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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使臣,?来干嘛?明轻言呢?”宁上陌觉得疑惑,按理说这太后寿宴也过了好几天了,北蒙如今与大凌边境关系紧张,留下来互相试探对方底线,倒也还算正常。
只是这西凉是个什么意思?宁上陌忽又想起那日寿宴结束后,西凉那边人私下来找到自己的情形,一时更觉头大。
“相爷如今这个时辰应该还在宫中与皇上商议国事,想来一时半刻不会回来。”
宁上陌颔首,是了,北蒙如今也留不了多少时间了,要在他们回北蒙之前探出他们对战争的态度,明轻言这几日几乎快要住在宫里了,不过这样也正合了她的意,不和明轻言拌嘴的日子倒是真是舒坦啊。
“那算了。”宁上陌转身向府内走去,怎么说如今她也确实是顶着一个明轻言妻子的身份,虽说不是她自愿的,。但到底不能把一国使臣晾那不是?
这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可是要慎重对待的,她宁上陌可不想再为大凌树一个北蒙那样的敌国人。
“等那使臣来了把他带到大堂见我吧。。”宁上陌略略吩咐一声,脚步不停朝着大堂走去。作为主人,要对客人表现出尊重,但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不能在府门口等待,那样很掉身份,权衡之下,还是到大堂恭候客人的到来吧。
宁上陌向相府大堂的方向走去,却突然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对着竹青交代了一句:“去把我放在梳妆镜前红木匣子里的,一块通体雪白的玉佩拿来。”
“是,小姐。”
宁上陌吩咐完便头也不回地的继续向前走去。
到了大堂又让相府的丫头去吩咐她院中的她院中的厨娘,做一些糕点送来,既是有客到来招待客人嘛,也不能表现得不能太寒酸,尤其是他国客人,更不能给大凌丢脸不是?
更何况明轻言现在还差她好多银子没有还,又想想自己没嫁过来之前,相府那副青砖碧瓦的模样里穷的都快只剩承重墙的样子,宁上陌也不指望相府能做出端出什么过的去的吃食了,不过虽说是为了不在他国使臣面前失了体面,但她今天她出的这些血也还是要算到明轻言的头上的。
就这样,名震四海的就这样,我们的明丞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欠了宁上陌一笔债……
此时的宁上陌正坐在大堂上首的太师椅上,仔细把玩着竹青刚刚送来的玉佩。
按理说她从未到过西凉,应该是不会认识什么西凉的人才是,这西凉使臣当日在宴会上,为何会认为她看到这玉佩就知道是谁要见她呢?她明明对这块玉佩没有一点印象。
其实以她的性格本也不会将一些她认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放在心上,既然她不识得这玉佩,要么不就是这玉佩的主人认错了人,要么不就是这玉佩的主人对她无关紧要,左右脱不开她与这西凉使臣交情淡薄罢了。
但内心却又有一个声音告诉着她,这件事绝对没有她想得的这般简单。
当日她看到这玉佩的瞬间,脑袋里那种炸裂般的疼痛不是错觉。,宁上陌沉吟半晌,眼底迸出光芒,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有什么隐情。
而且这种疼痛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什么时候来着,她也感觉过这种疼痛……
想不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
突然,宁上陌的目光突然顿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的盯着玉佩的某一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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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来自西凉的客人(下)
“小姐,西凉使臣到了。”恰在这时竹青进来打断了宁上陌的思路。
“请进来吧!”宁上陌把玉佩放进随身口袋里,清了清嗓子,才对竹青吩咐道。
对心中的想法却越发坚定了,不会错,这是自己当年在北蒙边境时命人打造的玉佩,上面还有当年一时兴起刻下的标记,玉体通白,不含一丝杂质,且又是暖当时的自己还蛮喜欢的质,实属难得,初得时,她喜爱至极,经常把玩,从北蒙只是回来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如今为何什么会在这西凉使臣的手上?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楚越拜见丞相夫人。”在宁上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位青袍男儿有一位年轻人已经走到了堂下,正含笑抬头看着宁上陌,想来应该就是西凉的使臣了。
只不过居然如此年轻,倒是让宁上陌颇感意外是那使臣竟会如此年轻。而且这人长得眉星剑目,脸庞棱角分明,着实虽然比不上明轻言这个妖孽,但也算得上是貌比潘安是个美男了。宁上陌心中疑虑更甚,自己以前若是见过这人,,见过理应不会忘记才对,但是在太后的寿宴上貌似也没有看见过这位啊。
这来访大凌的使臣团里藏着这么一个从不露面,但看着又应该是举重若轻的人物又是意欲为何呢?
等等,楚姓,!这不是西凉的国姓吗?!
虽然西凉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姓楚,但看着堂下之人——背脊挺得笔直,通身萦绕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杀伐果决之气,不由得不让人把他与传说中那神秘的西凉皇室联系在一起。
而当今西凉皇帝室已然年老浑浊,除了一个年迈昏庸的老皇帝,一众皇子中长成如今能独挡一面的的样子的怕是也就只有两位了。。
思及此,宁上陌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西凉太子需驻守西凉,不会轻易离开,那堂下的这位就只能是……
“不敢当这一声竹叶,上茶。”宁上陌对着竹叶吩咐道,又转向堂中之人,“拜见一词不敢当,不过堂堂西凉二皇子怎么有空闲到大凌做客?”
“上陌你还记得我!?!”楚越听了这话也不否认,反倒是一脸惊喜的样子,而且语气颇为熟稔。
“二皇子这话倒是好笑,我都不曾认识于你,又何来记不记得之说呢?”宁上陌面带恭敬且疏离的笑,却不打算做出与他关系亲近的样子,到底不是一个国家的,谁知道这西凉二皇子做出这么副样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虽然她对玉佩的事情有很多疑问,但她可以自己去查,她直觉这件事对自己十分重要,对这位第一次见面的西凉二皇子,她还没有达到那么信任的地步,且她直觉这件事十分重要。
“上陌,你怎么能这么说。”只是这西凉二皇子听了这话,居然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来,那欲泣还述的样子,就像宁上陌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明明这表情明轻言也做过,往往会引来她的一阵吐槽,但却从来没有有今天让她觉得这么让人觉得恶心过。。
也许是刚刚经历过北蒙公主的事情,毕竟拓跋燕灵陷害她的时候做出的也是这么一副惹人误会的表情,也或许,只是单纯的这个人不是明轻言。当然这第二个理由宁上陌是不会承认的。
楚越看见宁上陌一副如同吞了苍蝇的表情,眼中的热切顿时凉了下来,藏匿于袖中的手陡然攥紧,良久,才松了开来自然知道自己希望以此来拉进与宁上陌的关系的想法泡汤了。
只是为什么!?他来此之前,就将宁上陌近来的事情调查了个遍过,明轻言对她宁上陌也是持着这么一副坚持不要脸的态度,可宁上陌却从没有把嫌弃表现的这么明显,他与明轻言就差这么多吗?
“二皇子还是莫要随意叫女子本夫人的名诲,且不说上陌已然嫁人,就是没嫁人,皇子这般叫法也是会让人心生嫌隙的。是来找相爷的吗?可惜相爷还没有回府,不如二皇子改日再来?”宁上陌本就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然没有什么好态度来跟他磨蹭,况且那两声上陌让她听着实在难受。
盈盈颔首,宁上陌又说道:“二皇子今日到访怕是来找相爷的吧,可不凑巧,相爷现下不在府内,二皇子明日再来?”说的是疑问的话语,用的确是陈述的口吻,。宁上陌没有理会楚越的话,连她平时最不屑的明轻言都搬了出来,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明明开始是打算好好招待这西凉的访客的,但不知为何,宁上陌看到楚越之后,却总是对他感到一阵厌恶,好像与生俱来般,无从解释。
“丞相夫人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楚越被宁上陌话语一噎,没想到时隔多年,她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依旧如此冷淡。
这就是常说的天意?片刻后,楚越心里冷哼一声,那他就要逆天而行,这辈子这个女人只可以是他的。
,别人?想都不要想!
“二皇子说笑了,远来善者皆是客,那上陌便陪着皇子唠唠嗑,”,宁上陌顿了顿,“二皇子打算什么时候回西凉?”
嘴上虽是在问,心里却巴不得这人最好赶紧回去,现在北蒙和大凌的关系紧张这中间若是再加上个西凉,那大凌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丞相夫人的意思是想留我还是在赶我?”
“。。。。。。”
宁上陌听了这话,一阵不耐被隐藏起来的双手暗自握紧,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怎可能会是留他留他?别逗了。呼,不要暴躁,要冷静,世界如此美好,她不能这样暴躁。
楚越又如何看不出宁上陌的心思表情,面上虽然满不在意,可他手中捏着的茶杯却悄然浮现出一条断裂痕迹是手上的茶杯只要稍一用力就会瞬间破碎。
不管如何,宁上陌是无论如何不想再与这西凉二皇子共处一室了,说完这句话,借口身子不爽,一番虚意推脱之后,便也不等楚越回答,就转身向内屋走离去了,。
也就没有看见楚越在她走后,望着她背影的眼神有多偏执与疯狂……
“主子。”跟随楚越而来的侍卫,见自家主子仍直直地的站在大堂之上,盯着那位大凌相爷夫人的背影,半晌不曾移开视线,那目光阴郁恐怖,让,他这位经历过战场血腥的人看着都背脊发凉,不由出声提醒道。
被侍卫的话唤回心神的楚越,最后再深深的望了宁上陌离去的方向,便把视线收了回来,抬步向外前走去。
“回驿馆!”
宁上陌,你注定这辈子是我楚越的女人!那时候放了你,是我这半生以来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这样的机会。
“是!”那侍卫听了这话连忙应答。本来能到二皇子身边侍候,就是许多人件求之不得的事情,他也是费了老大的劲才得了这职位,他也不外如是。今天的这次机会他不知费尽多少心思,花费了多少人脉才得到,但此时却不禁有些后悔起来。
他似乎洞悉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二皇子的心性他们这些近身侍候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心性坚韧不拔,处事阴狠毒辣,但却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露出如今这样的眼神这个样子,若那个女人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是明轻言,大凌丞相的妻子,响誉六国的明相的明轻言的妻子!
也不知二皇子与他的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个什么关系……
侍卫内心的腹诽并没有人知道,楚越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因为他此时的眼神正紧紧地的盯着前方的某一处——……
来人正是明轻言!
一身白色长衫,仅腰间系一祖母绿玉佩修饰,手拿一纸折扇,时不时轻轻一摇,端的是风流优雅贵公子的形象。
看见了正前方的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