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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别开玩笑。”依诺终于从诧异中找回理智,她感觉到气氛不妙,赶忙站了出来对白哉说:“我们走吧。”却在这时低头,看到了与自己擦肩而过直指向白哉的木刀。
“白哉,别…”依诺见势连忙央求白哉不要拔刀,终于,她最怕发生的事还是来了。
白哉看了看依诺,为她忍了下来,“走吧,依诺。”他沉默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依诺打算迈步时,她的手腕被抓住,然后感受到从身后贴近的鼻息,那个声音低沉在耳畔轻轻问:“我问你,你活了多少年了?”
依诺低头敛眉道:“400年”
“如果跟他回到死神世界的话,还能活多少年?”
“300年”
“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跟他一起度过300年…还是跟我一起度过30年?”他话落,依诺讶异回头,对上了那双愈发鲜艳的含笑红眸。
见依诺好久不跟来,白哉不禁回过身,却在回头看到那指向自己的刀尖时愣住了。他倒吸了一口气,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令自己日思夜想到发狂的女人会拿着刀指向自己,他放大的瞳孔倒映着她的口型:“抱歉,我不想跟你走,请你放过他们。”
白哉神色不变,调整着自己颤抖的呼吸,接着,他面容淡薄正如多少年前的依诺般,低头解开了上衣襟,把心口暴露在了依诺的刀尖面前。
“如果这样做会让你好受一些,把我的心脏也拿去吧。”
反正有什么区别呢?他的心脏在第一天见到这个女人时就注定不再属于自己了,憧憬、贪慕、爱恋、悔恨…这么多的情绪像是苦涩的墨汁浸染了他的肝胆,甚至随时都有能力夺走他四肢百骸的力量,是啊,不会再痛了,他的心脏在闷闷地痛了这么久后,终于变得,毫无感触。
依诺这是第一次,握着手中的刀开始颤抖,她的心脏在见到如此模样的白哉时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那干涩了好久的眼眶突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溢出泪水。她深呼吸着闭上眼,正在痛苦挣扎之际,却听得一声“缚道之一——塞。”
在依诺倒地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一阵有力的风声从自己耳边扫过,几乎在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听到了空气中兵器摩擦碰撞的声音。
“喂,你也是死神吧?”银时透过刀刃盯着白哉,慢慢加大了握刀的力度,他咧嘴笑着轻松道:“哎呀呀,我坂田银时可真幸运,竟然能和漫画里的人物交手。”
“银时!白哉!”依诺双手被捆绑住,躺在地上抬头焦急地看着两个挥刀相向的人。
银时歪头,在和依诺对视时只是静静地勾起唇角,他回过头对白哉说“你看到了吗?躺在那边的人啊,她因为怕伤害你,即使自己最先被伤害到也不愿向你挥刀。我还真羡慕你啊,这女人平时很暴力的,不开心的时候会打我,开心的时候也会拿我最喜欢的《jump》砸我,我这个人真的那么被她讨厌吗?”
白哉对面前的男人无话可言,他迅猛收回刀向后跳了几步与银时拉开距离,他将刀横在眼前,“散落吧,千本樱。”
一束粉色的光绝美而又透露着杀意,当“樱花”散尽后,白哉收回了刀满意地看到那个嚣张的男人遍体鳞伤地倒在了地上,“呵,区区人类。”白哉冷冷说道,却在看向依诺时,心再次下沉。在她张大的黑眸里,满满全都是那个有些狼狈倒在地上的身影,那种悲伤的面容,担忧的双眸,这样的表情。。。再也不属于朽木白哉。
正当白哉难过之际,他感知到了什么,回头看着那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男人。白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只是区区人类,以他身上这种伤势,应该会疼的难以动弹才对可是…他听到那个人在地上挣扎着断断续续地说:“没搞清状况的。。。一开始就是你。。吧?”
白哉皱眉,瞳孔突然猛地张大,紫色的眼眸中倒影出坂田银时近在咫尺的狡黠脸庞,“死神也好火影也好浪客剑心也好,你们挥刀的原因我不知道,但你没看到她眼底的悲伤吗?”
坂田银时腾空跃起,将整个身子的重心都压在了刀上,“男子汉不该让心爱的女人露出哪怕一点悲伤的表情,我们挥刀不是为了让女人流泪的啊!”
白哉见势不妙连忙抬手:“千本樱”,却在发动千本樱时,看到坂田银时的身影在自己头顶消失掉,他的心跳突然加快,瞳孔猛烈收缩,却在这时感受到身后很近的鼻息:“300年,30年,她选择30年。”
世界仿佛无声静止褪色到虚无,再一次,他看不清来时的路。在这一瞬间,白哉突然放弃了攻击抵抗,男人的这句话抵得过这世上最厉害的斩魄刀,让他辛苦搭建起来的所有铜墙铁壁在一瞬间崩塌。他倒在冰冷的地上,突然想就这么躺在这里一辈子。
然后,朽木白哉看到了一双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他抬眼,是了,就是这种笑容——那个人,那个他最爱的人笑着的模样,和几百年前的一样,一直没有改变过。
白哉停下了嘴边想说的话,突然静静地看着依诺。
她们离开万事屋后并肩在路上走了很久,依诺停下了脚步,别过头静静看着道路旁的花树,她伸出手接住几片花瓣,“几百年了,你我初见时,那花树开得也如现在般茂盛。”她看上去并不悲伤了,只是唇角带着淡淡的弧度,安然而美好。
“依诺,让我…”白哉艰难地开口,感觉喉咙越来越紧,他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着颤抖,试着勾起唇角对依诺继续说道:“我可以抱抱你吗?”让我。。。抱抱你。
依诺笑了,靠近他,伸出手臂拥抱。
曾经那么贴近的彼此,如今再度相拥,那种温暖的感觉却已残忍的消失。
有时候爱啊,就像是不曾与时光相遇的海,在被时光离散、打磨、淡化之后,终将成为歌尽三千后的一句过往,被离散的人枉有一声叹息。
她就这么笑着,正如与他初见时那样,清丽、芬芳,却在他落寞转过身的一刹那,眼泪划过勾起的唇角。
要再见了,这次…是真的…
再见了。
「在十六岁时跟你邂逅经历了千年的爱恋
在徐徐舞动而下的樱花瓣之下
因为想见你而飞快地跑过阳光充沛而徙峭的斜坡
在公园一角的两人背影至今依然如旧」
——樱日和
四月将暖,我忆得你,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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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个在黑暗中蹑手蹑脚的身影慢慢靠近依诺的壁橱,坂田银时悄悄拉开了依诺的柜门笨手笨脚地挤了进去。
“依诺~?小依诺?~你有在睡着吗?”坂田银时等了半天不见回答,又壮着胆子戳了戳她的肩膀,仍然不见回答。他的心底涌上阵阵不爽,“喂,你明天就要离开了竟然能睡的这么香?!果然只有我一个人在激动是吧?”银时懊恼地搓搓自己的头发,想到了冲田总悟对自己说的话:“这家伙睡着之后有梦游症,即使你问她银行卡的密码她也会乖乖告诉你的。”
想到这里,银时决定开始办正事,他试着下了个命令:“咳咳…给本大爷我坐起来。”话落,银时毛骨悚然地看到依诺就跟诈尸了一般听话地起身坐了起来。
“咳咳。。”银时咳嗽着,此时依诺正和银时面对面的坐着,鼻子和鼻子之间只有十几厘米的样子。他感觉脸颊微微有些发烫,感受着依诺洒在他脸上的温热鼻息,“哟西,下面开始是或否的问答”银时开始书归正传。
他决定先问问一些问题试试看,“诶。。。你的胸围是不是c…cup?”
“是”
银时窃笑着,然后有些忘形接着问:“坂田银时是不是你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否”那毫不犹疑的声音干脆的响起,让银时觉得简直是依诺故意的一样。
不过应该是真的睡着了,银时挠挠脑袋,开始切入正题:
“喜欢真选组吗?”
“是”
“喜欢万事屋吗?”
“是”
“想离开万事屋吗?”
“否。。。唔。。”
睡梦中的她不会知道,此时此刻有个人正揽着她的脖子,在她的唇上留下缱绻温柔的吻。
'“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就好了。”'
第75章 你不看的话我可去给新八看了
夜晚,温泉后面的假山。
“我说…我们是在那什么。。”银时有些难为情地放下酒杯看了看依诺;夜风微凉;扫过皮肤时却极其舒爽。他整个人有些呆呆地看着依诺,她将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随意的签绾了起来;那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以及锁骨的线条让银时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她宽大的领口处徘徊。
“什么?”依诺回头看向银时;眉毛好看地扬起不解地看向银时。
“就是…”银时在说话时;脸上竟然诡异地浮现了些许绯红;他别扭地别过头去:“恋爱。”
“我们是在。。。恋爱吧?”
在银时粗犷的声音说出“恋爱”这个词时;依诺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银时抓狂道;却突然安静下来;盯着依诺安静美好的侧脸笑着说:“你啊,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冷淡的样子吗?女孩子在恋爱的时候不是都会像《tolove》那样脸红心跳啊、智商降为零然后完全变成一个爱情白痴的嘛?”
依诺听到银时佯装不满的话时只是淡淡地笑过;视线变得悠远;穿过竹子做的隔板望着远方的苍山:“我已经活了四百多年了,早就过了那种年纪了。”
四百年很短,若将一切颜色看淡的话,不过一转身而已;可它却也很长,长到足以将一个人的爱恋由打磨成温凉。她不是没有过春心萌动的时光,不过可能由于太过猝不及防的结束,让那场烂漫的年少无忌,终究还是变成了浅薄的萍根。
依诺淡淡然看着对岸的风景,然后轻声说道:“即使遍体鳞伤仍然要往前走的话,让我和你一起吧。”
她回过头温柔地看着银时,那不经意的清浅微笑仿佛清冽的春水,让人心醉:“我不会逼你放下手中的刀,你想要挥刀想要保护,尽管做就是了。”
那唇边轻轻勾起的弧度,好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花朵,沉静而温柔。那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在轻轻吐露着最温柔的爱意:“让我陪在你身边就好。”
依诺话落,和银时相视一笑。
银时突然伸出手犹疑着、然后轻轻握住了那冰凉纤细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包裹住那更小的手掌。
不知为何,从依诺来的第一天开始,银时总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仿佛是懂得他的,有时候银时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知晓他的过去,那同样有些哀伤的黑眸懂得他的悲伤、愤怒、伪装、消极…她懂,却从来不说。
黑暗中传来几步紧促的脚步声,依诺被银时逼的一直后退,那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化成炙热的气流暧昧地喷洒在依诺的脸上。
“银,你喝醉了。”依诺的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男人带着炙热的气息一直在向她靠近,她退到了墙角,伸出手抵在了银时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就在这时,依诺差不点惊叫出声,她突然被银时横抱起放到床上。
“依诺啊,要不要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