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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鬼故事……太特么的娱人娱己了。
皇后离开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内正殿之内漫延着时效性极长的尴尬气氛。
“皇后越发没了章法!”太后恨恨地一拍椅子扶手,凤目圆瞪。“她怎么总和哀家提那些鬼神,她是存心想吓哀家吗?!”
她质疑地冲郭嬷嬷瞪眼。
郭嬷嬷右眼皮一阵狂跳,她不觉得皇后是在吓太后,皇后分明是在吓她吧?什么跟着她身后的鬼魂为免宜安公主惨遭杀身之祸才出言指点……
虽然皇后一再确认那鬼没再跟着她,她还是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冒凉风,脚底虚浮。
“奴婢觉着——”
“你去叫人去驸马府看看,宜安公主在的话,让她即刻进宫。”太后问完话,也不等郭嬷嬷反应过来,就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略显伤感地道:“不管怎么样,到底是在哀家身边养了七八年,养条小狗还有感情呢,更别提宜安,除了胖些,性子有些不着调,总的来说,人还好的。”
太后叹了口气,侧头一瞅郭嬷嬷居然还在那儿,不禁挑高了眉毛:“你还等着干什么?快去吧。”
郭嬷嬷嘴角抽搐,心肝抽搐,腿肚子也直抽搐。
太后这是在问她话吗?难道不需要她的回答吗?
嘴里骂皇后各种疯颠不靠谱,哪次听了人家话,不按人家给的路子走?那俩龙凤胎也没那么听话的!
太后和皇帝就俩取性异于常人的货,环肥燕瘦的美人个顶个儿不管温柔的、开朗的,明艳的都能挑出错处来,一遇到皇后这种阴风嗖嗖,没在世面上见过的,立马就都给震乎住了。
唯一不同的是,皇帝迷的神魂颠倒,太后则是吓的神魂颠倒……
郭嬷嬷微微福身,认命闪身出了殿内,一边走眼神还一边四处乱飘,脖子上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她蓦然发现,她也中了皇后的毒,走到哪儿都觉得身后边儿有鬼!
……
宫里一切还是没有变,放眼望去宫殿林立,所看见的人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可就是心里的感觉不一样了,总像是空了一块。
谢玖在漫天风雪中仰头看看一片白茫茫的天空,然后缓缓地走进昭阳宫。
她根本不像预想的那么困,甚至连逗弄龙凤胎的心情都没有,回宫就躺回榻上。这个大燕宫什么都没有少,可就是因为顾宜芳的离开,而整个空了一般。
直到申时左右,风雪越发的大,花真进来回禀,安平有要事求见,谢玖这才提起精神,连忙召他进来。
安平往来于皇后和万钟之间侥幸活了下来,心下却越发惶恐,生怕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哪个给灭了口,才一晚上脸色就憔悴的可怕,生生老了三四岁似的。
如果说之前他身在拱卫司,畏万钟如虎的话,现在到了今天这一步,他才算明白什么叫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单单只在中间传句话,还不致有性命威胁,可皇后偏偏回那一句‘看在以往的情份’——这特么的不是活生生的暗示他亲爱的、敬爱的,恐惧的万大人砍瓜切菜一样把他给料理了吗?
别当在宫里是多保险的一个身份,以为万钟如何也不敢轻易将毒手伸进宫里。
他当太监这么多年,太清楚妃嫔的丑闻是多毁灭性的打击,而皇后却非要让他带这一句话,老天爷知道,当时他的脑中电闪雷鸣,热闹非凡,没等走出昭阳宫,他都快到自己吓死了。
万钟其人,阴险狡诈,因为和皇后那段不清不楚的关系,被皇帝冷落至今,不过是仗着皇后得宠,皇帝又没有证据,才不了了之,否则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哪里能容得他握有这么惊天的证据,留下他这活口?
安平战战兢兢地将拱卫司传进宫的消息转述皇后,不过昨夜一晚上,万钟就将事情办的妥妥的。不仅把秦夫人的嘴人撬开了,连夜扑到了秦夫人做为嫁妆带进秦家的庄子,在地窖里将正清逮个正着。
地窖里当时正在开坛作法,法台上刻着写有皇后生辰八字的木头人,扎在心口窝的另有几根属于皇后的发丝。
万钟追问之下,秦夫人才招认是她收买了宁安宫的宫女,这才得到的。
听到这里,谢玖微微皱眉,直觉有些不对劲。
宁安宫现在空着,还没有新人搬进去,不过留有几个宫女太监日常清扫。她搬离时也确有许多日用的梳妆台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没带进昭阳宫,若想找到几绺秀发还是可能的。
只是,秦夫人母族不强,秦家又是个末落的。虽说因秦溱数次进宫,大多是匆匆来去,根本没有深入交际,宫人们虽是易被金钱晃花了眼,可也不是什么钱都敢收的。
重金贿赂下拿皇后的发丝,长脑袋的也知道不会是好事,总不会单纯是个念想,取回家供起来,一天三柱香。拿性命换银子,也要看她有没有命花。
“秦夫人说,是怎样收买的那宫女,那宫女又是哪一个?”她沉吟道。
安平深深地埋下了头,“万大人只传进宫里正清已经逮捕的消息,并且已经送回宗正天一门玄空座下。万大人按皇后的吩咐,已经告诉玄空,在皇后下次召见时,务必带着正清一同谨见。”(未完待续)
☆、459 收服
在诅咒皇后案中,秦夫人板上钉钉是主犯,可那正清也是不容置疑的从犯。
若想皇后不想在此时闹大,给清王可趁之机,暗中料理了二人也就罢了,拱卫司惯是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个人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地没了还不是拿手小菜,得心应手的事嘛。
可皇后,偏偏一个两个都不予追究,甚至还亲自洗白白让万钟好生将人给玄空送回。
说是让下回带进宫,不就是口谕此人不必杀吗?
万钟明白,玄空也不难明白。
安平心念一动,只觉皇后白莲花光芒罩头,虽则处理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不似太后那般雷厉风行,是个杀伐决断成大事的主儿,奈何皇帝没被宫中各色美人挑花了眼,反而就爱这一款。
这却正是他的生机啊!
脑中惊雷般的一声巨响的同时他啪叽一声跪到地上,胳膊向谢玖的方向伸的长长的,嗷地一声哀号:“皇后救命啊!”
谢玖如果不是身\下边儿的椅子结实点儿,就那一嗓子就直接把她给吓坐地上了,不由得激灵打了个寒颤,冒出了一身的冷汗,秀眉紧紧蹙起,满脸的惊魂未定。
“你,有话好好说!”她咬牙切齿地道,这也真就是她仁慈,这要在皇帝面前妥妥的惊驾!
弄不死他,也得搓磨残了。
秦夫人那是她亲娘,又是出于维护自己的心意宁可冒着一死做出这种诅咒之事,她没有半分怨言反而心里越发酸楚,顿觉前世的不孝。俗语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前世她怀胎滑胎,心里充满着恨。可这辈子不一样。她有了龙凤胎,那种全世界有了他们就心满意足,为了他们可以不惜一切。她越发体会了自家娘亲深沉的爱。
自家娘亲饱读诗书。一向心高气傲,如果是为了她自己。不论受到怎样的苛责,不公的对待都不会用那种狠辣的招数。
只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危,她才能不顾一切地做出这样的事——
可那正清算什么东西!?
玄正天一门的首席大弟子,好好儿地守在玄空身边守正辟邪做不到,孝敬师长还做不到吗?
怎么也算方外之人,居然就搅进宫廷斗争,不惜利用法术针对一个普通人!
而也更因为他精通法术,甚至连办他都办不到!
要万钟弄死正清很容易。可是死了之后呢?一个秦氏变了厉鬼,好悬都没掐死她,经历了那场教训,她当真怕这正清死而不死,变成了鬼来找她复仇。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玄空会不会临阵倒戈护着自己的弟子,背后插她一刀?
那老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可眼睛看人时滴溜溜转,奸滑的很,她摸不透他是个怎样的心思。所以。她咬着牙憋着气给玄空送回去,就看玄空怎么给她个说法。
安平回话的时候,她心里的也不禁又跟着起来。谁知正到情绪高涨的时候就被他这嗷的一声子给几乎吓的折了个儿。
她看这安平平时沉静稳重的很,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有这般癫狂的一面,那巨\大的一声响,她都怀疑地面是不是被他砸裂了几道缝。
“皇后大慈大悲,您就救小的一命,小的肝脑涂地,万死不辞——皇后——”安平声如洪钟,如泣如诉,那小眼睛水汪汪的似乎随时有泪水喷出来。“自进\入宁安宫您的身边。就应该一心一意以皇后鞍前马后!是小人的错,皇后看在小人这一条贱命——怎么着也是一条命。您不当我是个屁放了吧。从今后小的再不敢心怀二心,皇后哪怕让我去死。我二话不说立马一头撞这儿。”
他哭咧咧地道:“小的代皇后传话,显见指挥使大人眼中杀意……小的虽是贱命一条,到底家乡上有老下——下有侄子侄女需要帮衬,求皇后仁慈,求皇后仁慈。”说到最后,脑袋咚咚地往地上磕,声音那叫一个脆生。
谢玖自从叫安平带话给万钟,就打着将他收入麾下的主意。
虽说现在她是皇后,只要摆摆手自然有数之不尽的宫女太监投奔而来,只是忠心的太监难寻。一来有能力的难寻,二来却不知来人是否可靠,是否是有心人插到她身边的钉子,一个失误就很可能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尤其她还是个见鬼跟吃饭睡觉的频率是一样的,由她来亲自培养扶植亲信就未免不大现实。
可这个安平不同,他本身的属性已经极清楚,是拱卫司的钉子。
要他在她与万钟之间传递的消息,仅凭那一句话,万钟就能杀死他一万八千次,分分钟令他消失在世界上的节奏。
因为,他们的丑闻现在外界看来半真半假,极有可能是朱氏外放的消息,可万钟心知肚明,那就是实打实的真事儿。
真正的谢玖就是那么迷恋万钟,就是曾经不顾一切地追求过他,他不知道的只是这身体里根本已经换了芯子,不是那个痴迷他入了魔的谢玖原主儿了。
他不会允许知晓他俩背着皇帝暗中往来的人存在,毕竟先前的丑闻几乎令他在皇帝面前失了宠信,蛰伏许多,如今好不容易皇帝有重用他之意,临出京师还密令他护住皇城,护住皇后,在这个关头,他不会让任何阻止他重获圣宠的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活生生地在昭阳宫晃他的眼。
安平如果想活命,唯有投靠她这一条路,而且在倒向她的同时,他就已经对拱卫司做了全方位的切割,万钟再不会用他。
谢玖再不喜万钟狡诈阴险,睚眦必报的个性,但他的能力还是不容置疑的。
尤其在他手下调\教出来的,能力也让人用着放心。
为了安平,谢玖可谓也是煞费苦心,可眼睁睁看着面前说话招三不招四,一脸的鼻涕眼泪,顿时让她对自己的这个决定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好了。”她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本宫也并非见死不救的人,可你自打出现在本宫身边就是万钟安插的钉子,你这一仆服侍两主,让本宫又如何敢用你呢?”
安平一听就急了,现在别说两主了,这俩都快成他索命的阎罗了。
他急中生智,想起谢皇后最是喜欢听人发誓,十分信这一套,当下双手举高,趴在地上呈五体投地状:“小人安平发誓效忠,并只效忠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