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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溱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华阳没有母妃教导。本就孤单,有个表姐在身边陪她玩。一起学习,也是有个照应,皇后实在不必这般大惊小怪。”
华阳孤单就孤单,关她屁事?!
谢玖暗磨后槽牙,她是在防华阳,可绝对不是因为她那个已经被赶到冷宫里的娘。
前世她不是没想和华阳交好过,不过几番努力都在华阳的教育下有了个全新的认识:作死就要和华阳做朋友。
华阳跋扈霸道,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而且性格古怪,一句话不顺心,或者干脆就是她心情不好,看谁不顺眼就故意找岔,完完全全就是个神经病皇帝的不加控制自由发挥版本。
虽说这一世秦妃倒台,皇帝也不像前世将华阳宠的无法无天,可是太后这里却更加怜惜华阳,从她打探出来的消息,太后根本是把皇帝先前的工作接过手,将华阳捧在手上宠,甚至比秦妃意气风发时更甚。
秦溱说穿了现在就是一个从五品官员之女,这在皇家看来实在是看不得什么,平日连到他们眼前都不够格。
送进宫来,分分钟让华阳欺负到死啊!
谢玖怀疑这么折腾下来,小秦溱不知还能不能挺到二十岁就让人给玩儿死了。
“太后教训的是,是臣妾失仪了。”谢玖将满满的一口恶气咽了回去,或许是那股恶气在撑着,脸色始终不见好转。“臣妾只是觉得……只有一个侍读,会不会有点儿少?华阳年纪小,身边弟\弟妹妹都还在襁褓,没人陪她玩儿。那个秦溱臣妾曾经见过,进度得宜,性格却偏沉稳,只怕陪华阳玩儿不起来,不若多叫几个进宫,一来玩儿伴多了,玩儿起来也开心,再者每个人的个性不同,华阳也更能受到好的影响。”
既然皇帝下旨,就再也改不过来,谢玖索性扩大打击面。
如果只有一个秦溱,华阳一肚子的坏水就全落在秦溱一个人身上,可要是多几个人,多少也会分散些华阳的折腾。
谢玖默默地在心里向以后可能选进宫做华阳侍读的小姑娘以及她们的父母致以最真诚的歉意。
太后虽不相信因为这事皇后变了脸,现在还没回过劲儿来,但不可否认,皇后说的甚是在理,她也正是这样的想法,这几天在京师的贵女中四处寻摸人呢。于是,点了点头。
谢玖见太后似乎也正有此意,不禁微笑着也点了点头。
然后,二人相对无言。
……
郭嬷嬷都对这种时不时的尴尬气氛感到尴尬。
都是能说会道的,好好想几句话说会死啊!让他们跟在身边服侍的人,心里一激灵一激灵的,迟早心脏早衰而死啊。
“你病这几日宫里的女官急的团团转,也有很多事情不经你点头是办不了的。皇上心疼你,让你在昭阳宫养病,可他不清楚这后\宫的运作,哪天能离了皇后的决策?你呢,也是可能刚接手,只知道做了皇后,却不了解皇后将要承担的责任。”
太后闲聊没话,可说到寒碜皇后的话绝对是绵绵不绝,都不带逗点儿隔断的。
“当皇后,可不是和皇帝玩玩乐乐,当个甩手掌柜就行。你呀,还是好好学着些吧,也省得让旁人笑话了,给皇室抹黑。”
谢玖毕恭毕敬地躬身,脸上漾出淡淡的笑。“以后臣妾一定多向太后学习。这几日臣妾的确是惫懒了,那些女官可是来打扰太后了?以后臣妾一定注意,不给太后添麻烦。”
太后挥手,凤目露出浓浓的笑意。
想要回治宫权就要,出了岔头又想她跳出来帮忙,拿她当五城兵马司又抓贼,又救火那帮子兵,哪需要就到哪儿,然后默默无声再回原岗。
她是那么大公无私,不计较得失的老好人吗?
“哀家既然将宫务让出去,自然就没胡乱插手的道理。再者,一人一个令,皇后若是早有布署,哀家岂不是打乱了你的节奏?所以,哀家一个手指头也没掺和,你却不必感到愧疚。”太后笑道。
见谢玖被噎了回去,太后总算满意地挥挥手,将她给撵出了咸熙宫。
谢玖坐上软轿回昭阳宫,在里面越想越烦。她知道顾宜芳对她忽然晕倒一事耿耿于怀,一直憋着股劲儿,偏钦天监监正走的是正统学术风,对旁门左道之说既不屑又解释无能。玄空倒是弥补了宇文风这一点,只可惜不过也是努力钻研翻阅古籍,至今还未找到类似的事例。
她再料不到皇帝会突然给她来这么一招,把小秦溱给弄进宫来。
他是想怎样,万一她晕倒再回不来,他就直接把秦溱给扣到宫里,到了年纪直接收入后\宫?
还是他根本就是打着这主意,不管她会不会出事,他都要将小秦溱纳入后宫?
以前,她就对皇帝这种强烈的独占欲有所察觉,不过并没有深\入地想到前世的自己身上。照皇帝一贯以来的作法,他根本不会容许不秦溱有第二个选择。
可是,自己和自己一同服侍顾宜芳,她只要想到这种画面就觉得全身肝颤。
她怀疑自己终有一天会神经错乱。
安春随侍在侧,眼见皇后从咸熙宫出来脸色就不对,回到昭阳宫从软轿上下来,深身上下一股浓浓的阴森气,脸上越发狰狞。心中暗想,皇后不知又受了太后多大的怨气,才气成这样。
皇后接连两次莫名其妙晕倒,安春都在旁边亲眼看到,她唯恐这回皇后气大发了再晕倒,连忙不着痕迹地上手半托半扶上皇后的胳膊。
太后说话气人,不过说的确是事实,谢玖回到昭阳宫,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花真就忙不迭上来报说有多少人正等着皇后召见。
谢玖头疼的抚额,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便吩咐花真去将宁妃和冯妃请来,一边又吩咐人将等着她的人都带进来。
还不等她喘口气,只见窗户一道鬼影嗖地就飘到了她的近前,却是许久不见的柳妃。
只不过她的鬼魂略显淡薄,一脸愁容,谢玖极为意外她居然在一个鬼的脸上看出了憔悴……
“我真是受够了!”柳妃尖叫道。(未完待续)
☆、362 联盟
“你赶紧把那个秦妃弄走,我他娘的受够他了,贾黛珍身边有一个婴灵折腾来折腾去,就已经够烦的了,如今又来了一个更厉害的,还给不给人条活路了?!”
谢玖第一次见柳妃这般不计形象,果然是个铁血真汉子,那鬼脸上的狰狞和那几乎把眼珠子翻出眼眶的举动,都令她不禁拍案叫绝。
“你们先出去吧。”谢玖挥退服侍的宫女,不得已把要接下来要见的女官们也给推了。“让她们稍等片刻,本宫头疼的厉害,过会儿再见她们吧。”
直到宫女们鱼贯出了主屋,柳妃的报怨还没有结束,谢玖慢悠悠地倒了盏热茶,笑眯眯地看着。
以往柳妃自恃强势,不只一次想要害她,谢玖十分诧异柳妃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想到来找她。以前她是势不如鬼,多方忍让才与柳妃勉强讲了个和。赶情柳妃就真以为她是个左脸挨打,紧跟着就把右脸凑过去的?
大皇子怨气深重,随着七七之日过去,时间越久怨气只会越深,一般鬼承受不住,连原本在冷宫住着疯疯颠颠的鬼都四散跑了,换了宫住。若不是柳妃放不下每天以泪洗面的贾黛珍,她也早溜之大吉了。
“望春宫现在简直阴森恐怖的厉害,宫里已经渐渐在传望春宫闹鬼,你现在已经如愿当上皇后,不管是贾黛珍还是朱德音,她们谁也威胁不到你了。你何妨做一次好人,把秦妃给弄出去?再让她作下去,真是都要疯了!”
谢玖轻轻呷口茶。慢条斯理地道:“人不是我弄进去的,我更弄不出来。你虽然躲在望春宫,应当也知道秦妃是为了什么才贬了庶人,和我真是没有半点儿关系。她得罪的是皇上,皇上将她贬进去,难道我还能大过皇上,再把她弄出来?”
“我只能说。你太高看我了。”
柳妃和宫里的鬼从无来往,只与望春宫几个半疯的鬼偶尔还说几句话。自然听不明白谢玖说的话。
“那你,把贾黛珍弄出来,总行了吧?”
谢玖哑然,“她要给皇帝下药。比秦妃还要更严重……”
“狗皇帝也没喝啊!”柳妃急了。
“药搜到了,贾黛珍也承认有此意图,至于为了什么,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谢玖挑眉,掏出锦帕擦了擦嘴角。
柳妃瞪大了双眼,恨恨地望向谢玖道:“那你要怎样才肯出手帮忙?!”她知道谢玖,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要她凭白出手,她肯定是不干的。
谢玖捧着茶盏笑着摇头。“我说真的,不是要和你做什么交易吃定你。秦妃罪无可恕,别说是我。太后也劝不了皇上。”
紧接着,一人一鬼大眼瞪小眼半天,柳妃才忿忿地指着谢玖的鼻子道:“你也不用乐的太早,你以为秦妃是个老实货?你把她赶到望春宫,从此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秦妃现正在积极联络她下面的人。又时不时跑过去和贾黛珍交好,你若不想办法除了她。她早晚会弄死你!”
谢玖笑:“所以,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根本不是要我将秦妃迁出望春宫,而是想我彻底将她除了?”
她眯起眼,看着柳妃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猜猜,是秦妃想要联合贾黛珍向我下手,而你认为胜算不大,万一被秦妃忽悠做了傻事,倒霉的只会是贾黛珍,所以,你才会用想出这种办法,来向我通风报信?”
柳妃冷哼,傲慢地仰起下巴。
“我才不屑通风报信这种下流手段!”
皇帝派人调查了谢玖从差点儿要了她命的木简上面的文字符号,历时一年,几乎连邻国境内都一一排查,得到正是西良国与曜国之间一个叫翠寨的地方流传出来的古术。而西良国与大燕接壤,时有纷争,双方屠戮临近村人发生过不只一次。
根据柳妃只言片语的推测,大抵她前世是西良国的武将,阴差阳错在转世之际便留有上一世的记忆,所以才对大燕皇帝有切肤之痛,甚至不惜联合大长公主阴谋造反,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视柳家人性命如无物,妄图弑君。
如果真是这般,谢玖不知该感叹命运弄人的好,还是感叹柳妃几辈子作了缺德事,以男儿心女儿身生活了一辈子还不算,居然死了以后做鬼也逃不出大燕宫。
“喂,你怎么说?”柳妃见谢玖半天不言语,忍不住催促。
谢玖得到了想知道的,却没有这么容易将自己的底给泄出去。
“我总得慢慢想一想,看看吧。”
柳妃冷哼,“你莫不是见鬼多了,连胆子都小了吧?看着刀架脖子上,也不敢出手?!”
“是啊。”谢玖爽快地承认,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更何况是她这种见鬼跟吃家常便饭一般的。
若是前世,死个把人罢了,只要能过自己心里的关就在。可现在不同了,她每天看见那么多鬼,知道死绝对不是个完结,很大可能就是个崭新的开始。她动动嘴弄死个人,很可能到时候天理报应还没等到,就让鬼给磨死了。
而且,秦妃那尿性,估计做了鬼绝对少不了她的好果子吃。
可以说,让秦妃活着,处处受制于她,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再有,大皇子的怨灵时不时折磨着,简直是再也没有这么好的配置了。
柳妃一听谢玖这么没出息的话,好悬一个倒仰没气过去,“我怎么没想到你是这么没有血性的,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