告诉他。他和真选组的每个人一样,像一面污渍染成的旗,没有特定的坚持与原则、从来不会轻言守护。
就这么握起了刀踏上了征程,却没想到这一握,手中的刀就再也没有被放下过,等他稍稍回头看的时候,身后已经布满了污秽发臭的血液。
“小总,你还有一年就成年了什么时候给姐姐带回一个媳妇来呢?”姐姐如是问着,总悟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像是个17岁的少年,他厌恶那些艳丽却矫揉造作的脸庞、鄙夷那些破个手指都会哭到痛不欲生的娇小姐,他好像对女人没有兴趣。这世上总悟喜欢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冲田三叶。
所以在听到那个面瘫女在身边对姐姐说的话时,冲田总悟的心突然摇摆了起来,这种奇异的感觉他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久笙依诺的话:“姐姐,总悟是我的男朋友,我会一辈子照顾好他的。”
为什么,即使知道女人说的是假话,冲田总悟还是觉得很高兴呢?大概是因为依诺的声音使然吧,冲田总悟一直很羡慕声音好听的人,因为自己唱歌总是跑调,他不会告诉依诺,他很爱听依诺说话。
“姐姐大人,你。。。一直都是吃那么多辣酱的么”依诺磕磕巴巴问出这句话时,总悟忽然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他想到了今天中午她抱着一大堆蛋黄酱面露愁色的样子,然后不出意料地听到依诺的下言:“姐姐,我也很喜欢吃辣,能全部给我吗?”
耳边回荡着姐姐的笑声,他坐在一旁淡淡勾起唇角,静静望着依诺,看到她揽过三叶面前的辣酱拼命塞进嘴里,憋红的眼角流出眼泪却还是暖暖地笑着。这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和周围的那些女人不同,总悟第一次遇到。
那段时间啊,怕是苦了旦那吧?若是总悟事先知道依诺会成为坂田夫人的话,他一定会更加大胆地调戏依诺那家伙的。
“依诺,手伸过来给我牵~”冲田向依诺伸出手来,还没等她作何反应便霸道地拉住了她的手,那是他第一次和除了姐姐以外的异性牵手,他记得当时,他的手掌热烫,而她的指尖冰凉。一定是受到了液化效应,所以当时他的手掌才会那么湿漉漉吧?
总悟现在回想起旦那在那个时候的无理取闹的举动,突然明白了过来,“喂!你姐姐现在已经没有在看着了,赶快把依诺的手放开啊,这可是我们万事屋的头牌,摸一下三百块啊!”总悟的脑海中充斥了旦那的大鼻孔,那时隐约感受到的情绪,他现在终于懂得。
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冷落感,喜欢上一个人,你会觉得自己喜欢上的人,别人看一眼都像是抢。
冲田总悟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摇摆的,也许是从她第一次来到所里就将真选组的墙用木刀砍得粉碎的时候;也许是那个雨夜她拿着刀被仙贝辣哭的时候;也许是注意到她其实同样一无所有的时候;也许是有一次自己发烧她将手轻轻覆在自己额头上一夜不曾离去的时候,也许。。。太多的也许,汇集成一个不可能。
他想起姐姐离去的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站在玻璃窗前神色淡然,仿佛上半辈子经历了太多死亡以至于不再有表情,她垂下的眼眸有着好像落寞的烟色,好听冰凉的声音响起:“有一个爱了很久的人,我喜欢离他很远很远。”
总悟不明白,既然喜欢一个人的话为什么要离的远远的呢?听从自己的身体想要靠近就靠近、想要拥抱就拥抱不就好了吗?他喜欢这个叫久笙依诺的女人,所以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