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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更像是朽木银铃的姿态,经历了人世铅华后,有着不为任何事物所动容的平静面容。和人说话的语气也是那样,都是淡淡的,从容不迫的命令。
见此状的依诺不再说什么,她躺回到被子里,睁着眼仿佛没有情绪的人偶,全身僵硬,任白哉将自己揽在怀里。
白哉垂下眼眸,不易察觉地轻轻叹了口气,他轻轻环住依诺的腰,动作小心温柔的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精制品,生怕自己力气稍微大一点便会弄疼了她。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上,言语温柔:“这才对,人们总因为忘记静下来好好倾听而失去太多东西。”
“那日将你打晕是我不好,万般不好。”白哉的这句话若是被他的队员们听到一定会吓到他们,因为印象中的朽木队长总是站在很高的地方俯视着别人,是绝对不会如此温柔地表达歉意的那种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世上还会有人,能让朽木队长露出这种神情。白哉顿了顿,继续说:“日番谷队长来找过我,最终他也同意了将你留在我身边。”
白哉继续道:“我和日番谷都同意,鉴于久笙依诺这个名字已经遭到尸魂界封杀,现在的你应该待在我身边,只有受到朽木家的保护才是唯一对你有利的方式。”
见依诺没有回应,白哉就继续说:“我已经一切都帮你打点好,你可以继承久笙之姓氏,可以回到四番队去工作,只不过需要把名字改一下,就改成妹妹的名字吧,你今后就作为久笙依萝生活在这里。”
屋子里是久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依诺开口:“我要去十一番队?”
“十一番队?”白哉听闻,眉毛轻轻挑起。
“嗯。”久笙依诺应了声,她抬头清淡地看着白哉问道:“我现在可以去十一番队么?”朽木白哉看到依诺的脸上不再有抵触的情绪,相反地,她现在的态度很模糊,既可以让人理解成为温顺又令人禁不住怀疑。白哉看着这样的依诺不知是该欣慰还是担忧。
“好。”虽然还有那么多亟待解决的问题,白哉还是没说什么,答应了依诺。
“要入十一番队可以。”更木剑八不屑地笑着瞥了依诺一眼,他抬手指着一堵厚厚墙壁向依诺示意着:“规则很简单,打穿这堵墙我就同意你加入十一番队。”
剑八浑浊的瞳仁里闪着狡黠的光,在看向朽木白哉的时候充满了挑衅,他弯腰从地上随意拾起一把浅打扔给依诺继续说:“前提是不要解放你的斩魄刀,十一番队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力量,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娘娘腔。”
白哉轻轻皱了皱眉,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平和地望着剑八道:“久笙是女孩子,是真心想要来贵队历练一下的,更木队长还请不要为难她。”白哉虽这样说着,但是语气中带着硬硬的棱角,感觉不到丝毫哀求的意味。
依诺在看到剑八眼中闪着的光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拦住白哉,抬头望着他的紫眸:“你若是爱我护我,就不要把我的最后一分尊严剥夺。”
“可是。。。!”白哉见依诺没有离开的意思,脸上终于有了急意,他刚要说什么就被剑八下了逐客令:“朽木队长,请吧,十一番队不像您这么清闲,我们可是很忙的。”
看到朽木白哉的背影消失在十一番队门口,剑八看了眼已经挥刀开始劈墙的依诺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这件事不要跟外人说。”剑八跟身边的队员说道。
“是,队长。您在保护她吧?”那个队员一脸崇敬地看着剑八。
“保护个娘。”剑八不屑道,“麻烦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
“是。。。。队长。”那个死神心里腹诽着,队长早知道麻烦,干嘛一开始还要趟这个浑水,不让他们进来不就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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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漆黑的夜,万籁俱寂,只有自己挥刀打在墙壁上的声音一下下清晰地在夜里回荡着。依诺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从脸颊上流下,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刀,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墙壁。
“依诺,停下来。”冰月几近暴怒的声音从刀里传来。
依诺没有回答冰月,她问:“火鸢还好么?”
得到的,是久久的沉默,依诺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火鸢那和白哉相似的模样。
过了好久,火鸢的声音淡淡传来:“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一直,在身边么?依诺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朽木白哉说着这句话时的样子。好像此时此刻,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好像此时此刻,朽木白哉正在哪里陪着她一般。
依诺嘲讽地摇头嘲笑了一下自己,怎么可能?
“嗒、嗒、嗒”,声音投过了墙壁,回荡在整个寂静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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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剑”草鹿八千流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那个人要到极限了哦~两天了”
更木剑八背对着窗,用手托着腮满脸无趣:“有什么关系,是那家伙自愿过来的。”
“剑剑为什么明知道那个孩子无法把墙打穿,还要让她继续呢?反正你最终也不会答应她。”八千流笑嘻嘻地爬到了剑八的肩膀上。
剑八没有想到八千流会这样说,正想要说什么,窗外却传来一声轰塌的巨响,二人讶异地回过头去,看到那在飞起的烟尘里轰隆隆倒塌的墙壁。
久笙依诺站在墙面前看呆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刚刚看上去还固如泰山的墙壁一眨眼的功夫就坍塌了,仿佛易碎的花瓶一般。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努力凑了效?
“你为什么想要进入十一番队?”这时,沙哑粗重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依诺回过头去直视那常人看了都心惊胆寒的凶恶眼眸,眼底如无澜的水一样宁静,她毫不犹豫地说:“力量,我想要变得更强。”
依诺见更木剑八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回应,还想再多说什么,便看到那个转身离去的粗犷背影,剑八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变得越来越远:
“不需要再多的解释,凭着一条就够了,明天来十一番队报道。”
依诺有些讶异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伟岸的背影,与他的外貌体型完全不相称的小女孩伏在他的肩头向自己摆着手:“久久明天见~”
第60章 与时舒卷
朽木露琪亚听家里的仆人说;宅子里迎来了一个身份很不一般的人;据说,那是兄长大人珍视的爱人。那样冰冷淡漠的兄长大人。。。也会有珍爱的人么?那会是个怎样的人呢?露琪亚走在路上出神地想着,却不知走了什么岔路,待抬头时周围的景物已经不是来时的回廊了。
糟了。正在露琪亚有些惊慌地猜想着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踏进了某个长老的别苑时,她的视线一下子就穿透了飘舞着的花瓣;落在了靠在角落前廊里的人身上。说实话;那真是一种不易被人关注到的姿态;女子静默地靠坐在角落淡淡然看着风景,身上一席简单素净的白衣就快融进了日光里。但就是这种姿态,却偏偏让人不能忽视。
“那个。。。”露琪亚颤惊犹豫地开口,却在自己毫无力道的声音脱口后自觉更加尴尬;不过自己的声音起了作用,女子应声转过头,视线里透着淡淡疑惑轻轻望着露琪亚。
露琪亚在女子转过头来时,屏住了呼吸。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就认定了,那个透过樱花雨静静看过来的女子,就是家仆口中兄长的爱人。至于露琪亚为什么这么肯定,可能是自己觉得只有这般静好出众的女子,才足以配得上自己的兄长;又或者是因为,露琪亚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兄长和她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两个人身上寡淡冷清的气质是相似的。
终于看到了,是一位美人呢。露琪亚在原地看得痴了,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双眉眼上,那双黑眸同自己的袖白雪一样,哀伤而美丽,只不过女子的眼眸中还有着别的什么她看不懂,是袖白雪那双眸子所没有的。
“那个。。。您好!”在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看后,露琪亚自觉失礼,连忙向女子欠身行了个礼。
露琪亚话落后,没有得到回应,她看到女子在原地有些愣愣地看着自己若有所思。正当露琪亚被她的眼光弄得愈发尴尬的时候,她竟然看到女子唇边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她笑的温和浅淡,用极其好听的声音轻轻对露琪亚说道:“过来坐。”
那种温柔的语调,仿佛生怕惊吓到露琪亚一般。露琪亚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却在看着那张安然的美好脸庞时,无法将视线移开,不由自主地向女子走过去。
时间就这么静静流淌过去,女子将她叫过去坐后,不开口,只是让露琪亚与她在回廊上坐着,静静看着庭前落花。露琪亚坐在女子身旁心跳加速,觉得尴尬又紧张,偷偷将头偏过去看着那个静默的侧脸出神,心中开始衍生出对身旁女子的无尽猜想:她和哥哥是怎么认识的?哥哥会娶这个女人吗?。。。露琪亚试图去感应她的灵压,却感受不到,难道女子本来就不是死神?还是太深藏不露了呢?
露琪亚盯着女子的侧脸,突然见她轻启樱唇开口唱着:“十六岁时与你相遇,在缤纷落叶的樱花树下,开启了百年的爱恋。”女子开口轻声地哼唱着,如此好听,让露琪亚听得痴楞,那歌声仿佛能够一直触碰到人的心底。
正当露琪亚看的痴楞的时候,女子回头看向自己,唇角勾着好看的弧度向露琪亚伸出手来,一点点凑近她。
看着她的手越来越近,露琪亚不禁闭上眼,等她睁开眼后,她看到女子温柔地将落在她鼻尖上的樱花拈了去。“我有个妹妹。”女子轻轻说着,摊开手让花瓣随风飘走。那种神情让人猜不透情绪,她说这话时,好像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里去,表情温柔。
“您也有妹妹吗?”露琪亚露出兴奋的笑,大部分原因是为她们终于找到了话题而松了口气,她觉得,女子又和朽木白哉不相同,女子看上去,比哥哥更加温柔。正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沉声响起:“露琪亚,行礼都收拾好了吗?”
依诺发现露琪亚似乎很畏惧白哉,在听到白哉的声音时打了个颤,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马上忙着向白哉行礼:“兄长大人好。”
露琪亚抬头,见白哉不去看自己,而是一直看着身旁的女子,好像对自己擅自闯入这里并没有追究之意。白哉看了眼露琪亚,“去吧。”他跟露琪亚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露琪亚像是得救了般跟依诺行礼道别后,一溜烟地离开了这里。依诺没说什么,静静笑着向露琪亚摆了摆手后,继续靠在回廊的柱子上,闭目微瑕,仿佛没有看到白哉一样。
白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轻轻走过去坐在依诺身旁,他不说话,不愿去打扰她。
“就不能展露笑意么?”依诺话落,白哉回过头看着她,他见依诺眼眸早已睁开,轻轻向自己伸出手。就在快要触碰到白哉的脸颊时,依诺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缩了回来,回过头若无其事地轻轻说:“总是这样眉头紧锁的话,自己的温柔可是无法传达到对方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