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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皇帝下颌沾上薄薄的一层脂粉,谢玖那股渐渐萎\缩的小火苗腾地又燎了起来,烧得她小心肝滋滋地直往外冒油。
秦妃的手段她太了解了,尤其皇帝原本喜欢的就是秦妃这一款。该撒娇的时候撒娇,该强势的时候强势,既会服软,该吊着皇帝的时候绝对毫不手软地吊起来,前世她还多亏得秦妃的指点,才迅速在众妃中脱颖而出。
这都搂一块儿了,脸上又蹭的都是脂粉,她若不来,下一步两人是不是就此滚了chuang单?
和她腻腻歪歪。又是前世又是今生,说的好像没有她就了无生趣了,连死后都惦记着她。结果她还活着呢,不过早上才分开不到几个时辰,就和她最膈应的秦妃腻一块儿去了。
谢玖只觉得一股浓浓的被背叛感。
高洪书猫在桌案后,恨不得钻桌底下藏起来,免得这俩货分分钟挠到一块儿,溅的他满身是血。
他细长的眼睛左一瞥右一瞥。眼瞅着帝妃二人相互怒目,却都迟迟没有反应。他在怀疑自己是在梦中,而且这也解释得通惠妃敢抽皇帝嘴巴这种他日思夜想的好事。于是,暗地用手指抠了下掌心。
一股钻心的痛传来,他深深地觉得人生圆满了。
秦妃大惊失色之下,眼泪也不流了,抽泣声也不抽了,连让皇帝推开张到一半的手臂都没着没落地停在半空。她合上张大了半天的嘴巴,舔了舔嘴唇正要上前安慰皇帝,外加火上浇油,正在这时突然见谢玖没好眼睛地瞪向她,一张脸扭曲的跟个母夜叉相似,顿时心里咯噔一声,叫声不好。
秦妃生生止住了脚步,犹豫着等下谢玖冲过来抽她的时候是往皇帝怀里扎,还是往房门外跑。
谢玖却冷笑一声,重新将炮火对准皇帝:“陛下好艳福。我只当陛下在含章殿忙于政务,无事不敢多来打扰,平日担忧龙体,每天换着样儿要小厨房给皇帝补身子,现在看来是臣妾错了,就不该弄那些乱七八糟的,该给陛下补的是肾吧。”
不只顾宜芳,连秦妃在旁边听着,都臊的满脸通红。
这哪里是宫妃争\宠,分明是泼妇骂街啊。这也是梁国府出来的嫡女,居然就直指皇帝那牛叉的肾功能。
皇帝和秦妃脸红,可高洪书却只不住那小巴掌在心里拍的啪啪作响。皇帝倒打一耙的功夫,惠妃终于算是练成了,而且大有青出于蓝的架式,打着皇帝的脸,还臊着皇帝的皮。
“你在那儿胡乱说什么呢?!”顾宜芳气急败坏,双手握拳。
谢玖陡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刷地夺眶而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皇帝的拳头,哭道:“你,你还要打我!”她冲上来,握起小粉拳就往皇帝胸膛上砸,这回却收着劲,没敢拿出吃奶的力气,一拳接一拳,两拳下去就被皇帝给抓着双手制住。
“你背着我和别人抱一块儿,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我为了谁跑到冷宫去看废后的,我前脚去冷宫,你后脚就和人在这里幽会。你个大男人,还要握拳打我,你干脆打死我好了。我死也不会来找你了,你就和你这一堆莺莺燕燕好好过日子吧!”
“你给朕闭嘴!”顾宜芳怒道,两道英挺的眉几乎在眉心打了个结。如果不是两手抓着谢玖的手腕,直接就想把她的嘴给捂住。
这伶牙俐牙的,从她进屋甩给他一嘴巴,他还什么都没说,手指都没有动她一下,她就噼里啪啦一顿说,颠倒黑白。还要揍她,他若要揍她,还能留她废这么多话?
“不分青红皂白就冲进来,这就是惠妃的礼仪?外面的太监都是死人吗!来人不会通报?”顾宜芳恼羞成怒嚎了一嗓子,直把外面的俩太监吓的扑通一声跪地上,声音之响亮连屋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人罪该万死。”外面传来颤巍巍的二重唱。
“你也不用拿他们撒气,是我硬闯进来的,是我不识食务,你也不用指桑骂槐。你想骂我就直接骂好了,想打我就直接打,反正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就是打死我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谢玖抽泣道,一边哭一边挤出两行眼泪,抽抽嗒嗒的,不知道的人看了以为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呸!
秦妃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就她甩皇帝那一巴掌,那声儿脆儿的连她的心都一颤乎,抡到鸡身上都能抡蒙了,还手无缚鸡之力,脸皮真比城墙还厚。
顾宜芳脑仁一抽一抽地疼,铁青着脸道:“你也知道朕要你的命不过一句话的事儿,你还敢胡言乱语。什么事都没有搞清楚,上来就闹,你还能有点儿自主思考能力吗?”
“你现在越发骄纵了!”
谢玖知道抽了人家一巴掌,总不好连快快嘴都不让人家,于是就闷头听着。只是这功夫也没耽误她挤眼泪的大业,他越说,她那眼泪流的越欢,直到最后鼻子闷闷的,直觉又要憋出鼻涕来,她才收敛了下眼泪的速度。
秦妃惊诧地看着皇帝那脸渐渐地缓了下来,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大的事儿皇帝居然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让惠妃挤了挤眼泪就算过了关。
近来皇帝专\宠惠妃一人,她不是没见过两人在一起那种腻腻歪歪的场面,也素来知道皇帝对惠妃的各种特殊,可是哪怕是在梦中,她也不敢想像居然有人敢抽皇帝的嘴巴。这根本就是她一生最大的梦想,好吗?
惠妃轻轻松松就完成了她一生梦寐以求的事情,秦妃忽然觉得失去了人生目标。
秦妃嫁进贤王府之初,一直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最后综合多位身先士卒,被贤王宠爱之后又无情抛在一边的女子才摸清了他的喜好。她慢慢揣摩,一点点改变性格,直到把皇帝紧紧抓在手里不知费了她多少苦心,熬出了几根白头发。
早知道皇帝喜欢这一款,她一天抽他八遍!
谢玖抽抽鼻子,想抽出手来掏出锦帕擦擦鼻子,以免哭到一半又把鼻涕给甩出来。以前只有皇帝在,丢人的事都让他看光了,可现在屋子里可不止他们俩,她可不想当着秦妃的面出那种丑。
可惜她抽手没抽出来,反而被顾宜芳抓的更紧。
“你别闹了,行不行!”顾宜芳烦躁地道,“有完没完?朕说什么了,你就哭个不停?你再这样,你干脆就在宁安宫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谢玖突地抬头,在皇帝面前晃荡着一对肿眼泡,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又说什么了?她不过是想抽手出来擦擦鼻涕,他的脑回路要不要这么古怪,偶尔和正常人搭搭线不好吗?
“惠妃,是你误会了。”久未出声的秦妃,终于施施然上场,款款上前两步。和谢玖那岌岌可危要流下来鼻涕的哭相不同,秦妃眼睛微湿,看得出来才哭过,可哭相却是美很多,妆容精致,令人有种柔弱的怜惜感,却不致到失态的地步。
谢玖莫名地右眼皮一跳。(未完待续)
☆、336 揣着明白装糊涂
惠妃专宠,宠冠后\宫,秦妃一步一挖坑,就想把她坑进去。话说回来,见识过前世秦妃在神经病皇帝身边屹立十几年宠妃地位不倒,她又何尝不是步步紧防着秦妃,唯恐一个疏忽大意让秦妃给套了进去?
这也是她总是想方设法撩拨秦妃,拉拢与其不对盘的杨妃的主要原因。
顶好就是秦妃大意失荆州,一时气急攻心走了招臭棋,让她抓到时机,一击致胜,将秦妃打到最底层,一败涂地,再无翻身的可能。
唯有如此,谢玖才算是了了她的心病。否则有秦妃站在她背后,摆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实则最是阴狠毒辣,她便一日不得安生。
秦妃这时站出来,谢玖就知道她不会安什么好心。
果然捏着她那娇柔造作的嗓音,柔声细气地道:“陛下适才的确在忙政务,因有些疲累才回房歇息,正在这时我来了。惠妃也知道,溶儿这几天身子又不好,我是来和陛下商量请太医院是不是能集中在一起研究出个方子,因说到伤心处,这才失态掉了泪。陛下正要安慰两句……惠妃便在这时进来,我是为了大皇子的病体而来,并非什么幽会……”
顾宜芳也用‘这回总听明白人话’的表情横了谢玖一眼。
谢玖暗自磨了磨后槽牙,安慰?
换二一个人,看她们在皇帝面前哭,皇帝会不会抱上去?
这一个两个在她面前演戏。凑到一起就要合演一出大双簧还是怎么着?
秦妃几句话就解释的清清楚楚,反倒让皇帝觉得她是无理取闹,秦妃打的如意好算盘!
“哦。那是我的错了,我道歉。不过秦妃,皇上正在这儿训斥我,要惩罚我软禁在宁安宫里,你是不是不要打断皇上的话比较好?”谢玖忍住了眼泪,鼻子闷闷的,眼睛微肿。
若是在她平日里光鲜亮丽的状态下。说出这样一番话,怎么听都是妥妥的挑拨外加威胁。
可她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可怜巴巴的,连鼻涕都快流出来了,秦妃居然就听出来了商量的意味……一听是她听的方式不对,她想。
秦妃美目一眨不眨地望向谢玖。如果她画工逼真传神,她真想回宫就把惠妃如此狼狈不堪的一幕给画下来,以备日后心里憋闷的时候拿来看着开心。
今天早上还在咸熙宫外耀武扬威,信誓旦旦的惠妃,转过脸居然就变了副嘴脸,现世报!
“你哪只耳朵听到朕在训斥你!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将你软禁在宁安宫,究竟是你脑袋不好使,还是故意和朕耍脾气呢?”顾宜芳拧着眉毛,胸膛起伏不定。“阿玖。别得寸进尺,朕已经很容忍你了!”
秦妃心里冷笑,赶情皇帝什么都明白。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臣妾知错了。”谢玖眼泪汪汪地望向皇帝,“陛下攥的臣妾手疼,您能松开手吗?”
顾宜芳一听,几乎气炸了肺。
“你有完没完!”
阿玖除了有太后在场,否则什么时候自称过臣妾?
她抽他嘴巴。他都没还手,现在还哭咧咧地跟他这儿作。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地点,作起来就没完。以往还知道见好就收,一看他发火就躲的远远的。现在倒好,硬顶着脑袋撞上来,不管不顾没个度,居然是完全不怕他了。不只不怕,连他的脸蛋都敢抽……
一时间,顾宜芳也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头疼。
谢玖只觉得鼻尖那里晃晃当当,鼻涕随时有掉下来的危机。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使劲就往外抽手。
谁知顾宜芳那双手就跟俩铁钳子似的,任她怎么扯都挣脱不了,直累的她气喘吁吁,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这回是真哭了,带着哭音儿闷闷地道:“你究竟想让他们看到什么时候?难道我还不够丢人吗?!”
顾宜芳一怔,倏地松开双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微微扬高了声音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秦妃扼腕,真特么想看完整场,眼看着惠妃那鼻涕就要甩下来了。
她心里略带遗憾地到了皇帝面前福身一礼,只听皇帝道:“你先回永乐宫,朕会叫太医院想办法的……你不要担心。”
“谢陛下,臣妾告退。”
高洪书走到走出房门才总算长出了一口气,反手紧紧将门关了严实。
顾宜芳叹了口气,沉声道:“你还觉得丢人。今天,真正丢人的应当是朕吧。”话音未落,只见谢玖在他怀里也不安分,扭来扭去,在袖口掏出锦帕,然后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