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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闻听很是开心,作为皇家主母,她自然希望皇室血脉开枝散叶,多子多孙,人丁兴旺,即便是嫁出去的公主们。
“本宫就盼着这一天。”
这厢,皇上太后都为明轻言对宁上陌患难真情高兴,而那厢,宁上陌则将丞相府闹了个天翻地覆。
打打打!
除此之外,宁上陌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发泄她心中的愤怒,她去皇宫为云以舒求恩典,可还未等到消息,这他明轻言就将她弄晕扛回来了。
一睁开眼睛,她看到他的那张脸,宁上陌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一拳打了上去。
幸亏明轻言早有防备,躲闪及时,要不然若非恐怕就是就会被打个满脸开花了。
“皇上呢?云姐姐呢?我为什么又回到了相府?”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指着明轻言的鼻子厉声呵喝问。
“娘子消消气,方才你在殿前晕倒,我甚是着急,便将你抱回了。是这样的,那个……”明轻言倒是半分也不着急,开始睁眼说瞎话支支吾吾说不出原因。
宁上陌眼冒怒火,这明轻言的脸皮倒是是什么做的,竟然这么厚!
想更是生气,她煞费苦心甚至不惜借拓跋燕灵之力,坐大蒙马车进宫,想不到被还是被他坏了好事。
“你……你故意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罢,宁上陌气急,顿时她掌心蓄力,劈掌踢腿朝着明轻言袭击而来。
明轻言躲闪着,哀叹:“娘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我就是要谋杀亲夫了,怎样?你若是死了,我披麻戴孝给你守孝三天,然后再嫁一如意郎君!”宁上陌气极,亦是口不择言。
明轻言生生的将她计划搞砸,不发泄发泄,怎能不打死他难解心头之恨?。
这下一来,他他倒是称心了,可是云以舒该怎么办?
如今,她还被禁足府衙内,苦熬着流言蜚语。本来女子女扮男装做捕快就不易,怎能承受这些额外的压力?
若不帮她,她也不配做云以舒的挚友了,可枉她还是大凌长公主,竟然连保护挚友的能力都没有。
这就是陷他于不仁不义之地。
她宁上陌自己可以承受不能承受之重,可若是谁敢动她的朋友,她定会两肋插刀。
怒意喷发所有的愤怒都汇聚在明轻言身上了,是以招招式式都是致命之击。宁上陌她的武功本就很好亦是好生了得,可着招招都没打到明轻言身上不一会,明轻言就躲闪的甚是吃力。
明轻言躲避的步子凌乱,根本就是乱躲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弱书生,这般乱躲都能避开,这个认知让宁上陌不禁又是怒火中烧,出招更是凌厉。
但俗话说得好,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此刻宁上陌正是那冲不要命着的,虽说明轻言没中招,但这番避让下来,他抵挡简直困难还真有些抵挡不住,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明雨明清,竹叶竹青在一边看得的亦是心惊肉跳,生怕明轻言一个躲闪不及,就会被宁上陌掌风所伤,个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相互粗催着,“快想想办法呀,这样下去只怕会出人命啊的!。”
而闻声而来的拓跋燕灵,正躲在窗外偷看,见此情形,不禁捂着嘴偷乐呢。
若是此次,宁上陌将明轻言打伤或者亦是打残,他们之间的婚约自然会被解除。明轻言定会恼怒,他怎么可能允许身侧有一只如此凶猛的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吃掉的母老虎呢?
最初,她得知宁上陌在皇宫中还未有所作为,就被明轻言点了睡穴,扛回来了的时候。心中很是失望,枉费她一番心机安排,所想之事竟然泡汤了。
可是此时,她又生出诸多希望,暗暗在为宁上陌叫好:“打,打!加油!”
屋里正争斗的两个人哪里知道窗外的情形?有人正巴不得出事呢,依然是一攻一守,双影辗转腾挪,乱成一团。
竹叶终究是机灵些,情急之下,大喊:“小姐,明相是救你于水火,你怎么还要打他啊不该打他!。”
“救我于水火?还是置我于水火?不该打他打谁?”虽然如是说着,但是脚下步子更急,拳头出得的更快。
“往日与你水火不容的人,为何送你去皇宫?小姐,你怎么好生糊涂成了这样啊!若不是非明相及时出手,只怕救不了云捕快,反会还会搭上你自己啊!。”竹叶见她不为所动,又是急急说道索性将心中所想都说出来。
其他众人闻听,立刻附和拍手应道:“此话甚是,丞相夫人切莫伤了明相,先冷静冷静再说。”
就在宁上陌脚步略有迟疑之际,明轻言跳出圈外,喘息道略带喘息扬声附和:“竹叶所言甚是,娘子夫人你竟然不及一个丫鬟通透……”
话未说完,他摇头叹息。
宁上陌也收住手脚,稳住身形,刚站定,竹叶竹青两人即刻上前,一边一个挽住她的胳膊,防止她再冲动出手。
“小姐,你仔细思量竹叶所说的话,不无道理!”沉稳的竹青亦是望着她恳求道。
宁上陌确实也打累了,想着借机下台,反正来日方长,今日先休战先回房再说。
“好,今日本小姐长公主暂且先听竹叶的话,回去好好思量,等我想明白了,再来找你饶恕这心怀叵测之人,回房休息,等明儿定将你碎尸万段!。”宁上陌咬牙切齿言毕,看也不看明轻言一眼,径直回卧房。
竹叶竹青相视一笑,总算是消停了,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明轻言甚是狼狈,他堂堂当朝宰相,竟被夫人追打警告,这事要若是被传了出去,岂不是颜面尽失?
明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可是,即便如此,却无可奈何,谁让他夫人是当朝长公主呢?
在她面前,她若是拿出皇家长公主的身份,他只能俯首称臣,若非便是犯上作乱。
这女人一定要降服,若非,他受万民爱戴的明相可有好日子过了。
明清明雨知他心里不痛快,谁也不敢近前,只是旁侧垂手侍立。
而窗外的拓跋燕灵更是气的浑身发抖,竟被竹叶那丫头坏了事想不到竹叶那丫头竟然坏了她的好事!。
看来是该给她些颜色瞧瞧了,若非她怎知她的厉害?
既然屋内已无好戏可看,她只能悻悻从窗下起身,溜回她居住的院落。
此时明轻言正在气头上,她才不去触霉头呢,要不然若非岂不是将怒气撒在她身上?
但是,好不容易见到这样的时刻,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若是浪费了,岂不是可惜?得搞出点什么事情来,才能对得起这场好戏。
回到院中,于是,拓跋燕灵朝珠儿招招手,低声问道:“你可有好法子为此事锦上添花?”
珠儿立刻会意,出声应道:“待奴婢好好想想。”
“快些,切莫辜负这好时机,以免夜长梦多。”拓跋燕灵催促道,,她是真有些迫不及待了,更是。巴不得今儿宁上陌明轻言今儿就能给宁上陌明轻言一纸休书,搬出丞相府,她好应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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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火上浇油
珠儿沉思良久,忽然眼珠一转,面带诡异之笑,附在拓跋燕灵耳边嘀咕一番。
拓跋燕灵拍手笑道:“此计甚妙,快去安排。”
珠儿福身下蹲,“得令,奴婢这就去。”
言毕,便一溜烟儿地跑出门去。
而东苑众人浑然不知这边的已经张开一张大网,只待君入瓮。
宁上陌坐在床榻边,依然是怒气未消,指责竹叶道:“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谁让你帮着那心怀叵测之人说话的?”
竹叶连忙赔了小心,笑道:“小姐,在此紧要关头,切莫冲动,小心着了有心人的道。先想想那拓跋燕灵为何帮你?她定是早已经设好圈套,等着咱们钻!明相此番倒真是救了小姐于水火啊。”
“小姐,竹叶说得对啊!”竹青连忙附和道。
“你们两个小蹄子,我看是被那心怀叵测之人收买了,串通一气,为他说话。罢了,你们去服侍他吧,我这里不用了。”宁上陌还是怒气未消,又是一通指责。
两人不敢再说话,知她心中有气,发泄出来会好些。
宁上陌骂烦了,挥挥手,言道:“你们出去吧,看着我心更烦。”
两人知她已经心情平息的差不多了,对视一下,福身下蹲:“是。”
而后双双走了出去,宁上陌将先前发生的事,仔细捋了一遍,本就是心思伶俐的人,一番思索下来,恍然大悟,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来。
她确实莽撞了,即便是跟皇上讨了恩典,可真的说出云以舒是女儿身了,那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区区一免死金牌只能救一人性命而已,其他人岂不是枉死?
尽管云以舒一脉人丁单薄,可是也有三五远亲啊,岂有不受连累?
明轻言那句话还是有道理的,即便是皇上太后有心帮她,可朝堂之上满朝文武该如何应付?
流言蜚语不过是坊间流传,她与云以舒面上再不好看,终究是个人私事,有皇上太后护着,亦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一旦说出云以舒女儿之身,那性质可就变了,摇身一变,成了朝堂之事。
欺君之罪,就非皇上太后所能左右的了。
好险!
原来拓跋燕灵之意也正是如此,知她进宫可能会有动作。
幸好,她亦未能确定那日潜入府中之江湖女客就是云捕快,若非这桩公案她自己就会捅出去,那日之事也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如此想着,宁上陌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
“拓跋燕灵,你三番五次将我逼上绝路,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
此刻她眸色清明,依然恢复往日的睿智。
思绪良久,她起身来到明轻言的卧房前。本来前些日子就应该搬进东苑的,可是却被云以舒夜入之事一闹腾,便也搁置下来了,如今宁上陌还在南苑住着。
明轻言此时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一树繁花,心头甚是烦躁。宁上陌跟云以舒之事确实棘手,只怕皇上跟太后亦未能有好法子,这下,怕是只能等,等那流言自行消退。他们唯一做能做的就是尽力庇护云以舒不受此事干扰。
可真的能不受干扰吗?那悠悠众口,如何堵住?
唉!明轻言不由深深叹息一声。
忽觉身后有人进入,以为明清或者是明雨,也不回头,只淡声说着:“什么事?”
等了许久,却未曾得到回应,明轻言察觉有异,扭头一看,竟然是宁上陌站在那,顿时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娘子……”
宁上陌也不言语,只是转身坐在桌案边,定定地看着他。
明轻言不知何时,更不知这是个什么状况,柔柔笑道:“娘子,莫非是怕打坏了为夫,特地过来探视探视?”
宁上陌不由嗤笑,明轻言依然不改油嘴滑舌之陋习:“你先坐下,我有事要与你商议。”
见她如此郑重,明轻言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亦是一脸认真地坐在桌边,“娘子请说。”
一番言谈下来,直至窗外渐渐斜日晚照,明轻言才送了宁上陌回房。
他刚回卧房,便有奴仆来禀:“明相,博格将军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