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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娶夏沫儿?那西蔺和东平打起来了吗?现在战争发展到哪一步了?谁胜谁败……”笑语急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乱,她的离开,还有意义吗?
叶悠扬笑了,点点她的额头,无奈的叹口气说:“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为了所谓的国家,为了所谓的不要子璃为难,就放下一切,跳进了田皇后的圈套里?你呀,其实就是一个傻瓜。”
笑语撅着嘴不满的追问:“哎呀,你倒是说啊!”
叶悠扬笑着说:“子璃没有娶夏沫儿,他和田皇后决裂了,同时放弃了王爷的身份,交出了布防图和宝藏的地图,自请皇上废除他,将他贬为庶民。而他的朋友,据说是一位姓萧的朋友,说服了大盛和东平达成了协定,设计让西蔺退了兵,再加上夏梓洵忙于西蔺的夺位之争,所以,战争根本就没有爆发起来。你可以放心了!”
笑语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子璃真傻!他怎么就这么傻呢?他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那他现在在哪儿?”
叶悠扬摇摇头说:“他早就离开了京城,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大概是往北方去找你了,程峰和玲珑跟着他。”
笑语哭着说:“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叶悠扬连忙说:“不行!你可知道,田家的势力,现在皇上想动都不敢妄动。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眼线,尤其以北方为盛,否则,子璃也不会以为你在北方,而向北去寻找你。你若是也向北去,必然要经过许多被田家控制的地方,对你来说,是很危险的。难道,你想要再被抓住一次吗?”
笑语哭着问:“那我该怎么办?”
叶悠扬点点头:“去找你的大师傅,去山上找她。”
笑语蓦然止住了哭泣,呆呆的望着他追问道:“叶大哥,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大师傅?我没有告诉过你吧?”
叶悠扬眼神闪动,长长呼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说:“你别问了,我和她是认识的,只是,也很多年没有见过了。你去找她吧!她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她喜欢你呢!若是我有一天遇到了子璃,我会告诉他你在那儿。我相信,他若是在北方找不到,定然会向南方寻来的。”
笑语还有些纳闷,叶悠扬又说:“笑语,记住,千万不要向人透露我的一点点情况,包括你日后遇上子璃,好不好?”
笑语点点头:“好,我明白。”
叶悠扬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有田家的任务在身,一会儿肯定要假装去搜寻逃跑的你,我会将他们往相反的方向引开,你就自己扮成男子逃走,行不行?虽然很危险,可是,只要我将他们的方向引领错了,你应该就不会碰上他们。”
笑语点点头:“好,我会小心的。我爹娘怎么样了?”
叶悠扬点点头说:“放心吧!云大人已经完全退出了朝堂,虽然你的离开对他们的打击很大,可是,皇上对他们很照顾,而田皇后因为有些愧疚,也没有难为过他们。并且,现在七皇子比太子更受皇上喜爱,七皇子对他们也很照顾,有这麽多人照应着,他们还不错。”
笑语眼眶湿湿的说:“我好想念他们,是我对不起他们。”
叶悠扬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递给她:“别想这么多了,终究会有团聚的那一天。拿着,路上用,扮成男子,或者扮成乞丐,就不会有人注意你。我相信,你和子璃,终究会有相逢的那一天。”
笑语接过来,不客气的说:“叶大哥,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机会,一定回报!”
叶悠扬揉揉她的小脑袋说:“傻瓜,我可也是你的师傅,还用得着这么客气么?”
说完,将肩膀上的小包袱取了下来,递给她:“去,到树后换上男装,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笑语忙应着,接了过来到树后利落的换上,又将头发梳成男子的模样。看到那枚带血的碧罗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破衣服上擦干血迹,将钗子收了起来。这枚玉钗,可是一个纪念,告诉她,她曾嫁过谁,做过谁的妻子和儿媳,而且若是不得已的时候,也可以用来换钱嘛!
叶悠扬又仔细给笑语讲了去往天珠山的路线,又仔细讲了自己要将田家的人引领的路线,教给她如何巧妙的回避开,又交给她,和师傅给她的被田家人搜走的梨花针一样的暗器。
“叶大哥,你到底和师傅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也也有飞雨梨花针?”笑语更加不解了,总是觉得他们之间有着更多她不了解的关系。
“傻丫头,别问了,知道的越多,有的时候,反而越不开心。我好久没有见到凌师傅了,见到她,带我问候一声。咱们就此别过吧!我离开的太久了,再待下去,会暴露的。”叶悠扬拍拍她的小脑袋,嘱咐道。
“嗯!”笑语伸出手臂,紧紧拥抱了他一下,轻声说:“叶大哥,谢谢你,保重!”
叶悠扬也紧紧的回抱了她一下,轻声说:“若是有子璃的消息,或者田家倒了,你可以回来了,我会想办法通知你和凌师傅的。”
两人就此依依惜别,目送笑语离去,叶悠扬才快速转身,大步离开了。
二十多年的责任,十几年的蛰伏,他今天的行为已经是太大胆、太冲动了,绝对不可以再出纰漏了,他必须赶紧回去。
笑语沿着叶悠扬指引的路线一路向南,果真一帆风顺,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她也懂得保护自己了,完全是一身最最普通的老百姓打扮,甚至有些土气和寒酸,这样才能混迹在人群中,更加不显山露水,低调前行。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当她历尽艰辛到达天珠山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久别的师傅。难道,师傅还没有从京城回来吗?不会啊!她和叶悠扬是旧识,若是在京城,如何叶悠扬就没有见到她呢?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错综复杂、耐人寻味的关系?
师傅不在,可是,她却找到了她的居所,索性撬开门窗住了进去。师傅的家,不就是自己家么?
山中的日子倒是也很惬意,逍遥自在,又很安全。每天自己上山砍柴,偶尔下山买些米菜,虽然孤独,却是轻松的。只是,每当夜深,呼呼的山风吹过,门窗都扑啦扑啦的乱想,还常常听到野狼的嚎叫,也常常将她吓得一身冷汗、夜不能寐。日子久了,她也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到山脚下换个地方居住,老是在这儿住着,不闷死,也会被吓死。
这天,她又上山砍柴回来,在经过一处山洞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似乎有些什么动静,她贴在洞口听了听,怎么觉得像是女子的呜咽声?还好些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咒骂声。
仔细听了听,果然!似乎是有人在对弱女子施暴,而那名女子在拼命的反抗。
笑语的正义感蹭蹭的往头顶窜,虽然理智告诉她,以她现在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这样的事,偏偏就让她碰上了,能怎么办?她也想拔腿就走,可是,这也实在不是她的性格。
将柴火放下,摸起一块石头,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在山洞的尽头,果然看到了让她极为愤怒的一幕。
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压伏在一名年轻女子的身上,拼命撕扯着女子的衣裳,女子正在拼命挣扎,又被男子一手扼住了咽喉,发不出大的声音来。
笑语怒火蹭蹭的窜了上来,放轻脚步,走到男子身后,毫不客气的一石头砸了下去。男子哀嚎一声,捂住了后脑,从女子身上跌落了下来。
笑语一把拉起女子,就要向外跑去,女子似乎有些腿脚虚软,脚下踉跄了一下,几乎跌倒,与此同时,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就要伸手来抓他们,笑语松开女子,一手抓住男子手腕,用力一翻,将他的手臂扭在了他的背后,又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将男子踢到在地上,单膝跪在他背上,压制住他,拳头狠狠的招呼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采。花。贼……不要脸……无耻的乌龟王八蛋!给你留几分颜面你不要,还得寸进尺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打死你!”笑语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挥拳重击。
眼看着那男子被打的嗷嗷直叫,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吓得目瞪口呆的女子忙一把拉住了她,催促道:“公子,别打了,赶紧走吧!附近有他的人。”
笑语也不恋战,爬起来,又在他**上狠狠踢了几脚,恨恨的拉着女子大步离去了。
刚刚跑出山洞,山路下,两三个小厮模样的人迎面走来,笑语赶紧拉着女子闪到山石后面,待人群过去,才快步向山下跑去。
两人刚刚跑下山路,后面就传来纷纷扰扰的呼喊声,大概是有人追过来了。
笑语对女子嘱咐道:“快,躲到山石后面,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出来。”
说完,将她推到山石后面,自己从一旁的树上折了一根较粗的树枝,迎了上去。
笑语虽然功夫不是怎么高深,可是,两三个不会功夫的小随从还真是近不了她的身。不消一会功夫就尽数被她打趴在地上了。笑语扔下手中的树枝,又鄙视的踢了几下他们的**,对山石后面吹了一声口哨:“出来吧!”
女子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躲在她身边,她拉着女子的手就大步向山下走,忽然,耳后传来呼呼的风声,好像暗器发射时的声音,笑语本能抱住女子,向旁边一歪身子,将她护在身下,竟是一块小石头,因为笑语挡住了她,便砸在了笑语的背上。
女子惊魂未定,突然低声说:“你是女子?”
笑语忙捂住她的嘴,不顾背上火辣辣的痛意,低声说:“快走。”
几个随从见笑语不是普通人,也不敢强追。
两人牵着手跑到山脚下,女子告诉她,她是镇中一个富商的女儿,刚刚那个是爹娘给她寻的一门亲事,还没有定下来。男子约她上山敬香,因为她对这门亲事不满意,谁知道他竟想借机先生米煮熟饭。如果不是遇上了笑语,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得逞。
女子很娇弱,笑语不放心,只得将她一直送到府里,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她才知道,这名女子名叫梁琦慧,父亲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商人,家资丰厚,那男子是他生意上的旧友的公子,本来觉得门当户对,没想到原来竟是这般禽兽不如。
梁琦慧追问笑语的境遇,笑语假说自己是逃婚出来的,父母要将她嫁给一个老头做妾,她不肯,便逃了出来,在山上隐居,不敢让人知道行踪。
笑语在心里默默祷告着:“子璃啊子璃,莫怪为妻,为妻可没有嫌你老的意思,虽然你确实比我老……”
梁琦慧一听,马上要笑语留在府中,说是那公子定会上山寻找她以报仇,另外山上有老虎和豺狼出没,她一个人也不安全,而笑语又会些功夫,不如来陪着她,等她有了其他打算,再离开。
笑语想了很久,还是同意了。梁老爷和梁夫人感激她救了女儿,便也答应了下来,并承诺替她保守秘密,对外就说是新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