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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和府里的几个丫鬟一起出来玩。
姑娘们被各式各样的花灯,小吃,绣的精美的荷包吸引着。
不一会就走散了。
汀兰也没在意,自己一个人转着看着。
自从刘财死了后,汀兰就想明白了好多事,人也沉稳下来,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真,安安稳稳的才是日子,现在她也不想再去争夺什么。
一个人逛到一个拐角处,汀兰正在看荷包的花样,非常的美妙,想着学几个新的花样子呢,看的出神。
这时候一个妇人叫住汀兰。
“小姐,看荷包吗?我这都是精美的苏绣,祖传手艺,,栩栩如生的。”
“在哪里?”汀兰问道。
“跟我来。”妇人说道,引着汀兰离开闹市。
拐进巷子里,汀兰觉得不对劲,问道“既然荷包那么好,为什么不拿出来卖?”
“怕被人抄袭了去。”妇人说道。
“我不去看了。”汀兰停下来。
“前面就到了。”妇人拉汀兰。
“我不去了。”汀兰推开妇人,想返回。
却看见几个黑衣人拦着她。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汀兰问道。
忽然觉得头被重重的打了一下,汀兰就失去了意识。
别的丫鬟们还在逛着,逛了一大会,大家觉得累了,也该回去了。
“有没有看到汀兰姐?”有人问道。
“没看到,走散了吧。”
“说不定她早就回去了呢,咱们也回吧。”丫鬟们商议。
回到府里,大家并没有看到汀兰,这时候夜也深了。
“汀兰没有回来,那她去了哪里?”
“不会还在外面贪玩吧?”
“我们要不要告诉侯爷?”有人提议道。
“不用告诉,她那么大个人了,不用担心她的。明早上再说吧,睡觉去了。”
大家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觉得汀兰应该不会出事的。
所以都去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没见汀兰的身影。
丫鬟们这才觉得不妙,跑去找南淮仲。
“侯爷,不好了。”丫鬟来到南淮仲房里。
“怎么了?”
“汀兰不见了。”
“汀兰?怎么不见的?”南淮仲问道。
“昨晚我们出去看花灯,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当时没留意,回来后,却没看到她人。”
“那昨晚怎么不说?”
“我们以为她不会出事的。”
“也就是说,人一晚上没回来?”
“是的。”
“行了,知道了。”南淮仲说道。
“茭白,你去找找汀兰。”南淮仲吩咐道。
“是,侯爷。”茭白领命就赶紧去找了。
汀兰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
什么人会抓汀兰?一个丫鬟也没碍着谁?南淮仲就不理解了。
南淮仲正在等茭白的消息呢,林国公来了。
“林国公,什么风把你出来了?”
“我要是来坐着喝杯茶,侯爷应该会让吧?”林国公说道。
“我还是建议你有事说事。”
“这院子修的也差不多了,婚期什么时候,您定了吗?”
“没有呢。”
“侯爷,是不是不想娶婉柔?”林国公问道。
“不想娶就可以不娶了吗?”
“当然不可以。”
“那林国公问这个干什么?”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个日子,把婚事办了。”
“老夫人不同意,我这也没办法。”南淮仲为难的说道。
“侯爷,不要再拿老夫人做挡箭牌了。”
“怎么,林国公已经替我想好了别的理由?”
“你在琉璃和那个小妾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林国公说道。
“所以呢?”南淮仲问道。
“所以你就不怕我告诉皇上?皇上查下来,恐怕不好吧?”
“皇上查不查这个,和娶不娶林小姐,有关系吗?”
“当然了,皇上要是查出来你们还藕断丝连,这事要是天下人都知道了,这个小妾已经嫁给璃王做璃王妃。出了这样的事,她得被判刑绞死。”
“是吗,林国公现都能管到琉璃去了?”
“你少废话,婚期定个日子。”林国公说道。
“这事我不是说,婚期由我说了算吗?你当时答应的。”
“我不管你那些,总之,这件事情拖了这么久,你必须定个日子。”林国公态度强硬。
“如果我要是不,会有什么结果?”南淮仲问道。
“你那个小妾,绝对没活路。”
“林国公为什么不惜一切,都要把林婉柔嫁给我呢?”
“你下了聘礼,你得娶。”
“是吗?”
“当然。”
“我看未必。”南淮仲说道。
“你什么意思?”
“将军府败了,三皇子也不行了,你倒是一直都没参与其中,现在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国公气急败坏的说道。
“何必那么心急,三皇子还没死,你何不再观观看?”
“南淮仲!你不要污蔑人!”
“你不必催的这么急,再等等看吧,说不定哪天我要败了呢?”南淮仲不咸不淡的说道。
林国公打的什么主意,南淮仲可是太清楚了,从老侯爷去世,侯府失势,他就着急着把林婉柔送进宫一样,他只喜欢权利,进了宫里林婉柔混的不怎么样,先帝一命呜呼,他自然要想别的办法。
宫翎且不说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个不要紧,要紧的是,林婉柔先是跟过先帝,他已经不可能再把林婉柔弄进宫里了,而弄到南淮仲这,就要容易的多。
何况南淮仲现在在朝中风头一时无二,也是有本事的,而且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得和南淮仲绑在一起,才能不惧怕宫翎,不仅不怕,而且有可能还可以把宫翎架成傀儡,前提是南淮仲愿意和他联手,不然宫翎这个阴晴不定的性子,哪天不知道又要治理谁。
所以林国公觉得早做打算好。
但是这么轻易就被南淮仲识破了,他一张老脸挂不住。
“好,我就再等你些时日。”林国公拂袖而去。
茭白出去了一天,到了晚上也没回来。
林婉柔照例过来,盯着人往新院子里置办东西,然后过来和南淮仲待会。
“仲哥哥。”林婉柔靠过来。
现在越看南淮仲觉得越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这么好的男人,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今天你父亲来过了。”南淮仲说道。
“哦?是吗?都说什么了?”
“婚期。”
“那仲哥哥决定了吗?”林婉柔问道。
“没有。”
“仲哥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成亲?”林婉柔撒娇的问道,南淮仲不为所动。
“侯爷。”茭白这时候回来了。
“你等一下。”南淮仲对林婉柔说道。
南淮仲跟着茭白出来,茭白在南淮仲耳边说了几句,南淮仲听了,脸色一变,对茭白交待了几句,茭白就走了。
南淮仲回来,盯着林婉柔。
“仲哥哥,怎么?”林婉柔娇羞的问道。
“我看着你和以前是真的不一样了。”
“是吗,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你待着吧,我有事要出去。”南淮仲说道。
林婉柔看着南淮仲离开,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侯府里,自从正月十五后,汀兰就再没出现过。
☆、第一百二十 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整个冬天,衡芜的宫里就只有流珠伺候,屋子里也不太暖,流产后就病了,一直咳嗽都未好,卧床不起。
太后和三皇子一次也没有来过。
“皇妃,该喝药了。”流珠端着熬好的药进来。
“外面是什么天气了?”衡芜问道。
“进入二月了。”
“我想出去看看。”衡芜说道。
“您身子不好,外面又冷着,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流珠劝道。
“扶我出去看看吧,再不看,可能我就再也看不到了。”
“皇妃,您乱说什么?”
衡芜觉得自己已经耗尽了,到尽头了。
流珠扶衡芜起来,衡芜已经瘦的就剩一把骨头。
扶着衡芜到了院子里,二月的风吹起来,还是有些凉。
“咳咳咳。”衡芜咳嗽起来。
“皇妃,快进去吧,”流珠有些担心。
“这宫里,真是万年都不变呢。”衡芜看看四周,空荡荡的院子。
“等暖和了,树就绿了。”流珠以为衡芜说的是冬天还没过去。
“流珠,你说人死了,会有魂吗?”
“会有的。”流珠说道。
“如果父亲和哥哥,看到我过得这样子,他们会难过的吧?”衡芜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皇妃,您不要想这些,或许哪一天,三皇子可以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衡芜冷笑,他能不能东山再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衡芜说道。
“皇妃,太后还在啊。”太后是衡芜的姑姑。
太后?她已经放弃衡芜了,即便是姑姑,也不能护她。
两个人在院子里站着,院子的门却突然开了。
然后一身华丽的采薇走了进来。
“三皇妃,这么久不见,你过得可还好?”采薇笑着走近。
“你来做什么?”衡芜问道。
“我来替三皇子看看你啊。”
“用不着。”
“哎呦呦,脾气还是这么大。”采薇轻蔑的笑着。
“你有什么好得意?何家是落魄了,你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三皇妃不是一直以将军府大小姐为荣?现在这罪臣之女的滋味不好受吧?”
“好不好受和你有什么关系?”
“哼,和我没关系,但是我就是讨厌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副赢者的姿态!现在看到你这幅鬼样子,我真是不知道有多开心!哈哈哈!”
“嘲笑够了吗?嘲笑够了里滚出去!”
“没呢,”采薇说道“你可不知道,三皇子现在有多离不开我,他对你是没有半分爱的,现在估计都想不起你来,痛苦吗?痛苦就求我啊,我可以劝劝他,让他来看看你。”
“咳咳咳……”衡芜咳嗽的停不下来,流珠扶着衡芜,说道“你走不走,皇妃真要是有个好歹,你今天也别想走!”
“怎么了?病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的鞭子呢?很想打我吧?”采薇继续刺激衡芜。
衡芜终于喷出一口鲜血。
“皇妃!”流珠惊慌失措。
“哼,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采薇说完,转身离开了衡芜的院子。
扶着衡芜回房躺下,流珠说道“皇妃,奴婢去请太医。”
“流珠,不要去了,”衡芜伸手,拉住流珠的衣裳。
“皇妃,不看太医怎么行?”流珠哭着说道。
“不看了,我只想清净的待着,谁也不想看,不想见。”
“奴婢去找太后!”流珠心一横,想去告诉太后。
“流珠,算我求求你,谁也不要去找了。”衡芜虚弱的说道。
“皇妃,您这是做什么?您不要想不开。”
“等我死了,你就去别人那里吧,比跟着我好。”衡芜说道。
“不。奴婢哪里都不去,您要是不想活了,奴婢也不活了。”流珠跪坐在衡芜床前。
“那你就陪陪我吧,哪里都不要去。”衡芜说道。
“嗯。奴婢陪着您。”流珠握着衡芜的手。
“流珠,下个月,就是我十七岁的生日了,”衡芜说道。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