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十几个人,在孙毅第二日即将上朝汇报临江灾情时,这如何能让人不起了疑心。
秦景帝深深呼了一口气,那怒火又肆意奔涌了起来,“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杀手发现不敌三殿下,皆是服毒自尽了。这是杀手里存活下来的唯一一人。”孙毅苍白着脸,摆了摆手,“不知,只从那行刺的人身上发现了一块玉佩。臣眼拙,认不得这是何物。”
那小厮被陈光胜架着,不敢多说话,眼神却是在秦诺的身上来回打转,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秦诺呼吸一滞,脸色也随着煞白了起来。那玉佩是他留给那群人的谢礼,他被秦漠软禁了多日,如何还能有别的值钱之物,身上剩下的,也就是这玉佩了。
秦景帝道:“小顺子,你过去瞧瞧。
赵顺是宫里老人,鉴别珍宝的能力,可不必珍宝斋的人差。
赵顺领命下去查看,把那玉佩细细在手上查看了片刻,每一下的翻动都是小心谨慎的,模样真挚。
半刻后,赵顺眼神看了秦诺一眼,“启禀皇上,这是太子之物,是去年珍宝斋打造的新型玉佩,用的是上好的蓝田玉,皇宫之内,只有您和太子殿下有。”
赵顺话音刚落,秦诺又是跟着坐到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金砖上,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极小,听不清嘴里念叨的是什么。
孙毅同陈光胜一起跪在地上磕头,“望皇上为臣(草民)做主!”
秦景帝一拍龙椅,也不顾那手心上的疼痛,冲着秦诺大声嚷嚷,“你还有什么话想说!你还能胡编乱造出什么话来!你一同说了!”
秦诺嘴唇一张一翕,目光紧紧合着,心跳仿佛都要停止在了这大殿之上,在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漠目光冷淡,眼底情绪没有一丝的起伏,把这副画面收入眼底。
早在他买凶杀案人时,他就打算将计就计,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若是但凭着临江之时,保不准秦诺还能保住一个皇子的身份,他这是自己寻了一条死路。
陈光胜跪拜在地上补充,又是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草民愿以性命担保,太子在临江所做的所有都是事实。抢夺粮食,劳役百姓,一系列的做为使得临江的百姓苦不堪言。请皇上,为临江的百姓,为临江逝去的冤魂做主!”
“儿臣在临江一行,一威胁皇兄打开城门,是为了进城救灾。初时皇兄大门紧闭,架设好了弓箭手,儿臣也是不得已应战。二软禁皇兄,皇兄在临江做出的事,若是不将他软禁起来,临江百姓愤懑难平,儿臣无法展开赈灾之举。”
秦漠撩开衣袍,跪拜在地上,“儿臣以性命担保,所言无半句假话。”
三人动作齐整,“请皇上(父皇)明鉴,给临江一个说法!”
秦景帝的手在玉扳指上转动,锐利如鹰的眸子出现了一抹复杂无比的情绪。
秦诺是他选出来的,当时还沾沾自喜,以为这是个明智的抉择。可他不但未把握住着机会,反倒是越加的不学无术,无恶不作。
大殿上静默了片刻。
大秦的天,要变了。
秦景帝阖上了眼眸,威严的声音穿透到大殿之上的每一个角落,也落到大臣的耳朵里。
“经朕查明,太子秦诺于临江一行,任巡抚一职,原以解决百姓为重。在林静一行,奴役百姓,目无法纪,扰乱朝纲,杀害朝廷命官,实在是荒谬至极,不符太子贤明之位。现判处其为庶民,永世不得踏入京都半步,流放远疆。”
话语最后一字定下,侍卫们从殿前上来,两人一边一手,不顾秦诺的哭喊声,直直的将人架着下去了。
当朝太子,一朝为流民。
秦景帝话语还未说完,“皇三子秦漠为国效力,在边境防卫十载。任劳任怨,备受践行,赤子之心,青天可鉴,赐食邑……”
陈光胜和孙毅二人也是分别得了封赏,两人互相搀扶着。临江这场大灾,总算是迎来了真正的雨水。
——
陈光胜飞身上了马匹,朝着秦漠和孙毅拱手,真挚道,“这些时日,多些殿下和孙大人相助,临江的百姓会一辈子记住你们的恩情。”
孙毅笑笑,歇下了一身的疲惫,“何须言谢,陈侠客这一路保重,他日我们临江再会!”
秦漠也是难得敛起了身上的寒意,也朝着陈光胜拱手,“有缘再会,一路顺风。”
陈光胜看着两人在日光下的身影,这一路走来的诸多画面也浮现在脑海里,披荆斩棘,幸不辱使命,奸人得惩,冤情昭雪。
陈光胜七尺男儿,肤色黝黑,面上露出一双圆圆的大眼,出现了浅浅的泪花,所有未说出来的感谢,化为了两个字,“保重。”
他策马离去,留下一路的尘土和马儿的嘶鸣。
孙毅也是深有感触,直到看不见陈光胜的背影,才慢慢的收回视线,“殿下,可要一同回去?”
“不了。”秦漠淡声道。
孙毅正想说声告辞,又听闻秦漠说话的声音,语气里是怎么都隐藏不住的得意,“我要回王府见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孙毅: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我没有问他。
来自味澜的小道消息:听说你们多评论 会有加更
第68章
秦漠一路策马回了王府,兴致冲冲的就想去和宋玉笙说说; 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些什么喜事; 想必她也是会开心极了的。
李管家上来迎他; “给殿下请安,殿下这是要去何处?”
秦漠走在前头,步履不停; 边走边回话; “明月居; 找阿笙。”
李管家一个小跑; 张开双臂拦在秦漠面前; 可怜了他这把老骨头,还跟着年轻人跑来跑去的; “回殿下,王妃不在府内; 一早就出去了; 说是有事要办。”
闻言; 秦漠顿住了步伐,那份喜悦的心情减弱了些; 蹙眉; “她可说了去哪里?”
“并无。”
“带上了她随身的两个丫头?”
李管家回道; “带上了一个,知寒留在府内。”
带上了一个侍女,那人是去了哪里。
秦漠眸光一亮,又是一句话未留; 转身出了府。
李管家反应过来,秦漠的人都快到了府门口,只能高升大喊着,“殿下,您这是要去何处?!”
——
游戏人间。
宋玉笙在小茶楼里,把手里一副纸牌玩的随意,那纸牌似是有了灵性,自如的在她手上变化,速度极快,甚至叫人看不清牌面到底是些什么。
知夏打了个哈欠,今天一大早就被宋玉笙带出来了,她也不说要来这做什么,就是一直玩弄着这纸牌,她看得都倦了。
“小姐,您到这来有何事?”
宋玉笙无反应。
知夏又唤了一声,“小姐?”
宋玉笙眼波里有了起伏,回过神来,手里的纸牌不慎飞出去了一张,她慢悠悠的把牌摸了回来,“何事?”
知夏摇头,“无事,就想问问,小姐是想出来做什么的。”
宋玉笙目光浅浅,看不出其中思绪,“来打发时间的。”
她总不能说,她是不知晓该如何面对秦漠,过来躲人的吧。
岂不是让人笑话。
周齐上了一壶花茶,站在一旁和宋玉笙汇报一下,这三月以来游戏人间的状况,如今的收益,已够还三倍,初时向喻司借的钱,着实可观。
宋玉笙满不在意的听着,“推出的新玩法,客官可还能接受?”
“能的,怕有些客官学的慢些,还是沿用了初时的玩法,两者不冲突,还赢得了一些好评价。客官们都说,新玩法要比旧玩法有趣些。”
宋玉笙在去临江前,重新设计了一套玩法,让知夏交给了周齐。新增加了些牌面,使得游戏趣味性更强些。
她怕这玩法有些复杂,客官适应不来,现下看来倒是放心了些。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宋玉笙心跳飞快的起来了,该不是这么快救找到这里来吧。
敲门声响逐渐的密集了起来,宋玉笙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知寒俯下身,“小姐,我出去看看。”
宋玉笙紧张地,心跳都跟打鼓的一般,腾腾腾的。
静默了片刻,她才温吞道,“去吧。”
知夏出去了小片刻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个人,笑眯眯的一双桃花眸,“见过长乐郡主。”
是楚星河。
宋玉笙悄悄松了一口气,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牌面,“楚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楚星河坐在她的对面,眼底下还有一圈青色,眸子里的莹亮的星星,还是跟初次见面时一样,“许久未见郡主,郡主这些时日怎么都不去百草园走动。”
宋玉笙未回答他的话,借力打力了回去,“楚公子的消息倒是灵通,我许久出府一趟,这边让楚公子遇上了。”
楚星河笑笑,玩笑话随口就来,听不出他话里有几分真假,“我与美人,皆是心有灵犀的。更何况是郡主如此,貌若天仙的仙女。”
宋玉笙浅浅一笑,“楚公子的赞誉,愧不敢当。”
楚星河见她手里把玩着的纸牌,“郡主也喜欢这纸牌,不然我们两个打个赌吧?”
宋玉笙正闲得无聊,比其他她胜率不定,若是要比着游戏法子,她还真不一定输。她来了兴趣,“楚公子想以何做赌?”
“以百草园的分成。”楚星河眸光里滑过笑意,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宋玉笙不见丝毫退意,眸中水雾泛气,眉眼都增添上了朦胧的美感,“楚公子说清楚些。”
“开个小玩笑。”楚星河云淡风轻的接上话,“若是这局郡主赢了,百草园的分成,郡主占八成。若是这局我输了,郡主唤我星河可好?”
楚星河嘟了嘟嘴,声色里多了几分的无奈,“我与郡主也算得上是熟人了,怎么还成日楚公子楚公子的唤,听来多生分啊。”
宋玉笙不留情的接上话,眨巴着纯净无暇的大眼睛,最是楚楚动人,“我们也不算熟。”
楚星河眸色一暗,又飞快的被隐藏了起来,换上了淡然的笑,“感情都是要培养的,郡主不培养怎么知我们不熟?再说了,百草园共同开设的,如何是不熟?”
宋玉笙不在回话,看在他是个好人的份上,勉强答应与他玩一局,“楚公子想要玩什么?”
“纸牌?”
宋玉笙摇摇头,青葱手指在纸牌上变换自如,随意的洗了一圈牌,把他看的眼花缭乱,她淡笑,“楚公子确定?”
楚星河眸光一转,“真没想到郡主的牌技如此之高,在下惭愧。”
宋玉笙把牌递给周齐收好,对周齐说道,“上骰子来。”
楚星河满意的点头,“这倒也不错。”
宋玉笙举止优雅,抿了一小口花茶提神,红唇边留下了一圈水光,似天然的光晕,勾人得很。
楚星河看的失了神,等周齐上了骰子,才反应过来。他懒洋洋的目光,似松动了什么。
“楚公子想要玩什么,比大小?”
楚星河耸了耸肩膀,比起纸牌,他玩着骰子确实更有胜算,也不打算欺负小姑娘,“可以。”
宋玉笙拿起一盅骰子,纤细的手腕露出了小半截,随意的在半空中摇了两下,听着骰子撞动的声音,她唇边勾起了一抹淡笑,把骰盅放了下来,“楚公子猜猜,是大是小。”
楚星河在脑海了回忆了一下方才清脆的声响,眸里带了带着几分玩味,那风流不羁的世家公子模样又出来了,“大。”
他猜点数是小。
宋玉笙莹白的手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