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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别指望你进入真选组我就会感谢你哦,这可是你自愿的,跟银桑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闻言依诺笑了出来,“真是无情呢,和你那天晚上对着天空流泪时候的样子可是截然不同了呢。”她不无嘲讽的话让银时红了脸,“胡说!我那是被仙贝辣的!”
“那你为什么要去帮忙呢?”银时不甘示弱地回击。
“。。。。是被仙贝辣的。。。。。”
“喂!这也可以?鬼才信啊拜托我给你三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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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依诺大人,今天不用上班的么”一大早,小玉正在门口打扫,抬头看到一脸倦意出现在面前的依诺。
依诺撑了撑眼,忍不住张了个哈欠说了句:“跟冲田调班,昨晚的夜班。”
“那您注意休息。”小玉有些担忧地看着依诺微微有些苍白的脸颊还有黑眼圈。
“好。”依诺向小玉摆了摆手上了楼。冲田那家伙,说是要调查什么事关真选组命运的东西实际上就是去牢骚屋吃面了吧?下次一定要把自己的假期要回来。她这么想着伸懒腰推开门想着要钻进自己的衣橱补觉。
“早啊。”依诺抬眼看到了神乐和新八,他们聚在了银时的门口满脸嫌弃的表情望向里面。
“依诺桑!不要靠近!”神乐和新八一齐伸出手阻止依诺向里走去,见依诺露出疑惑的神情时,新八解释道:“银桑的下限又刷新了,在自己的屋子里大小便。”话落,他推了推眼镜,从眼中反射出的光芒化作利刃审判一般地射向了蹲在沙发上的银时身上。
“失禁。。么?”依诺顺着新八的视线歪头看向了银时,她正盯着银时若有所思突然被定春一阵急促的吠叫声打断。“嘛,这种事像是他办出来的。”依诺匆匆看了眼瘫靠在沙发脚上的银时,不为所动地与之擦肩而过走向定春。
与银时那家伙相比,依诺似乎对定春更感兴趣。她站在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汪汪叫的定春面前,伸出手轻轻抚着定春的头,“定春怎么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喂!我都不如一条狗么?!宁愿去关心一条狗也不看一眼银桑我身上发生的变化么?!!!”银时愤怒地看着面前的依诺,只不过那发自肺腑的呐喊化作了更加急促而响亮的狗吠。拜托啊依诺虽然你我没什么默契你又是在20多集以后才登场的但是对朋友的了解程度不靠时间来衡量啊、你这么天资聪颖又天天帮真选组抓老鼠一定能看出银桑我的异样的啊对不对!对不对啊!!
银时绝望的呜咽着,妄图抓住面前这最后一根稻草。可是,久笙依诺的出现在坂田银时这里绝对不意味着治愈,只有让他愈发痛苦抓狂的份。这不,依诺无情地后踢腿狠狠地将向她扑来的“银时”踢飞,她回头冷冷地看了眼眼冒金星晕倒在地上的“银时”说:“宿醉回来后,智商节操以及下限还不如一只狗。”
“所以依诺桑我们去登势婆婆那里消磨时间吧!不管他好了”神乐和新八故意将头别开不去看“银时”。
“你们去吧,我要补觉。”依诺实在支撑不住了,用手背堵住嘴哈欠张的眯起了眼,“定春你等一小下,我稍微睡一会后就带你去散步。”她拍了拍“定春”的头后径自走向衣橱。
“那好吧,麻烦依诺桑看家了哦~”新八拉着神乐赶忙从这里撤离,唯恐避之不及。
依诺被楼下传来的嘈杂声吵醒,由于睡眠不足的原因头部还是有些晕晕的。她揉揉眼睛从隔板上跳下来出去便看到空荡的屋子,银时、定春都不在。她来到客厅打开窗子,果不其然看到了在楼下的银时定春。。。以及桂小太郎。
“呀master你好啊~~”桂小太郎一见是依诺便热情地和依诺打着招呼。
“别叫我master”依诺看了眼在桂手下被他逗弄得欲罢不能的定春。她微微将头埋进手掌里不忍再直视桂小太郎,她不讨厌桂,只是这个世界给了她太多的“惊喜”,比如说身边那些节操完全为负的人们,又比如说眼前这个天然呆过头到让人不禁怀疑其智商地步的桂小太郎。这真的是当年四大攘夷志士之一么,她想到了银时,反正其中两个已经崩的不成样子了吧。“我现在可是真选组的人,能够以局里的身份逮捕你哦,桂先生。”
“所以,能不能请你圆满也好圆润也好的消失呢?”依诺说完凉凉地将桂再次伸向定春的魔掌打开,她给定春套上狗链,“定春,我们去散步。”然后,直接无视了桂还有“银时”
“master!我知道你进入真选组是有苦衷的!加入我们攘夷志士吧!”桂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远,依诺无奈地牵着格外温顺的定春向她常去的地方走去,“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她正欲牵着定春往前走,却被定春一屁股坐在原地拉了回去。“定春?”依诺回头不解的盯着定春。
快发现!快发现!快!发!现!银时太累了,知道是可能是徒劳所以连喊得力气都没了,他只是出声呜咽着,然后紧紧盯着依诺。突然,他的心一颤,终于看到了依诺了然的表情,依诺盯着自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明白了,不想散步的话我们回家吧。”她牵起定春往回走,走在前面的依诺没有发现身后大狗那猛烈摇动的头以及悲伤的表情。
依诺回去后,家里仍然一个人没有,阿银那个家伙也一定又去哪里鬼混了。“大家都把你抛弃了呢。”依诺打开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喝着,她边喝边看着无精打采趴在地上的定春,突然没由来的说:“钙片和小米酒应该会很幸福吧?”
“啥?钙片和小米酒是个毛?”银时自暴自弃地趴在原地,懒懒地抬眼看了眼依诺,看到她微微有些发怔的样子,他注意到那双冰凉的黑眸和平时有些不同,她的眼中此时带了些淡光,并且视线看得很远。她在回忆啊,银时意识到了依诺正陷进回忆中,他淡淡如是评判着接着若无其事的趴下睡觉。
折腾了一天的银时此时是真的有些累了,他趴在电视旁没有多久就睡着了。人啊,很多时候都会碰到一些无能为力的事,比如他们永远不会预料得到前一秒还在拥有下一秒就会不会失去并且会是以何种姿态活着,所以在一次又一次的猝不及防后,大家就学会了安于现状。嘛,也许自己会慢慢适应做一只狗吧。
银时从并不安宁的梦中醒来,地板隔着肚皮上的绒毛散发着凉意,他混混沌沌睡的并不是很安稳。醒来后天已经全黑,他站起来在黑暗中四处张望,正当银时经过沙发时,他的爪子绊到了一个人的腿。那只腿轻轻颤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的人像是被吵醒,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银时在黑暗中就着月光看到的是一张疲惫至极的苍白面容,那个人坐在黑暗中发了会呆,然后微微蠕动了嘴唇轻轻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
虽然知道依诺此时是在对定春说话,可银时在想象到依诺对自己也这样说话时,还是很惊讶,毕竟他从没有看到过久笙依诺如此温顺的一面,换句话说,他从没有去考虑过依诺不在人们面前时真实的样子是怎样的。银时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跟依诺来到了厨房,经过自己的房间时,他注意到里面原本因排泄物而脏乱不堪的屋子被收拾的干净整洁。
“吃吧。”依诺的声音轻轻响起,银时抬头仰视着依诺,在米黄色的灯光下,他突然觉得她面颊的温度好像也没那么冰冷。是啊,真选组的工作一直很累,而她又是那么讨厌挥刀,银时心底突然这么想道。切!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她是自愿去真选组的,和那边的家伙不是相处的很愉快么。
银时正这么想着,突然对上依诺靠的很近的面容,依诺伸出手抚弄着他脖子上的绒毛,这让银时下意识的觉得很舒服,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用头撒娇一般的蹭着依诺的手和她互动了起来。雅蠛蝶啊对方可是那个人啊。。。。银时心底虽然不甘心但就是就是阻止不了身体给出的反应。好。。好舒服。。。(ˉ﹃ˉ)
终于,依诺收回手站了起来静静看着银时空荡荡的房间。她轻轻叹了口气,许是光线的原因,依诺在看向银时房间时的侧脸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淡淡的落寞。依诺的视线移到了钟表上,指针已经快指向了午夜十二点,她终于决定不再等下去,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巡逻。
“晚安,定春。”依诺关上灯向衣橱走去。
黑暗中,大狗站在原地定定的望着依诺的方向。银时望着那背影,突然觉得那种背影自己是那么的熟悉——孤独、敏感,甚至可能还有着些坚强伪装下的孱弱。如果这就是久笙依诺最真实的样子,那么。。。和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没有多大的区别嘛。只不过,银时看不透她的灵魂,久笙依诺和别人唯一不同的是,她连灵魂好像都是沉默的、又或者说,可能是她自己将灵魂封闭了起来。但是,银时可以肯定的是,久笙依诺绝不可能是那种温柔的人!!!
银时正神经质地在黑暗中摇晃着他的大狗头,却在看到从眼前的黑暗中浮现出的脚时被吓死,他下意识地想要发声,却只发出几声属于狗狗的呜咽。依诺低头看着定春,突然轻问:“会不会,很寂寞呢?”那种声音,虽然冰冷,却一向好听。温凉如月光一般的声音轻轻落地,此时在银时听来,竟然是格外的温柔。
“我陪你睡吧。”依诺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后,竟然直接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凑近“定春”与之依偎着。地板传来的凉意慢慢的隔着薄衣服渗进了身体里,她闭着眼睛满不在乎,将身体像婴儿一般蜷缩在一起,靠着定春的绒毛、体温来汲取一丝暖意。突然,依诺睁开眼,定春在用鼻子拱着她的胳膊,“定春?”依诺疑惑地看着定春,却看到定春一会儿看看自己一会儿看看银时的空房间,在向她示意着。
“你让我去银时的房间睡么?”依诺觉得有些好笑,第一次觉得这大狗通人性,定春在黑暗中静立着,好像在回答依诺。“不行哦,那是别人的房间。”依诺话音刚落,却看到定春丢下她兀自向银时的屋子里走去,它就趴在那里,和依诺隔着黑暗对视着。有那么一刹那,依诺晃过错觉,竟然看着定春的背影觉得那就是银时。依诺想了想,反正那家伙也不回来,自己睡一晚也没什么,她起身走进了银时的屋子。
“你真的好大啊。”依诺伸出手抱住定春滚圆的身子,她还是像刚刚那样将身子蜷缩起来,将头埋在了狗狗温暖起伏的肚皮上。“好温暖。”这就是依诺不喜欢气温太温暖的原因了,太温暖的事物一旦靠近,就会变得依赖、会变得患得患失。可是与冰冷为伴,就是在提醒着自己总是孤单一个人的。她轻轻用脸颊蹭着定春柔软的毛,温暖、带着淡淡草莓香的味道。
不知为何,原本有些困倦的依诺忽然变得格外清醒,定春粗重的喘息声、窗外微寒气流的流转声在她耳边格外清晰。她睁开了眼,第一次感觉到有些冷,暗黑的眸子在黑暗里如深潭一般。她想说说话,几百年过去了,依诺这是第一次发现她连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既然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