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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任何人靠近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可见他对师傅的感情有多深。”
当**从宫中回来,就将父皇见她的实情告诉了子璃,子璃也告诉她,他也没有见过凌丝雨,只是知道很多年前,她曾经在碧华殿居住过一段时间,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失踪了。她失踪之后,碧华殿的宫人被狂怒的父皇赐了死罪,幸亏玉罗拼死相劝,才饶了他们,发配到边疆去了。从此以后,她的名字便成了宫中的忌讳,就连田皇后也不敢提起。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大体也就是他们现在的状态吧?
“不行!不管师傅见或者不见,我必须得通知师傅一声,让她有个准备。”笑语咬咬牙,还是不放心。
“你知道她住哪里吗?”子璃问道。
笑语仔细想了想,说:“我依稀记得在京城的一间民房里见过她,如果她还在京城,应该还在那里吧?只是,当时师傅拉着我左拐右拐的,我也没有记住路线,只能到那里瞧瞧,摸索一下试试了。”
子璃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
“子璃,我一会儿就出去,你在家等我!”笑语嘱咐道。
“不行!太危险。你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你呢?三番两次的被追杀,险些丢了性命,你忘记了?你要去,我陪你一起去。”子璃一口拒绝。
笑语想了想,点点头:“好吧好吧,我也想让师傅见见你,让她瞧瞧我的眼光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子璃吐血,一个幽怨的眼神飞了过去,还不解恨,捏着她的鼻子狠狠吻了一阵子,直到她几乎窒息才悻悻的放开。
“反正,为夫提醒你,最好还是不要去,父皇的心思,可比你我要深的多。”子璃终究还是担心她被石头砸了脚,不确定的提醒道。
“好了好了,我们小心一点,不要被人给看到就好了嘛!”笑语小声哄着他。
两人换了夜行衣,于夜深时分悄悄溜出了王府,顺着暗影摸索到笑语那日曾经来过的胡同口。当日,她稀里糊涂被凌丝雨带到了这里,然后又左拐右拐的才到了一间民房,后来师傅送她出来,又是不停的左拐右拐,几乎要将她绕晕了,才送她出了这一片胡同。望着这附近几乎一模一样的民房,笑语也有些头大。
“你到底记不记得啊?”子璃有些不耐烦了,都跟着她来来回回走了几十遍胡同口了,她似乎还没有确定是哪一条,这样找下去,岂不是要找到天亮?京城就是这一点不好,房子都相似,胡同又七连八错的,跟走迷宫一样。
“让我再想一想,再想一想啊!”笑语摸着头,有些冒汗。
“师傅啊师傅,您到底在哪儿呢?徒儿我真的有重要的事儿要告诉您啊!”笑语不停的在心里祈祷着。
等等!让她努力回想一下。似乎……她记得那个胡同口,似乎在某个墙边,有一座被石板压住的废弃的古井?对!就是有一座古井!
她将迷迷糊糊的印象告诉了子璃,却又不敢确定。
两个人又是来来回回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古井,两人都有些泄气了。笑语一**坐在身边的石墩上,哭丧着脸说:“这么多一样的房子,这么多一样的胡同,我去哪儿找啊?”
子璃蹲在她身边,柔声问:“泄气了?还没有到天亮呢!天黑看不清也是有可能的。大不了我们白天再来。”
笑语叹了一口气。她只想快点看到师傅,让她要么离开京城,要么和父皇见见面。可是,如今看来,她真的是帮不上她的忙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子璃也一**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郁闷着。隐隐的,子璃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没有说出来。他承认,他是有私心的。
从小到大,他常常看到父皇一个人站在御花园里,望着湖面孤独的伫立着。他眼中如神祗一般的父皇,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寂寥的让人心疼。没有谁肯告诉他真相,可是,他知道,父皇一定是在怀念一个人,一个女人!他也明白,母后不是他最爱的那个,就好像,他也不是母后最爱的那个。虽然,他们都不说,可是,他心里都明白。他们每个人,或者说是这皇宫之内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尘封的故事。
他其实是想要见一见那个女人,如果可能,他希望可以帮着父皇见她一面。有的时候,人念念不忘,是因为心里有遗憾,如果没有了遗憾,是不是孤独和思念都会少一些?心情也会好一些?可是,这样的想法他不敢告诉小王妃,若是说了他的真实想法,小王妃会咬死他的。
两个人都有些颓废,这个寒冷的冬夜,风寂寥的吹着,让人从头到脚都觉得冰冷。
“哎!”子璃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扭头问笑语:“你确定你看到的一个盖上了石板的废井?”
笑语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是吧?一晃而过,我也不敢确定,大概是的。”
子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对小王妃说:“小王妃啊小王妃,为夫真觉得你的脑袋就是一块榆木疙瘩!你看看我们**下面坐的什么。”
笑语站起身,接着白雪反射的微光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说:“一块方形的石墩。”
子璃无语,咬着牙说:“你这个小笨蛋!你看到的,大概就是这个石墩,还古井?你丢人不丢人?为夫陪你转了多少圈了,就没有看见一块石板,除了这个石墩子。”
笑语大喜,连忙抓住子璃的手,追问道:“真的真的?你确定?”
子璃无奈的点点头:“确定!下一步我们该往哪里走了?”
笑语指了指右边:“那边,好像是第五家还是第六家来着。
子璃拉起她的手,小声唤道:“快走!”
两人牵着手大步向前走去。一间又一间的仔细观察了一下,笑语指着第六家说:“好像是这个门。”
子璃低声问:“你确定?”
笑语不敢确定,子璃咬咬牙:“死马当成活马医吧!我进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
“不!”笑语忙紧紧拉着他:“我们一起去。师傅武功极高,若是在,一定会发现你的。有我陪着,她就会知道是自己人了。”
子璃点点头,两人并肩跃起,一起落到了院子里。
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前,子璃的手刚刚放到了门上,一把冰冷的长剑横在了他的脖颈上,子璃顿了一下,笑语也急忙回头,小声唤道:“师傅,是我!”
说着,将脸上蒙着的黑布拉了下来。
“知道是你!你一进来我就认出你了。可是,你为什么带他来?”一身白衣的凌丝雨并没有收回横在子璃脖子上的长剑,黑暗中,笑语也看不清她眼中的表情。
“师傅,他是徒儿的夫君,是自己人,徒儿想让你见见他。还有,徒儿有一件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您先把剑拿开吧!他不会伤害您的。”笑语心惊肉跳的望着凌丝雨的长剑。
凌丝雨收了长剑,竖在背后,问道:“何事?”
“师傅,父皇今晚在街上看到了您的背影,并且认出了您,正在派人四处搜索,您若是不想见他,就要小心一些。徒儿听到消息很着急,连夜找来通知您的。”笑语压低声音,嘱咐道。
“我今晚没有出门啊?我已经两天没有出过门了……不好!笑语,你上当了!”凌丝雨脸色一变,迅速抽出长剑,长袖一挥,转眼之间,脸上边多了一片白纱,将她的容颜遮了一个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笑语还在惊讶之中,院子里已经呼呼啦啦落了一圈的人,手执火把,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笑语一惊,连忙抽出自己的长剑,横在胸前,又挡在凌丝雨面前。凌丝雨微微动容,低低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傻孩子啊!你怎么能斗得过那个老狐狸呢?
十几个火把将整个院子照的亮如白昼,有人打开了院门,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了过来,在距离他们两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东平皇陆青云身着一身龙纹便装,系着一件明黄锦缎披风,目光炯炯的看向脸上蒙着白纱的凌丝雨,他的眼中有热切的火苗在跳跃,仿佛这一刻,他又回到了当年……他依旧还是那个俊朗坚毅、意气风发的少年。
她果真比二十多年前要瘦弱了许多,白纱垂在胸前,遮挡住了那张他曾经日思夜想的熟悉的容颜。她一身白衣,衣袖随着午夜的风轻轻摆动,一如当年一般飘逸如**的仙子。她的眼睛依旧那么的美丽,如秋水一样潋滟,只是眼角,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浅笑。她的冷漠,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时已逝,岁已迁,再回首,早已是百年……
好狠的心啊!她果真还是那么的恨他。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他多么想仔细的、尽情的望一望她美丽的容颜。可是,她却用一袭白纱,表明了她的态度。他用尽心机找到了她,她这样,却如同依旧未见,他们之间,没有隔着海角,心却依旧分在天涯。
他挥挥手,暗卫们迅速后退,一转眼便已经消失在暗处了。
“丝雨……”他低低的开口轻声唤道。她冷冷转身,看也不看他一眼。
子璃和笑语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他们,子璃伸出手,握住笑语的手,紧紧的。他一定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不要像父皇一样,和他爱的女人分隔了二十多年,再见面,物是人非,只剩下了仇和怨。
不知道是源于对子璃和笑语的亲情和信任,还是陆青云害怕只是多说了一个字,眼前曾经魂牵梦绕的女子便像蝴蝶一样飞走了,他看也不曾看子璃他们一眼,说出的话,完全没有避讳半分。
“丝雨,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你到底在哪里?你……”陆青云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身体都有些摇晃。
“卑鄙!竟然利用两个孩子。”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除了冷漠,便是生气。
“我想要见你,就是想见你,不得不用了一些计谋,但是,我不会伤害他们,因为他们也是我的孩子。”陆青云竟然不再自称“朕”,这让笑语和子璃更加吃惊了。
“孩子?哼……”凌丝雨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冷漠起来。
“丝雨,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你说要怎么样,便怎么样,只要你……”陆青云的语气,是让子璃震惊的卑微和软弱。
父皇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得深浓到了什么程度,才能放下天子的威仪,低声下气的和她说话?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她的口气冷的像是结了冰。
“丝雨,当年为什么要逃走?我们的孩子呢?他在哪里?是男孩还是女孩?你……”
“不逃走,是应该等着你斩草除根,还是等着被你的女人们给毒死?孩子?你也配问孩子吗?孩子死了……没有出生就死了……”凌丝雨冷若冰霜的容颜上,现出了一丝犹如濒临崩溃的痛苦。
子璃和笑语都惊呆了。斩草除根?毒死?孩子?
天呐,他们听到了太多不该他们知道的事,不知道回头陆青云会怎么处置他们?会不会割了舌头挖了眼睛?
笑语有些发抖,子璃忙将她紧紧揽入了怀中。凌丝雨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冰冷的目光微微闪动,竟然瞬间柔和了几分。
小丫头是太天真了,才会上了老狐狸的当。他的这个儿子,看起来很镇定,不知道是和老爹算计好的,还是真的和小丫头一个心眼的。不过,从他的目光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