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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语忙收回他拉着她一路向他身下探的手,红着脸呵斥道:“登徒子,别胡说八道!”
子璃一脸无辜的又一次拉着她的手,引领到他的高峰上,嬉笑着说:“小王妃,你的那个什么说他冷了,想到他的家里去暖和一下,你瞧瞧,现在天都开始冷了,你就可怜可怜他,让他到你屋里去坐会儿吧?”
笑语想起那次亲密的时候,他说的一些玩笑话,什么儿子的女儿的,他的她的,不由得羞红了脸,想要从他身上逃下去。
“小王妃,刚刚我可看见了,你又蹦又跳都没有事。再说了,你是外伤,又不是内伤,不影响吧?应该可以了吧?他都等了十几天了!再等下去,会饿死的……”他越说越不像话,笑语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逃?他岂会给她机会?将她抱到床上,放倒在锦被上,扯干净了所有的衣衫,说是要检查她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顺便将她身体里面也用各种角度仔细检查了一番,直检查的她头晕目眩、腰酸背痛、浮上云端、摔下海面……最后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为夫觉得检查的还是不够彻底,不如再仔细检查一下吧,为夫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要留下了隐患……有病咱得早治啊!”他认真的摩挲着她的柔软,看了又看,用唇细细的复检。
“陆子璃,不要脸……滚……狗屁检查,狗屁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浑身无力的她,连怒骂都变得轻柔起来。
他将她翻过身,又一次冲了进去,带着急促的喘息说:“真的是最后一次,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第三天,子璃一大早便带着笑语一起来到了行宫。皇上听闻今天的用药很关键,也从宫里派了人来协助。笑语分别多日,终于见到了陆子霖。
“小七!”许久没有见到子霖的笑语,一进行宫,看到远处子霖的身影,便松开子璃的手,大步跑了过去。
陆子霖缓缓回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她灿烂的笑颜。
“小七,这些日子躲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被拐跑了呢!”她伸手给了他一拳,还和从前一样熟稔,仿佛早就忘了那个尴尬的雨夜。
小七永远是她的好朋友啊!尤其是知道了,他便是她少年时从云府出走时遇到的小林哥哥,心底的距离,便更是拉近了。
陆子霖却是一脸的冷漠,看着她自顾的亲昵,平静的脸上并未有半分热忱,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见了一个礼:“六皇嫂,您来了。”
笑语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了他半天,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陆子霖。
那个调皮的、比她还活跃的陆小七哪去了?那个被她欺负仍旧满脸笑容的陆小七哪去了?眼前的这个人,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有着一模一样的身躯,却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种脾性。从前的他,对她多好啊!她说什么,他便听什么,她怎么欺负他,他也不会生气,只会看着她,无奈的笑。
可是,现在的他,和其他的皇子、公主,有什么区别?同样戴着一张假面具,笑里藏刀、绵里藏针,没有一点点真心的笑容。
“小七……”她喃喃的又唤了一声,竟然不顾夏梓洵在旁边看着,就红了眼眶,咬咬唇,低下了头,失落的慢慢走回了陆子璃的身边。
子璃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小声在她耳边说:“人多嘴杂,眼睛都看着我们呢!小七是长大了,不是不理你了。”
她委屈的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点点头,又低落的垂首干站着,也不再和谁说笑了。
失去朋友的滋味,可真是难受啊!
夏梓洵探究的目光扫过她看,又扫过陆子霖,眉头皱了皱,眼神微眯,饶有兴趣的沉思了片刻。
子霖的目光一直投向远方,似乎没有看到笑语的失落,又仿佛,她失落也好,生气也罢,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知道,他的一厢情愿,只会给双方带来灾祸,他必须学会隐藏。母妃对他说: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实现你的愿望的时候,你必须要学会隐藏!如果,你有了可以让一切追随着你的意愿的能力,你可以一次,把你想要的一切,都补回来!否则,逆力而行,只会让自己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可叹,他有多么不愿意被关在这个金笼子里,也照样要学着一点点的把自己的真性情磨砺的干干净净。
笑语,别怪我,天知道,你在奔向我的那一刻,我有多想迎向你,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将你推入危险的境地。
瞧瞧你那还未完全痊愈的伤,已经让我的心碎了又碎,我又怎么可以,再一次因为我,而让你陷入危险?
我多么想,可以让自己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去保护你!一辈子……
石大夫和侍女萧萧、夏梓洵走进了夏沫儿的房间,门被从外面关上了。隔着几重帘幔,又隔着两重内室,子璃笑语他们看不到里面的人,只能在外面耐心的等待着。
石大夫将手中的两个瓷瓶递给梓洵,梓洵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贴的字:寒幽草、断情花。
“王爷,想必公主已经告诉您了。这寒幽草可以解百毒,治顽症;这断情花,和绝情草配在一起,可以让人忘记情殇,您千万收好了。虽然您的肺疾用了一点就治好了,可是这个东西留着,可是大有用处的。”石大夫小声嘱咐道。
梓洵点点头,将瓷瓶收入袖中,微笑着说:“多谢石大夫!”
石大夫摇摇头,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属下虽然长留东平,但属下时刻牢记,自己生是西蔺的人,死是西蔺的鬼。自从三年前公主查探到这株灵草,并命属下和黑白二使守护着,属下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属下完成了公主殿下交代的任务,只盼王爷和公主,能够早日让属下回归故土。”
梓洵点点头,拍拍他的肩:“放心吧!这一次回国,本王就会以你还要跟随公主,继续诊治为理由,把你光明正大的带回西蔺去。”
石大夫忙跪下拜谢:“谢王爷!”
梓洵将他扶起来,看了看躺在榻上睁着眼睛等着他们的夏沫儿,又和萧萧、石大夫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说:“皇姐,按你的计划做吧!”
石大夫忙从桌上端起一碗早就备好的药,夏沫儿接了过来,咬咬牙,一饮而尽。
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石大夫取出银针,依次刺入她相应的穴位。
侍女萧萧还是不放心,忙小声问:“石大夫,不会有事吧?”
石大夫摇摇头:“放心!她只是会暂时昏迷,然后脑中出现混乱,所表现出的,都会是我们事先要她记住的。药效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对她的身体,也不会有影响。”
梓洵二人点点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千万要小心谨慎!”
门外的等候的众人都有些纳闷的看着房间,等的有些心焦,尤其是子璃和笑语。毕竟只是听说寒幽草是灵草,谁也没用亲眼见证过它的疗效到底有多么神奇,若单单只是没有用倒还好说,无非是白跑了一趟、笑语白白受了一次伤。可是,他们最怕的是出现意外,谁敢保证,这株寒幽草不会有毒性或者其他的作用呢?
众人正在胡思乱想着,房门突然打开了,梓洵走了出来,对大家点点头说:“皇姐喝了药,还在昏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石大夫也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药,不敢保证效果会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成与败,都是上天注定的。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王爷王妃,拼死才为皇姐寻来了这一丝痊愈的希望。”
子璃忙客气的回应道:“三王爷千万不要客气,尚不知本王和内子带来的这药草能不能有用呢!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梓洵忙将众人让进房间的正厅,一一坐定,忧心忡忡的看着隔着帘幔的内室,叹了一口气说:“只希望皇姐能够平安就好!”
正说着,石大夫掀开帘幔走了出来,手中还收拾着刚刚用过的银针。
“石大夫,皇姐怎么样了?”梓洵忙迎上去焦急的询问。
“公主殿下还在昏睡,估计还要再等一会儿,如果醒来没有事,估计灵草就是有效。”石大夫也有些不敢确定。
梓洵点点头说:“皇姐这两日服用了药草,都说胸口的痛感轻多了,一定会有效的。”
众人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笑语的目光扫过众人,和夏梓洵的不期而遇,惊慌的发现,他又在看着她,只是目光很平静,不轻佻,也不深情,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她连忙躲开他的视线,将目光转向子璃身上。她真的很在乎他的反应,她害怕,突然之间,一切美好,又变成了一场空。如果,夏沫儿有事,他会不会又很失态和难过?
气氛有些紧张,也有些压抑,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各自想着自己在乎的事,时间在静默中一点点溜走。
笑语坐的有些累了,便微微动了动身子,子璃忙柔声问:“累了吗?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坐的太久了,可能会不舒服,我陪你到外面走动一下吧?”
笑语点点头,小声说:“嗯,好。”
两人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璃握住笑语的手,放轻脚步向外走去,梓洵的目光扫过他们,脸上现出不易察觉的阴霭,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茶盏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就在笑语和子璃即将迈出屋门的一瞬间,内室突然传来侍女萧萧的惊叫:“公主……公主殿下,您怎么了?您到底怎么了?”
笑语和子璃对视一眼,忙转回身来。夏梓洵一下子惊得站了起来,掀开帘幔就跑了进去。
“石大夫……石大夫,快!快来看看皇姐……”室内传来梓洵的惊叫声,石大夫赶紧跑了过去。
帘幔被掀开的瞬间,笑语和子璃等人清晰的看到,夏沫儿正趴在床沿,向外吐着,而床下,是一滩乌黑的血迹。
子璃和笑语吓了一大跳,脸色都有些苍白,握在一起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着。
为什么会吐血?怎么就突然吐血了呢?难道,那灵草有毒?
大家的脸色都变了,笑语顾不得礼节,一把掀开帘幔跑了过去。非常时刻,大家也都跟着跑了进去。
夏沫儿还趴在床沿吐着血,只是血迹不像方才那么黑了,而是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红色的血迹刺激的笑语有些晕眩,她的身体忍不住摇晃了几下,腿也有些软,子璃忙一把扶住她,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
这一次,他的目光和注意力没有完全被正在吐血的夏沫儿吸引住,他一脸紧张的紧紧抱着笑语,焦急的问:“笑语,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笑语虚弱的摇摇头,乖巧的依偎在他怀中,陪大家一起等待着。
夏沫儿终于停止了吐血,又一次陷入昏睡中。外面的宫女跑进来飞快的收拾了地下的血迹,夏梓洵焦急的问向石大夫:“石大夫,皇姐怎么了?她怎么会吐血呢?以前痛的时候都没有吐过血。”
石大夫擦去额头的冷汗,似乎非常紧张害怕,却又不得不点点头解释说:“公主殿下一开始吐出的是污血,是体内的旧疾郁结的污浊之气,吐出来,反而就说明没事了……殿下莫急,这不是坏事……”
众人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将心放了回去。笑语也松了一口气,握着子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