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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着走了上来,轻浮地看着依诺:“秋人,凤秋人。凤家的次子,也就是镜夜的二哥。”
“您好,若是没有什么事我要走了。”依诺冷淡的后退,向凤秋人轻点了下头转身告辞。
“久笙依诺小姐”秋人站在原地笑着盯着那有着一身好皮囊的少女,“镜夜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什么要追求你?”
她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喜欢还需要理由?”挑眉反问。
“呀嘞呀嘞傻女孩。”秋人拂了拂额前的碎发,不放过少女脸上的一丝阴晴变化,“父亲说,若是镜夜和你结婚,就可以分到1/5的家产呢”他话落,满意地看到少女清澈黑眸里剧烈荡漾的光。
趁少女犹疑之际,秋人上前一把揽住依诺的腰,勾起唇角低头贪婪地看着少女花朵般的容颜,“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可是比镜夜有前途的多。。。”
“你在干什么凤秋人!!?”镜夜暴怒的声音传来,秋人一震,坏笑着凉凉放开手臂,“没什么~啊呀,镜夜不叫哥哥么?”他笑着看镜夜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
“我警告过你的。凤秋人”镜夜咬着牙,竭力保持如最初那般平静的语气,他与秋人对视,凛冽的眸子里闪动着逼仄的光。
“凤镜夜”依诺绝望的眼神让镜夜一愣,“依诺?”他轻问着,讶异地看到少女眼底的黯淡。
依诺眼眶红红,泪眼斑驳地透过水汽看着那不再熟悉的眉眼,她深吸口气,咬着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本以为,我会是不同。”
她说着,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依诺!”镜夜心脏紧绷着,几乎是哑着嗓子绝望地喊了依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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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好么,demon大人。”哭的像泪人一样的依诺抬头,看到憔悴的纲门瞳站在巷口,正向自己病态地笑着。
依诺后背一冷,自己明明是女孩子的装扮,纲门瞳却在此时此刻、称自己为demon大人。
“大人啊”纲门瞳呵呵笑着,“你可知道我多喜欢你么?”
作者有话要说:
24结束·公关部
轻轻推开门,双眼充满血丝的少年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干枯黑短发。
“前辈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光馨还有大家讶异地凑过去,那头乌黑扬洒的长发被剪短成跟男孩子一般长的样子,边角还参差不齐的。
依诺抿了抿苍白的唇,整个脸都是白纸般病态的苍白,她麻木迟钝的看了眼镜夜,镜夜不知为何,本能性的避开她的视线。“大家。。”依诺弯了弯眉眼如平时那样向大家静静的笑笑,“今日做道别,我要转学了。”
女孩有气无力的淡淡言语如死寂中的一声惊雷,让大家张大瞳孔呆滞住。
“跟我出来一下依诺。”镜夜向依诺示意,把她带到走廊里。
听到依诺随后而来的脚步,站在窗前的镜夜回过头来直视她,“依诺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来不及了。”依诺面无表情地说道,要是放在以往一定会被镜夜腹诽说是面瘫。
“来不及?”镜夜敏感地抓住依诺的话,他扬起眉追问:“什么来不及?”
依诺却突然扯了扯嘴角轻笑,像是一种嘲讽,她凛眉,刚才眼中呆滞闪烁的光不见,一直看到镜夜眼底,“我、我们,我们,再不走的话真的来不及了,再见。”她连着说了两个我们,声音像是被雨水浸泡过一般。再扯了扯嘴角看了眼镜夜后,转身匆匆离去。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们快出发吧?”依诺推开家门的一刹那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一种本能的感官使她心底一颤。“爸,妈,依萝?”她走进客厅的时候,双眼瞳孔失去了焦距,不断惊恐地用出泪水,她颤抖着双手捂住嘴看着墙上血红的大字涂鸦:“demon大人我爱你哦~”
手机响起,她赶忙接通歇斯底里的向电话那旁喊着:“纲门瞳你疯了吗?!”却被从那头传来的由远及近的“嘻嘻”笑声打断,那边轻“嘘”示意依诺不要吵闹。纲门瞳满含笑意的声音传来:“呀,贱女人。看来昨天把你头发剪去也不能唤回我的demon大人呢,那么一定是身旁的那些没用的家人牵绊了我的demon大人!demon大人才不需要什么妹妹!!!”那边嚎叫着。
依诺接着手机瘫倒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泣不成声“你不要伤害他们,只冲我一个人来啊”她的声音颤抖脆弱到哀求。
“你?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那边传来用脚踢麻袋一样闷闷的声响,“demon大人还要借你这贱身体苏醒过来呢!!”
“是我的错,不该女扮男装欺骗你的感情,但我的家人是无辜的”她深呼吸竭力保持冷静,一边抬眼示意那个整大叔去寻找家人的气息。
“啊呀。”那边传来时急时缓时高时低的咯咯笑声,纲门瞳笑弯了腰,她猛地踢了几下麻袋,“麻袋、土,这是最适合贱民们的归宿了。”她望了眼怯懦看着她的佣人,眼中闪动着恶毒的光:“快挖啊!”“是!”那个男子打了个哆嗦赶忙加紧铲土,纲门瞳合上手机用手轻轻一抛扔到了河里。“叫纲门家来善后,这期间我要出国玩几天。去塔斯马尼亚岛晒一晒日光浴”她心情很好地甩下这句话走进轿车里扬长而去。
“怎么样?”依诺颤抖着,满含期望地看着整。整低下头,捂住心口的锁链,“只能感觉到,属于死人气息的魂魄”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不忍心看女孩一眼。
“也。。就是说,他们。。。都不在了?”依诺歪头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整,聪明如她,其实心底早已知道了答案。
她张了张嘴,双眼像是泄洪的坝口,不断翻滚出泪水。视线忽然变得模糊,她眼前一黑,忽然感觉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无限地下沉一般。“依诺!”谁?一双手向自己伸过来。
别靠近我,不然会连累你跟我一起堕入更深的深渊。
“醒了?来,喝一杯水。”他端着一杯水递到她面前,竭力保持着声线的平静。谁来帮帮他,他不想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依诺睁大双眼,一下都没有眨动过,她不去看镜夜只是视线越过他紧紧盯着一处发呆。原本黑亮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白色的薄膜,麻木、呆滞。“我的家人呢?”她喃喃自语。
镜夜的心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舒展过,他深吸了口气拉过依诺冰凉的手。依诺抬头看了眼镜夜,却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移开视线,“爸爸。。妈妈。。依萝”她咬着牙喃喃道,忽然,像是受到什么惊吓般激烈地推开镜夜的手,在床上后退着蹭到墙角。
镜夜向依诺伸出了手,却不知怎样是好,他垂眸,“你现在已经被凤家、须王、常陆院家联合保护起来了,现在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的。”
“伤害?”依诺忽然提高了嗓音,歪头空洞地盯着镜夜,“纲门瞳把我的家人全部害死,你能把纲门家绳之以法么?”她反问着,双眼仿佛无底的黑洞一般。
镜夜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不能给她任何回应。虽然纲门家族和四大家族比只是蝼蚁,但让他们倾家荡产已经是底线,不牵扯进人命这是一般情况下都会遵守的原则。
依诺抱住膝嘲讽的勾了勾嘴唇,“我要睡一会。”
他讶异她竟然没有吵闹,低柔的应道:“也好,你睡一会,我晚上再来看你。”
“纲门瞳是我们凤家的附庸家族,还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你确定要这样做么?”镜夜关上门,看到靠在门外墙边的父亲。
镜夜淡淡看着父亲,“是的。这一切的灾祸由我引起,还要在我和依诺这里结束。纲门家族在我看来,早就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镜夜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线条,拨通了须王环那边的电话与凤镜雄擦肩而过。
“事情办完了以后,你们就举行婚礼吧。”凤老爷没有接过话茬算是默许,他说着也走回书房里去。
镜夜的脚步停在原地,“婚礼。”他苦笑着。抬头看着落地窗外的蓝天阳光,凤镜夜,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呢。他在心底如此对自己说道。
晚饭。他敲了敲门,里面果然没有回应。默默推开门,死寂、黑暗。
“依诺。”他也不开灯,来到她床前,借着窗外的稀薄光线确认她还保持着睡姿。
他的心忽然像是被一根细小的针划过一般,那感觉说不清是干涩、还是有些许的疼。他坐到床沿,蜷缩着躺在她身边,轻轻揽过依诺。他知道她没睡。她也没什么反应,还是保持着镜夜中午离去时的睡姿。 只有浅浅断续的呼吸提醒镜夜她还在。
他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艰难开口,原本光滑完美的声音变得干涩:“等。。。一切处理完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他不期望等到她的回应,知道她在听着就好,兀自继续说着:“到时候我们一起转学去巴黎,巴黎的雪景也一定很美,过了几个月等我们过去后,街旁的泡桐、梧桐又会抽芽了。带着钙片和小米酒。。。”
“镜夜。”她终于开口,“你听。”她空灵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低低唱着歌,属于c—finite的嗓音,向被破坏掉的拉片一样嘶哑的哼唱。她幽幽停住歌曲:“知道么,这歌声可以疗伤哦。而且,可以起死回生。”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着说着突然笑了出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镜夜皱眉,听着依诺明显不正常的疯癫之语。他轻轻叹气,拍着依诺肩膀,“再睡一觉吧,你现在需要休息。”
“嗯。”
依诺出奇乖巧的答应声让镜夜欣喜若狂,他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好兆头了。
深夜,寂静。整个凤家庄园都睡了过去。
“带我去他们被埋葬的地方。”轻细的声音微弱的仿若鬼语。
她回家拿了一把铁锨,一下一下的铲起了土。“嚓、嚓”的声音一下一下,在夜半暗黑的河畔诡异地响起。
“爸爸妈妈依萝,晚上好哦。”依诺小心温柔的将他们身上的土拂去。把自己最深爱的人亲自从土里挖出来,然后再触摸那僵硬、冰冷的尸体,一般人会哭死过去。但是依诺只是在挖出尸体的一刹那有些崩溃,过了一会就好了。
她勾起唇角,眼中闪烁着光芒,嘴唇轻启,“你已经不会再爱我,也不会再理睬我,于是我就这样孤零零的走在街上。。。。不要放开手,两只手。。”她唱着,早已哽咽着泣不成声,她抚着爸爸的脸颊、依萝冰冷的小手,吞咽下眼泪继续唱着,“不要放开手,两只手握在一起暖呼呼的。。。”
黎明的第一缕光芒划开了黑幕的口子,天边柔和的白色暖光开始苏醒。三人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河畔的草地上,他们疑惑地相互对视着,站起身后看到眼泪断成珠子站在面前向自己笑着的“少年。”
“爸妈,依萝,我们离开这里。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依诺歪头,欣喜地看着自己又重新获得生命的家人。
“你是?”爸爸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黑色短发、表情怪异的少年。
“是依诺啊,只不过头发剪短了而已。”依诺幸福的吸了吸鼻涕,作势要抱上去的胳膊在听到妈妈的话后僵硬在半空中,“依诺是谁?我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