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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银。”她逆着光站在光影的交界处,看着半沐在阳光中的宽厚背影,她突然有种站在时光倒影里的错觉,依诺不禁轻轻皱眉伸手挡住越来越亮的光柱,天要亮了。
“呦。”他不回头看依诺,突然起身打开了电视,〃草莓奶喝的太多了,稍微有点睡不着〃银时话落,依诺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轻轻上扬的好看弧度,这个男人,再蹩脚的谎言与借口经他嘴里说出来就变的如此天经地义。
“嗨,这里是结野主播,大家睡得还好吗?下面是星座占卜,让我们开始一天的美好旅程吧”结野主播充满元气的声音传来,依诺看着一脸懒散坐在沙发上的银时玩味开口说道:“你还真是对这种东西深信不疑呢。”
电视里接着说:“有着黑色长发及瞳孔,下巴削尖的人,尤其是美女哦,长的越漂亮,你的凶运就越旺盛,请小心哦”然后,电视里的结野主播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补充道:“如果这些条件有观众朋友都符合的再加上您又碰巧是个丹凤眼的话,那么建议您赶快交代好后事哦”
“哦呀哦呀,看起来今日不宜出行啊,不如依诺就别搭上那辆火车了吧,顺便把猩猩那家伙拉下来吧,他会沾染上你的霉运的,会在火车上死翘翘了也说不定。”银时放下手中过期的牛奶,抹了一下嘴,向依诺不明意味地笑着。
“死?”依诺言语带着笑,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玩笑,然后心底不知为何漫过一丝悲伤。她在临走之前突然意识到,万事屋就好像粘在自己身上的纳豆一样,和自己有着扯不断的联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大概是因为,她突然发现有太多说不完的话,有太多放心不下。于是依诺不禁开口说道:“晚饭我提前做好放进冰箱里了,晚上不要忘记拿出来热了吃,你的血糖已经到崩溃边缘了所以不能吃甜食,但是冰箱里有无糖牛奶,吃红豆饭的时候记得配上。神乐的醋海带不要过量,晚上失眠的时候不要总是给她做东西吃,新八。。。”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银时不耐烦地揉着他那蓬乱如杂草般的头发,在低头时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真是麻烦的女人。”
她轻笑着,绰约的影在阳光中半明半昧的看不清轮廓,垂首凝眉盯着自己左臂上的黑色标记。“我出门了。”轻若游丝般的声音伴着一闪即逝的凛寒刀光渐渐在门外隐去。
银时靠在原地没有动,刺眼的阳光让他懒懒眯起了眼,这女人还真是,挥刀时的样子让他总是看不清。果不其然,缓缓抬眼时,银时看到早已站在他对面的两个小鬼。
“面瘫大姐头”神乐稚嫩的声音出现在依诺身后,依诺脚步停了下来,但是没有回头。她低头在原地沉吟了一会低声说道:“新八,换洗衣服在卫生间的二层抽屉里,桶里的衣服别忘了拿出去晾干。”
“我才不要呢。”新八一反常态的拒绝让依诺颇感意外,谁知她回头时却对上了两张难过的脸,新八吸着鼻涕的样子看上去很滑稽,依诺看到他开口说:“我可是变懒了哦,万事屋好不容易来了个依诺桑这样把一切都打点的很好的人,我才不要像以前那样了呢。”
新八状似随意地将视线别开来接着说道:“所以,衣服我会一直放在那里,厚着脸皮地等着依诺桑回来晾干哦。”新八咧开嘴吸着鼻涕回过头时,却发现依诺早已转身走掉,留给几人一个沉重的背影。
“也可能不会回来哦,你们的老板说我是个叛徒呢。”这是依诺的身影在三人面前消失时,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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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诺壁橱的门被拉开,里面被收拾的纤尘不染,被子整齐的叠好,给人一种这里从不曾有人住过的感觉。
“银桑qaq”神乐抬头望向银时的侧脸,眼眶里有星星点点的光在闪动。
“啊,我们也差不多该出发了”银时悠然地答道,他轻轻掩好壁橱的推拉门,留了一个缝隙,从外面看上去好像有人正躺在里面一样。
“松子姐姐这个大叛徒,有这么好的事情竟然不叫上万事屋的其他几人,太过分了阿鲁!”
“对啊!依诺桑真是个叛徒!!!”
“哟西!所以不能只让依诺一个人尝到甜头,let's party!〃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着后台存稿里所剩无几的章节正得意的笑时,有几天开学言情,作业还没有做,一干来个单词正邪魅狂捐地向我奔驰而来。猛然发现还或艾玛,这真是从天堂摔倒地狱了qaq
第72章 谁让我们是一群随时愿意豁出性命的笨蛋呢?
“遇到紧急情况想要解除封印的话;只要让斩魄刀割进你的沾染上血液就好了哦。”当初封印灵力时,浦原如是对她说:“不过…”
不过;封印解除后,久笙依诺的存在于这世界来说也将不再是秘密了。这意味着,如果有人想要凭着灵压找到依诺的话简直轻而易举。
依诺伸出手臂;在盯着那黑色标记时眉头不禁皱起。她在想到万事屋以及队员们的笑脸时,心脏不知怎么的突然收缩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依诺宁愿让手中这把刀永远沉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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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始剧烈地摇晃,整个车厢内由于爆炸而变得尘土飞扬;所有照明设施都被破坏掉,只剩下时暗时灭的灯管跳着火花将车内染上诡异的红色。伊东鸭太郎一干人捂着口鼻伸手将灰尘拂去,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看到那个可怖的人影再次出现在面前。
冲田总悟神情悠然自如;他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扬起,“老师啊,局中法度第二十七条,犯上作乱、结党营私者罪当剖腹。”
闻言,伊东勾起唇角,等烟尘散尽后和冲田总悟对视道:“属于你们的真选组已经消失了。”伊东话落,从最后方有个人拨开人群淡淡走了出来。
在见到与伊东并肩而立的久笙依诺时,冲田总悟先是瞳孔微微张了张,接着唇边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只是笑看着依诺不说话。
伊东也不再费心猜测冲田总悟那不明意味的笑,只当他死到临头,想到这,他露出索然无味的神色向依诺摆了摆手后跳下了车厢:“久笙桑,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
冲田总悟自从依诺拨开人群走到最前方时,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这时,他笑着开口道:“我好像早有预感你会到这里来。”
依诺站在人群中,凉薄地勾起唇角不作回答,她突然抬升了语调重复起伊东的话:“那么大家,让我们见识一下你们的实力吧。”说着,她缓缓退到了人群的最后方,做观战状。叛变的队员们面面相觑,但仗着人多势众,而且身后有久笙依诺这个厉害角色断后,在迟疑了几秒后全部举起刀向冲田总悟砍去。
冲田,车厢会不会太拥挤?
是啊,那么多尸体堵在一起这里的内存会不够的啊。
我来稍微帮个忙好了。
震耳欲聋的车窗炸裂声如刀子般划破了死寂的空气,当久笙依诺那句诡异的“我们”回荡在队员们嗡嗡作响的大脑里时,当冲田总悟的眼里突然闪现出魑魅般狡诈的光芒时,队员们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后面!…”一些反应快的队员们刚要回头就感觉喉咙喘不上气来,一时间,他们突然听不到声音看不到景物,世界好像静止了一般。他们在坠落,一切就像慢动作:身子不听使唤地抽搐着,如泉眼般的鲜血从自己的喉管中喷涌出来,这些人脸上突然露出极其恐惧的神情,仿佛见到了地狱般。原来死亡是这么漫长,这么痛苦。在眼眸合上的前一秒,人们恐惧的瞳孔中倒映出两张修罗一般的面孔。
一瞬间,世界被猩红色侵占。
车厢在有过几秒的喧闹后,几乎在瞬间就平寂掉了。“啪嗒”,当最后一个人头重重落在地上时,两人会集到一起,同时帅气地抖剑,收回了剑势。依诺勾起唇角,与总悟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眸对视着,她的胸腔随着呼吸而扩张起落,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不得不说,久笙依诺竟然觉得有些兴奋。
正当依诺要直起身子时,她看到了少年眼底那嗜血的,接着,她被粗暴地揽过脖子,一个极富侵略性的吻封堵了她的唇。充斥着血腥的黑暗中,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竟然有着诡异般的美感。
冲田总悟被久笙依诺以同样粗暴的方式推开,他无所谓地笑着,在黑暗中趁着月色望着女子愠怒的脸庞道:“如此的脸庞,染上鲜血还真是美好。”
依诺从拔刀开始,心跳就一直猛烈地冲击着胸腔,她只觉得血液上涌,好像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般。她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按捺下心底的错愕尴尬,权当面前的孩子跟自己一样因为战斗的原因而兴奋沸腾。她不去理会冲田半开玩笑的轻佻话,别过头看着外面,淡淡道:“开始了。”
冲田总悟现在只感觉这一颗心脏要从胸腔中爆开来,沉寂已久的血液开始沸腾灼热,他肆无忌惮地望着依诺,跟着她走出了车厢。外面刮起了大风,放眼望去,喊杀的人们如蚂蚁般布满了整个原野,总悟感受到依诺拍打在脸庞的发丝,听到她背向他说:“不如就告诉你个秘密吧。”
“哦?久笙桑有太多秘密,今天要告诉我哪一个呢?”
听到总悟的话,依诺不禁笑了起来,区区人类虽然只有孩子的年龄,但却能看穿许多大人都看不穿的事。她接着说:“战斗不是我在行的,我的本行是医疗。”
“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呢?”对方饶有兴趣的声音在风中转瞬即逝,依诺抬头看着被血染红的苍茫夜色,心底是一直抹不去的惆怅,“好,”她轻轻应了声,“如果有机会的话。”
说着,二人同时纵身从列车上跳下。
在落地的一刹那,他们都没有再看向彼此而是同时挥动起刀,向着不同的方向狂奔扫荡。
喂女人,身为真选组的一员,你要活着回来见我。
依诺放慢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她低下头轻轻勾起唇角,“不是说过吗,我从来不是真选组这一边的。”她站在原地无奈地摇头轻笑着,然后举起手缓缓回过身,淡淡看着汇集在自己胸口处的一排长刀,叛徒们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稍一不慎就是万剑穿心。
依诺毫无惧色,视线不紧不慢地扫过每个人以后,淡淡说道:“从前大家同是真选组的同胞时,总有人向我请教剑术,今日我会将我这短短几十年所学到的,毫无保留地教给大家。”
她回想起这寥寥数十年在十一番队的生活,现在回望过去,无论是队长更木剑八还是斑目三席,他们这些人教给依诺、或是能够教给依诺的其实只有简单一个字——“砍!”
车厢里的惨剧再度发生,伴随着恐惧的哀嚎,叛徒们在看到女人亮剑的一刹那,眼眸被血红侵染,瞪大眼睛恐惧地倒了下去。身体是有记忆的,在一次又一次的挥刀后,依诺感觉肢体越发协调,从前战斗的回忆也一点点被找回,她把心交给了身体,原来战斗了那么多年,经验是可以转换为本能的。
这些人真的有在好好听自己的教导吗?她都说了呢,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