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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代的江山,又能说得准谁才是真正的主。”楚星河漆黑的眸子静了下来,“我不过是想拿回我应得的罢了。”
他母亲的死,该有个交代。
“如何能信你?”秦漠信不过楚星河。
“要你信我作何?”楚星河翻了个白眼,然后满是笑意的看着宋玉笙,“郡主信我便可。”
宋玉笙沉思。
楚星河向来话里没个正经,听不出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可若他真是宁国的人,现宁国得了优势,本不必到这里来和他们说这番话。
楚星河视线停在宋玉笙的身上,声音放的极慢,“我认真的,我保证。”
宋玉笙轻拉了一下秦漠的衣袖,在他耳边悄声说话,“我觉着可信。”
秦漠瞥了一眼楚星河,意味不明,“是吗?”
楚星河懒散的看秦漠,“你我双方合作,你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太子殿下可要想清楚了,这北境之战有几分的胜算,宁国准备了的东西,可不止这么一点。”
楚星河说的东西,自然是那□□。
“你们还准备了什么?”宋玉笙问。
楚星河摆了摆手,“无可奉告,秘密是告诉盟友的。殿下就算有着郡主的医术,可天下会医术的人,又何止郡主一个。这买卖谈还是不谈,你们心底有数。”
宋玉笙未犹豫,“可以谈。”
楚星河只是想要宁国的位置,皇位对谁来说都是坐。宁国的太子殿下野心勃勃,若是让他当了宁国的皇帝,大秦日后也不会好过到了哪里去。
“有条件。”秦漠道。
“说说。”楚星河点了两下桌案。
“之后两国,互不引战。”秦漠道。
楚星河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宋玉笙,默了片刻,才应了好。
几人又商讨了些事。
宋玉笙给楚星河提醒,“明日蒙人应是占了下风的。”
“我知晓。”楚星河道。
他早在来前就已知晓,秦漠在蒙人那处做了什么。
“你不会因此受了怪罪吧?”宋玉笙问楚星河。
宁国把攻打北境的任务交给了楚星河,他本就不是在宁国长大的,这回去一番责罚定是免不了了。
楚星河顿了会,随后眸中又染上了玩味,“担心我?”
“怕你死了。”秦漠平静的接上。
“不牢太子殿下记挂了,太子殿下还活着,楚某人自是应活的好好的。”楚星河朝着秦漠拱手。
秦漠冷眼的瞟他。
“哦对了。”楚星河回首,“你们在北境还是不要多耽搁了,我只能确保北境无事,京都如何,那就说不准了。”
他话说的直接,甚至没有一丝想要隐藏的意思。
京都。
秦越。
秦漠眸光冷了下来。
——
蒙人的营帐。
楚星河摘下了身上的遮挡的蒙布,坐在椅上,透过窗子,能看见外头逐渐亮起的天色。
楚生身在暗处,冷不丁出声,“殿下这是去哪了?”
“你想吓死我?”楚星河重重的拍了一下楚生的肩,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殿下出去的时候。”楚生道,他有些气了,“殿下,吞并秦宁两国的计策再好不过了,你又何必去与大秦议和。”
在大秦埋伏了十几年,楚星河受过什么样的苦,他都一一记着。那难听的谩骂,泼脏水的言语,哪一天的日子是好过的。
好不容易,眼看着就要熬到头了,楚星河又把唾手可得的成就,转眼送给了旁人。
楚生推开了楚星河的手,“就为了那个女人?”
楚星河心慕宋玉笙,楚生是能看出来的。可这帝王之争,也不妨碍楚星河要了宋玉笙啊,又何必多此一举。
楚星河脸上最后一点的笑意消失,训斥道,“楚生。”
“殿下即便是如此做了,那长乐郡主可知晓您的一番心意?”楚生继续。
楚星河看了一眼外边露出头角的昭阳,“知晓又如何,不知晓又如何。”
钦慕一人,她过的好,就好。
一味的绑在身边,只会伤了彼此罢了。
“秦漠若待她不好,我会让她知晓。”楚星河道,玩味的神情上多了些的冷硬。
楚生说不动楚星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真是……”
楚星河没说话,本能的想去拿腰间的玉佩,伸手没有摸到,他有些惊讶。
随后又反应了过来,玉佩他留放在了宋玉笙那处。
连带着他的心意。
一同都放在了她那。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章(107)新加了内容 没看的小可爱可往前翻阅一下
TAT锁章我也老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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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全文完
皇宫。
赵顺拦着秦越,“二殿下; 皇上已经就寝了; 请改日在来。”
秦越冷哼了一声; 把赵顺推在了地上,“狗奴才,你敢拦着?”
赵顺敏锐察觉出不对劲; 大声高唤; “来人啊!来人啊!”
可这早已是无用之功; 皇宫内人手; 早已被替换成秦越的人。
秦越充耳不闻; 抬手唤出了两个暗卫,“把嘴堵上; 这狗奴才的废话多的很。”
赵顺还欲再说,奈何嘴被捂住了; 只能瞪大的眼睛看着秦越。
秦越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事; 处理完这个奴才; 也不多加耽搁,踢开了寝殿的门; 直直的入了进去。
秦景帝躺在龙榻上; 被这动静吓醒了; 有些不悦,看见来人是秦越,蹙起了眉,“谁召你来了?”
秦景帝处理完喻言和皇后的事; 气急攻心,身子大不如前。又加上北境之事,不容乐观,这回说都还带着咳嗽的声音。
秦越眼神里布满了阴鸷,他声音沙哑,“父皇,不如问问,我是来作何的?”
“大胆!”秦景帝怒斥,“赵顺!来人!”
秦越自顾自的到一旁坐下了,“儿臣奉劝父皇,还是别唤了,省些力气把玉玺和皇位让出来。你我父子一场,儿臣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荒唐!”秦景帝被气的心血都不顺了起来,“你可知晓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是在逼宫!是大不敬!”
秦越揉了揉的耳朵,“那又如何?我自是知晓自己作何,只是父皇能看得清现下是个什么情形吗?”
“北境的那,三弟撑不住几日了。宁国研制了新型的黑火…药,只要一点燃那黑火焰,嘭的一声,全部都能化为了灰烬。”秦越站了起来,给秦景帝拍后背顺气,“父皇如何还能指望三弟,倒不如靠着我,我还可保父皇死的体面。”
秦景帝推开他的手,“一派胡言!”
秦越也不大在意,大掌凌空拍了两下,从外头涌进了一大批的人,“父皇,这皇宫都已被儿臣的人包围了,您的寻龙卫大部分都借给了三弟。您可明白,若是您不交出玉玺,该是个何等的状况吧?”
秦景帝的手捏紧了床榻的一边,气的咳血,“你!”
“罢了,冥顽不灵。”秦越身上维持的最后一点风度消失,他未在多看秦景帝一眼,冷着声下命令,“按照父皇的旨意,锁城。”
三日后。
陈贵妃已被秦越解救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串的侍女,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风光模样。临近夏日,她身上的衣袖宽厚,穿着厚重,遮住了手上的伤疤。
宛若这样便能一同遮住,那些残破的岁月一般。
“娘娘。”门口的侍卫道。
“本宫进去瞧瞧。”陈贵妃道。
进了寝殿,殿内没有服侍的宫女,只有着着冷色衣衫的暗卫。秦景帝苍白着面色,躺在病榻之上,奄奄一息。
自秦越进了宫,再未让旁的人靠近他一步,连个御医都未召来。
是想让他因病薨逝。
陈贵妃心思平静,来之前她幻想过无数次要和秦景帝对峙的场景,可真到了这。看着这个一路辉煌过来的男人,便成了如今的这副样子。
却好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陈贵妃淡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秦景帝喉咙哑的很,多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陈贵妃能从秦景帝死死看着她的眼神里,猜个出来,他是在质问她,为何要纵着秦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皇上,当初您可是想过会落到如此下场?”陈贵妃声音很轻,还是那江南水乡的温软语调,“当初您借着我陈家稳定了地位,可后来呢,过河拆桥,连看都是不愿在看我一眼了。”
“也是可怜了皇后娘娘了,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您是被迫纳了我为妾室。”陈贵妃道。
秦景帝阖上了眼眸,眼前似走马灯的过了一遍上半生的所作所为。
他有错,错的很离谱。
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失了自己的儿子。
宫殿外传来了声音。
周太傅高声道,“皇上,臣周利请见。”
宋坤也是高声道,“臣宋坤,有要事与皇上相商。”
前几日的朝堂上,秦越自作主张上了龙椅,说是秦景帝病入膏肓,让他来代政。
连着几日,就算是个七品的芝麻官都能察觉出不对劲了,京都城池已封,朝廷大臣一律无法进出,百姓也是人心惶惶的,怕大秦又要开始打仗。
周太傅是秦景帝的亲信,宋坤在皇子夺位中,也未站在秦越的队伍那列。
两人便相约着来请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秦景帝想出声回应,可哑掉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极其的微弱,根本传不到门口去。
陈贵妃看了秦景帝一眼,冷着脸走出了宫殿。
“臣给贵妃娘娘请安。”两人道。
“二位大臣不必多了,皇上尚在病中,不易叨扰,还请二位改日在来。”陈贵妃说话间,身旁的侍卫明显动了一下身上的佩刀。
暗中对两人进行威胁。
周太傅还想说什么,被宋坤按住了动作,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可。
后方传来了一阵清秀的少年音,“大家在这作何?”
“见过四殿下。”两人道。
秦绪拱手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
陈贵妃灵光一动,“四殿下来的正好,二位大人放心不下皇上的状况。劳烦四殿下进去看看,出来给二位说说。”
“我?”秦绪有些惊讶。
周太傅最先反应过来,“是,就劳烦四殿下去看看。”
秦绪在朝堂上没有什么作为,陈贵妃也就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才敢让秦绪进去看看,量他也不敢说出什么来。
周太傅看中的也是这个点,秦绪心直口快,说不定愿与他们站在一列队伍。
秦绪犹豫了小半刻,眉头紧蹙,很是为难的样子,“我……那好吧。”
秦绪踏入宫殿门的那一刻,陈贵妃也跟着进来,陈贵妃挡在秦绪的前面,“四殿下年纪也不小了,是个聪明人,应是知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
秦绪瞥见躺在床榻上的秦景帝,吃惊的捂住了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贵妃把手放在秦绪的肩头,无声的威胁,“好孩子,你母妃在天有灵,应是会感到欣慰的。”
秦绪最终乖顺的点了头。
陈贵妃很是满意,但她未瞧见的是,秦绪眸光下一闪而过的冷。
——
北境。
蒙人因着大半的将士手足无力的晕倒,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