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过来询问下,住的是否舒坦?可有什么短缺?今晚酒宴可曾尽兴?”楚越很是关切的笑问。
“多谢二皇子挂心,一切都好。”宁上陌点头微笑。
既然来到人家的地盘上,自然要客气些,免得惹恼了这位二皇子,他背后来些什么小动作,到时候悔之晚矣。
“如此,我就放心了。那本皇子就不打扰了,请长公主早些歇息,告辞。”说完二皇子楚越拱拱手,转身离去。
“哼!”明轻言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冷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然第二天,冷卿容跟云以舒等人出门,侍卫们不再阻拦,但是却要求派人跟随他们一起出去,说是上头如此安排的,要保证他们在西凉王庭的安全。
云以舒不由嗤笑:“昨儿禁足,今儿却是监视,你们西凉国还真是有意思,竟然是这样对待别国使臣。想我大凌京城可是对西凉二皇子有丝毫的人身限制?”
侍卫闻听,立刻躬身回道:“请二位大凌尊使见谅,上头如是安排,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冷卿容倒是毫不在意对云以舒劝道:“他们喜欢跟着,那就由他们罢了,反正我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了,有他们做保镖,你我岂不是更安全?”
云以舒听闻,即便是心里不舒服,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跟冷卿容走出行宫,出了西凉皇宫的大门,便来到王庭的大街上。
虽然不如大凌京城气派繁华,可也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人来人往,一派祥和之象。
“你们西凉王庭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前头带路领我们去看看。”云以舒一点也不浪费跟随在他们身侧的六名护卫,把他们当成向导了。
“回尊使的话,这条大街便是西凉王庭最繁华的街道,有各国商人在此买卖交易,至于好玩的地方,那就是杂耍场了。不过今儿可能不开门,只有圩日才会摆场子,大抵是些大凌人亦或者西蒙,大金等。”
“就这样?”云以舒很是失望的问道。
“是的。”侍卫小头目很是恭敬地回道。
“唉,你们若是能到我大凌皇城去看看,就明白什么叫神都圣地了。整个皇城七七四十九条街,三百六十五行,那热闹即便是深夜五更也是灯火通明……”云以舒很是得意的炫耀着,对西凉王庭甚是失望。
侍卫小头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立侍在一边。
云以舒和冷卿容在西凉王庭转悠了大半天,带着无比的失望回到皇宫内大凌行宫。
“陌儿,好无聊啊,西凉果然是蛮荒之地,赶不及我们大凌的小镇。”云以舒跟宁上陌抱怨。
宁上陌不由笑了:“莫非你是来游玩的?”
云以舒吐了吐舌头,他们是来祝寿的,哪里是来玩的?想那北蒙应该比这里好玩的多,只是有拓跋燕灵那个女疯子,她是不会去的。
“陌儿你不出去转转?”云以舒感觉甚是无聊,她是做捕快的,整日办案才好,这一闲下来,感觉浑身不自在。
“长公主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安心在这皇宫里待着,等祝完寿,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免得多生是非。”冷卿容立刻瞪了云以舒一眼。
如今宁上陌身份特殊,由不得她有丝毫的放松和懈怠,更不能像在大凌皇城那般想怎样便怎样。西凉二皇子对她亦是虎视眈眈,只是他们刚来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罢了。在这皇宫内反而是安全。
宁上陌点点头,她觉得冷卿容说的有道理。她是特使,代替皇兄来祝寿的,只等喝过寿宴酒便回大凌。即便是再好奇,她也不能出去。
明轻言见她自从担任使臣以来,似乎稳重成熟许多。遇事也会跟他商量,并不再意气用事,心中很是高兴。
是夜,宁上陌用过晚膳,便回到卧房休息。
三更时分,她却悄悄起身,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睡在旁边卧榻上的竹叶被惊醒,看着她惊讶的问道:“小姐,你这是?”
宁上陌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等她打扮妥当,便伏在她耳边叮嘱一番。
“不行啊,小姐,太危险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竹叶闻听连连摆手,忍不住出声劝道。
宁上陌板起脸,冷冷的盯着她,竹叶被她瞪得不由缩了脖子,乖乖的到床上躺下,并盖上被子蒙着头。
宁上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推开窗户,脚跟一点轻轻跳出去……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半夜遇贼人
顺着墙根,躲过来回巡逻的侍卫,直奔行宫后院院墙。而后,翻墙而出,凭着记忆来到最近的皇宫后花园北角门,再次翻墙而出,便出了皇宫。
此时已经是深夜,不过月色很好,而且街道两侧一定间隔悬挂着风灯一盏,如此,并不妨碍宁上陌行走其间。
不错,她不断打量着两旁的店铺,门脸也还行,并没有云以舒所说的那么简陋。而且一些药铺酒肆等等,依然开着门,里面似乎也有客人。
虽然这边不如大凌繁华,但毕竟是西凉王庭,即便是门脸简陋,生意依然是兴隆。
她顺着街道信步走下去,好在不像大凌京城那边错综复杂,会迷路。似乎只有这一条主道最是热闹,而其他的小巷子,则是民居居多。
早在大凌京城的时候,她就听人说过这边的情况。西凉王庭是狭长的,不像大凌京城四四方方,有四个城门。而这边只有两个城门。
大约走了一里路,她发现一处门面前特别热闹,似乎站着一些盛装的女子。她下意识的抬头望,看到飘扬的黄色幌子上书写斗大的红色字体,鸳鸯楼。
她不由笑了,应该是青楼了,看来即便是在西凉王庭,这些店铺也是不能够少的。
于是,她扯下面巾,信步走进去。虽然穿着黑色的西凉男子服侍,但也不显眼。
“大爷,您来了,好久不见奴家好想你。”一个妖艳的女子走过来,完全宁上陌的胳膊,很是亲热的笑道。
听口音竟然是大凌人,她不禁愣住了,难道遇到熟人了?可是也不对啊,她怎么成大爷了?再说,除了画苑的青楼,她可是没有去过别家。
或许是认错人了吧,宁上陌摇头笑笑,推开她也不说话,继续向里走。
却不想那位姑娘跟上去,嗔道:“大爷,您忘了奴家吗?来,跟我回房,奴家让你好好认识认识。”
宁上陌终于站住脚步,淡声问道:“我可认识你?”
“吆,大爷您来这不就认识了吗?”那位姑娘娇笑,自来熟的继续挽着她的胳膊。
宁上陌终于听明白了,感情不认识她,却当做认识啊。难道青楼的女子都是这么招揽客人的?她毕竟是女子,又是宁府大小姐,皇宫里的长公主,除了那次为了推掉跟明轻言的婚事进了画苑的画楼,她还从未去过别的青楼。
“你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宁上陌很自然转口,表示自己不喜欢她,要去找其他的姑娘。
却不想那位姑娘却偏是黏上她了,讨好的笑道:“今儿姑娘们都有客了,若非奴家身子不舒坦,在床上躺了躺,只怕大爷此时也就落单了。”
“这么说,我要感谢你了?”宁上陌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你可是大凌人?”
“是的,大爷莫非也是我大凌人?”那位姑娘面露喜色,此地青楼的规矩,若是客人不主动提起,不许询问根底。
她早就听出宁上陌的口音,并不敢询问。
宁上陌点点头,拉她向里走去。然后找了间屋子坐下,招呼小二上酒菜。
而那位女子在一边殷勤的伺候着,攀谈中她知道那姑娘名叫莺儿,爹娘死于一场瘟疫,她被迫流落至此讨生活。
宁上陌对她的尊重,让她也不敢对她再动手动脚。反而很亲热的跟她聊起这边的风土人情。毕竟西凉王庭要比大凌京城小的多,作为青楼中人,接待的是四方客人,耳听得是八方事情,因此对王庭大小事都了若指掌。
宁上陌从她嘴里知道了许多她想打听的事情,包括今日二皇子楚越正在扩编女子侍卫队,许多女孩子都去报名参加。
“女子侍卫队?难道西凉男子如此无能,让女子上战场吗?”宁上陌很是不解的问道。
“非也,西凉男子强悍,比我大凌男儿更加粗蛮。当然他们比不得我大凌男子机灵,自然国力也比不得我大凌昌盛。”莺儿很是得意夸赞着大凌,看来她很为自己是大凌人而骄傲。
略微停顿下又继续说道:“二皇子这只女子侍卫队其实就是歌舞伎,不过以摆弄刀剑为舞,却是些花拳绣腿,根本不实用,上不得战场。但是那些官人们却喜欢看女人穿上铠甲跳舞,特别是西凉皇帝陛下,更是对此赞许不已。”
“莫非他们觉得这样一群女子拿着刀剑胡闹就是全国皆兵?”宁上陌不禁摇头大笑。
“谁说不是呢,这西凉王庭稀罕事挺多的,我都说给你听。”莺儿见她听得高兴,忍不住笑道:“不过……”
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而是眼巴巴的盯着宁上陌。
宁上陌明白,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莺儿将银子收起来,继续说着王庭的那些见闻。
宁上陌从鸳鸯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五更了,夜深凉意起,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往回走。却不想忽然横刺里冲出一个人来。
猝不及防被点了穴道,她全身一麻,便动弹不得。心里却是极明白的,不由哀叹一声:“我命休矣,只怕是遇到了半夜拦路的贼人,若是劫财还好,若是劫色……”
于是想着,她暗暗用力想要冲开穴道,却奈何丹田之气根本提不起来。
试着咬舌头,也无力,死都不能,难道老天真要亡我吗?宁上陌不禁流下两行热泪,除此之外,再无半点能力抗争。
那人扛着她,脚尖轻点,快速向前掠去,轻功是极好的。
宁上陌不由纳闷,西凉男人都是莽夫,用的是蛮力,怎么会有人轻功如此好?莫非是大凌亦或是北蒙人?
若是大凌人倒是还有一线生机,她不由心中生出一丝希望。
大约走了约半个时辰,终于那人在一处府邸前停住。他似乎是略微思考下,没有走正门,而是背着她翻墙而入。
如此高门大户,应该不是普通人家。及至宁上陌被抱进房内,这才看清抢她的人亦是一身黑衣蒙着黑色面巾。
而屋内装饰华丽,这卧房堪比皇宫。她立刻脑中冒出一个念头,莫非此人是二皇子楚越?难道自己一出门就被他跟踪了?
想到在大凌的时候,他就对她言行暧昧,如今落在他的手里,又无旁人知道,宁上陌不由冒出一身冷汗,后果不堪设想啊。
奈何她被点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
那人脱了黑衣,然后摘下黑色面巾,转身望向宁上陌,果然是二皇子楚越。
宁上陌眸中绽放出惊恐的神色,想摇头却动弹不得,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楚越向前一步,伸手解开她的穴道,拱手笑道:“上陌,冒犯了。”
“你,你想怎样?”宁上陌抱着胳膊,向后退着,如此深夜,被男人掳入卧房,她怎么能不害怕?而且,楚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