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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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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漠的眸色一暗,身子上前了一步,把宋玉笙遮挡在了身后,十足的护犊子。
  掌柜讪讪笑,当做没看出秦漠的动作,“二位主子,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宋玉笙在庄子里随意的看了一圈,她跟着喻言,从小到大见过的稀奇玩意太多,这庄子里的绸缎算不上喜欢。
  就,一般般。
  秦漠问,“可有喜欢的?”
  宋玉笙皱着好看的柳叶眉,摇了摇头。
  掌柜招来手,唤来小厮,“去吧库房里新到的几匹绸缎拿来。”
  “您二位稍等,这都是新得来的绸缎,京都里绝不会有重的。”
  秦漠不太明白这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出来也是想寻几件合她心意的物件,偏头轻声道,“再看看?”
  宋玉笙颔首,“好。”
  小厮拿出了几匹绸缎,材质丝滑,色泽鲜艳,是比外面摆着的绸缎看起要好上些许。
  可还是,不喜欢。
  秦漠眸光一沉,“可还有别的?”
  掌柜话被堵住,这些可都是她们家上好的绸缎了,这两位究竟是个什么来头,都看不上。
  宋玉笙伸出青葱手指,轻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尽力的靠在他耳边,小声道,“殿下,我们换个地方逛吧。”
  她声音又柔又甜,在耳边流淌,直直到了心尖上去了,秦漠眸色都暗下了几分。
  两人刚迈开一步,掌柜走上前来,稍稍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小店是楚家的绸缎铺子,二位可到前几里路的绸缎庄看看,那定是有客官喜欢的。”
  宋玉笙轻应和了一声,略有深意的看向秦漠。
  她是没有意见的,看他了。
  秦漠重新握住衣袖上她的手,掌心包裹住她的小手,故意似在她指尖用力捏了下,“想去?”
  宋玉笙脸上带着浅笑,察觉不到他的小心思一样,降低了声音,“去,不是殿下说的,带我出来走走?”
  让他今日调侃。
  总有个报仇的时候!
  秦漠淡淡开口,他现在确信了,就不应听着李管家的破主意,酸味快飞了出来,“你若是想去,便去吧。”
  ——
  楚家绸缎庄。
  秦漠看着头顶上方那大大的“楚”字,心情就不甚愉悦。
  “阿笙真的不想,换个地方?”
  宋玉笙拉着他的手臂在半空上晃了几圈,“来都来了,殿下进去瞧瞧?”
  “不会见着别人的,嗯?”
  她这撒娇的方式,他是如何都拒绝不了的。
  最后只能无奈,抬手轻点了一下她的小脑门,低低出声,“行,依你。”
  宋玉笙站在门口时就瞧见了,这里的绸缎,确实要比方才那个庄子的要更精致。
  她招来小厮,点了好几匹绸缎,一口气不带喘的,“这些都要了吧。”
  小厮是新来的,顿在原地目瞪口呆的。这楚家的绸缎,看比皇宫里娘娘公主用的那些,价值不相上下,这小娘子一开口,真是大气。
  知寒甚是了解宋玉笙,这就是她买物件儿的习惯,看上喜欢的一口气都会买着。
  知寒道,“跟着过来,结账。”
  小厮一边挠头,一边走在知寒的身前。
  现在出来付钱的,都是家里的女子了吗?
  宋玉笙挑选完喜欢的绸缎,也没来再继续逛下去的心思,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殿下还有何想去的地方?”
  秦漠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让着奴婢去结账了吗?
  秦漠未回答她的话,目光灼灼的盯在她身上,眸光里的幽暗郁色,都快吞没了她。
  宋玉笙被看的一阵不适,“怎……怎么了?”
  秦漠招手把秦六唤过来,冷冷的吐出几个字,“跟着知寒,结账。”
  宋玉笙反应过来,浅浅笑了,“殿下又为了这事生气?”
  “阿笙。”秦漠收拢她的手,说的很严肃,“你不能自己花银子。”
  宋玉笙眨着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能说话一般。
  她能理解男子在外理应顶天立地,负担起家族开销。可她能凭自己撑起自己的天地,为何要如此周转麻烦。
  秦漠轻蹙着眉,神色很是自如,“你让我宠着就好。”
  “?”
  宋玉笙脸颊一下就蹭红了,心跳也跟着飞快的跳动了起来。
  他是怎么……
  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讲出这么羞人的话来的!
  秦漠薄唇掀动,丝毫没有意识到任何的不对劲,低沉的嗓音缓缓流动,“记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阿笙(乖巧。JPG):好的,大佬。


第72章 
  宋玉笙生辰。
  天色暗下,宋玉笙今日在百草园处理些珍贵的药材; 又被知夏拉着; 在外面逛了一圈。本就起的早; 一路下来,已没有多少精神了。
  靠在马车上,昏昏欲睡。
  知夏掀开帘子; 轻声唤道; “小姐?”
  宋玉笙迷茫的睁开眼; 眼里的水雾氤氲的厉害; “到了?”
  “到了。”知夏扶着宋玉笙下了马车。
  王府的牌匾下; 只点了两个大红灯笼,奴仆也不在门口候着; 伴随着十一月的冷风,空荡荡的吹过; 大红灯笼在半空中晃动; 似风力在大些; 就会落下了一般,莫名带着一股苍凉之感。
  她内心咯噔一下; 停住。
  不会是出事了?
  “知夏; 小心些。”宋玉笙的手变的冰凉; 身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谨慎。
  两人移到了门口,廊上也未点灯,只有清亮的明月光,照着这一庭院的翠绿。
  前脚才踏入门槛; 后脚天边就响起振耳的声响,跟随着她所有的想法,都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从不远处的后上,投射出一片绝美的光影,在天空中如昙花一现般,绽开最美的枝叶,五彩缤纷,点亮了那昏暗的夜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亮与星比,又在声响消失下时,缓缓散开,重回到了黑暗之处。
  这一室的黑暗,在广袤的夜空里,唯有这接连不断的绚丽光影,迷了她的眼,也一同驱散了她的烦忧。
  秦漠从暗处出来,慢慢行到宋玉笙的旁边,站定。
  他俯低了一点身子,靠在她的耳边,弯下了一点身子,贴近在她耳畔,柔声言说,“阿笙,生辰要快乐。”
  宋玉笙在他靠近之时,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薄荷味,清清凉凉的,可又不知为何,莫名红了耳廓。
  秦漠不得到答案,如呵气一般,“嗯?”
  他呼吸落在她颈窝处,起了一阵酥麻,似是有微弱的电流过的触感,她面上的红晕更显。
  这次未在躲闪。
  宋玉笙深呼吸,抬起头,对上他如沉入黑曜石的眼眸,里面宛如蕴含了冬日的暖阳,让人依依不舍的汲取着暖意,深陷其中。
  她看到秦漠的眼眸倒映出她的模样,心里的波澜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她很认真的看着他,“喜欢。”
  秦漠弯起了唇角,“真好,阿笙喜欢。”
  ——
  屋内。
  秦漠怕外头的风寒重了,寻了两道清粥小菜,外加上一碗长寿面,在室内给她过生辰。
  宋玉笙耳根处红的很,也不知是被外头的风冷着了,还是因着别的缘故。
  她细嚼慢咽的用着长寿面,能吃的出来,是秦漠亲手下厨做的。
  秦漠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色,眉眼里都是不自觉的染上了笑,他喜欢看她,轻松愉悦的小模样,很可爱。
  等宋玉笙用完了晚膳。
  他轻拍了手,仆人呈了一个盘子上来,盖着黑布,看不清是什么。
  秦漠接了过来,站定在宋玉笙的面前,“阿笙,看看?”
  “是什么?”宋玉笙疑问道。
  “看了你就知道了。”
  宋玉笙慢慢的伸手,握住黑布的一角,慢慢掀开来。
  是一件雪白的斗篷,即便是在这幽暗的灯光下,毛发的光亮,也散发着琉璃般的光泽。有点点的微风入了窗口,吹动了斗篷上的狐毛,好看极了。
  宋玉笙抚摸着这亮色的皮袄,触感柔软,这穿戴在身上,定是连风都过不去的。
  秦漠发现,她若是真心喜欢什么的时候,杏眸里会闪过亮光,那莹莹若星火的光芒,是骗不了人的。
  秦漠问,“好看?”
  宋玉笙重重的点了头,“好看的。”
  秦漠唇边勾起笑,“喜欢便好。”
  现在这个节气,穿皮袄还早了些,再等晚些时候,她便可穿着这白亮亮的皮袄,在雪地里自在的玩耍一番。
  知寒就不会再拦着了。
  光是想着这些,宋玉笙便是欢喜的不行。
  今日是宋玉笙的生辰,她因着身子的缘故,喝不了酒。秦漠的酒杯里是呈放了清酒的,浓度不算高,但以他的酒量,小酌两杯,也够晕一阵了。
  可他好像又忘了自己酒量几许,一杯接一杯的用着,未有要停下来的势头。
  秦漠清冷的面容上,也浮上了些红。
  “今日是我的生辰,这么看架势,倒像是我在给殿下过生辰。”宋玉笙捂住他的酒杯,稍稍起身,把酒杯拿了过来,微嗔道,“殿下莫在多喝了。”
  秦漠眼眸也染上了些酒意似的,偏头望向窗边的一轮明月,明月悬空,一室的流光皎洁。
  今日倒是难得,月形圆亮,要比今年正月十五的月,还要在圆一些。
  正月十五,是全家人聚在一起的日子。
  “阿笙,你会想起善雅郡主吗?”他薄唇掀动。
  “娘亲?”宋玉笙手上的动作明显了有了停滞,那个记忆里温柔似水,满身背负着经论才学的女子。
  说来,今日是她的生辰,是喻言诞下她的日子。
  喻言离开的太久。
  十载有余。
  她不孝,记不太清楚喻言的模样了。朱清老是说,她与喻言是十成十的相似,连着容貌都是一样的美。
  她是知晓的,喻言是绝世无双的美人。喻言的美,不止于表面,她一身的才学礼义,更流于骨中,随着岁月的流逝,只增不减。
  其实她存有一副喻言的画像,藏在书房尘封的角落里,十载来她未曾打开看过一次。
  那时的日子过得太艰苦,她怕自己坚持不住,坚持不住这院里的波谲云诡,世道的混沌纷乱。
  也想随着娘亲去了。
  她们又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和善待人,严于律己,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她不敢去细想,这一切也经不得细想。
  千般万般的苦,都化作了一句。
  世道不公,人心险恶。
  好人落魄,她想做个坏人。
  很坏很坏的人。
  秦漠偏头看她,她面上的血色失掉了些,杏眸眼底里的神情,冰冷而坚决。
  “阿笙?”
  宋玉笙回转回思绪,面上带着笑,饮了一口清茶,“不会。”
  那些温情的回忆,在艰苦的日子里想起,只会更艰苦罢了。
  秦漠垂下了眸,低沉的笑声在室内轻散开,“我也是。”
  他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不会。”
  宋玉笙记起,他的母后,大秦权力至高的女子,也是在大好的年华,匆匆逝去。
  似是因着走了水。
  细细想来,他们的经历倒也相似,年少丧母,天子骄子,一朝陨落,被迫独立。
  那些年少的桀骜不驯,隐藏在柔软的外壳下,随着路程的增长,连自己都要忘了,原来也曾少年时,遍赏长安花。
  “上回听了阿笙的故事,这回轮到我,阿笙可愿听听?”
  清酒一壶,故事些许,请君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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