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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宇无奈的叹口气,“但愿她能平安无事。”
宁上陌不可置否的笑笑,不是她希望她死,而是只怕大凌皇上半年之后不会让她活着出来,实在是她作恶多端不可活,谁也救不疗她。
明轻言一直躲在窗户外偷听,他对宁上陌的所作所为表示非常佩服。
虽然大凌跟北蒙正在交战,但是她却在对待拓跋宏宇和他母亲的事情表现的可圈可点,值得让人学习,丝毫不带个人情绪,有王者风范。
他甚至在想,若是宁上陌是男儿身,继承皇位或许会被燕南昊做得好。
当然这个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否则便是大逆不道了。
宁上陌和拓跋宏宇聊了一会,便各自离开了。
明轻言想了想,觉得这么晚了,宁上陌已经了结心愿应该不会再去哪里,肯定是回饭庄休息。
因此,他没有继续跟踪宁上陌而是去跟踪拓跋宏宇,想看看他到底会怎样做,是不是对宁上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拓跋宏宇从他母亲的小屋里出来后,便直奔北蒙皇帝所住的行宫,也就是原先大凌的元帅府。
明轻言当初就是住在这里的,因此对里面的建筑非常熟悉,跟踪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拓跋宏宇来到北蒙皇帝的寝室,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犹豫了片刻便走进去。
看到北蒙皇帝披着衣服斜倚在卧榻上,对着烛光翻看卷轴。
不禁轻声问道:“父皇,这么晚了,您老人家怎么还没有休息?”
北蒙皇帝闻听他的话,将卷轴放下,抬眸看向他,指指旁边让他坐下,然后叹息一声:“朕睡不着,一想到被卡在边城这里,不能前进一步就心急如焚。不但军需消耗大,而且损兵折将太多,实在是让人伤脑筋。想不到大凌人竟然如此狡诈,守着一个处于劣势位置的青城,竟然就能死死地定住了。若是下次进攻再拿不下,真的是没有能力拿下来了。带出来的百万大军还不到一半了。”
拓跋宏宇闻听,脸上亦是现出难过的表情,他轻声安慰道:“父皇,你也不必太过忧虑。或许我们可以寻找其他解决办法。”
北蒙皇帝反问道:“其他解决办法?什么办法?你皇姐去大凌皇城,给大凌皇帝还有贵妃下药,给太后鬼剃头,都没有能让他们乱了阵脚,还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拓跋宏宇听他这么说,不禁心中暗想,难道皇姐在大凌皇城所作所为都是父皇默许的?若真是这样,那么对皇姐来说真是太不公平了,失败了,父皇不但没有出手相救,反而落井下石,让博格去跟大凌皇帝说,让他杀了皇姐。
如此,他也深感生长在皇家,看似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其实却也是最大的不幸。不单没有寻常百姓家亲情,而且还尔虞我诈,为个皇位争个你死我活,任何人都能当成巩固皇位的棋子,毫无人情亲情可言。
如是想着,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北蒙皇帝敏锐的盯着他问道:“你怎么了?冷吗?”
拓跋宏宇没有掩饰自己的心事,而是出声说道:“我想到皇姐可能在大凌受的苦,就不寒而栗。父皇,我们救救皇姐吧,或许现在大凌皇帝还没有对她下毒手。”
“怎么救?我只要一开口,他们就会用你皇姐来要挟我,我能给他们机会吗?”北蒙皇帝冷笑一声,“若是为了救你皇姐而放弃边城,亦或者答应大凌皇帝其他什么条件,岂不是我北蒙将士的血白流了?”
拓跋宏宇闻听,不禁叹息道:“若是继续打下去,只怕血流的更多。”
“你什么意思?相当逃兵?”北蒙皇帝声音陡然提高了许多,厉声喝问道。
就连趴在窗下偷听的明轻言都不禁吓了一跳。
拓跋宏宇摇头说道:“不是想当逃兵,是不忍心,更多的北蒙将士去送死。这样不知道有多少北蒙家庭失去父亲和儿子,多少百姓因战火流离失所。我在民间长大,知道这其中的疾苦。大凌虽然看起来比我们兵力少,但是他们善于用兵法,能以少胜多,我们真的很难打败他们,不如……”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北蒙皇帝就从桌上随手摸起一个东西便朝他打过去,骂道:
“你这不孝子,你怎么知道我们北蒙会打败仗?”
拓跋宏宇没有躲闪,任凭那个东西砸在头上,猛烈地撞击后,他感觉眼冒金星,脑袋转圈,紧接着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
原来,北蒙皇帝摸起的竟然是一方砚台。
“为什么不躲闪?”北蒙皇帝看着他一脸的血,心疼的问道。
“我不怕死,我担心的是更多的北蒙士兵会丧命,我们即便是拼尽一切,拿下青城,又怎么样?那么多大凌城池,我们能有多少兵的命去换?”拓跋宏宇任凭鲜血在脸上如一条条蚯蚓一样流动,坐在那里佁然不动。
他的坚定让北蒙皇帝不由叹口气,扬声喊道:“传御医。”
很快,有侍卫将御医带进来,给拓跋宏宇包好伤口,便退出去了。
于是,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父子两个。
其实,拓跋宏宇说的话,北蒙皇帝不是没有想过。
他不是傻子,自然也会分析占据,一个小小的青城他们都几次攻打,严重损兵折将都拿不下来,后面的城池更难打。
盟友没有拉到一个,大金吴秦等国依然保持中立的态度。
而大凌却有一位生死盟友,西凉国,誓与大凌共进退。
虽然西凉国国力不强,单独拿出来不成什么气候,但是跟大凌一联盟自然是不容小觑,对大凌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
第二百九十九章 父子交手
北蒙皇帝明知道,前途艰难,此次出兵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别说能攻进大凌皇城,就是能守住边城也是幸事。
可是,他却不能后退,否则便是告诉所有国家,他北蒙国不行,如此,只怕便会给北蒙惹来无尽的麻烦,哪个国家都想睬他一脚,觉得北蒙软弱可欺。
如此,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或许就成了呢?或许攻破青城,就会势如破竹,攻进大凌皇城呢?
北蒙皇帝还抱着最后美好的幻想。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甚至他想哪怕是攻下青城然后再罢手,找个理由撤退,最起码能给北蒙留一点不至于惨败的面子。
因此,当拓跋宏宇给他将局势的时候,虽然他赞赏他透彻的分析,但是却恼怒他在一次让他清醒的认识道,攻打大凌是个错误的决定,以至于造成了今天骑虎难下的局面。
拓跋宏宇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因此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劝说北蒙皇帝收兵。
北蒙皇帝望着自己这个儿子,一脸倔强,头上帮着绷带,眉宇间颇有些他当年的风范。顿时心中不禁喜欢起来。
说实话他很看不起自己这个儿子,他母亲出身下贱,而他被他丢弃,明明知道这个儿子存在,却不去找他,任凭他在民间长大。若不是老年膝下凄凉,子嗣单薄,他也不会把他从民间接出来。即便是接出来,他也不甚喜欢他,总觉得他身上有太多世俗之气,不是帝王之家的做派。还不如博格这个养子讨人喜欢。
如今经过跟拓跋宏宇这番较量,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在民间长大就是拓跋宏宇的优势,他有些生长在皇宫里儿女所不能匹及的洞悉力和知疾苦之心,这正是帝王的仁慈之心。
相比他,拓跋燕灵就差远了,所以才会一次次犯错,不顾北蒙和皇家的见面,只为自己。
虽然心里很喜欢拓跋宏宇,但是北蒙皇帝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依然黑沉着脸,凝视着他。
冷冷的说道:“什么时候你父皇轮到你来教训?你想以下犯上,窥探我的皇位吗?”
他必须打掉他想窥探皇位的野心,更不能助长他膨胀的傲气,以至于目空一切。
只是他又猜错了,拓跋宏宇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拓跋宏宇闻听他的话,立刻一脸正色的说道:“父皇,我跟你起誓,若是我有半点窥探皇位的野心,就让我不得好死,曝尸荒野。您若还是不相信,就请下旨,将我排除在皇位继承人之外。”
即便是他这么说,北蒙皇帝依然不相信似的望着他,“就连你皇姐女儿之身,都想窥探皇位,你竟然没有?难道你不知道皇权的诱惑力?发誓是没用的,到时候都可以推翻,从古到今多少皇子为了登上皇位不惜杀死自己的兄弟甚至弑父。”
说到这里,他双眸如利箭一般紧紧的盯着拓跋宏宇的眼睛好像看进他的心里去。
拓跋宏宇则一脸淡定的回望着他,淡声说道:“父皇若是不信,儿臣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因为这个以死明志。不过,您可以将我走,重新回到生我养我的乡间。我想我母亲了,她虽然出身卑微,却是善良而又非常了不起的女人。”
说着他站起身,对北蒙皇帝深深一鞠躬,恳求道:“请把我母亲还给我,让我带她走,我们会隐居山林,永远不再入世。”
听到此时,一直蹲在窗跟下偷听的明轻言不禁暗暗叹道:“终于聊到正题了,他们父子这是多久没有说话了,总也聊不完的样子。”
不过通过偷听,他心中对拓跋宏宇很是敬重,这人是条汉子,不像拓跋燕灵,若是将来他能登上北蒙皇位,那一定是北蒙万民之福。
不容他多想,屋里的交谈又开始了。于是他立刻支起耳朵继续倾听。
只听北蒙皇帝不悦的反问道:“你母亲?你跟我要人?我自从二十多年前临幸过她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拓跋宏宇见父皇不承认,便将自己母亲所住小院被北蒙士兵贴了封条,说她被杀的事情跟他讲了,然后说道:“若是没有父皇的旨意,他们敢如此吗?”
北蒙皇帝脸色再次一沉,这个儿子他还真是小瞧了。
拓跋宏宇的母亲正是被他吩咐人带走了。有人他禀告,拓跋宏宇的母亲来到了边城,居住在城南门附近。
北蒙皇帝知道她自从拓跋宏宇被接到宫中后,她的生活很是不顺,一直东躲西藏的。
虽然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她毕竟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因此他决定救她于水火。
因此派人做了这个局,假装她被杀了,然后派人封锁了她的院子,将她安置在隐秘之处让她安享晚年,再也不用过被人追杀的生活。
他原以为会是天衣无缝,却不料拓跋宏宇竟然径直问到他的面前来,据他所知,他是不知道他母亲在边城,因为他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她,若是知道绝对不可能会这样。
“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难道你在父皇身边安插了眼线?”北蒙皇帝警觉的问道。
拓跋宏宇自然不会说出宁上陌来,他轻声叹息道:“我知道母亲在边城,却不敢去看她。就怕会给她带去麻烦,让她安静无忧的在这里生活。我的母亲我怎么可能会不关注她的情况?因此我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因为在您身边安插什么耳目,我不屑于做这样卑鄙的事情。”
北蒙皇帝见他说的真诚,终于脸色有所缓和。
“你母亲确实被我接走了,但是你不能去看她。”
“为什么?”拓跋宏宇不解的问道。
“你去看她,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