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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必,他直接拉起宋玉笙的手,黑着脸就是往外走。
“哥哥。”宋玉笙力气不敌他,一下便从座位上被拉起来的,“要去何处?”
婚约才过多久,秦漠便敢让个青楼女子进府。他把他们宋府的颜面置于何处,把宋玉笙这个正室的颜面置于何处。
宋清歌气昏,不管不顾,拉着宋玉笙往外走,冷冷的抛下四个字,“去哪都行。”
知寒守在门外,见二位主子离府,怕出了什么差错,给室内的知夏使了眼色,自己则是匆匆跟了上去。
青儿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呆楞在原地,一脸莫名的问知夏,“这是怎的了?”
知夏看到这青儿就来气,冷着脸色,“不劳烦青儿姑娘记挂,今日王妃有事,青儿姑娘也瞧见了。今日请回,请青儿姑娘改日再来。”
青儿在宋玉笙那得了坏脸色,和在知夏这得了脸色,那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意思。宋玉笙是主,她要受着是应该的;知夏是是奴,她却也要受着这无名怒火。嘴里不满的嘟囔了两句解恨,这才不甘不愿的离开了。
宋玉笙离去一个时辰,秦漠也急急忙忙的过来了。他收到管家消息,说宋玉笙被宋清歌带出府,脸色很不好。
“你们小姐呢?”秦漠环顾四周,没看见人。
“见过殿下。”知夏敷衍性的给秦漠行一礼,把秦漠想问的话,一口气都回答完了,“王妃被侯爷带走了,侯爷也未说明去何处,奴婢不知晓。”
秦漠平复了气息,在脑海里飞速的想着宋清歌会去的地方,随后步伐稳健的从府内出去。
——
宋玉笙无聊的把玩着宋清歌给她买的小饰品,她对这些玩意其实不太感兴趣,还不如那医书更有趣味,“哥哥,你带我来这出作何?”
这是宋清歌刚回京都买的小别院,以防不时之需。地理位置靠近喻府,这件事只有几个熟识的人知晓。
宋清歌在院里走来走去,花银钱都不能消除他现在身上的怒火。
“哥哥,你且坐下说话,慌得我头晕。”宋玉笙拉他坐下,“你听我解释,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殿下是有缘由的。”
宋清歌听到这话,眼前一黑,思来想去,都是他太早离家的缘故。宋玉笙一人在后院,没接触过几个的男人这才被秦漠骗了。
宋清歌苦口婆心道,“笙儿,你年纪尚小,你不明白。男人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他和你说的缘由,定是什么以后有用处,什么留着些时日,就遣走。”
宋玉笙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秦漠昨夜的缘由,她点点头,模样诚恳,“殿下是这么说的。”
“啧!”宋清歌咒骂了一声狗东西,面上还需忍耐怒火,继续和宋玉笙说道,“他这么说,都是在欺骗你们这种单纯的小姑娘的。你想想,他若不是寻个如此由头,你会让那个什么绿儿还是什么姑娘,进府吗?”
宋玉笙重重的点了下头,杏眸满是纯真,“会。”
宋清歌重重阖上眼帘,脑海里仿佛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长叹一口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火气。默念三遍这是妹妹过于单纯,不是被秦漠那个狗东西教坏了,“你……哥哥今天必须得好好教教你,这男人在想什么!”
“嘭——”的一下,大门处被踹开。
“你想教我的王妃什么?”秦漠黑着脸,步伐凌厉,直直的走入院子。
“殿下?”宋玉笙一下站起身,“你怎得也过来了?”
秦漠站定在宋清歌面前,手准确无误的拉住了宋玉笙,一下把他护在身后,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仿佛面前的宋清歌能把她吃了一般。
“你想教本王的王妃什么?”
宋清歌被气笑了,“你的王妃?那是我的妹妹?”
“那又如何?”秦漠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她嫁于我,便是我的人。在外从夫的道理,侯爷可明白?”
“侯爷?前些时日,你可是还叫我声兄长,怎么今日这么客套了?”宋清歌想上前拉过宋玉笙,奈何被秦所阻拦,他脸色住建沉下,厉着声音,“我再说一次,让开。”
秦漠挑眉,话语间吐露这痞气,让人听着就上火,“我若不让?”
两人之间的战火,融在眼神里,似敌军来临前的,即将吹响的战鼓,一触即发。
宋玉笙躲在秦漠的身后,挣不开他的钳制,莫名心里也带了一股火气,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夫君,两人如此的针锋相对。
“你们两个能好好坐下聊吗?”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评论到50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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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笙儿,你看看他!今天哥哥便替你教训教训他; 你莫要拦着。”宋清歌声色有所缓和; 意有所指; “不然以后你的日子,便是宋府的我们。”
林姿是青楼女子,青儿也是。青儿更像是一面铜镜; 不断对应着喻言的前路。
提起往事的伤痕; 像是摔碎了的瓷碗; 再无复原的可能性。
宋玉笙眸子里的光芒一点点的散去; 声色淡然; 目光停滞,溢满哀伤。
秦漠是知晓喻言的事; 他也是自幼丧母,最能理解她的痛处。他握住宋玉笙的手腕; 轻轻缩紧; 肌肤相触; 轻声的安慰着她,“莫怕; 不会有第二次。你不是善雅郡主; 青儿也不会进府; 相信我。”
宋清歌最是不屑这副哄骗无知少女的神情。曾经,宋坤莫不是一字一句对着喻言说,我只钟情于你,旁人都是云烟。
宋清歌不多做解释; 重新开口,暗里提点,“笙儿,你我明白。”
秦漠还想说些什么,被宋玉笙打断,她用力甩了几下,奈何挣不开秦漠的手,只能高声道,“放开。”
她反应过激,秦漠怕她身子受不住,沉眸看他,应声放手,手心里的温度抽离。
三人都平静了片刻,才听闻宋玉笙说话。
“有何可争吵的?”宋玉笙重新展开笑容,耐心和宋清歌解释,“哥哥,我与殿下在一起也不是情投意合,我不似娘亲那般多愁善感。若殿下真心于这青儿姑娘,我也不会有何伤感。娘亲的错误,不会在我这里重蹈覆辙。”
“再则,殿下确实有用到这青儿的地方。你们两人切莫在冲动行事了。”
宋玉笙在中间当说客的,宋清歌不可能在当面去质疑秦漠,看着身后的秦漠,问道,“确实如此?”
秦漠颔首,也减轻了怒火,心里明白这青儿实在是留不得了,“青儿,我明日便回让她离开。”
“明日?”宋玉笙蹙眉,秦景帝的寿宴,还有半月有余,“那最初的计划,岂不是完不成?殿下不必如此,照着原计划行事即可。”
“我自有打算,你不必担忧。”秦漠自顾自的走进正厅,神色自若,“今日我就住在这儿了。”
院子是宋清歌的,宋清歌自是不会同意,“你还想住这?你且给我个缘由,你能住着的缘由。”
秦漠张开五指,露出手里一串古铜色的钥匙,朝着宋清歌的方向摇了摇,钥匙发出声响,“当初这钥匙,还是你赠予我的。”
宋清歌想回去抽是那个赠钥匙的自己,咬牙切齿,“还回来。”
秦漠佯装没听见,随意的挑选了一间屋子,走进去,留下一个背影,还朝着宋清歌摆摆手道别。
折腾了一天,宋玉笙也累了,也随意的选了间屋子,“哥哥早些休息,明日见。”
两人各行一边,留宋清歌一人,呆滞的愣在原地。他现在是不是要夸赞一句,这小夫妻俩还挺有默契?
宋清歌冷哼了一声,也不合他们这些小辈计较,走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了。
深夜。
四月天正好,清风袭来,绵绵细雨过后,草叶被洗刷的晶亮,处处皆是新生命的蓬勃,让人看着,心情便好上了几分。
宋玉笙静坐在院里一旁的,抬头仰望着漫天繁星,一点一点布满了整个夜空,渺小却不平凡。
声音低沉,缓入耳畔,“再看什么?”
宋玉笙刚想站起身来迎,秦漠手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一下便挪开,“坐着,无需多礼。”
“谢殿下。”宋玉笙坐回原位。他过来了,她多少会有些不自在,双手放于膝前,动作明显拘束了起来。
“无法入眠?”秦漠注意到,却不多说。
宋玉笙颔首,“有些。”
“可是病症?”秦漠意识到什么,急忙转头去问她,语气里有自己都注意不到的关切。
宋玉笙摇头,无法入眠于她而言,已是最不算病痛的病痛了,“无碍,只是近来烦心事多些。”
秦漠脱下身上的外衫,转而在宋玉笙的身上,“夜里凉,注意这些。”
宋玉笙想拒绝,手指刚触碰上外衫,又听到秦漠说话,“ 兄长可还在里面,莫要把他吵醒了。”
若是她不披上这衣衫,来管束她的,便是宋清歌了。
听出其中威胁,宋玉笙无奈的瞪了一眼秦漠,规矩的把身上外衫拢好,挡住外头的凉风,她心中有惑,“殿下,我可否问你一事?”
“问。”
“百姓传言,殿下凶悍残忍……”
秦漠打断宋玉笙的话,自行接了下去,“何止是凶悍残忍,还有不近女色,凶狠暴戾,不得宠爱……不在京都多年,传言太多,我都忘记了还有些什么,你可知晓?”
他以这种玩笑的语气说出来,便是不在意这事。宋玉笙正了神色,做出一副认真的模样,也是真切的在想着,慢慢补充,“还有,说殿下无用,诗书才学一窍不通,是个莽夫。”
秦漠弯了唇,偌大的京都,敢在他面前如此的女子,怕是头一个,“你倒是直率。”
“殿下可曾介怀?”宋玉笙应答如流,“殿下才学非庸人可比,性子也于常人无异,至于这女色……”
秦漠眸中似也带了笑,在等着她把下半句话说完。
“据我所知,殿下和青儿姑娘以礼相当,对我更是照顾有佳,毫无越线之举。合乎礼仪,并不算是不近女色,殿下只是在等对的人罢了。”
秦漠单手撑在宋玉笙的木椅边,猛然靠近她,两人距离顿时被缩小,他甚至可清晰见到她白嫩无暇的皮肤,一双含水的杏眸倒映出他的面庞,似有一种魔力,一眼万年。
呼吸间都是少女独有的甜香,娇小的身躯被他拢入怀中。
他附身凑近她的耳边,音色低哑迷人,“怕吗?”
宋玉笙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颤栗,控制住了身上轻微的抖动,却控住不住脸上的绯红,软着声,“不怕。”
秦漠瞧她这模样,可爱的紧。轻笑,笑声似入了心扉,“你太单纯了。”
明明害怕的颤栗,还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惧意。似完全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来,这不是单纯,是什么?
话音落后,他不再碰她,收回动作,坐在了原位置上,“我倒喜世人言我是莽夫,莽夫有何不好?不必整日勾心斗角,不必整日躲闪暗算,还可随心随遇做自己喜欢的事。你说,这有何不好?”
宋玉笙重新理好不整的外衫,努力散去方才上来的燥意,顺着秦漠的话往下言说,“殿下倒是第一个如此夸我的人。心思单纯的过一生,是多么难能渴求的事。”
秦漠挑眉,“怎么?无他人说过?”
“无。”宋玉笙轻微叹息,仰头去看夜空明亮的星,“幼时,有爹爹和娘亲疼爱,我脾气骄纵,天不怕地不怕,出了事便会推给哥哥。哥哥待我好,向来都是依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