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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言失踪,此事非同小可,即便是拓跋公主的院子,也在丞相府内,必须搜。”说完,宁上陌一挥手,众护院们闯进院中。
“我看你们谁敢!”拓跋燕灵一看急了,怒吼一声,若真让他们若是进去了,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莫非拓跋公主跟那刺客相熟?将他藏起来了?”宁上陌冷冷地的盯着她问道。
“胡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净结交些江湖败类,行的是些鸡鸣狗盗之事?。”拓跋燕灵嗤笑一声:“我北蒙公主磊落得很,但这毕竟是女儿闺房,即便是如此,也不可能让你随便进去搜我的卧房。”
“珠儿呢?你随身的四大侍女呢?”宁上陌转了一圈,突然忽然很是诧异的问道。
拓跋燕灵一听,有些立刻慌了神,平常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珠儿她们都会在第一时间站在她身边,保护她,帮她说话,今儿都不在场,确实不知该如何圆这个场。
珠儿啊,你们到底找到卡娜莎没有?怎么这么一点子事都不能做好呢!如今你们还没有回来,让我如何应付?
她脸色陡然脸色一沉,很是不悦地的责问道:“宁上陌,你不会是故意接机来找茬的吧?好好地,为什么问我的侍女?不是抓刺客吗?不是找明相吗?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捣乱的。”
说罢,她一挥手,对跟随保护她安全的北蒙侍卫喝道:“本公主受这等欺辱,难道你们还无动于衷?给我将他们打出去!”
侍卫们闻听,都有些迟疑,这可是在丞相府,而带头来的又是丞相夫人,若是交手,伤了谁都不好。
“公主,还请您三思!”侍卫长向前一步,对她劝道。
“反了,反了!连你们都不听我得了!好,既然你们怕死,不想保护本公主,那么你们进皇宫找大凌皇上来给我做主总可以吧?”拓跋燕灵见侍卫们不听她的话,虽然生气,却也不敢把事情做绝了。
若非她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侍卫长闻听,觉得这事依然不可行。现在是什么时辰?大凌皇上肯定在睡梦中,谁会帮他们传话?去了也是白去,不到上早朝的时间根本见不到。
于是,他再次硬着头皮劝道:“公主,此时已是夜深,只怕皇宫众人已经歇息了,就连宫门都进不去。”
“真是反了!你等都不听我的话!等我修书给父皇,让他灭你们九族!”拓跋燕灵几乎是被气的暴跳如雷了。
北蒙随侍在身侧的侍卫们,见公主真的是生气了,只得领命而去。
等他们走出丞相府,侍卫长不由稳住身形,心中好生犹豫。若是就这样去皇宫,只怕连宫门都叫不开,若是不去,公主之命难违,怎么办?
“侍卫长,不如我们求北蒙驿馆吧,或许博格将军有办法。”有侍卫出声建议道。
侍卫长闻听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便领着众侍卫向北蒙驿馆赶去。
而丞相府内,拓跋燕灵将众侍卫赶走后,便又后悔了,自己这是乱了阵脚。珠儿及四个贴身随侍不在,如今那些侍卫们也走了,谁来保护她?难道指望那些手无缚鸡之力,遇事只会发抖的小丫鬟们吗?
“拓跋公主,既然一再声明跟刺客没有关系,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搜一搜?”宁上陌还在跟她纠缠此事,非要进屋内搜一搜不可。
“就是嘛,其他各处我们都搜遍了,只剩下这一处还未搜,说不定……”竹叶借口说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竹青插嘴说道:“或许拓跋公主也不知,而刺客却偏偏逃进了这个院子,不定猫在哪处。若此时我们走了,那刺客出来,岂不是会伤到公主?”
主仆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拓跋燕灵说的哑口无言。
而她身边的小丫鬟们也觉得有道理,越想越害怕。是啊,珠儿她们几个身上有功夫的都不在,而且侍卫们也被排出去了,如果院子里珍藏着刺客,谁能保护她们?
自己丢了性命倒没什么,若是公主出事,她们可担待不起啊。
于是她们悄悄劝说拓跋燕灵:“公主,您就让搜一搜吧,或许我们睡觉的时候,刺客偷偷溜进来了。”
拓跋燕灵一听,没差点气炸心肺。
他们丞相府的人这么说也就罢了,她自己的人竟然也这么说?什么刺客?简直就是睁着眼说瞎话,谁知道那宁上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哎!简直就是没有一个省心的。侍卫们不争气,这些丫鬟们更是不争气!
少了珠儿她们,没人替她周旋,她真的是撑不住了。
怎样才能让宁上陌放弃进屋搜寻刺客呢?若是进屋,那么明轻言岂不是会被发现?那么她头上的罪名就不只是一条了。
就在她与宁上陌谁也不让谁的时候,一道声音心急如焚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传来,“相爷回来了,相爷回来了。”
闻听这话,拓跋燕灵顿时惊得魂飞魄散,相爷回来了?
什么意思怎么回事?明轻言相爷不是还躺在她的床上吗?不是浑身发黑有中毒的迹象吗?
宁上陌瞥见她惨白小脸,轻蔑一笑亦是闻听后大喜,随即装作惊喜模样,扬声问道:“相爷何在?”
“娘子。,我来也!”随着一句清亮的声音,一袭白袍的明轻言,自门口走进轻飘飘的落在宁上陌等人的跟前。
在场的众人定睛一看,果然是明相,都不由欢呼起来。
“刚才有刺客入府行刺,我以为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宁上陌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对明轻言的担心溢于言表。
明轻言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感激的说道:“让娘子受惊了。”
就在这厢因明轻言到来而高兴的时候,那厢拓跋燕灵确认是明轻言后。却不由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一黑,身体霎时向后倒去。
幸好她身边的丫鬟们反映够快,将她及时扶住,这才磕到地上没有倒下去。
“公主,您怎么了?”丫鬟急唤一声。
“公主,您可别吓唬我们啊!您这是怎么了?”
众丫鬟们见她们的公主晕了,都吓得哭起来。珠儿不在,四个贴身随侍不在,就连侍卫们都不在,公主若是有个好歹,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明轻言跟宁上陌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扬声吩咐道:“快扶公主进房。”
有人答应一声立刻去办,而明轻言和宁上陌则跟着进屋。
刚把拓跋燕灵扶回坐榻上,她就慢悠悠的醒了来了。
一睁开眼睛,看见到黑压压一屋子的人,而明轻言和宁上陌就站在她的身边,。她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却因为起的太猛,眼冒金星,一个站立不稳又跌坐了回去。
身边丫鬟小丫鬟们哭着按住她:“公主,您躺会。”
先忍着,她能忍得住吗?形势已经发展到超出她的掌控了,最要命的是,似乎珠儿她们还没有回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谁让你们都在本公主的房内?出去,都给我出去,弄得满屋子浊臭不堪。”拓跋燕灵脸色一沉,大声地的呵斥道。
明轻言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先出去,只留下他及宁上陌,明雨竹叶他们四个人。
“拓跋公主,您可感觉好些了?”明轻言朝她拱手笑道。
拓跋燕灵像是遇到鬼一样,不敢去看他。这个不像是假的,那么躺在她内房的人是谁?难道是假的?什么时候被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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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真假
跟博格一起喝酒的明轻言也绝对是真的,如若不然,若非博格怎么察觉不到?
难道早有人识破了她的阴谋?
可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莫非那四个随侍带他回家的路上被人调了包?
一个假的明轻言,差点让她付出清白之身,拓跋燕灵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恼怒。
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她不知道此时明轻言的笑脸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是以不敢轻举妄动。
“还好。轻言你到哪儿去了?害的整个府里的人都到处找你,本公主很担心你。”一番思索之后,拓跋燕林她很是关切地的试探着问道,声音温柔的能挤出水来,也亏她这时候还能表现出这般作态如此淡定。
“我跟博格将军喝酒,刚回来。”明轻言迎视着她的眸光,笑眯眯地的回道。
“……”闻听此话,拓跋燕灵没差点再次晕倒。
他跟博格喝酒刚回来?难道在酒庄里遇到鬼了?还是她根本就进了一个虚幻的酒庄?
拓跋燕灵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额头上不由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极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而后试探着问道:“那博格呢?可是平安回到北蒙驿馆了?他只怕是又喝醉了吧?”
完全是不同于往日的嚣张跋扈小心翼翼,拓跋燕灵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以至于在场的众人都觉得今晚上的她拓跋公主好奇怪,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们哪里知道她经历的那些,否则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个,轻言不知不知是否平安回到北蒙驿馆,那烈酒极其醉人,一杯便让将军和我皆醉,可待轻言醒后,将军依旧醉着,轻言不敢轻易动他,便叫酒庄之人好生照顾,这会儿,也不知醒没我们各饮了一杯来自极寒之地的烈酒之后,就醉了。那就真的好生奇怪,一小口入喉,就如冰火两重天,只能小口小口喝,未等一杯入肚,便已是醉的不省人事。”明轻言边说,便回味着那极寒之地的烈酒,不住地的摇头感慨。
“娘子,你们宁记酒庄若是能造出这等酒,只怕也会日进斗金,招揽四海八方客。”
“你以为那极寒之地的酒是我们大凌能造出来的?此酒须极寒之地的雪莲冰米发酵后,入极寒之地的冰窖,须待三年才成。”宁上陌闻听摇头笑道:,“我可发不了这财,不过等你什么时候出使在那极寒之地设立铺点,或许可以带点回来运来给我。”
“娘子好主意。”明轻言闻听笑道。:“这些事,我竟然不知。”
“别忘了我名下有酒庄,自然懂得各种酒,若非岂不是让人忽悠了去?”宁上陌得意的笑道,她这宁府当家人可不是白给的。
拓跋燕灵可没有心情听他们卿卿我我,听明轻言之意,他是跟博格喝醉了,而后醒来自己回来了,并不知博格去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她所经历的的情节完全不同,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既是如此,便也不打扰公主歇息了。”宁上陌突然对拓跋燕灵说到,随后挥退了众侍卫,跟着明轻言退了出去。
若是四个随侍挟持他回来的时候,被人调换了,那么他怎么这么淡定?好像没事人似的?
拓跋燕灵早就巴不得他们离开,希望达成,心中自是高兴,带他们走后,忙不管这些了,她要到卧房一探究竟,那个人到底是谁。
趁着明轻言和宁上陌聊的正热闹,无暇顾及于她,她悄悄溜到卧房。
进门前,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人跟着进来,这才放下了心了。
她推开门,快步走进卧房,看到床上的明轻言还躺在那里,脸上的紫黑更重了。
她怎么看,除了脸色是中毒迹象怎么都像是明轻言。
难道这个是假的?明轻言既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