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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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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歌身无利器,随地抓了一颗小石子,在三人打斗的缝隙间,准确无误的将那小石子打到了其中一个侍卫的身上。
  那侍卫吃痛,手中的剑戟掉在了地上。
  一打一,喻明很快就占了上风,将两个侍卫控制的死死的。
  喻明挑开两人之间的帽檐,“说,是从何处来的!”
  两人无动静,在这静谧无人的夜里,只听闻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唇角溢出了血,两人服毒自尽了。
  “少爷,看来是死侍。”喻明放开禁锢二人的手。
  宋清歌低头沉思了片刻。
  死侍,为何要在这宋府里,还是在关押林姿的地方。
  蓦然看去,余光中闪过了一个暗影,动作极快,只能看清模糊的残影。
  宋清歌腾空而起,动作凌厉,寒冷的夜空里带起了一阵强风,直直的追击而去,“站住!”
  “站住!”喻明大喝。
  李管家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形,慌张极了,开口急忙的唤人,“来人啊!抓刺客啊!”
  几人都是分头行动的,谁也没有注意到,那隐藏在昏暗的夜色下,披着黑衣行走离开了的另一名黑衣人。
  —
  那暗影十分的熟悉宋府地形,弯弯绕绕片刻,竟还是未被追击到。
  约莫在一刻钟后,那暗影的体力耗到了极限。
  宋清歌动作极快,将人擒住,“说,意欲何为!”
  那暗影还带着面罩,离近了看,是名女子的身形。
  宋清歌眸中的血色一拥而上,扯下女子身上的面罩,细细端看着。
  眼熟的很。
  “姨母?”宋清歌嘴唇微张,眼眸里皆是震惊。
  喻巧是喻言的亲妹妹,同父异母。喻言和喻司是喻家的嫡系子女,喻巧则是喻家老爷子,与丫鬟荒唐一夜出来的种。
  喻巧身份低微,又不受待见。便自降了身份,在喻言的身边服侍了三年,当了个侍女。能跟随喻姓,还是喻言开了口,让喻巧入了喻家。
  喻巧是喻言最贴身的侍女,在宋清歌有记忆时,喻言身边服侍的人,一直都是喻巧。但她消失了许久,在喻言薨了之后,宋清歌就未在见过她了。
  喻巧偏过头,方才跑了一路,现在大喘着着气,还未缓过来。
  “你怎么在这?”宋清歌思虑过不对劲,冷声问道。
  喻巧缄口不言,眸子深冷。
  宋清歌喝了一声,唤出喻家的暗卫,“将人带下去看着。”
  喻巧十年未出现过,当时喻家的人寻她都寻疯了,此番在宋府,定是有蹊跷。
  宋清歌思索了一番,猛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糟了。
  林姿。
  ——
  王府。
  宋清歌把昨夜所见闻告诉了秦漠和宋玉笙,“我到时已晚,林姿已亡。”
  “什么?!”宋玉笙站起来身,高声问道。
  “冷静些,我怀疑这事是姨母所做的,还在盘问。林姿的死状,请仵作来查验过,是中毒而亡。”宋清歌沉声道。
  喻巧当年是喻言身边的丫鬟,问她一定就能知晓,关于喻言心疾的缘由。
  “哥哥,我想回趟宋府。”宋玉笙道,“我识的医术,我去可去查看。”
  “这……”宋清歌是知晓宋玉笙的本领。
  可这林姿事关重大,怕宋玉笙的身子受到刺激。
  “我可以的。”宋玉笙杏眸闪过坚定,是想为母报仇雪恨的坚定。
  哪怕费劲了她半生经历,她只想换喻言的清白。
  病逝。
  呵。
  “我陪阿笙去。”秦漠握着小姑娘冰凉凉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指尖,两人十指交握,扣的很紧。
  ——
  宋府。
  阴冷的地牢里,只有锁链摩擦动作发出的沉沉声响,那厚重的锁链似扣在她的心上,将她架在了高空之上,几近无法喘息。
  宋玉笙面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秦漠放低了声音安慰她,“不必给自己太大的负担,有我。”
  宋玉笙抬头看他,他轮廓利落的线条清晰异常,漆黑深沉的眸光一如既往的予她信心,就似一直会立在她的身前的大山,阻挡了所有的暴雨烈阳。
  她轻点了头,主动牵住他的手,踮起了脚尖,“夫君要保护我。”
  说完,便乖顺的眨着眼眸,水汪汪的眸子形成了一道镜面,上面倒影出他的样子,再无旁人。
  秦漠轻点了她的眉间,眼眸染上了笑意,“嗯。”
  绕过了最后一个拐角,喻巧被吊在了起来,身上未见伤痕,就是散落的发丝略显狼狈。
  宋玉笙的目光在喻巧身上流转,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识。
  “姨母。”宋玉笙唤了一声,“你对林姿动手了。”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方才去查探过林姿的状态,确实是被下毒无疑,同为红莲之毒。但在林姿的身上,最致命的还是身上的刀伤。
  这红莲之毒,是在变相的警示她。
  不要查。
  喻巧一字未说,冷然的目光甚至未在宋玉笙身上多看。
  “姨母这几年,应是对宋府很了解吧。”宋玉笙轻声道,“能准确无误的寻到暗房,见到我与哥哥也不惊讶,甚至还能对林姿下手。姨母是怕,林姿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吧。”
  喻巧张了张唇,声音嘶哑,“你娘亲的事,我不会告诉你的。”
  宋玉笙悄然暗了眸光,这声音她以为的熟悉,似在哪里听过。她丝毫不见急躁,“这么说,姨母是知晓了些什么了?”
  喻巧冷笑了声,“那又如何?笙儿,姨母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计谋用不到姨母这来,省省心吧。”
  宋玉笙冷静的颔首,寻找她话里的逻辑,“姨母一直在宋府。”
  喻言走时,她才七岁,喻巧如何能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喻巧自知说错了话,默了。
  “姨母,恨娘亲吗?”宋玉笙直视着她的眼睛,“娘亲比姨母貌美,比姨母得宠,就连着身份都比姨母尊贵上几倍。同是喻家的女儿,姨母却只能做娘亲身边的伺候丫鬟。”
  “姨母是嫉妒娘亲的吧。”
  宋玉笙的声音很柔很轻,似潺潺溪流落下的清脆乐声,肆意流淌进了心间,勾起了喻巧深处最想忘记最痛恨的记忆。
  喻巧的神色变得痛苦,突然猛的挣扎了起来,锁链发出哐哐的声响,刺耳的很。
  她的神情狰狞,几近想冲上去对宋玉笙动手,“你懂什么!”
  秦漠反应快,将小姑娘护在身后,“可还好?”
  “无事。”宋玉笙摇了摇头,余光注意到喻巧的身上。
  喻巧在方才激烈的动作下,手腕处的衣袖挣扎的落下来,内侧露出了一块伤疤。
  宋玉笙蹙了眉,走近了些去看。
  那伤疤的样式,位置……
  ——是方嬷嬷!
  朱清身边的侍女。
  宋玉笙惊的退开了数步,那心脏的跳动频率,慌乱了起来,在最高空猛的下坠,慌得她断了所有的思绪。
  她的脸色惨白,后退了两步。
  “阿笙,怎么了?”秦漠扶着她,小丫头的杏眸空洞了一瞬。
  “笙儿。”宋清歌忙去看她状态。
  “哥哥……”宋玉笙紧紧的揪着宋清歌的衣袖,“她,她是方嬷嬷!”
  那日因着江才的事回宋府,她不小心失手在身上打翻了茶水,方嬷嬷给她擦拭衣裙时,就是露出了此般的疤痕。
  她过目不忘,定不会是生了假。
  “方嬷嬷?”宋清歌握住了她的手,注意着喻巧脸上的神色,他看人很准,喻巧方才脸上明就是闪过了惊慌。
  喻巧笑声沙哑,似磨在皮肤上的傻子,一点点的将人蹭出血来。
  宋清歌的手放在宋玉笙的肩上,轻声安抚着她,“莫怕,你去朱姨娘那瞧瞧,可能行?”
  “哥哥。”宋玉笙空洞的唤着他。
  宋清歌把人交付给秦漠,“照顾好她,该如何你心里有数。”
  秦漠牵着有些慌乱的她,她手心的里的温度越来越凉,冷到了极致。他轻微颔首,对宋清歌做出最注重的承诺。
  直到出了那地牢,见了阳,宋玉笙身上的一身寒意,也未被除去丝毫。她似一个在行走的提线木偶,失去了所有的光亮和动力。
  朱清……
  她一人在宋府生活的这些年,都是朱清,全都是朱清明里暗里的照拂,她才能在林姿的手下过的安稳些。
  可喻巧是方嬷嬷,是跟在朱清身边的大丫鬟。
  若说这事与朱清无关,这是打死都知晓的虚言。
  那这些年,朱清对她好的这些年,又算的上是什么呢?
  这胡乱的思绪缠绕在宋玉笙的脑海里,不断的纠缠打闹,连一路到了朱清的房外,她都未察觉过来。
  “阿笙,不必自己抗。”秦漠手指扶上她的面容,柔声的哄着她,“有我。”
  宋玉笙怔怔的回过神来,“殿下。”
  “嗯,在呢。”秦漠靠近了她些,在她眉心落下了一吻,很轻很温柔,“别怕。”
  宋玉笙勉强的对他展开笑颜,上前了一步,推开了朱清的房门。
  以前每次来时,朱清都会给她带些小玩意,喜欢的糕点,或是精美的首饰衣裳。
  终是不一样了。
  “姨母。”宋玉笙看着那背光而站的身影,眸间有些酸了,“笙儿来看您了。”
  “笙儿来了啊。”朱清和善一笑,一如既往的轻柔,似从未变过的那般,“坐吧。”
  “我有事想与姨母商讨。”宋玉笙笑的有些勉强。
  “我知晓,坐吧。”朱清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轻阖了眼眸,“我与你们二人,说个故事如何?”
  “请说。”秦漠道。
  是一个很平常,也不太平常的故事。
  朱清的身份,是喻家的远方表亲,按照她的出身,本是无法倚靠上喻家这样的家世。但喻言心善,将她留在了喻府。
  喻言和宋坤是私定终身的,与喻老爷子摊牌了。
  朱清是喜宋坤的。
  后来喻老爷子耐不过喻言的固执,最终是允了这门亲事,她运气好些,作为滕妾一同嫁了过来。也是在这过程里,与喻巧相识。
  喻言和宋坤的感情很好,在林姿到来后,两人的感情才开始恶化了。宋坤在喻言和林姿之间两难,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发妻,一个是可能怀着宋家血亲的林姿,他深受烦忧。
  朱清是个缄默的性子,宋坤那段时间常常来寻她倾诉烦心,也想让她多劝劝喻言。说实话,朱清是不嫉妒喻言和林姿的,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如何,不配与林姿争宠。
  在林姿产下宋婉柔前,其实她也是怀上了孩子的。
  “那是我唯一的孩子。”朱清笑的有些凄凉,“可它被害了。”
  林姿对她下了药,她小产了。
  喻巧日日在她耳边蛊惑,这罪责怪罪到了喻言身上,她怨恨喻言。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是这一个孩子罢了,一个孩子。
  “人啊,一旦有了嫌隙,就很难填补上了。”朱清淡声道。
  在宋玉笙出生后,朱清的心思已歪了。
  林姿有孩子,喻言也有孩子。
  只有她不得夫君宠爱,不得孩子承欢膝下。
  那怨恨生到了一个极点,爆裂开来,嘭的一声炸散了她所有的理智。
  后来她每日都会送些点心给喻言,里面掺了林姿给的毒,维持了一年,喻言的身子骨已大不如前了。
  朱清知晓,喻言察觉了她,只是不敢确信。
  多么好笑的善良,死在了她的善良上。
  “是,是我一手造成的。”朱清有些哽咽,“我是后来才知晓的,那小产药无关喻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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