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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笙桑对最近的事怎么看?西区、还有那次送到四番队灵子消散的人?”浦原身子摇摇晃晃地倚靠在一个木桩上,抱胸抬头看着圆月。
依诺没想到浦原想说的话是这个,身影完全浸没道黑暗中,半晌轻轻道:“好可怕,希望不要再发生了呢。”
“所以说,久笙桑打算做糊涂的一方么?”浦原言语带笑:“我一直和人这么说,久笙桑是聪明人,果然没错。”
“浦原桑。。。”依诺话没说出口,浦原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尾音上翘,带着几分醉意的腔调显得随意又懒散“怕是我想装傻子都不行啊。嘛,阴谋这种事,看似和谁都无关,但谁也不能保证能从圈套中全身而退,与之毫无瓜葛。”浦原的视线渐渐变得悠远,那种神色,依诺第一次在这个人的脸上看到过。
孤高而又神秘。
依诺告别浦原后匆匆赶往约定地点,到达时,却看到屋顶只有白哉一人。她跳上了屋顶问:“海燕呢?”
白哉无所谓道:“临时去和都三席约会了。”
“都三席?”依诺在白哉身旁坐下,疑惑道。
白哉盯着天空发愣,“嗯,你不知道吗?海燕的未婚妻啊。”
“是么”她黑眸里的暗光闪动了一下,下一秒被头顶炸裂开来的烟花照亮,白哉戳肩膀示意她,“久笙看!!”她顺着白哉手指的方向望着那团团五彩锦绣出神。
原本宁寂如海的天幕此时被漫天绚丽的花火点亮,生命中最闪耀炫目的一刻也不过如此。
一时间,两人不知怎么的都沉默了,琉璃色的光将脸庞照耀的时亮时暗,仿佛交错在一场矛盾的光影里。
“怎么了?”依诺静静地看着白哉的侧脸,竟然从那桀骜无忧的脸上,看出了几许孤独。
白哉不去看依诺,只是一味看着天顶的花火出神,那倒映着华彩的眸子放得很远很远,仿佛在思念着什么,他讷讷道:“久笙,给我讲个故事”
依诺不去理他那副样子,兀自地讲了起来,“从前啊,有个可爱的小鹿,他迷路了,到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
“切,这叫哪门子故事啊?”白哉不满道。
依诺悠悠道:“那只小鹿很可爱啊~换你了,你来讲”
白哉也不推辞:“我以前,遇到过一个女孩”
“然后呢?”
“她叫坑爹子”
“然后?”
“。。。。没了,就这样。”
白哉第一次为自己的词穷感到这么耻辱,因为自己刚刚打击完久笙不会讲故事,原来自己讲的还要烂,于是,白哉接受了依诺无言的鄙视。
其实,那个故事真的没什么好讲的啊,就是他,遇到个女孩名叫坑爹子而已,虽然遇见这种事。。。。。。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了。
“依诺?依诺?”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睡去的依诺,然后无奈的摇摇头笑。正当他想把依诺叫醒时,睡梦中的依诺轻轻环住了他的胳膊,用脸无意识地蹭着。样子好像一只无害的小猫。
朽木白哉突然感觉脸颊烫烫的,心跳也。。。快了不少。。。。。。“久笙依诺你赶紧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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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家的大少爷最近有了新烦恼。在大街上走路时,他总喜欢直勾勾地盯着迎面走来的男人,然后自言自语道:“我没有感觉的啊,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依诺女性身份被白哉发现。所以→_→(呐呐,谢谢阿溪的捉虫,一直以来一直耐心地帮我更正文里的错误,伦家好幸福o(*////▽////*)q)
44冰与火的重生
“爷爷;我回来了!”白哉还未进屋,银铃就听到了他的喊声;银铃捧起茶杯浇灌着壶身,微微挑眉;在看到白哉脸上的神色后,悠悠开口问道:“卍解练成了?”
白哉一个箭步迈进来;疑惑道:“您怎么知道?”
银铃低下头去,啜饮着杯内的清茶,道:“全都在脸上呢。”
白哉咧嘴一笑,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千本樱。
银铃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喜怒不形于色;好交结豪侠,年少争附之。”他看了眼白哉问:“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白哉噤声不再言语,“是,孩儿明白。”
“仅凭面相就能让人判断出悲喜宠辱的人是庸人,学着像久笙一样,少说,埋头做事。”银铃又喝了口茶,余光里是白哉恭敬沉默的样子,他闭了闭眼,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出去吧。”
“是。”白哉向银铃行礼后,慢吞吞地退了出去。
银铃半睁开一只眼,看到白哉犹豫忸怩的样子,添了一句:“久笙还没走,在后厨煨汤。”
“知道了。”白哉稳着步子退出了银铃的房间,刚关上房门,银铃便听到外面急匆匆的步子。
银铃本来是讨厌依诺的,但渐渐的,通过久笙平日的言行,他竟然对这孩子生出了几许喜爱。他认为白哉多和久笙这种人在一起会得到好的影响,所以他忽略掉了久笙依诺的出身,对白哉和依诺交朋友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久笙?”白哉一路叫着依诺的名字向后厨走去,刚转过一个回廊便看到躺在门口的人。
他走近,发现是依诺侧卧在凉台上睡着了,手中还握着把蒲扇。依诺手边的炉子从盖沿冒出热气,带着清甜梨香的气息化作屡屡薄烟升腾着。
这是白哉第一次细细地看到久笙的睡颜,睡着后的依诺仍然是和醒着时一样的面无表情,但看上去棱角却更平滑。他勾起唇角,轻轻靠近。
白哉怕依诺着凉,弯下腰去,在那一刹那看到她更近距离的眉眼。如果不是久笙依诺平时的冷淡表现,他一定会误认为眼前的少年,是个连呼吸都那么温柔的人。天,一个男人怎么能有这么长卷的睫毛,朽木白哉在心底腹诽着弯腰抱起依诺,简直就是个女…。
女。。。
女。。
女人?!!
刚才,在抱起她的一刹那,白哉的胳膊肘,触碰到了软软的东西。
他惊住,盯着怀中还在安然入睡的少女,拖着她的手臂差不点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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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墙里的夜,是那么深沉、也是那么的宁静。番队里最后一家灯火熄灭,万籁俱寂,仿佛全世界都睡了去。
四番队队舍,一个人翻了个身,鼾声有节奏地响起,突然,他的鼾声戛然而止,猛地起身。他带着几分困意在黑暗中张望着,感觉着,察觉不对后赶忙将周围的人叫醒,“快醒醒!隔壁屋子有灵压暴走!!!”
她被诡谲的梦魇缠住,怎么也醒不过来。梦里有静夜、爸爸妈妈还有依萝,他们先是向依诺笑着,然后慢慢垂下唇角流下了眼泪满脸哀伤地看着她,最后到抱头痛哭,那令人战栗的哭嚎声如刀子一样刺进了她的心脏里。“不,不要…”她无助地捂住头蹲下,仰头失声尖叫:“不——”
“刺啦刺啦”,是火焰炙烤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到亲人们扭曲的脸冒着烟融进了熊熊烈火中直到融化。她在火焰中,看到的是一张诡异笑着的人脸。
“依诺,依诺”她听到有人在轻轻叫着她的名字,站起身来,带着未干的泪水看着四周找寻着那个声源,她甚至怀疑那个声音来自自己的心底、要么就是自己幻听,可是,那个声音越来越大:
“久笙,给,这是我的灵力,给你用”
“你叫什么名字?我来保护你”
“久笙依诺,回头。”
那是…。她猛地回头看着那团还在燃烧着的火焰,声音的源头就在那里,一大一小的身影正站在摇弋的火光中,向她伸出手来,
“坑爹子”
“久笙”
他们一同开口,同样澄澈的眸子被火光照耀的炙热生辉,“我会保护你的。”
她看着那两个交叠着的身影泪眼模糊,仿佛心底的仇恨经过泪水的冲刷变得不再清晰,现在她只感觉自己被一团白色的暖光包裹住,一切,都得到了救赎。
“站起来”白哉看着依诺,小白菜继续说:“握住我们的手,你需要自己渡过这劫。火焰不会炙烤你的良知、不会灼烧你的灵魂,但穿过它,你将变得更强大。”
依诺用手背拂下眼泪,停止了抽泣,眼神变得坚定,她伸出手掌,在距离火焰很近的地方停住,闭上眼,指尖伸进了火焰里。果然,她感觉不到灼热的炙烤,只感觉一路有人牵引着,周身的焦躁的空气慢慢降温,变得让人感觉舒适。
然后,在前方一直牵引着她的手消失了,她停在原地,还是闭着眼。“嘻嘻~~”周围传来了窃笑的声音,“还不睁眼?”是一个悦耳温柔的女声。
她睁开眼时,在看到面前的人时一愣,“白哉?”不,她吞下了接下来的话,这不是白哉,面前的人有着和朽木白哉极为相似的面容,却有着火红的硬挺短发,像燃烧着的火焰一般,冰冷的蓝瞳里却是如海一般的宁静与温柔。
“想起了什么人?”女子歪头好笑地看着依诺滞楞的样子,“哦呀,不会是被我们吓傻了吧?”她歪头一个响指,在依诺面前便出现了冰雪制成的桌椅,款式精致绝美。
火红女子走近依诺拍拍她的脸颊,眨巴着大眼,“红茶喝吗?吃生鱼片么?要不要给你来个冰泉spa护理?”
正当女子玩的不亦乐乎时,一个霸气冷傲的男声从依诺身后传来,“够了,火鸢。”依诺回头,对上了冰月那双暴戾的火瞳。
见她回头,冰月不羁地扯起唇角,“呦,恭喜复活了,依诺。”他话说到一半,眼睛一转,慢条斯理地改口,“不,是应该庆贺我和冰月,没有被你搞死。”他抠着指甲,大拇指在食指肚上一弹,几个火星蹦到依诺的衣角上,毫不留情地燃烧了起来。
“我…。你们…。?”依诺还是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走出来,望着面前的二人有太多疑问,却说不出来。
“月,瞧你干的好事”火鸢白了眼冰月,一个拂袖,粘在依诺衣服上的火星便消失不见了。
冰月见状,不屑地将头摆向一边,“当初要不是因为她故意被吸走灵力,我们也不至于道现在才成型的,而且”他歪头痞痞地伸出手挑起依诺的下巴,被依诺凉薄地躲过,冰月“切”了一声,“而且斩魄刀的力量是无法伤到自己主人的啊。”
“瞧她那迷惑的样子,好可怜的,冰月你还是给她解释一下吧。”火鸢忍俊不禁,笑着对冰月说。
冰月抱胸,扬起下巴,满脸高傲散漫,他摊摊手:“因为你的灵力足够我们复活了,所以我们复活了。就是这么简单。”
火鸢嘴角抽搐,“喂,你这解释了。。。等于没说啊。。。”
依诺却明白了,她敏捷地反问,“是因为朽木白哉的灵压吗?”
火鸢笑着回应算作鼓励她答对了,却被冰月泼冷水:“不然你以为冰月为什么最终会长成这种鸟样子。”
“喂!!冰月,不要仗着先出现在依诺面前就欺负我啊,人家也想要冰蓝柔顺的长发啊qaq!!!况且,人家明明是美女一名啊!!”
依诺被两人的拌嘴声吵得有些头痛,低头扶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