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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轻易的死去,你必须要为你曾经对她的伤害和攻击,付出你该有的代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小院破旧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梓洵的目光又落在面如死灰的罗清月脸上,唇边露出一抹狠厉的笑容,大声吩咐道:“去,把这个贱女人,送到边关去劳军,一定要让她,成为军营里的头牌!”
早有御林军大步向前,一边答应着,一边架起了浑身瘫软,陷入了绝望中的罗清月。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我表兄和姑姑不会放过你们西蔺的!你不能……”罗清月痛哭流涕,泣不成声,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的哀求道。
梓洵紧紧抱着半昏迷的乐言,慢慢向院外走去,根本就不曾扭头多看她一眼。
“夏梓洵!你站住!”罗清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突然停止了哭泣,对着他的背影怒吼道。
梓洵不理会,继续抱着笑语,一步步向院外走去。
“夏梓洵,她是谁?她是苏乐言吗?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她是云笑语!她一定是云笑语……”罗清月在他背后,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梓洵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高大的背影,有几分萧索,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她不是云笑语,云笑语已经死了,她是苏乐言!一辈子都是苏乐言!”
背后又传来罗清月绝望的哀嚎声,梓洵却再也不予理会了,抱着乐言,大步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将乐言放在自己的龙床上,他亲自为她解去了繁琐的外衫,盖上锦被,又唤了太医,好好给她诊治了一番。
石大夫附耳说了几句话,梓洵微微一愣,喃喃的自语道:“大婚!必须大婚!朕,一时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当乐言从昏迷中醒转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午时了,她一睁开双眸,便对上了梓洵惊喜的目光。
“乐言,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低低的开口唤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乐言有些迷惘的看了他好大一会儿,才轻轻出了一口气,低低的问:“她呢?”
梓洵一愣,也反问道:“谁?”
乐言忙虚弱的开口:“那个女子,叫什么清月的那个……”
梓洵眼波微闪,想了想说:“她被送到军营去了。”
乐言想了想,点点头:“嗯,如此不可理喻的人,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让她在军队里接受一些磨练,倒是也是挺好的事。”
梓洵眼角微微一抽,心里在轻叹:“傻丫头,你以为到了军营,就是去打仗吗?将士们在前方和敌人血拼,回到了营地,就要和她们打个死去活来的才够缓压、痛快!”
乐言呆了半晌,突然开口问道:“小妖孽,你老实告诉我,云小雨是谁?和我长的很像吗?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叫我小雨?我又不是雷公雨婆,哪里管得了下雨的事?”
梓洵闻言,却是一愣,忙追问道:“谁叫你小雨了?除了她,还有谁?”
乐言看他凝重的表情,心底有些疑惑,刻意瞒下了子璃的话,微微扯开一抹笑,轻声说:“没有谁,我说的就是她呀!”
乐言盯着他的目光望了许久,又轻轻点点头又问道:“可是,那个什么清月……她还说什么,我是东平六王妃,怎么回事?”
梓洵的脸色微微一变,想了想,点点头说:“大概是东平的六王妃,和你长得有几分神似。”
乐言还是有很多疑惑不曾解开,想了想,又问道:“那么,她还说什么陆子璃……”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感觉到,梓洵握着她的手的手,在轻轻颤抖着,仿佛,这个人、这个名字,是他的大忌,任何人只要一提起这个名字,他俊逸的面容,便像是结了一层霜。
“乐言,别说话,也别问那么多为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她什么都不知道,见人就咬,朕早就想要好好惩罚她了,只是念在她是一个弱女子的份上,一直留她到今天……”
“不!”笑语急忙出口唤道:“别伤害她,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那样的……别杀她。”
梓洵微笑着拍拍她的手,安慰说:“笑语别怕,朕不会杀她,只是给她一点点教训罢了。”
梓洵后面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其实想说:“这个教训,会让她生不如死。”可是,他不敢,他怕小丫头一定会继续追根问底的,让他越说越多,越多越错。
乐言不再说话,可是,她的心里,却一直在反反复复的琢磨着罗清月的话。
还没有人来告诉她,那个陆子璃到底是谁?而云小雨,又到底是谁?梓洵明显是不想说,没有关系,她会有办法的!她一定有办法可以证实,这个陆子璃,到底是不是那个这几天一直在她脑海里飘荡的身影。
若是无缘,不复相见,若是有缘,隔了千山万水,也一定会迎来同一片春天!
陆子璃,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当我在心底念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灵魂都会在颤抖?
乐言执意不肯留在宫里,梓洵便让人送她回去,他原本想要陪她一起走的,可是,朝堂上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没有处理完毕,他承诺处理好了,便会去看她,至于太后那儿,他不让她去,说是一切事情都有他呢!要她不要理会。
他也明白,母后找她,定然不会是因为想念和疼爱她的缘故,不知道,又想要找她什么错呢!他才不愿意看到她去母后那儿找罪受呢!
回到御书房,拿起那些刚刚呈上的紧急密奏,他的眉头紧紧的锁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小太监四贵子来了,弯弯腰,低声禀告说:“皇上,奴才有密奏。”
梓洵愣了一下,知道他一定有重要的事,便挥挥手,指指自己的龙案,示意他说:“到前面来说话。”
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梓洵的脸色微变,忙问:“你可看清楚了吗?”
四贵子忙恭恭敬敬的回道:“奴才不单单是自己看清楚了,还让手下的人盯了几天了,绝不会出错…
梓洵沉默不语,小太监又说道:“皇上,您看现在该怎么办?是等还是不等?”
梓洵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又不放心的问道:“你可确定公主不在自己宫中?”
小太监点点头,忙说:“是,不在,奴才特地让人到公主的寝殿里去打听了,公主自从昨晚进了太后的寝殿,就一直没有出去。”
梓洵的眉头皱紧了,摇摇头说:“母后不可能会随随便便让人留宿的,而皇姐还住在宫里,也没有留宿的必要,如果说是留宿了,想必母后有什么想法!可是,母后又在想些什么呢?”
梓洵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拍桌面,大喊道:“快,备马,叫几个人跟着朕一起去!马上!”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向殿外冲了出去。
作者题外话:推荐留雁的新文《红鸾锦榻欢情错:一夜皇妃》,故事很好看,收藏试读一下吧,雁不是后妈。呵呵,鱼也不是……逃走!
第305章 我还是要她
宫门大开,梓洵亲自带人纵马狂奔,向着乐言回家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她的马车,也许是他来的太慢,她已经回家去了吧?
梓洵一次次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疯狂的掠过人流,大喝着奔向了苏府。
苏将军和苏夫人闻讯,战战兢兢的跑了出来,跪在院子里候着,梓洵大步跑了进来,身后的侍卫们迅速将整个苏府围了起来,他焦急的追问道:“乐言呢?乐言回来了没有?她在哪儿?”
他一遍遍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乐言已经回来了,乐言已经回来了,已经回来了……可是,手却因为紧张,而不停的发着抖。
不!不会的!母后不会的!母后知道自己在乎的是什么,母后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是不会容任何人为他决断的!不!乐言一定回来了,是他多想了……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着急的就奔出了皇宫?若是心里不相信,他就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了。
乐言!笑语……笑语!
看到这个架势,苏将军和苏夫人仿佛预料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惨白,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哆哆嗦嗦的低低开口问道:“皇……皇上……乐言她……她不是已经进宫了吗?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梓洵一个踉跄,两腿虚软,几乎瘫倒在地,他伸手扶住了身边的石桌,却又跌坐在了石凳上。
她……她果然没有回来!笑语,笑语……你去了哪儿?你在哪儿?
跟随而来的侍卫们想要将他扶起来,他却猛地推开了身边的人,有些摇晃的站起身,向着门外跑去。
“皇上……”侍卫们忙在身后追赶着,梓洵翻身上马,紧紧抓住缰绳,又向着皇宫飞奔而去。
风呼呼的在耳边掠过,往事也如一波一波的潮水一样在心头起伏。
初见时对她的青涩的不屑,再见时对她飞天舞的惊。艳,斗智时她狡黠的笑意,交锋时她气的绯红的小脸,无助时她哭泣的泪眼,一点点一件件一桩桩,全都在他脑海中如闪电一样浮现。
他的心皱成了一团,胸口被恐惧堵住了,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不!笑语,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我不要你喜欢我了,我不要逼你大婚了,我不强迫你留在我的身边了,我不会让你做任何你不想要做的事情,只求你好好的活着,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笑语,你不能有事……笑语,你千万不能有事……
喉中酸涩,他紧紧咬着唇,策马疯了一样的狂奔着又跑回了皇宫。
口中传来腥甜的气息,他却没有丝毫的发觉,那是他咬破了自己的唇,血流进了口中,那又如何?焉知他的心里,没有在流血?
太后微阖双目,手拿佛珠,快速捻动着,口型微动,似在念佛。可是,她颤抖的手,泄露了她掩藏的心思。
门外传来喧闹声,动静极大,还夹杂着小宫女的尖叫声,太后手一抖,指尖不知怎么得就划到了佛珠,珠串啪的一声断裂了,佛珠啪啪啦啦滚落了一地。
太后的心,蓦然就紧了起来。
和自己的儿子,就真的到了这样的局面吗?值得吗?真的值得吗?要用母子的感情,要用她的生命,去赌一次吗?
正殿的门被踢开了,怒气冲冲的梓洵大步走了进来,冷冷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定定的望着她。
“皇上,你怎么来了?朝堂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么?居然想起来看望母后了?”太后保养得宜的面容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母后,别演了。她在哪儿?皇姐又在哪儿?”梓洵的眼中,冷的像冰一样。
“谁啊?皇儿在说谁啊?你皇姐在后殿歇息呢!她昨晚陪母后说话,还没有回去呢!这会儿正在睡着呢!”太后依旧面不改色,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母后,放了笑语!必须放了她!否则,我会用你慈宁宫所有人的性命,来换她的命。”梓洵的语气,渐渐放重了起来。
“放肆!”太后一掌拍在桌上,气恼的脸都青了。
“为了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值得吗?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得罪一个国家,不惜陷自己的国土于水火之中,你忍心吗?”太后的语气也变得冷怒了起来,她站起了身,却浑身都在哆嗦着。
梓洵向前一步,目光毫无畏惧的迎向自己的母亲。
“母后,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