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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的仪式?大婚拜过天地之后......宁上陌唰的脸上便飞满红霞,直接抢过明轻言手里的盘子,“想都别想!”
“我可是日日想着。”明轻言见宁上陌狼狈而去,干脆的再添了一句,果然见他娇羞的娘子跑得更快了,这可不行,还得好好培养。
明轻言烧的菜只是普通家常小炒,却色香味俱全,挑嘴的宁上陌果断的舍弃了自己烧的那几样东西,对着红红绿绿好卖相的几盘菜不停筷。
只等她吃饱喝足了,明轻言才轻飘飘的来了句,“娘子似乎对自己做的东西有很大意见啊。”
“明轻言!”宁上陌啪的将筷子拍在桌上,“你不知道男子讲究三从四德吗!”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哼!”气怒之下,宁上陌干脆的回了宁府。
宫里秀恩爱的两人只当两人又闹了什么矛盾,一打听,当真差点儿笑破了肚皮,再不为两人调和。
“上陌。”华兰瑶笑嘻嘻的喊着,手上直抓着糕点,吃得一脸愉悦,“你老不回来,我都断了口粮了。”
宁上陌回府不过半日,这人便摸了过来,对吃食的执着非常人能及。
“相府又没狼虫虎豹,你怕什么?”回到住了十几年的府邸,宁上陌身心舒爽,只想拳打脚踢一阵,表达自己的兴奋。
“有明轻言啊,我要是再冒冒失失的去找你,碰到你们百日宣那啥,我倒是没什么,怕扰了你们兴致。”
“你别吃了。”说着宁上陌便劈手夺过糕点。
“上陌~好上陌~”到嘴的吃食被夺,华兰瑶立马乖了,狗腿上来蹭蹭,“我错了。”
见不得华兰瑶如此狗腿的样子,宁上陌喷笑,“给你,至于吗?”
“当然至于,不过你就这样走了,那拓跋燕灵岂不是要鸠占鹊巢?”
“我倒是指望她占呢,可是她手段不行,连门都没摸着呢,便被人扔出来了。”
说到这个,宁上陌便甚为头疼,她就不明白了,明轻言干嘛只要她做丞相夫人,那北蒙公主除了比她黑点儿丑点儿,一颗心全在他身上,娶了拓跋燕灵还能少一场战事,可不是千好万好?
明轻言平常聪明得跟只狐狸似的,怎么到了这事上,就看不明白了?
“想你家相爷了?”
“滚。”宁上陌有些郁闷,便把这事讲给华兰瑶听。
“哈哈哈,奇事奇事,居然还有上陌你想不清楚的事情,千年难得一见啊。”
“我又不是明轻言,哪能事事掰得明白,你懂你且说说。”
“不说,坚决不说,你这不开窍的正好,就让明轻言磋磨去吧,总归有件事能难住他了。”
宁上陌白了眼高兴的转圈儿的华兰瑶,“这明明是折腾的我好吗?”
“上陌,你相信我,这件事绝对是明轻言吃亏,你尽管维持你现在的样子,就足以让他吃瘪。”
“是不是真的啊?”宁上陌有些不信,能相信一个只知道吃零嘴的女子吗?看华兰瑶真的没给她解释的意思,她气哼哼的夺过盘子,“你不说,总会有人说的。”
说着她一摸盘子,空了!白净的盘子里连糕点渣渣都没有。
“我赌百两银子,没人会说。”
说什么笑呢,她还不明白上陌周围那群人,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就希望上陌这个当局者多迷一会儿,好好折腾一下那个表面温润、实则狡诈如狐的明相。
“别到时候你输得连府邸都当了。”
为了百两银子,宁上陌也得闹明白这事情,将她身边稍微聪明的一个个排过去,终于选中了看起来十分靠谱的云以舒。
可到了衙门,她还没问呢,云亦舒倒先愁眉苦脸的吐苦水了。
“上陌,我总觉得我惹**烦了。”
“哦?什么**烦,说出来我乐呵乐”呵,“哦不,安慰安慰你。”
云以舒可怜兮兮的一看她,她立马变了口风,“说说吧。”
“就是,最近我师兄很奇怪。”云以舒绞着手指说的很是难为情。
“如何奇怪。”
“自从那日,那日我们去那个......”一说到那地方,云以舒耳根子都红了,“从那日以后,师兄便时时跟着我,看我的眼神也极是不对劲。”
“你们乃师兄妹,朝夕相对,还怕他看不成?”
宁上陌就逗着,总归能让这脸皮薄的飞神捕说出些有趣东西。
“就那日回来,他就打了我!”一说起这个,云以舒难堪得很。
“他打你!他居然敢打你!”宁上陌激动得跳脚,她的朋友,冷卿容居然敢打!不过是个离心公子,真当自己天下第一了不成!
“他打你哪儿了,用什么打的,看本姑娘为你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宁上陌正气愤,计划着用哪根针扎哪处穴位,就见云以舒脸越发的红了,都快把自己煮熟了。
不对不对,这事情好像不对。
“以舒你说啊,我给你出气。”
“他拿我当小孩儿呢,打我屁股。”声若蚊蝇,若不是宁上陌功夫底子好,当真听不清楚。
可听清楚了还不如没听呢,宁上陌只当她听错了,“你说哪儿?”
说一次已经够难为云以舒了,宁上陌再如何问,她都不说第二遍了。
宁上陌心里简直笑开了花,这个冷卿容,居然瞧上了以舒,这下你不栽,本姑娘跟你姓,当年卷着本姑娘上好的药材跑了,如今该是算账的时候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宁上陌强忍着笑意套云以舒的话,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冷卿容你死定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师兄老守着我,平常也就算了,有时候我去抓小贼他直接先给我抓了,老让师兄做事情,那我还能算个拿朝廷俸禄的捕快吗?”
“确实不算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不如这样,以后你见着冷卿容便绕着走,他留恋江湖,总不会日日在京城待着。”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到了宁上陌这里全都是浮云,冷卿容的账她可记着呢,正好收收利息。
“上陌你怎么说话和师兄一样啊,他也让我见着你绕着走。”
“哦豁,那你更应该不理他了,我们多少年的感情,岂是他能破坏的?”
云以舒思忖了下,当真认真点了点头,“好,师兄总归会去闯荡江湖的。”
坑了一个人,宁上陌心情更好,早把百两银子的赌约忘到脑后,只不停嘱咐云以舒记牢她的话。
心情颇好的出了衙门,甚至和冷卿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还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直笑的冷卿容脊背发凉。
巡视了几间店铺,宁上陌这才悠然回府,脚步下意识的便往相府走。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挑眉笑了笑,她才回了宁府,刚到大门口,便见一朴素的马车停着,车身赫然刻着明府两个字。
宁上陌只当没看到,想要换个后门进去,却被等候许久的明轻言喊住,“娘子哪里去。”
“大庭广众之下,相爷可不要乱喊。”宁上陌闪电般到了明轻言身前,咬着牙说。
………………………………
第六十七章 上陌被抓
“娘子上午才说过,我们乃是拜过天地禀过祖先的正经夫妇,怎么不过半日,你就要抛弃为夫了?娘子,你这般,祖先可是会入梦教训你的。”
“呵。”宁上陌僵硬地笑了声,什么祖先入梦,说得她背上凉飕飕的,“滚!”
“娘子便和我回去吧。”明轻言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宁上陌下意识想要反手一掌,却及时收手,手腕子扭了两下没挣开,登时无奈,她就奇了怪了,面前这人明明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书生,手劲儿怎的就这般大。
“不回!本小姐家大业大,干嘛要跑到你府邸受闲气?”
敢嫌弃她做菜不好吃,本姑娘还不伺候呢。
“都是为夫的错,为夫给娘子赔罪了,娘子就原谅为夫吧。”
明轻言话说的诚恳,礼仪周到,还给她拱手作偮,看得宁上陌眼底精光一闪,哼哼,好容易有这个机会了,不管明轻言哪根筋搭错了低声下气的,她都得抓住机会出个气!
“认个错就行了?本小姐是这么好哄的?”
“这……”
若不是知晓明轻言的惯来手段,宁上陌都差点儿要被他苦思的表情骗了,正准备好以暇整地看他如何解释,耳边却传来一阵嗡嗡议论。
“你们看,那不是明相吗?丞相果然风姿玉立。”
“是啊,那旁边的岂不是长公主殿下?”
“嘘,可不敢说,长公主殿下脾气不好,你看,这不正当街教训明相呢。”
“可怜明相了,一片痴心公主殿下,公主金枝玉叶,够他受的了。”
“……”
那议论声越来越大,颇有番要替明轻言讨个公道的意思。宁上陌咬紧牙关,双拳紧攥,心中恼怒自己一个不小心着了这狐狸的道,竟忘了这俨然是街道上,她第一次讨厌自己耳聪目明,尽听见这些东西了,混蛋明轻言,现在多半整个京城都知道她是悍妇了!
哪里还敢在街上多待,宁上陌点足轻跃,闪身进了自己来时的那辆马车,直甩给明轻言一个背影,自然没看见明轻言墨黑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调笑,十成十像了狡诈的狐狸。
青布马车载了人,咕噜咕噜地往相府而去,简单素净的马车仿佛猛兽,来往之人纷纷避让。
这一切却让站在街角之人恨红了双眼,“啪”的拗断一块玉牌,本带着豪爽的大眼里全是嫉妒与杀意,“我要她死!”
自那日以后,宁上陌到哪都对明轻言避之又避,到了最后干脆不出门了。
一早起来,宁上陌正在修剪兰花,陡然就一阵兵荒马乱的喊叫声,吓得她手一抖,生生剪去了一片碧绿青翠的花叶。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啦!”
“你最好有完美的理由来解释为何惊吓到本小姐。”
宁上陌将花剪一扔,忙用手抚了抚那兰叶,冷冷看向那不知哪儿来的小丫头。
“兰桂坊失火啦,小姐快去看看吧。”小丫头急得满脸通红,眼泪都要出来了。
顺着她小指头一看,宁上陌的脸顿时白了,那个方向!她那兰桂坊里可放着无数珍贵花草药材,如何能烧?
宁上陌立马飞奔出了院门,旁边小丫头急急跟了出来,“小姐跟我来,从府里后门出去可以省半柱香时间呢!”
宁上陌担忧着她的花草,那可是用白花花银子买来的,烧一株她都要心疼半年,哪里还辨方向,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她连想都不想的便跟着小丫头拐进了一处竹石小道,后面追上来的竹叶竹青直直奔向大门,就这样错过了。
几个拐弯,竹影摇动婆娑,泄下斑驳阳光,宁上陌被林间冷风一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丫头,你是不是迷路了?”
这竹林,似乎并不在去兰桂坊的路上。
“没有!小姐,你再不快些,兰桂坊可要烧塌了!”
“不对!”宁上陌陡然停了脚步,因着兰桂坊有无数珍贵花草、奇珍异宝,她就怕有不要命的贼人敢来盗窃,所以安排的守卫之人个个都是好手,就算是一时不慎失火,那么多人在,烧塌也绝无可能。
“还有几分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