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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叶想要反驳,可是看到宁上陌幽深的目光,生生地的把委屈咽了下去。
竹叶一个人孤零零地的守在门外,脑袋时不时地的向四处张望,心里暗自叫苦,小姐要做的那些,若是被旁人看去了,这可就麻烦了。
宁上陌蹑手蹑脚地来到明轻言的桌案前,看到桌案上的男人昏睡不醒,哼笑几声,上陌更是大胆地的用手碰了碰明轻言的脑袋,这男人一肚子的坏水,指不定是装晕呢,不过看来这样应该是她多想了。
见他实在没什么动静,也就罢了手,环顾着房内物事,她就不信这明轻言的屋子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这回看他明轻言还如何赖账!。
“对了,明丞相,我这瓶彩玉缀可是要另算价钱的。”宁上陌附在明轻言的耳边轻轻轻地的吐出这句话,想到一会她马上就可以收回所欠的银子,心里就忍不住的一阵兴奋。
宁上陌转身进去了里屋后,然而桌案上的男人却是轻轻地的抬眸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在看向里面人儿的身影,眼底里却是无尽的宠溺宠爱。
宁上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件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不由气闷,奇怪,这明轻言的房间里怎么什么都没有,还真是个“清官”啊,上陌一时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眼底充斥着悔意,合着她费了老半天的劲,什么也没有找到,早知道她就不来这里了。
银子没找到不说,反倒搭上一瓶彩玉缀,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笔帐她找谁要去。
正在恼苦的宁上陌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音,满不在意地的说:“竹叶,不是说过了,叫你去看门的吗?”
“娘子在找什么?”
“…”上陌手中的书瞬间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听到这声音,宁上陌一时呆愣在原地,迟迟不肯回过头去,她不相信那个男人这么快就能醒来,那她的彩玉缀的功效可不是盖的,只需嗅上一点只有一个可能性,没有半天是醒不来的,如今这明清言竟醒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骗她,根本就是在装晕!。
可恶!
看到眼前女子的面容青一阵,白一阵,明轻言不急不缓悠悠地的说道:“娘子这是怎么了,见到为夫不高兴吗?”
被人抓了现行的宁上陌也是心虚,低着头压低声音说道:“高兴才怪。”
想了想,她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不能让这人笑话了去,转身正欲离开时,身后的明轻言再次开口道:
“刚刚娘子附在为夫耳边说话时,娘子通体的兰香这让我即使醒来,说来还要好好的感谢娘子才是。”
什么?她通体的兰香竟然能解了她彩玉缀的药性,她怎么不知道。
想了半晌,宁上陌撇撇嘴,这人撒谎能不能不要脸不红心不跳还能不能在不要点脸?。
“丞相的话上陌怎么听不明白?”不给明轻言说话的机会,宁上陌再次开口道:
“丞相不愧是享誉六国的人!”丞相两个字说的格外重,一双美眸直直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抬脚就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讽刺道:“丞相果真是两袖清风啊!”说这话时,只见她上陌蛾眉倒蹙,凤眼圆睁,她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个病秧子拍在墙上,以解她现在的心头之恨。
“娘子下次想要找什么,只管和为夫说便是,为夫定当竭尽全力。”
“不敢劳烦明丞相,丞相只要记得欠条上的银两,可是要还的。”说罢,宁上陌头也不回地的离开,如果可以,她宁愿从未进过真的再也不想进来这里。
“小姐,这………”竹叶见自家小姐这么快就出来,以为是得逞了,连忙围了上去,可是再一看到宁上陌的脸色,便生生地的把拍马屁的话咽烟了回去。
“明轻言,咱俩的账没完!”宁上陌一掌拍在门口的大树上。
………………………………
第五十六章 懵懂的上陌
竹叶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生怕这火气小姐会牵扯到她,宁上陌小姐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用四个字来形容现在她小姐的模样最合适不过——‘横眉怒目’。
回到南苑,宁上陌就看见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华兰瑶。
“怎么?你这是又来我这偷吃点心来了?”
“谁叫你这有胭脂凉糕了?”
宁上陌一屁股坐在华兰瑶的对面,一双纤纤玉手杵着桌子,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的敲击桌子。
,华兰瑶发觉上陌的不对头,凑上跟前说:“上陌,你这是欠别人钱了?还是………是明丞相虐待你了?”
“噗………”一旁的竹叶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换来的却是两位大小姐的冷眼,“小…小姐,奴婢去干活了。”生怕宁上陌会把今天的事算在她头上,脚底像抹了油一样,匆匆的离去。
“去你的,你认为我会欠别人钱?”真搞不懂这话她是怎么说出来的,不过提钱宁上陌她就是一一肚子气,脑袋里再次出现明轻言这个人。
“也是,按照你爱财如命的性子怎么会吃了亏,那是怎么了??”华兰瑶抱着好奇心害死猫也不会害死自己的原则一个劲地的刨根问底。
说时迟那时快,突如其来的掌风劈向华兰瑶手里的胭脂凉糕。
,“喂喂喂,宁上陌,你不要太过分啊,你竟然敢打我胭脂凉糕的主意。”华兰瑶‘噌’地的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的捧着险些惨遭毒手的糕点。
宁上陌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慢慢地的伸向身后,华兰瑶见宁上陌这动作,这眼神,以为是要和她动手,忙把胭脂凉糕放在安全的地方,随后做出一副自我防卫的动作,可是却听到一连串的脆声熟悉的声音滑过耳畔………
“两蝶胭脂凉糕、一壶的天泉绿茶这些一共是三百两黄金,请问华兰瑶大小姐是想要打欠条还是要给银票?”宁上陌白暂的手指飞快地的在金算盘上飞舞着,活像一条活了的水蛇。
好家伙的,这女人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她这三百两黄金就这么没了?这若是大凌所有商家都如她这般“敲诈勒索”,这大凌商户岂不是富的流油?就是穷的叮当响,和宁上陌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华蓝瑶总结出一句话——商人好可怕。
华兰瑶思虑半天,缓缓道:“我说宁上陌,咱俩的关系还用提钱吗?你的不就是我的。”
“那你的呢?”
“这………这当然还是我的了。”华兰瑶话音未落,脚踩风起,飞快的一溜烟人就没了,那速度堪比逃命刚才竹叶还要快。
看着飞快离去的华兰瑶,宁上陌无奈地的摇了摇头,她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她有这么可怕吗?不过就是提下钱而已,至于吗。
而此刻相府的北苑却是与这南苑截然相反…
珠儿一边对着镜子为拓跋燕灵梳头发,一边眉眼飞色道:“公主,奴婢发现个重大的事情。”
“哦?是关于…?””剩下的话拓跋燕灵没有说出口拓跋燕灵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珠儿看往门外情况的方向。
“公主放心,奴婢已经检查过,没有人。”
听到珠儿的话后,拓跋燕灵松了才轻吐一口气,住进在这相府不比驿馆,凡事自然还是小心些为好。
“你刚才说重大的事情是………”
“公主,奴婢发现那宁上陌和明丞相并没不有是住在一起。”珠儿微微躬腰深吸了口气;娓娓道来。
坐在椅子上的拓跋燕灵听到珠儿的话后,露出惊喜讶的神情,过了几秒,嘴角开始慢慢的勾起,露出一抹若隐若无的冷笑,明清言没有和那个俗鄙的女人住在一起,她自然开心,越发觉得没想到轻言和那女人没有住在一起,看来她住进这相府是住对了。
“珠儿,这件事你做的很好,继续盯着宁上陌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我倒要看看轻言和她到底在搞些什么花招样。”
“公主,这件事我们要不要告诉博格?这样有利于我们行动。”珠儿被拓跋燕灵这么一夸,顿时眉飞色舞地的说道。
“他?算了,这件事你我二人足够了,他来只会添乱。”深色的眸子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拓跋燕灵深深地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继续说道:“珠儿,给我挽个简单点的发髻,这次我要让轻言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够配的上他的女人。”
镜中人的目光似坚定,似狠辣……镜子中拓跋燕灵目光坚定。
“公主,你好美啊!”梳妆完毕后,珠儿对着镜子的双眼里充满了艳羡。
只见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虽梳着一头简单的垂鬓分肖髻,肤色略暗,但眉宇间英姿飒爽,一头简单的垂鬓分肖髻但却没有损坏她半分颜色,反而为她平添了一丝英气,颇有种女中豪杰的风范。
拓跋燕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头轻皱,并没有因为珠儿的夸赞而感到满意。
她听说大凌人对女子都崇尚娇柔之美,虽说她生在蒙国,风尚所致,对那种走两步路就喘息不止的女子心存鄙夷,但到底明轻言到底也是大凌人,不免他应该也是喜欢那种女子的。
而那个宁上陌那个女人就是因着她巧言魅惑,装腔作势,才会令明轻言对她那般好,她应该就是装出那副样子来,才把轻言迷的那般好坏不分吧,!在大殿之上时,竟宁愿与北蒙开战也不愿休妻!
想到这,拓跋燕灵攥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紧,奋力向梳妆台砸去。
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回过神来的珠儿的惊呼声。
“公主!”
珠儿匆忙上前捧起拓跋燕灵的手,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划到了哪个棱角,拓跋燕灵的掌心处顿时被划开了此时出现了一个寸许的小口,冒出细小血珠正在一直不停的往外冒血。
珠儿心头一凛吓坏了,急忙去找伤药出去找到伤药来给她包扎,而拓跋燕灵其间一句话都不曾说过,静坐在那里一直静静的看着珠儿忙来忙去,直到伤药洒到手上,才才突然被这阵忽然的疼痛唤回了神志。
抬手看了眼手上的伤口,拓跋燕灵突然轻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怎么听怎么恐怖,连一旁的珠儿都吓得打了个冷战,一不小心把伤药洒多了些,急忙惶诚抬头看向她拓跋燕灵,却发现北蒙公主现她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不由大松了一口气。
只是公主到底在想什,她根本不敢过问。么呢……
要说拓跋燕灵的想法要猜其实很简单,左右离不开那一个人罢了,眼中坚定一闪而过。。比如此刻……
明轻言,你早晚会是我北蒙的驸马,逃不掉的!
“公主,你没事吧?”珠儿上完药,想到刚刚拓跋燕灵反常的举动,不由担心地的问道。
“没事。”
拓跋燕灵此时已经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想到一会儿要去见的人,双颊微红,竟透出难得的让人从她身上看出了一丝属于少女的的娇羞感。
“你确定轻言现在在自己的院子里吗?”
“确在奴婢确定。”看着拓跋燕灵的样子,珠儿不由又加了一句,“公主今天这身打扮定会把明相爷迷的神魂颠倒的!”
这的确不是珠儿故意拍马屁,除了与平时迥异的妆容,拓跋燕灵今日还特意把从北蒙带来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