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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有几个宫女手里端着梅花雕刻的紫檀木托盘鱼贯而入,每个托盘上都放置了十分贵重的礼物。
但在宁上陌的眼里,这可全都是钱啊,白花花的银子!
“那上陌就替皇兄谢过您了!”
出了西凉皇城,宁上陌顿感轻松,这下好了,再无人限制她的自由,也没有了乱七八糟的规矩,这一路上除了明轻言,便都听她的了。
路过一片竹林,马车骤停。宁上陌本来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不料马车突然停下,一个不稳若不是明轻言在此,恐怕她就给跌了下去。
“坐个马车竟也坐不好了,这是在想何事?”明轻言扶起宁上陌眉头低皱着说道。
“无碍……”宁上陌摆摆手毫不在意道。
“启禀长公主,前面路上有人拦车,这是——”随行侍卫过来禀告。
“近前看看。”宁上陌掀起轿帘,前方路中央果然有一个男子手持折扇翩翩然立在那里。
一袭紫色长袍映的那人分外华贵,看到宁上陌的马车在他前面停了,他勾起桃花眼,笑眯眯的看着。
竟然是他!
宁上陌下了马车,那人的目光久久痴缠在她的身上,一刻都不曾离开。
“二皇子,久侯多时了吧?”看着面前的楚越,怪不得去向西凉皇帝告别的时候他不在那里,原来是来这里守株待兔。
“只要是等你,多久我都不在乎。”楚越眼中染上一层悲凉,“上陌,可否跟我到那边一叙?今日一别,再见也不知何年何月了。”
明轻言坐在轿中虽无甚动作,实际上眼神始终不离宁上陌,现下突然就见她跟着楚越走了,心里一急,对护卫说道:“你去,跟上长公主去看看她到底是作甚,切记不要惊动她。”
半饷,护卫惊慌失措的跑回来,“驸马爷,驸马爷,不,不好了!”
那个护卫吞吞吐吐的样子,明轻言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立即下了马车。
他冲向刚才宁上陌走的位置,可是哪里还有宁上陌的影子。
“快说,长公主去哪了?”明轻言一把揪住刚才那个护卫的衣领。
“刚,刚才原本长公主跟那个人说的好好的,可是突然,突然奴才就见那个人趁长公主不注意打了长公主的后颈,长公主就晕过去了,接着就被他给带走了。”
听了那个护卫的话,明轻言脸色铁青,“打道,回西凉!”
……
宁上陌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一个女子的闺阁。
屋子很暗,视线中好似隔着一盏屏风,隐约望见外边金兽嘴里吐着袅袅诺诺的烟雾。
不知道燃的是什么香,宁上陌只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胭脂水粉味。
这是哪儿?
宁上陌正想起身,就听一人脚步声逐渐递进。
“大爷,这可是新进的姑娘,大凌人氏,长的可漂亮呢!”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待价而沽
“大凌的姑娘?那真是太好了,听说那边的女子都是极水灵的,跟咱们西凉女子不一样。”男人的声音听来是极猥=琐又猴急的样子。
宁上陌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难道自己被下了**贩卖到窑子里了?
自己明明不是在跟楚越说话吗?怎么会到了这种风尘之地?若非,怎么会有那样的对话?可是,楚越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卖到窑子里?虽然他的侧妃受人指使想要伤害她,可是毕竟与他无关。
他对她依然深情如许,即便是她并不承认他们曾经那段记忆。
他极力促成她来到西凉为西凉皇上祝寿,就是想要娶她为妻,如今计划并未得逞,他怎么可能放手,并将她置于污泥之地?
莫非,他想用此阻止她今日回大凌,而后再英雄救美?
那么他既然堂而皇之的将她带走,然后他又失踪,那么那个楚越一定不是真正的楚越,如此他才能撇清绑架大凌长公主使臣的罪责。
也就是说,将她带走说话的楚越是假的。
可是他言行举止,跟楚越简直是一模一样,可见是跟楚越极为熟悉的人,才会如此以假乱真。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只能被迫中止思考。闭着眼睛,等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或许自己猜错了呢?那个假扮楚越的人,压根不是楚越的人。如此,她处境可就危险了。
本来她以为自己在西凉的事情已经了解,可以回大凌了,可是现在看来,只怕她很难能够轻易脱身,怕是还要再逗留一些日子了。
“这小妞还真长得水灵,细皮嫩肉让人爱不够。”脚步声来到床前,声音更加急不可耐。
宁上陌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肯定被搜了去,想要脱身不是那么容易。
“大爷,别急啊,既然是上等货色,自然不能粗鲁对待。看了货,您若是满意,那么晚上来投标吧。”
“好好,能不能先让我摸一下,这妞滑嫩的脸蛋?看起来就像牛奶一样,肯定手感不错。”
宁上陌感觉到有双粗糙的手摸上她的脸,又瞬间被拍开了。
“大爷,别急,带够银子,还怕晚上得不到美人?不过,我可告诉你,晚上会好多人来竞标,这可是西凉王庭达官贵人之间的幸事。大凌美人甚是难得。”
“妈妈,真小气,就是摸一下嘛,不摸就不摸那我回去准备银子了。”
“好,恭送大爷。”房间里又安静下来了。
宁上陌再次确定她是被卖进窑子里了,怎么办?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逃出去。
她睁开眼睛,从床上起身,衣服还在,但是身上的东西不在了。试着运用真气,并没有受到禁锢,太好了,只要功夫还在逃出去的机会就增大。
她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自己的东西,却没有找到。于是便推到桌上的一个花瓶,然后立刻躺回到床上。
门被推开,立刻拥进来一群护院。宁上陌偷眼望去,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武功很高的样子。看来,老鸨对她守护很严,只是很难逃出去,只能智取,到了晚上的投标大会再想办法。
众护院见房间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花瓶掉地上碎了,见顶窗开着,便以为是风太大,吹掉的,也就没有疑心,都出去了。
宁上陌躺在床上暗暗筹划了几种方案,等待晚上的投标会寻找逃走的机会。
窗外昏黄,天将欲黑的时候,老鸨带了几个丫鬟进来,将宁上陌叫醒,并让她们给她梳洗打扮。
宁上陌告诉她自己是前来给西凉皇帝祝寿的大凌长公主,最好赶紧放她走,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老鸨一听不由哈哈大笑,“真是痴人说梦话,大凌长公主这样尊贵的身份也是你能冒充的?我既然能将你买来,难道会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可是太子爷府里负责去大凌采办歌女的管事,亲手交给我的。皇上寿宴结束,你们这些大凌歌女除了被太子妃留下的,都被卖到各个妓院里来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银子吗?怎么可能会放你走?除非你能拿出十倍的赎身钱来。”
宁上陌闻听不由脸色一沉,她记得最后是跟楚越在一起的,怎么又成了被太子府里的管事卖到这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太子夫妇的授意,他们正结盟対付二皇子楚越,这时候,不可能算计她。而且拓跋燕灵在大凌境内出事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太子府宴会潜入刺客的事情也没有查清楚,局势并未明朗,他们也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一定是有人想借此来挑拨她和太子府的关系,知道她们可能结盟来搞破坏,如此想来,二皇子楚越又是最大的嫌疑。
可是,楚越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街上当众将她接走,自我暴露?西凉皇帝会饶过他?劫持大凌使臣长公主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中间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细节?宁上陌想着想着不由兴奋了,很可能有第三方存在,从中作梗,假借二皇子楚越之手,挑拨她和太子妃的关系,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一定跟这云山雾绕的第三方好好周旋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在做鬼。
因此不动声色的笑道:“不知道妈妈得了多少银子,你不放我,也行,只要找到大凌使团,告诉他们我在这里,自然会给你银子。”
“还做梦呢,我说姑娘安安分分的待在我胭脂楼,以你姿色我保证能让你大红大紫起来。到时候你在这里做几年,挣够了银子,要给自己赎身都使的。但是你若是胆敢再有什么念头,我会将你丢给那些泥腿子,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另外告诉你,大凌使团已经离开西凉王庭了,姑娘妈妈我可是耳目灵通,你休想玩什么鬼把戏。”老鸨说完,冷笑一声向门口走去。
并丢下一句话,让侍女们好好给她梳洗打扮,若是不从,只管叫护院来打一顿。
宁上陌知道硬来不行,只能任凭她们给自己梳洗打扮。
大凌使团已经离开西凉王庭?这个消息是真是假?难道自己失踪了,明轻言竟然无动于衷?就像上次自己落难跟他求助,被又被拒绝吗?
宁上陌不由紧紧地握起了拳头,若真如此,那么老账旧账一起算,她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梳洗打扮完毕,侍女们将她带出房间,来到一楼的大厅,一路上不少姑娘嫖客都对她指指点点。
一楼大厅招标台上,已经坐了几位姑娘了,老鸨陪在旁边,看到宁上陌她们走进来,立刻站起来拍手笑道:“咱们胭脂楼,压轴姑娘,大凌美人来了,招标会开始。”
嫖客们都吹着口哨声,大声的叫好,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样的情形让宁上陌不由眉头紧皱,跟大凌的妓院还真不一样,姑娘们简直就是待价而沽的商品,由着他们挑选。
几乎所有的眸光都盯在她的身上,让她非常不自在。可是却又不能低头躲避,她必须寻找可能会认识的人,如此才能为自己寻得一线生机。
二皇子楚越很可能会来,他若是不来那么便是真要置她于死地了。
果然,她寻找了楚越的眼睛,他竟然朝她点点头,似乎在安抚她。
难道他已经知道她被关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带人将她带走?
宁上陌满腹狐疑,想不明白其中干系,只能等待事情的后续发展。
招标会开始了,先是那几位姑娘的竞标,她们很快被人给领走了,只剩下她。
老鸨铁定是想用她挣大钱,将起始标价都开的比那几位姑娘被领走的价钱还要高。即便是这样,那些嫖客们依然是跃跃欲试,竞相喊出高价。
宁上陌望向楚越,见他一脸悠闲地品茶看热闹,似乎没有要出价的意思,心中不由纳闷,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她有些着急的时候,忽然瞥见了画苑走进来,立刻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画苑没走,那么明轻言他们自然也是没有走,就知道她失踪,他们怎么可能会弃她于不顾而独自回到大凌?回去又如何交代?
画苑径直望向她,却像是不认识一样,这样宁上陌不禁心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被冒名顶替了?若非,楚越跟画苑为何都是这样的表情?对她被放在招标台上的事情很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