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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只一次想办法将安平给调走,以免他身份一露,在皇帝面前落了个*俱获。可一次又一次地都被挡了。如果第一次他还疑心安平工作做的太好,是宁安宫的太监头子不舍得放手的话;第二次他直接派人找上了那太监头子,结果人也实诚,直言不讳地说,谢玖——当时的惠妃看重安平,特意留用,不许人调走。
哪怕当时只是惠妃,上头还有朱皇后压着,惠妃一句话也绝对是一言九鼎,无人敢驳。
一定是他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把个幻觉当了真人。
安平经过一下午的熬煎,站到万钟面前时,虽有对顶头上司的敬畏,可是如遭雷劈的心理阴影已经被他处理的干干净净,他被万指挥使一脸屎色给愉悦了。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桌案上一盏烛火将万钟的身影放大到后面的墙上。形成一股诡异的压迫感。昏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明明灭灭。
安平不敢直视上峰的表情,跪在地上恭敬地用膝盖爬到靠近万钟的桌案一边。轻声地将谢玖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
“哈?”
万钟仿佛听到脑袋瓜顶上雷劈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安平默。当时皇后说这话时,他也是这样的感觉,好吗!
他理解的。
“皇后说,相信大人一定会帮助她的,娘娘也相信大人处事的能力。”安平道:“皇上贵人事忙,皇后不想此等小事还要劳烦皇上操心,所以皇后希望大人保密,安静。平静,以及将伤害减到最低的方式来处理此事……”
他咬了咬牙,才将那句在他心里、脑里,以后所有的记忆里造成严重伤害的一句话给传了过来:
“皇后望大人看在以往的情份上……不要做任何伤害秦夫人以及秦夫人名声的事。”
特么,说完了,他怎么还没死?!
安平浑身肌肉僵硬,绷的咯吱咯吱做响,话说,他在来之前早就做好了话音未落就被万大人一刀封喉灭口的准备。
可是,为什么还不动手?
等死的感觉好令人忧伤!
他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隐在桌案的阴影处跪着,自然没有看清比他更惨不忍睹的一张脸,万钟长眉入鬓。眼若朗星,除去浑身的阴鸷气息,十足是个气质不凡的英俊男子。
可就是令众多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神魂颠倒的这么一号人物,从未有过的呈现衰败,仿佛老了二十年一般,脸色灰败,眼睛直勾勾的毫无神彩,似乎生无可恋的眼神。
“你再说一遍!”万钟咬牙切齿地道。
威胁!赤果果地威胁!
他俩有个屁的以往情份?皇后作死,他还不想死呢!
安平颤巍巍地抬起头。下巴一个劲儿地抖,那恳切地小眼神似乎是在问:你确定?
万钟神情坚定。不怕地死地瞪向他,用表情在告诉他:给老子说!
“……”好吧。安平豁出去了,“皇后望大人——”
“好了,我知道了。”最后万钟还是没有勇气再听一遍,扬手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他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问题是,当时他还只能选择搬起这块石头,这算是自绝于人前吗?就这么卖给皇后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就安平这一件事,这辈子都让她给拿捏住了。
问题是现在即便把安平弄死一万八千次也是没有用,皇帝宠信皇后到了令他发指的地步,别管有没有证据,皇帝信皇后肯定是多过信他,就凭一句话,皇帝就能轻易地要了他的小命儿!
万钟紧紧攥着茶盏,还不等他解气,就听嚓的一声,茶盏在他手里几乎碎成了齑粉。
“你回去转告皇后,万钟肝脑涂地,愿效犬马,请皇后放心。”
安平咽了两口干涩的口水,忙不迭地点头,就跟小鸡啄米相似。
他本来是抱着必然会被杀人灭口,为了大燕至高的私情而殉身,万不成想居然保住了小命,只瞧着万钟那亲切的大掌一挥,还不等亲口吩咐,他连膝上的灰也来不及拍,便急不可待地告辞,坐上青帘马车一路狂奔回了皇宫。
万钟举着茶壶,对准狠喝了两口,才一甩手砸地上,扬高声音道:“来人,派一队暗卫潜入秦钰的宅子,把秦夫人控制起来。”
他顿了顿,紧接着阴着一张脸道:“再着两百暗卫,全城搜捕宗正天一门正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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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闲御神录(书号3130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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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 手段
他不清楚帝后怎么同时关注起秦夫人,皇帝早早吩咐他盯着秦夫人一举一动,这边厢皇后居然明目张胆地派他的人过来知会他办事,虽不与皇帝的意愿相悖,但明显皇后不要皇帝知道关于她暗中行事的一切,甚至不惜拿几乎没把他们俩都拖下水的丑闻来威胁他。
皇帝要御驾亲征的事,他早已知晓,但他不认为皇后是因为这个而隐瞒皇帝。
这位谢皇后一向神叨叨的他也清楚,当时他偷听到她与皇帝的对话后,就在自己的屋子里挖出了九具尸体,当时他算服了,也第一次对鬼神之说产生了疑问。
好吧,他不能说,这之后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他的行事,否则他只会更残暴,更不留余地。
可是皇后怀疑秦夫人行诅咒之术,令他查出幕后施术之人,这会不会太玄幻了。
他只是个小小拱卫司的右指挥使,真心做不了斗法、捉怪这些高贵冷艳的职业……
门外列队准备完毕,只听两声轻轻的叩门声,万钟缓缓起身,脸一直维持在方才的灰败中还未回复本色,只是细长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阴鸷。
“走。”他轻声说。
只见门外人一个手势,院内的十个黑衣人拉上面罩,悄无声息地四散,融入夜色。
万钟轻装简行,腰间一把佩剑也未带,依旧是白日里那一身华服。几个疾步走出卫所,闪身便上了一辆轻巧的单驾马车。里面淡淡的馨香,座位十分舒适。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马车停在了一个寂静的深巷。
天上繁星密布,可是却没有月亮,若不是万钟视力好。这几步一坑的,脚不崴甩都是祖宗积德。
车夫着粗布衣,脸长就一副丢在人群里找上一千年也找不出来的一张好脸。他跟在万钟身后,压低了声音指向东边隐隐透着灯光的宅子:
“这便是秦府的后门。暗卫已经进去,大人——”
还不等他问完,万钟一个箭步已经蹿上并不十分高的院墙,身手敏捷地跳进了宅子里。
车夫也是暗卫出身,不过各司其职,他的工作只是到送人这一阶段,见任务完成,便驾着马车嗒嗒地走远。
万钟前脚才踏进后花院。隐在暗处的暗卫便迎了出来引路,转了四五个弯,便到了秦夫人的正院。里面门户紧闭,灯火通明。
秦夫人脸色煞白地绑坐在椅子上,嘴上缠着紧紧的布条,以防她突然出声惊动了整个秦府。身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微粗的手掌警示地搭在秦夫人的肩上,相貌平平,唯有一双往外凸出的眼睛炯炯有神,不似普通人。
其他丫环仆人早被为人胁持的秦夫人禀退,偌大的屋子算上新进屋的万钟也不过三人。
“秦夫人。久仰。”万钟眉头也没挑一下,悠然自得地走到秦夫人身边,用脚勾了把椅子。坐到了她对面,然后双手环肩,眼神毫不忌惮地上下打量秦夫人。
秦夫人去年才回京,出入不过是后宅之地,是以虽然万钟其名如雷贯耳,出了名的皇帝心腹,却是一次也未见过。
她吃过晚饭,心里正琢磨事儿,突然就闯进来十来个黑衣蒙面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刀架在脖子上。寒气森森的在咽喉处一横。别说她心脏如同雷鼓,根本发不出音儿来。便是他们有心逼她叫出救命,她也无能为力。
持刀入室,却并未当即要了她的命,必是有所图谋。
身边两个贴身丫环被这帮人一下,根本不用人料理,自己个儿就扑通一声晕倒在地。不过那些人行动缜密,就是这样也没放过两丫环,全身捆成个粽子就扔侧屋去了。
晚间里里外外忙活的人,她也全都遣退了,只等这锦衣华服的万钟出现时,她虽仍有些惊魂未定,却已经回过神来了。
秦夫人自小家教甚严,这些年嫁到秦家,多年来交际来往的都是后宅妇女,却从不曾遇到万钟这么大咧咧看人的,像是要透过眼睛,把她整个人都给看透一般。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反而淡然了。
就凭面前男子通身的气派,器宇轩昂,绝非池中之物,联想这出场便雷霆万钧之势,秦夫人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秦夫人眼神一变,万钟就笑了,细长的眉眼微微一弯,浅浅地露出欣赏的神态。
“秦夫人聪慧,想是猜出我是谁。”他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开门见山,正清在哪里?你若说了,你我各自安好,我带人甩手就走,绝不多留;只是,若秦夫人执意隐瞒,秦家上下的大人自不必说,您放在心头上的小的,我送她一并与夫人前后上路。”
秦夫人眼睛陡地瞪大,眼珠子几乎没挤掉眼眶,目光在惊恐中掺杂着强烈的不容忽视的恶意。
万钟却似被她的反应取悦到,终于露出两分真诚的笑,轻轻拍了两下手。
“我给秦夫人半盏茶的考虑时间,若是权衡不下,便不妨去拱卫司坐坐,静下心来,随你有多长时间决定。”他轻轻一扬食指,秦夫人身边的女子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门吱嘎一声关上,秦夫人心里蓦地一抖。
万钟缓缓起身,走到秦夫人面前,伸手温柔地解开缠在她嘴上的布条,然后一甩手扔到地上。
“慢慢来。”他轻拍秦夫人的肩膀,显得游刃有余。
屋子里没有了外人,他也就没了忌讳,能够放开了说。
皇后是要求他保证秦夫人的生命以及名誉等等各种问题,他看皇后对自己老娘梁国夫人也没这般小意照拂。不过,自打他确认了皇后神叨叨的属性,他对她无论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都努力保持绝不深究的准则。
旁人他还能四处搜集情报也好,黑点也好,以备不时之须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在他面对的是谢皇后时,他需要的只是——服从,姑且不说皇后那双诡异的眼睛,就单凭皇帝时刻站在皇后后边儿助攻这一点,他就没有任何胜算。
不过,皇后可没说不准恐吓秦夫人!
他听得真真儿的。
既然动不了秦夫人,吓吓总还是必要的手段,当然,前提是秦夫人不要那么不禁吓,一吓就死。
皇帝早早有了吩咐,令他盯着秦夫人的一举一动。那一次秦溱在宫里昏倒,秦夫人出宫便找到了玄空的大徒弟正清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秦夫人住进这宅子里还不足一年,若说对这宅子还有几分不熟悉的话,万钟却是了如指掌,早将这里摸的透透的。
事实上,不只这宅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