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名伶-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子久了,流言渐渐平息下来,苏府中很快便恢复了往昔的平静。自从那日大哥离开后,也再没传出什么不同寻常的消息来。

    流年似水,韶华匆匆,转眼便是文宗大和七年。

    大哥再次回到苏府,自家一番衷肠互诉、觥筹交错后,我心中不禁郁郁,感念于大哥这些年来的心酸。趁着夜色,我在府中游走散步,却遇到坐在假山上的大哥,他见着我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尽数化作一声叹息,“阿岩,这样晚了,怎么还没回房歇息?”

    “大哥,想着你明天就又要离开了,我便难以入眠。”

    他笑着从假山上下来,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轻笑道,“傻孩子!这不是第一回了,也非是生离死别,想那么多作甚?”

    不知为何,听了大哥这些宽慰的话,我却只觉得心酸,“大哥,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

    我话音方落,大哥面上的笑颜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阿岩,若说苏府上下我最不放心的人,便是你了。可要论在这里能够叫我说得几句心里话的人,也是你了。纵然过了这么多年,可是阿岩我明白,也只有你始终将我当做亲人,无论你我身份如何变迁。”

    我不禁眉头紧锁,申辩,“大哥,大姐与二哥也都将你是亲人的。这么些年来,风风雨雨皆是我们兄弟四人同舟共济。”

    大哥摇头不语,沉默了良久方才道,“阿岩,这些年来,我对她的心思从不曾更改过。只是为了家族利益,我不得不将自身感情置之一旁,可是、可是……”

    瞧着陷入沉思的大哥,我只是默默等着,倾听大哥将话继续说下去。然而,相对静默了许久,除了沙沙的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响。

    “大哥,明日我随你一同去洪州吧。苏家的荣辱兴衰固然重要,可你终究是我大哥,我无法做到始终眼睁睁瞧着你一个人苦苦奋斗、勉力支撑。去了洪州,虽然依我的力量或许做不了什么大事,却终究能帮衬……”

    一抹高大的身影蓦然笼罩下来,我喋喋不休的声音湮没于一双消瘦有力的臂膀间,“阿岩,也只有你了,苏府中也只有你了……我放不下,我怎么都放不下。从前,她心中有人且有了婚约,可是如今,她婚约解除心伤远走他乡,这或许便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阿岩,我怎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瞧着唯一的机遇流走?阿岩,帮我。帮我打探到她的下落,苏家的事情我决不懈怠,可是,我终究想为自己活上一回。”

    当年,我只是单纯的以为,这世间之事未必不能两全其美,我却从来不晓得比蛇蝎更恶毒的,是人性里的自私。

    大哥离开后,我便着手开始那名女子的下落,如此一来倒也听说了不少各色传闻。那般神乎其技的说法,我本是将信将疑的,女子再美不过一副皮囊。

    在我眼中大姐已是不折不扣的美人,或许大哥心里的那名女子生得更为好看些,却怎能因此倾了整个洪州男子的心?

    后来,二哥在无意中结识了来自洪州的杜郎君,自打得知他身份的那一刻,我便晓得眼前之人便是那传奇女子的心上人。一番相交下来,我也或多或少从杜郎君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她的消息,比传闻中更加神乎奇迹,某些形容之处乃至不可理喻。

    她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父亲大人说今日要回见沈家贵客,原来你便是传说中七岁作诗十岁成文的沈家郎君呀!”

    “娘子过誉了,当日一见竟未曾识出原是蒋府千金。”

    她只是毫不在意的笑着,全然不将身份之妨搁在心上,“你既是来了,不如便由我做东道主带你四处转转吧。”

    她这样的提议,正是我所期盼的。然而,自始至终除了她说着府中花草的品类趣事儿,我却只是间或聊聊说了几句话,那些在未曾重逢前便已想好的千言万语,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父亲很快便与蒋掌柜商议好了古董事宜,我只得请辞离开,直到行出好远我仍是忍不住回头看去。见着她亭亭玉立的身影,我心里百味杂陈,或许如今她称不上对我有感觉,但至少不讨厌便已经足够了。

    如今想来,那时的自己当真是傻得可笑,以为守候总会有结果。我却不知道,原来那一别竟是我与她之间终其余生也难以逾越的鸿沟。

    因了她,我对吴县更多了一份牵挂,可即便如此却是不得不赶赴长安。离开之时,我终究忍不住修书一封命人送到她手上,由于我们之间的交情算不得深,我字里行间也只敢提相邀来日同游。

    到了长安,我才晓得父亲在朝堂上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而我纵然饱读诗书却终究阅历太浅,时常力有不待。

    初临长安时的那段日子,我疲于应对周旋,虽时常思念于她,却分不出精力来思量如何解决我与她之间的事情。

    来长安的第三个月,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吴县的书信,那时候我方才晓得她的真实姓名——“蒋秀莲”。

    她的名字一如她的风韵容颜,美得令人心醉。那一刻我是开怀的,心中想着待回了吴县便同母亲大人提提这件事情。若是母亲能赞同,以沈家在吴县的影响力,自是不会辱没了蒋家。

    然而,当我看到她信中所书之事,却如置冰窖,“沈郎君在上,妾蒋氏秀莲问安。昔日与君相识于太湖碧莲间,妾不甚荣幸。后又与君蒋府再见,妾心欢喜。得知郎君实乃沈府大郎君,妾仰慕君之才德。吴县相交一场,虽你我不过两度相见,妾却已视君为知己。下月十五乃妾下嫁之日,君若得闲,但请捧场。蒋氏秀莲拜上。”

    瞧着书信后附着的喜帖,那一刻,我几乎喘不上起来,瘫倒在地上。直到那时,我方才晓得这世间有一种感情叫做情深不候,有一种遗憾叫做恨其不争。

    我与她相识于最美年华,却终究没能开花结果。究其原因,是我太过自负的以为,这世间一切都是经得起流年岁月的。

    我不顾父亲劝阻,执意回转吴县。然而当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却似上天作弄般,竟是在太湖。

    她被一名男子牵着走下扁舟,而正巧被途径湖畔缅怀过往的我瞧见。显然,她也认出了我,协同那名男子近前打招呼,“檀郎,这便是我从前同你提起的沈郎君。”

    “沈郎君,这便是同我定了亲的夫君,天香赌坊的李二郎君。”

    她始终带着笑容行止自如,而我却似被雷击中,浑身僵硬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在她于一旁打圆场,方才不知彼此僵冷,“檀郎,沈郎君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已是疲乏得很了。我们便回去吧,不要再打扰了。”

    “沈郎君,阿莲出来许久也累了,我们便不叨扰了。”

    我欲言又止,却只能看着两人恩恩爱爱的离开,我失落的并非只是她一名花有主,也是多日未见,重逢便让她瞧见我风尘仆仆的狼狈模样。

    回到家中,我时常躲在清净地地方发呆,却怎么也理不清期间的种种。我偶尔到街上走走,时常听到的,却是蒋家千金与李家郎君有多么般配。

章节目录 苏岩之半城痴梦

    对牧之早已情根深种的姊姊自是不会拒绝夏梁的请求,可是听了他一番看似情真意切的倾诉,我反倒有些犹豫了。苏府的百年规矩谁也难以违拗,牧之终究是同姊姊不可能在一起,可即便是为了维护姊姊的些许念想,在这件事情上,我本也是该义不容辞的。

    可是,两个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的一双璧人,我纵然不知其中滋味,却也怎么都很难相信这一切皆是那女子一厢情愿。更何况,早些年我便从大哥口中听闻过她的种种事迹,那样一个孤傲冷清的女子,怎可能做出这样死皮赖脸的事情?

    夏梁将过往改编得面目全非之目的,我不晓得。可是,做这样的事情终究是违背了本心,便是二哥在一旁极力劝说,叫我顾念情分,看在这些日子来的交情帮一帮牧之,我却仍是有些犹豫。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忍对她说谎,还是不想伤了她,抑或担忧日后这一切被抖了出来再无交好可能。察觉到自己难以名状的涩痛,我终究是应下了这件事情,若是进展顺利,既成全了姊姊,又成全了大哥。这些年来,他们都为苏家牺牲了太多太多,我怎能自私到只顾自己的感情?

    自打那日起,我便在素斋当起了跑堂,连我都不晓得自己心中的急切与焦灼究竟是在期盼着什么。二十天后,我终于在素斋门前见到了她,天知道纵然我一派平静,心却似是跳到了嗓子眼儿里。

    她满身狼狈,身后还跟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那一刻,我说不上来自己心里究竟是何滋味,只是当她还未问些什么,便已照本宣科的招呼道,“可巧今儿个苏娘子宴请城中达贵,斋中厨子都过去帮忙,这才闭门早了些。劳娘子白走一趟了,奴有事在身,改日定当好生服侍。”

    好在她心思散漫,听得我的话后更是陷入恍惚,我刚松了的半口气儿不禁再度被高高提起。剧烈地心跳声让我听她的话都似是隔着好远好远。

    “小二哥既事务在身,儿不敢多行叨扰。今日来此只一事相问,还请小二哥不吝告知。”

    我强撑着面上的笑颜,“承蒙娘子抬举,奴定当知无不言。”

    我用尽了全身力气,方才坚持着送走他以前维持那副尚算正常的跑堂姿态。她方一离开,我便瘫软在了地上,总是自后方走来的夏梁伸手扶我,却始终提不上半分力气来。

    “你当真就这么喜欢她吗?区区一个丫头,你们又相识不久,她怎就入了三郎君的眼?

    我摇头不语,“我不知道,夏梁,你如果还你念及我今日帮你的恩情,便莫要和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情。

    那一刻,我方才晓得自己究竟多可笑,自负看透世间百态,却这么轻易便落入一场笼络人脉的阴谋中。

    数月后,兄长委任江西观察使,我毫不犹豫地随行前往洪州。

    对于兄长来说,洪州是个不愿被提及的伤心地,却不得不日日相对。加之江西错综复杂的脉络,白日为政务恪尽职守的兄长,便用夜间的放诞来舒缓心中抑郁。

    初时,我并不赞同他的行径,日子久了倒也觉着,纵然风月之地大抵如是,却也比那寂寥浮生多了几分情趣。我虽不沉溺此道,却也并不厌烦那些女子使劲解数的讨好。我如同看着一场又一场或相似或异同的好戏,在风月场中栖身,却总能片叶不沾。

    后来,一名出身京兆万年的文士投入了兄长麾下,他姓杜名牧字牧之。不久后,兄长令他担任团练巡官一职。

    那人看似文质彬彬,却也是个精于玩乐的,久而久之,兄长再出行便会带上他。打那儿以后,我们三人变成了洪州颇具名气的“风尘三客”。

    兄长已有家事,而我素来待人冷漠,倒是那杜牧颇得美名。只因他惯常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遇人先笑三分,由此受尽洪州女子的爱慕,回回出门皆难免被手绢、香果之类的东西砸中。

    每每这般情景,兄长便退居一旁看热闹,我则是不厌其烦,冷着脸喝退那些女子。不久后,我便落了个“冷面郎君”的称号,为知情百姓所盛传。

    文宗大和三年,日子仍旧如流水般平静中带着那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