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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疯假疯干她屁事?她只知道跟着谢皇后有饭吃,有人管,不会缺了她的小钱钱。
谢玖微微一笑,看着宁妃的目光多了两分玩味,正要开口打打机锋,敲打敲打她,只听张修盈冷哼一声,打断了谢玖在嘴里转了两圈的话。
“她就是疯了,也是老天给的报应,什么打击啊,我才不信。”张修盈一向直肠直肚,哪里听得懂谢玖她们话里弯弯绕绕,想什么就直接说什么。“你说是吧,谢姐姐?”
这话里分明另有深意。
宁妃心头一惊,面上却不显。下意识地望向皇后,只见皇后仍是波澜不惊的一张脸,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淡淡地笑。
谢玖现在的地位,只要她不说话,哪个妃嫔敢多问一句?
“今日就到这里吧,我身子也有些乏了。”谢玖眼瞅着前面三三两两的鬼又开始聚集,便借口上了软轿。
因是愉太妃的出殡,几个后妃也不好在昭阳宫聚众宴饮,说上几句话便各自回宫,连小尾巴似的张修盈也被谢玖的眼神制止,没跟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谢玖见鬼的事在宫里传的久了,再加上舒宜的功劳,他这鬼缘比土生土长在宫里的宫女太监鬼可强太多了,一般的鬼魂极少有找谢玖麻烦的。
谢玖不知道是不是宇文风改建宫里的风水有了一定的成效,宫里的鬼渐渐的少了。
说起大燕宫的风水格局,秦通玄滔滔不绝,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不论是在书中看过的,还是他年纪摆在那里,以往的扑风捉影的传闻也没少听。据他所说,与史书记载相符,的确是历代皇帝逐一改建。不过最大刀阔斧的,应该是庆明帝。
庆明帝是有名的马上皇帝,南征北战,为大燕开拓不少国土。
只是这般雄才伟略,也注定他性格刚愎,听不进诸多意见。只论功过,绝对是功大于过的。
不过,秦通玄最为推崇的却是庆明帝敢爱敢恨的性子。他在四十多岁近五十的时候对个刘姓寡妇一见钟情,经过多方寒暄,力排众议迎其入宫。而那一年那寡妇已经三十有五,这不仅是在后\宫,在平民百姓人家也算是有年纪了。
可是不知道这刘姓寡妇相貌还是才学出众,把庆明帝给迷的七荤八素,整个后\宫的女子在他面前都失了颜色,他独宠这一个。
可惜一段风流韵事还没传成佳话,东边战乱又起,庆明帝提刀上战场,死在了东征的路上,而那寡妇早在庆明帝死前一个月就因疟疾撒手人寰,因怕影响庆明帝而被皇后一力压了下来。
谢玖听完自家祖父这一番话当年,眼睛顿时一亮,只觉得心里那片迷雾烟消云散。
庆明帝这么个痴情种子临死都没见到心爱的女人,莫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徘徊在大燕宫无法投胎?
“俺地个娘,将军还是这么个痴情种子啊。”舒宜瞠目结舌,大板牙呲着半晌,眨巴眨巴三角眼才道:“可他死的时候都六十好几了,现在可是干净利索的英俊小伙子,天哪,一个皇帝也这么浪,都死了还臭美!”
“庆明帝果然在宫里吗?!”秦通玄眼冒绿光,比谁都激动。“微臣小时候只闻圣上大名,却始终无缘一见——他在哪里?舒兄,可否带老哥哥去拜见?”
说完,还不等舒宜点头,他就忙不迭地双手抱头,下意识地想整理下衣冠,却完全忘记自己是个鬼,触碰自己也根本碰不到。
谢玖一直感激将军两次相救,可惜她那画功有限,勉强画了个六七分像,还是没有帮到庆明帝。
如今知道个庆明帝底细的自家祖父出来,算是替她了了一桩心事,于是连忙吩咐舒宜快带自家祖父过去,临走还不忘嘱咐舒宜将刚才听到的话重复一遍给将军听。
“这或许就是他留在这里的原因。”谢玖千叮万嘱。“你一定要告诉他这句话。”
“知道了,知道了。”舒宜不耐烦,一张丑脸抽抽成个蔫土豆状。“大长腿,你可从来没对俺的事情这么关心紧张过,俺也帮了你不少忙,你可不要以貌取鬼,厚此薄彼啊。”
“……”
谢玖怔然,“我知道了。”
好吧,她承认舒宜这人大大咧咧的惯了,虽然帮过她不少,她始终没办法像对个正常人一般对他。
谁让他……不走寻常路呢。
舒宜带着秦通玄忙不迭地去找将军,谢玖在昭阳宫却也是难掩兴奋之情,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直到安春进来奉茶看到了,心下不禁一凛,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有无阴风吹过。(未完待续)
☆、398 截糊
谢玖没注意安春古怪的眼神,示意她放下茶。
“秦氏可有何反应?”她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坐到椅子上,轻轻拿起茶盏,吹拂浮在上面的茶叶。
安春一听皇后这么问,就知道屋子里是真没鬼,不然皇后不会提这么敏\感的话题。
她微微压低了声音,低眉敛目地道:“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秦氏都在屋子里……咒骂娘娘,说是娘娘害她。不过,她手臂伤着了,自己简单地包扎上,看着神智还有几分清醒。”
谢玖轻轻点点头,秦妃能到妃位,除了她,是独一份为皇帝生下一子一\女的,心智手段都非常人所能及。
可惜她在皇帝羽翼之下,稍有动作立马就会被皇帝察觉。
她是有心处置了秦氏,又恐露了行迹,惹皇帝猜忌心狠手辣,否则还真不必素锦在望春宫行事。
一来皇帝对昭阳宫十分关注,这即是一种保护,却也多多少少使她收敛了不少手段;二来再来就是晋安公主和端王妃在谢玖怀孕之际,送进宫来的礼物被浸了毒,整个大燕宫对进出宫廷的人员检查越发严密,谢玖不想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让梁国夫人带迷惑人心智的药进来。若成功倒还罢,一旦被搜出来,他们整个梁国府也就完了。
“素锦传话过来,她过几天会有一天的休息,要不要出宫带些东西进来……”安春心里其实有几分不解。何以皇后风光无限,稳坐后位,还是宁可冒险对付一个都住在冷宫里连个妃嫔都算不得的庶人。
秦氏就是再能蹦跶。又哪里是皇后又有皇帝护航,又有不知名的鬼暗中帮忙能抗衡得了的?
只是她是皇后的心腹,不管理不理解,她能做的只能服从。
“不用,用药怕要着了痕迹。”谢玖何尝不想用药把秦氏弄的痴傻了,一了百了。
可以往看人家行事总是游刃有余,有啥毒药不知怎么就到手。把人毒死了。可到了自己这里,简直是举步维艰。许是她得到的太多。害怕失去的也太多,不若那些孤注一掷的人,再没有可失去的,所以行事也狠辣。不留一步退路。
可她不一样,她有皇帝的宠\爱,有龙凤胎的牵挂,她不舍得。
只是秦氏一天不除,就像扎到她心里的一根刺,时时令她坐立难安,不知什么时候她就会反扑,将她再度拖进深渊。
前世,她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秦妃下的手。还有她的死,她都无从得知真相,证据也永远不会有。她死过一回。极大可能是死在秦妃的手上,她不能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两回。
一回是她蠢,两回她就是真的该死了。
“素锦说,秦氏有些疑心她了。”安春轻声道。
谢玖脸上露出两分笑意,“不疑心才奇怪。秦氏心机深沉,有心机的人都不是个会信人的。当初她买通素锦。却被我发现将素锦赶出去。便是如此,秦氏也没全信了。生怕是我联合素锦给她下的套儿。”
“她再想不到,将素锦远远打发到望春宫,只想着离的远了,却不料皇上巴巴将人给素锦送过去了。所谓山水有相逢,她无奈为杨妃的人折磨,无人可用,这才勉强让素锦替她跑跑腿,联系旧部,可她心里未必就信实了。”
“那,秦氏会不会识破咱们的计划?”安春沉\吟道。
“识破又能如何,小打小闹又不能真逼疯了她?”谢玖捧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小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要的就是她疑神疑鬼,可惜又抓不到证据。”
安春眼皮一跳,皇后这笑虽灿烂,可眼神里那满满的恶意实在是惊到她了。
“好了,就让素锦按步就班,不要心急,我自有成数。”谢玖一挥手,“豆沙包和小石头醒了,让奶娘派人过来回禀一声。”
大燕宫里,素来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秦氏疯颠的消息几经转述,有的没的就全加到里面,有人说她殴打宫女太监,连废后朱氏也挨过秦氏的打,也有人说她满面污秽,连地上的土都吃。反正世界上疯子能干的事,传说里的秦氏都干过,没干过的都是正常人的事,秦妃自然也没做过。
所幸华阳被禁足在长夏宫,庄妃未免她听到又作闹起来,封了所有宫人的口,不许在宫里提起任何关于秦氏的事。
庄妃虽然磨磨障障,宫人也是被她搓磨的狠了,天天吃糠喝稀,穿麻布衣,早在精神上被驯服,庄妃居然说一不二,在宫里向来说话比皇帝的圣旨还要有力度。说不让人透露半句,华阳还真没听说自家娘亲疯魔的话。
华阳以往天天去咸熙宫请安,后来是太后和皇帝闹掰了,紧闭宫门将所有人挡上。
后来愉太妃一死,太后装病躲咸熙宫推牌九的消息也就不径而走,宫内宫外一片哗然,连带着上奏折数落皇帝不孝的众臣一边在心里暗骂太后不厚道,一边写奏折向皇帝认错,自请受罚。
太后积威多年,妃嫔便是笑破了肚皮,表面上却连个屁也不敢放,权当没这回事发生,不过私底下‘推牌九’三个字儿一出来,妃嫔们轮流对眼,相视而笑是少不得的。
因为有了太后的大力推广,闲到发霉的妃嫔间居然也流行起来推牌九,更有愈演愈烈之势。
太后人脉甚广,哪里会不知道成了众人的笑柄,可越是这样,她越表现的强硬,硬着头皮腆着老脸把咸熙宫大门给打开了。
接连几天没看到华阳上门,太后一问才知是被皇后给罚了,当下还没听完,太后的脸就绿了。
只是因为当时皇帝在场,显然皇帝是认可了皇后的处罚,太后和皇帝心里正别扭着,也懒得因为这点儿事俩人再掐上。于是,太后掐上了皇后……
“哀家怎么听说秦氏在望春宫疯了?”太后凤目微挑,轻轻蹙起眉。“皇后,可派御医去瞧了吗?不管怎样,病还是得治,真伤到人可就不好了,毕竟望春宫里可不是只有她一个,将来也可能还会有人进去。”
众妃默默地在心里呸了太后一脸唾沫。
想也知道,皇帝心肝宝贝一般的皇后是绝对不会住进去的,那可能的人只能是她们中的一位。
她们不得圣\宠,跟风干的桔子皮似的,年华就全砸皇帝那睁眼瞎,看不到她们美的人身上,这就够惨了,还要受太后时不时语言上的侮辱。
推牌九的事是她们揭发出来的吗?
让人看笑话,和她们有一文钱关系吗?玩儿皇帝没玩儿明白,反倒让愉太妃给掀了老底,这怪谁啊,凭什么拿她们撒气?
“回太后,给朱氏瞧病的御医,臣妾也嘱咐他给秦氏看了,甩了一大堆的医学术语,臣妾也记得十分清楚,大抵是真的疯了。大概是受刺激太大,心血受阻,迷了心智。给开了药方,每日派人煎好了药送过去。”
谢玖轻轻一叹:“不过秦氏一阵明白,一阵糊涂,药也是不常吃的,动不动就摔了碗,往宫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