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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轻言摆手回道:“无碍,有劳博格将军了,相府护院自会处置,您请回去休息吧。”
博格闻听点头应道:“也好,见相爷及夫人我北蒙公主无碍,末将也就放心了,告退。”
他转身欲走,却不想拓跋燕灵出声说道:“且慢!。”
博格立刻停住脚步,扭头望向她出声问道:“公主殿下还有何吩咐?”
“我怀疑那黑衣人贼人就是云捕快,你抄小路速去衙门,看云捕快是否在。若非,查明他今晚在哪儿。”拓跋燕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扬声吩咐道。
想平安无事的逃脱?没门!今晚上的事,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一定要搅个天翻地覆,最好是能将此事传到皇上和太后的耳朵里去。
博格闻听,立刻恭敬地回道:“公主殿下请放心,末将这就去。”
说完,便他招呼一声,带着北蒙侍卫离开了。
拓跋燕灵这才真正地的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她费力,只需等看好戏就好。
宁上陌却不由暗暗着急,云以舒即便是逃脱,也未必能及时回到道衙门,若是被博格发现了,依然是一场说不清的是非。
此时,明轻言却不动声色地的走到她身边,悄悄握着她的手,暗暗用力,带着说不清的劝慰之意。
告诉她不用担心,云以舒没事的。
宁上陌也不由这才略微安心,或许他早已经做了安排。
转瞬于是便恢复了丞相夫人的气势,出声说道:“都散了吧,不过是本长公主私会个朋友而已,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丫鬟婆子们应声各自归去,只剩下拓跋燕灵和珠儿。
她又冷冷问道:“二位莫非是想留宿在这南苑?”
拓跋燕灵嗤笑:“本公主才会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敢住,。珠儿我们走!。”
“公主,我们以后睡觉定要掩好门窗要加个耳塞,免得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惊扰好梦,担惊受怕,怪异事情太多。”珠儿上前搀扶着拓跋燕灵的胳膊,边走边便故意大声如是说着道。
“可不是么,幸亏本公主小心脏强大。”拓跋燕灵回道:“明儿我要请禀大凌皇帝,同意北蒙护卫队入住丞相府保障我的安全。”
竹叶听后,又好气又好笑,不禁高声笑道:“赖在这里岂不是危险?若非心智不全?”
宁上陌却是轻叹一声:“罢了,何苦争那口舌之快?”
说完,她转身回房,竹叶只得愤愤地斜了那两人一眼,跟在她身后进了屋随其后。
明轻言摇摇头,虽然被无视很是不甘心被无视,却也不好说什么,今儿实在是太晚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反正明天她就会搬到东苑,那时事情也好说些。
只是今晚上这事,只怕不会那么简单,明天不定又就是一场压不住的是非。
明轻言他心事重重地的回到东苑,明雨也不敢多说话,只是默默地侍立旁边。
明清跟护院们一起出去追赶黑衣人了,还未回,也不知情况如何。
再说,云以舒逃出丞相府,却被一群人紧追不舍。
幸亏冷卿容及时赶到,掩护帮她打退了相府护院,摆脱了相府护院的追踪。
“师兄,谢谢你。”云以舒手扶胸口大口地的喘息着道谢。
“你又去找宁上陌?今晚怎么闹出这么一出?明轻言不知是你?你可知她现在是在丞相府,不是原来的宁府,这有多危险你知道吗?若非被追上,被发现,那是要掉脑袋的,你想过没有?”离心公子忧心地望着她咬牙切齿的怒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就知道她跟宁上陌在一起就不会有好事,她会害死她的。
见师兄生气了,云以舒忙赔笑道:“师兄,我今儿是给小宁子送贺礼了,下不为例。”
“你还想有下一次?这次如何都还是未知!这次你就未必能逃过去!”说吧,冷卿容一把拽着她的胳膊,脚步轻点向前极速掠去。
“师兄,他们不会追上来了,你怕什么?”云以舒很是不解的问道。
“你没戴面罩,岂不是会被他们认出来?难免会去衙门找云捕快,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回去,免得露陷。”说着,冷卿容走得的更快了。
云以舒闻听觉得甚有道理,便也脚下用力,随他向衙门赶去。
悄悄潜回衙门,云以舒刚换下一身衣服,在床上躺下,就有人敲门来找。
她故作睡意朦胧,不耐烦地的问道:“谁啊,什么事?若非是命案,不要扰了本捕快的好梦。”
“在下是我,博格。”
“什么?博格将军,?您怎么来了?”云以舒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将头发弄乱,然后睡眼惺忪地的打开门。
“云捕快,您一直在睡觉?”博格盯着她的眼睛,出声问道。
“是啊,大半夜不睡觉的是江洋大盗。”云以舒开了个玩笑,并用手揉揉眼睛,笑道:“博格将军有事?快请进来说请进。”
“不了,今晚丞相府有贼人闯入,目击者证明贼人长相跟云捕快极为相似,若孪生兄妹难以辨别。”博格说这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云以舒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他得心里去一般。
云以舒一脸懵懂地的迎视着他,诧异的问道:“孪生兄妹?莫非那贼人是女子?”
“正是。”博格点头应道,收回眸光,他并未从她眸中发现破绽。眼睛是心的得折射,若是说谎,眼睛便能泄露心事。
“那还犹豫什么?我们赶紧去丞相府。大凌长公主跟北大蒙公主都住在里面,若是有个差池,可如何是好?”说着,云以舒就要回头就去取挂在墙上的剑。
“云捕快,贼人已经逃掉,等明儿再去吧。”说完,博格他朝他躬身:“打扰了。”
说完,转身离去。
云以舒望着他的背影,不由松了口气。幸亏有师兄相助,若非晚回来一步,可就惨了。
博格走后,一直掩身于房顶之上的冷卿容翻身下来,“你呀!总是拿着本师兄的话当做耳旁风,今儿吃到苦头了吧?”冷卿容虽然是指责,话里却不由声音却带着怜惜之意。
“师兄,明儿该如何是好?”云以舒很是担心地的问道。她今儿确实闯祸了,何况相府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拓跋燕灵在场,这事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消停的。
“睡吧,明日视情况再做定夺,反正你就是云捕快,跟那极像你的贼人没有半点关系。”冷卿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去。
听他这么一说,云以舒也不再纠结,放松下来后不敢耽搁,立刻上床去睡觉了,若是再熬下去,明天顶着黑眼圈,那么定会更让人疑心。
这边消停了,再说丞相府,明轻言从明清那里得知云捕快在衙门里睡觉,并没有外出。而那个潜入府中的女客也没有追到,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床休息。
第二天虽然一大早他就叮嘱明清明雨告诫府中众人,不许多嘴嚼磨昨夜之事,若非赏一顿板子再从府中除名。
可是,此事还是没有被压住,还传进了市井之内,而且越传穿越玄乎,什么云捕快女扮男装夜潜丞相府跟丞相夫人私会,什么两人暗度陈仓已久,连这二人在宁府时候相会的事都被翻出来了,说的是有鼻子有脸。
可是这些都是坊间小道消息,并没有官方的说法。
虽说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那晚上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那人不是云捕快,而且博格也去衙门查证过,云捕快在房间里睡觉,根本没有出门,。
但可是谣言却是越传越烈饿,以至于宁上陌一出门就被指指点点,说她是不贞之妇,说她毁了丞相的名声。
那些素日对明轻言丞相崇拜至极的女子们借机发泄自己心中对宁上陌的不满,在她背后做尽指指点点之事对她又是丢鸡蛋又是丢菜叶。
虽然宁上陌身边有丞相府护卫,却也不能奈那些寻常百姓如何。
最惨的是云捕快,都快被其他捕快笑死了,说他是冤大头,无端被戴了勾引**的骂名。以至于被上司停职,说什么让他避避风头,其实说白了就是对他不信任。
谣言有时候传着传着就像真的一样了。
此事竟被传得如此不堪,云以舒他气得的在衙门里拍桌子骂人,可也无济于事,还是被赋闲在家,无差可出。
只要他一出门,同样会被指指点点,说他甚为捕快做着不堪之事,辱没衙门的威名,辱没天子之威严,这都是哪儿跟哪儿。
冷卿容察觉感觉事态急切事情不好,似乎有人想借机将两人除之而后快。
云以舒是捕快,她得罪的都是有罪在身之人,自然没有能力扳倒她。那么只有宁上陌,肯定是她招惹的这场是非,是大蒙公主想要毁掉她的名声,对丞相夫人之位取而代之。
如此一想,心中担忧不已,他索性将云以舒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出门,并对她严加警告,以后切莫再和宁上陌来往,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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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禁足衙内
云以舒自然不服气,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她又无法为自己辩解,毕竟她女扮男装的身份被戳破,丢了她一人性命倒是小事,但因这欺君之罪牵连其他人,那罪过就大了。
可她现下除了坐以待毙之外,竟是半分办法也没有。
每日待在衙门内眼巴巴地看着师兄跟其他捕快出门办案,再眼巴巴看着他们回来,而她却只能抄抄写写,这种感觉甚是烦躁。
而她这番置之不理的态度,却并未让流言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让云以舒很是无奈。
“师兄,外面流言是否有平息的迹象?”这句话,她都不知这是问了多少次了。
离心公子摇摇头,“只怕暂时不会消停,连周边地区都已知晓。说什么,我大凌长公主,堂堂丞相夫人,与大名鼎鼎的飞捕快做些苟且之事,圣上和明相为了自己的名誉亦是充耳不闻,才会如此纵容。”
云以舒听罢,没差点气炸心肝肺。
一派胡言,她怎么可能跟宁上陌怎样?
都是女子,何况,她又没有短袖嗜好。
“我去面见圣上!”云以舒顿时耐不住冲动。
冷卿容连忙将她拦住,“见到圣上你想如何?把你女扮男装之事告知于他?那你还有命么?”说完,又摇了摇头,“只怕到那时,是救不了自己反倒搭上了旁人性命。”
也不怪冷卿容如此言说,外面的流言蜚语简直就是不给云以舒和宁上陌留活路。
甚至开始有大臣上奏,说此等伤风败俗之事,未必是空穴来风,让皇上必须严惩,至此才能保全皇家乃至相府名声。
然而话又说回来,不管怎么说,宁上陌是大凌长公主,又是丞相夫人,严惩一事,自然落不到她头上。那么,全部责任肯定都按在云以舒身上,若是此时,她女儿身的身份再被揭穿,数罪并罚,后果不堪设想。
目前为止,他也没有更好地办法帮助云以舒摆脱危机。
云以舒担心地说道:“那小宁子该怎么办?北蒙公主本就对丞相夫人之位虎视眈眈,如此一来,岂不是称了她的心?”
冷卿容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力解释,趁其不备,直接给她点睡穴。若非她继续这样胡思乱想,不能保证她不会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