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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是未来皇帝-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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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锦云喘着气从小香身上起来,抬目望向亭子对岸的河边,柳枝摇摆,池水漾波,一切如常,可刚才的景象历历在目,不似虚幻。
  小香扶着目光涣散的唐锦云在石凳上坐好,拿出帕子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汗道:“少夫人,可是做梦魇着了?”
  “是,梦到一个故人走了。”唐锦云摸摸脖子上的长命锁,转头问小香,“我睡了多久?”
  小香回道:“不到半刻钟。”
  唐锦云揉揉发麻的胳膊,站起身说:“咱们慢慢往回走吧,祖父应该和少爷快谈完了。”
  主仆二人起身整理衣裙,溜着阴凉处往前院走,半道上碰到前来寻人的中年管家。
  管家迎上来道:“小姐,老太爷叫您去说话呢。”
  唐锦云道:“裴敬宗呢?”
  管家愣一下,没想到自家小姐会直呼夫君姓名,他顿一顿说:“姑爷和马大夫在花厅里下棋。”
  单独约谈,那就很可能是兴师问罪了,唐锦云心里有了底,笑一笑说:“麻烦您带路。”
  唐锦云和小香跟着中年管家来到一处院子,踏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火气,她抬眼望了望正中央屋子的门匾,上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略一辨认,似是“祠堂”二字。
  中年管家看唐锦云进了院子,拉住小香胳膊说:“小姐,老太爷说要您自己进去。”
  唐锦云回头安抚竭力挣扎的小香,“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吧,我去去就来。”


第20章 
  唐锦云站在祠堂门口,冲背门而立的背影恭恭敬敬地叫道:“爷爷。”
  “进来吧。”
  唐锦云迈过门槛,低头垂手立在一旁。
  供桌两旁造型繁复的长明灯在屋内闪着点点火光,唐锦云吸了一下鼻子,感觉烟味挺呛,便屏住了呼吸。
  “跪下。”唐太傅缓慢而苍老的声音响起。
  唐锦云愣了一下,地上既没有蒲团也没铺设地毯,她犹豫起来,身上的紫色宫装可是早上刚上身的。
  “还不快跪下!”唐太傅抬高了声音。
  唐锦云听他的语气转为严厉,赶忙屈膝跪下。青砖地面太过坚硬,她又跪得太实在,夏日衣薄,即使隔着几层,膝盖处仍传来一阵刺痛。
  “你父亲一生都在钻研书画,心血耗尽后,早早就走了。你父亲走后不久,你娘悲痛难忍,自绝身亡,死前求族人将她与你父亲合葬。
  我感念你父母至诚至性,遂将你从云阳接来都城亲自教养,如今,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唐太傅幽然开口,内容从抒情忽而转为问罪,这让唐锦云预料不及,她伸手垫在膝盖下面,颇不自在地说:“爷爷,若您说的是新婚之日的事,那孙女只能告诉您,我没有做错任何决定,所作所为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好个尽人事,听天命,”唐太傅冷笑,“我教你遍览圣贤古籍,教你知礼守节,可从未让你去学那市井妇人的牙尖嘴利!”
  唐锦云不敢再回嘴,低头静静听着。
  唐太傅静默半晌,平息完怒气,才哀叹一声说:“都是我的错,当初不该不听众人劝阻,非要带你来都城。我原怜惜你病弱,怕本家人多,顾你不及,可现今,出了此等丑事,你叫我日后以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呢?”老先生说到最后动容处,不禁哽咽起来。
  唐锦云听得心惊,总觉他下一秒会哭晕过去。她俯身跪倒,头贴在青砖上,悲声说:“爷爷,一切都是孙女不好,请您千万不要生气,身体要紧。”
  唐太傅转身,看着跪倒的小孙女,心痛闭眼,“你父亲温和,你母亲刚烈,可你,你怎么不随他们一丁半点呢?”
  唐锦云心想遗传学是门很玄妙的科学,况且性格形成大部分靠后天,与父母是没关系的。
  她一瞬间在脑海里想了许多,但一句也没敢说出口。
  她只能继续悲声说道:“孙女让您失望了。”
  “你要是像你母亲,裴府的人也就不至于说到我跟前来了。”唐太傅想起裴敬宗说的他们夫妻至今还未同房,脸上既羞且愧。
  羞的是,他英明一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要知道孙辈的同房之事;愧的事,孙女不愿与裴敬宗同房,唯有一个原因,她已非完璧,同房后会被看出来,因此躲避。
  他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即便未曾受辱,无故于外男久处,她都该自觉接受验证。没想到,她不但失节受辱,还企图靠躲避验身和同房来隐瞒此事。
  真蠢啊,落尽话柄于人,她又怎能存活?
  唐锦云听完老先生的话,猜裴敬宗在他跟前没说什么好话,比如自己没有经历屈辱的验身来以示清白,也没有自愿和他滚床单让他心安。
  她暗笑,难怪早上起来裴敬宗就摆一张臭脸,果然,男人都一样,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其实恐怕早已膈应得不得了了。
  什么你不喜欢验身,咱就不验,呵,唐锦云现在敢赌,裴敬宗百分百从一开始就决定了采取怀柔政策。
  竭尽所能地对她好,让她不由自主地依赖他,只因他明白,或早或晚,他都会睡到她。
  自然,作为一个有经验的男人,滚过一次床单,就肯定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信息。
  唐锦云觉得可笑,直起身擦擦额头的灰尘,问道:“裴敬宗都跟您说了什么?”
  “直呼丈夫姓名?你的妇道呢?”唐太傅再次气结。
  唐锦云这次没有停止,而是看着清瘦的老先生说:“爷爷,都说天字出头即为夫,是不是说丈夫是妻子的天呢?天是什么?天是泽被苍生的存在,丈夫作为妻子的天,难道不该广施恩泽吗?名字起出来就是让人称呼的,他作为我的天,难道就不能施个小小恩惠让我叫叫他的名字么?”论扯歪理,唐锦云自诩无人能敌。
  “混账!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歪理邪说?”唐太傅气得几次扬手,但一看唐锦云睁着黑圆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自己,他的手就无力地落了下去。
  “爷爷,您当真要罚的话,孙女没有怨言,但孙女只想问清楚,孙女何错之有?孙女拼尽全力带着大皇子殿下于绝境中逃生,既就是没有功,也不该有过吧?”
  唐太傅道:“你一不该活着下山,二不该赶走老夫人派去验身的妈妈,三不该拒与丈夫同房。”
  这算什么?受害者死里逃生,却反而要被家人逼着去死?
  唐锦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爷爷,裴敬宗他当真与您说我们的房中事了吗?”
  唐太傅语塞,唐锦云猛地吸一口气,烟火呛得她鼻子一酸,她红着眼睛说:“爷爷,您当真要眼看着孙女去死吗?我才十五岁,人生才刚开始,我还想替爹爹多读一些书,替娘亲多走一些路,替他们多见识见识这广袤天地,替他们给您好好尽尽孝,孙女有太多的事未做,孙女真的不想死。”她现学现卖,加上唐老爷唐夫人的份,全给拿出来用了,若这样还不行,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唐太傅听得心酸,但望一眼供桌上的祖先,狠下心肠说:“事出有因,你父母会体谅的,我一个糟老头子,不用谁尽孝,以后咱们泉下相聚,爷爷再好好教导你。”
  唐锦云几欲吐血,酝酿出来的眼泪生生被这番话逼得只滑下一滴就干涸了。原身说得没错,唐老先生不仅古板得可怕,还冷静得可怕,真怀疑他有没有感情。
  或许,真正拥有“大智慧”的人,能将感性和理性划得泾渭分明。
  她抹抹脸,摸摸领口的长命锁轮廓,说道:“爷爷,今日一别,此后便没有机会再见,我给您磕个头吧。”唐家老太爷太顽固,她拉不拢。
  唐太傅不语,但走到唐锦云跟前站定。
  唐锦云对着面前的衣角老老实实磕完三个头,老先生看她如此乖巧,忆起她幼时趴在自己膝上识字的场景,不由悲从中来,“不是我做爷爷的狠心,非要逼着你走上绝路。实在是你这事做得不圆满,给裴府落下把柄,让他们屡屡拿话来压。上次是你的奶娘和侍女,这次是新姑爷,咱们唐氏前后百年有余,还从未受过这种气,你若真争气,就以死明志给他们看。咱们唐家的女儿,嫁出去的,还没有让人踢出宗祠的,你若不自证清白,上不了裴家家谱,入不了裴家祠堂,这可是会让后世世世代代笑下去的事情。”
  老先生说得非常动情,声泪俱下,唐锦云面上听得认真,嘴里甚至连连称是,但她心里早已将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首先,她并不想进裴家家谱,其次,她更无意入裴家祠堂,最后,逼她去死无异于谋杀,而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谋杀。
  生命,除非迫不得已的外因,最好都是自然死亡。
  从阴冷且令人窒息的祠堂出来,阳光洒在身上的那一刻,唐锦云才感觉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迈出院门,小香小跑着迎上来问:“少夫人,您没事吧?怎么一头一脸的灰?”说着她掏出帕子给唐锦云擦脸。
  唐锦云笑笑,“没什么,给祖宗们磕了头,大概蹭到地上的灰了。”
  小香皱眉,没有蒲团么?难道就让人把脑袋朝地上磕?
  管家伸头看向唐锦云身后,见空无一人有些惊讶,唐锦云想起祠堂里哭得伤心的老先生,对管家说:“爷爷年纪大了,麻烦您多费心。”
  管家笑道:“小姐言重了,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唐锦云扶着小香来到花厅,裴敬宗与马大夫还在下棋,两人见她进去,问道:“(你)爷爷呢?”
  唐锦云的目光在裴敬宗脸上扫过,说道:“我们说起爹娘,爷爷伤心过度,觉得有些头疼,马爷爷,能劳您去看看吗?”
  马大夫闻言,站起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唐锦云说:“那你们先自己在府里转一转,我去看看老唐。”
  唐锦云笑说:“不必,我和敬宗叨扰够久了,爷爷年纪大,精神不好,经不起折腾,我和他打过招呼,说我们这就走,之后的就烦您费心了。”
  马大夫还要说什么,唐锦云望向裴敬宗,浅笑道:“夫君,咱们回家吧。”
  小香立在一旁,皱眉想,这也太不像了,本该热热闹闹的回门,到少夫人这里,连顿团圆饭都没得吃。
  裴敬宗察出唐锦云的变化,起身和马大夫招呼过,便跟着唐锦云出了府。
  唐锦云默默算着嫁妆单子上的东西,一路上没和裴敬宗说一句话,等回到裴府新房,唐锦云屏退众人,招呼裴敬宗坐下后说:“夫君,咱们谈谈吧?”


第21章 
  屋内温度挺高, 唐锦云脱了外衣,拆掉发髻,盘腿坐在床上悠然翻着嫁妆单子, 裴敬宗坐在桌边, 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开口。
  他把目光从她骨节匀称的手上移开, 咳一声道:“不是有事要谈么?”
  唐锦云抬头, 弹弹手腕上的红玉镯,怅然道:“唉, 事情太多,我竟不知从何说起。”她在裴敬宗明亮的黑眸里已看不到此前的情意,想来昨晚分榻而眠将他“伤”得够呛。
  裴敬宗避开她的目光,“那便一件一件说。”
  唐锦云摇头,“这倒也不必。”她看着裴敬宗光洁的额头想, 他皮肤真好,学校里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生, 因为熬夜等人力抗拒不了的诱惑,几乎人人都长点痘,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但裴敬宗不一样,人家站有站样, 坐有坐样, 往那一戳,就是一棵水灵灵的大白杨。
  多好的男人啊,要是没这些糟心事,她还真打算好好跟他过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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