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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二人如此般配,又是青梅竹马,在一起这算是顺理成章。
“那明轻言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我敢肯定,此人娶我定然是想要羞辱我欺负我!玩弄我!若是我嫁了,那便才是真的痴傻!”宁上陌随手取来一马奶葡萄放入口中。
甜味在一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只有西域才盛产的马奶葡萄,在宁府之中不过常物。
华兰遥愣在原地,万万没有想到,对于这件婚事,宁上陌竟然是如此看法。
明轻言怎么看,都不想是她口中那无赖之人,至于二人之间种种事情,反而不像是对方刻意找茬,反而是欢喜冤家一般。
你追我赶,倒别有一番趣味。
“上陌,你想多了吧。”云以舒艰难将口中糕点吞咽下去,脖颈伸了老长,模样如同一只飞不起的天鹅。
“我?想多?我看啊只多不少。”就在几人说话之时,芸娘突然慌慌张张从外面冲了进来。
“小姐,小姐,明相来、来了。”芸娘嗓门极大,一时间整个堂中都知晓,明轻言来了。唯独那坐在太师椅上之人,依旧满不在乎吃着口中葡萄。
挑挑眉毛,华兰遥拿过一个葡萄直接便丢了过去,却被宁上陌一口接住。
“我说,上陌你男人来了。”华兰遥坏笑,没想到这明相竟然也是一性情中人,如今竟追到这宁府之中,是不是过几天便要登门入室。
“呸,才不是我男人。”宁上陌呸了一口,继续吃她的葡萄,明轻言那人自然会进来,不需要自己去迎,更不需要去接。
又不是什么贵客,更不是什么稀客,一普普通通之人罢了。
若是,什么大生意,她或许还有可能出门迎接,至于他,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上陌。”一道清爽之音从堂外传来,宁上陌不用睁眼便知晓,定是那明轻言。
“明相,不知何时我宁府,也成客栈一般,任由明相来去自如。”宁上陌轻轻摆弄着手中长发。
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温柔,明轻言毫不客气坐在宁上陌对面。
“宁姑娘,皇上让老奴来传一道口谕。”洪公公突然出现在明轻言身后,宁上陌心中不由咯噔一声。
再看明轻言那轻笑表情,宁上陌便已能猜出这口谕之中大概都是些什么。
心中恨不能将此人碎尸万段,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缓兵之计,恐怕又要付诸东流。
“明相身体虚弱,应当有人照顾,宁上陌乃明相之妻,理应照顾夫君,遂明相将不日搬入宁府之中。”洪公公传完口谕之后,尽可能将自己庞大身躯紧紧蜷缩成一团。
如今宁姑娘正在气头之上,万万不能在她面前造次。
“身体虚弱?”这四个字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宁上陌依旧面带微笑,只可惜那笑容着实有些难看。
“咳咳咳。”明轻言轻咳几声,仿佛在证明自己身体却是极其虚弱,只可惜那双含笑双眸在一开始便已经将他暴露。
“不日搬入宁府?这不日便是今日吗?”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明轻言你如此这般,究竟想要什么?
“洪公公,你可以回宫复命了,今日我便搬入这宁府之中。”对于宁上陌的嘲讽,明轻言并不在意,反而是转身来到洪公公面前,将他打发回宫。
洪公公一听松了口气没有一丝留恋就赶紧离开,待洪公公离开之后,华兰遥同云以舒相视一眼,偷摸从一旁溜了出去,一时间这大堂之中便,只剩下明轻言和宁上陌两人。
“人都已经走了,明轻言你有话便直说。”只有二人在,宁上陌更是松散,甚至连称呼也有了极大改变。
明轻言笑而不语,径直来到宁上陌身边,想要将其从太师椅上抱起,却又无从下手,尝试再三,最后也只能作罢。
反倒是宁上陌,悠闲自在,眼神之中满是嬉笑,回想当初只感觉将这毒药藏满全身是一件祸事,如今看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只要她想,便没有一人能近她身,也只要她想,瞬息间便可让一人失去呼吸。
“再下若说,想要的只有宁姑娘呢。”
轻佻的语气让宁上陌无奈万分,却也不知如何回答,最后竟是一脚踹在了明轻言身上。
本只不过是轻轻一脚,想要给这人一些教训,可那人竟咕噜噜滚出许远,最后撞在柱子之上这才停下。
当下宁上陌便有些心慌。
她虽讨厌此人,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伤害于他,二人虽不对脾气,却也如同挚友一般。
那句想要杀他,也不过是玩笑之话,杀他那可是万万不能之事。
虽这人有些事情做的着实让宁上陌有一种想要将他碎尸万段之感,但也只不过是想想罢了。
在心中发泄自己所有的情绪,第二日继续同此人斗智斗勇。
而今,她不过一脚,竟让明轻言滚出许远,一时间有些慌神,等反应过来之时,人早已经冲到明轻言面前。
好在并没有流血,摸了摸鼻息还在,并不微弱,恐怕是被撞晕了过去。
无奈看着空空去也的庭院,在看看躺在地上之人,宁上陌不得不动手将这人艰难从地上抱起,来到自己房中。
并非宁上陌要将其带入闺房之中,而是距离这里最近可以休息之处,便是她的小院。
不得以只得如此。
望着躺在床上晕眩之人,宁上陌默默叹气,若是可以她定然不会招惹此人,若是能未卜先知,当初她万万不会去调戏那俊俏之人。
一切都只是自己种苦果,如今不得不将其吃下。
“明轻言,若是当初我并未戏耍于你,是否你我二人便可和睦相处。”宁上陌淡淡一句话,让明轻言心中一痛,但也未曾醒来。
若是可以,他愿意让其戏耍一千次,只要这人能开窍便好,只可惜一切都是假设。
劳累一天,云以舒艰难回到府衙之中,还未进门,便被人点了穴道。
对方手法干脆利落,普天之下,能够在她不发觉情况之下做出这等事情的,恐怕寥寥无几。
而愿意袭击一个小小捕快之人,恐怕也就只有离心公子,云以舒的师兄。
“师兄别闹,我今日甚是疲惫。”或许云以舒都不曾发现,自己声音之中竟夹杂这些许柔情,同以往铁血无情的捕快丝毫不同。
“呵,小云儿怎知是为兄。”男人柔软的手臂从背后伸来,一把将其搂在怀中,云以舒脸色有些发红,她不懂为何师兄越发喜欢这亲密动作,从前师兄并不爱如此,一时间让她不知所措。
“师兄,你快些把我解开。”娇媚而又急躁的声音让离心公子很是舒畅,大笑三声之后,竟是一把将云以舒扛在身上,直接扛回了府衙之中。
“师兄。”云以舒很是无奈,师兄这恶趣味何时能够改变,若是可以下次她必然要提高警惕,万万不能在被师兄偷袭成功。
将人放在床上之后,离心公子这才停了下来,靠在一旁静静望着床上之人。
“小云儿最近可还好?”并不打算将对方解开,反而就这样坐下来准备彻夜长谈,云以舒只感觉内心无比忧伤,今日之事着实消耗太多精力,如今只想休息。
“师兄,可在京城待几日?”小小打了哈气,眼神在一瞬间充满了雾气开始变得迷离,却又强打精神,这模样着实让人心疼,而离心公子果真是心疼了,一把将人搂在自己怀中。
“可多待几日,小云儿困了便睡吧,明日再说。”轻轻抚摸少女柔软长发,虽不懂一个女子为何偏偏要扮成男子,不过男装的小云儿确实多了一分英气。
………………………………
第十三章 先下手
在师兄怀中轻轻动了动,发现身上穴道已经被解开,想要挣扎却又怕对方再次将自己定住,最后只得乖乖窝在对方怀中欲等对方熟睡之后离开,没想到先熟睡的人却是她。
看着女子熟睡模样,离心公子抿嘴一笑,这才心满意足抱着女子睡去。
一夜好梦,对于宁上陌来说则是一夜折磨。
心爱大床竟被男人霸占,若是别的也便无所谓,可是这床并不一般。
宁上陌有起床气是毛病之一,毛病之二便是认床。
明明是同样材质,同样款式,同一名工匠所打造,可就算是如此,宁上陌依旧辗转反侧,只有她自己的床,才能让她进入梦中。
可如今,床铺被明轻言所占,她疲惫万分,却又无法安睡,只得翻来覆去,最后愤愤回到房间之内。
在极度怨念之中,默默爬上了自己的床,至于床上那多出来之人,早已经不是被睡意所支配宁上陌能考虑之事,她只想睡觉。
凌晨在师兄怀中清醒,不知为何对上师兄那桃花眼,云以舒便红了脸颊,挣扎着从离心公子怀中跑出,匆忙冲到房间外。
看着小云儿娇羞模样,离心公子心情大好,不由在心中幻想若是以后每天都能这般,那便有多好。
云以舒这边柔情蜜意,而宁上陌依旧还在熟睡之中,而她旁边那只披着羊皮的狼,早已经清醒。
对于出现在床上之人,明轻言并不意外,宁上陌认床之事他十分清楚,只是不曾想到,她竟愿意和自己同床共枕。
尤其是这人整整一晚,都在不停往自己怀中钻,这等便宜他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有便宜怎会不占。
只是不知,待宁上陌醒来会作何感想。
怀中之人轻轻动了动,明轻言急忙将双眼禁闭,如今他越发期盼宁上陌究竟会有何表现。
蹭蹭身旁温热躯体,刚想抬手将其搂入怀中,手臂却僵硬在空中。
她记得自己并未嫁人,也不曾找什么小官,为何自己床上会有人?
难不成是自己睡迷糊了,虽心中这般安慰自己,可手却不自觉已抚上那人身体,皮肤细腻光滑,如同女子一般。
双手灵巧的在其身上肆意抚摸,在抚摸至胸口之时,宁上陌的脸,突然扭曲在一起,仿佛发现什么惊恐之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床上之人,乃是女子,摸索半天也何处此等结果,可为何在抚摸至对方胸口之时,竟一马平川!
一女子,就算幼童,也万万不可能一马平川,难不成,躺在自己床榻之上并非女子,而是男子!
一想到这种可能,原本朦胧睡意在一瞬间清醒,宁上陌猛的睁开双眼,在看清对方容貌之后,宁上陌恨不得抽死自己。
她,竟同明轻言睡在一张床榻之上,这怎可能!
下意识,便想要离开,只可惜还未等她离开,对方竟悠悠转醒。
“宁小姐,这是要去哪里?”男人长臂一伸,竟再一次将其搂在怀中。
宁上陌脸颊爆红,一把将其推开,便从房间内冲出。
那惊慌模样和云以舒竟是如出一辙。
“明,明丞相。”芸娘呆呆站在原地,难不成是今日未曾睡醒?她隐约好像看到小姐红着脸从房内跑出,紧接着便是满面春风的明丞相。
最重要的便是,他们二人好像是从一个房间之中出来的!
发现这一事实,芸娘紧紧捂住薄唇,她万万不曾想到,小姐表面满不在乎,却也已经暗自下手,如今便已经将明丞相拖到床上!
果真是她家小姐,无论何事都这般雷厉风行,如同做生意一般。
“芸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