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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疼。太后就是嘴巴毒一些,脾气早就磨的差不多,不像皇帝这年纪火力旺,连骂人都从丹田里发声,震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往日她还腹诽太后脾气不好嘴巴毒,现在一有皇帝对比,才知道咸熙宫就是个安乐窝,以后她宁愿长年趴在咸熙宫,也不来含章殿半步了!
“陛下,你先听我说。”谢玖上前一把握\住皇帝的手,然后双手拉着他,在他身旁放柔了声音。“我看皇后现在是打定主意,不怕撕破脸皮了。你去了两人吵到一块儿,不但让旁人笑话,陛下自己也惹了一肚子气。你何苦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阿玖就不信这偌大的后\宫,连个为陛下分忧的人都没有。”
谢玖的眼神轻飘飘冲着郭嬷嬷飞过来。
皇帝马上明白了谢玖的意思。
“郭嬷嬷,你来。”
“老奴在。”郭嬷嬷连忙到了近前,毕恭毕敬地跪下。
她虽上了年纪,眼神儿还是一瞅一个准儿的,惠妃那是个什么意思?让她上去给皇帝挡炮?
今天黄历不准,她想,明明上面写着宜出行。
“你去咸熙宫代太后将凤印要出来,然后带回咸熙宫。”顾宜芳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高洪书,赶紧死过来!什么都办不好,朕怎么就偏偏把你放眼前了——你,带一队人和郭嬷嬷一同去,不管谁拦着,都给朕打!传旨皇后,在咸熙宫中对太后不敬,禁足三个月,任何理由不得出宫!。”
郭嬷嬷直诧舌,皇帝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能力尽得了太后的真传,不愧是太后亲生的儿子,跟太后一个死德性。
管别人是不是真犯了错,他们嘴大,说谁犯错,谁就犯错,说谁尊卑不分,谁就是个打老骂少缺德少教的。
“小的遵旨!”高洪书声音洪亮,完全没把皇帝骂他的话放心上,眼睛嗖地就亮了,满脸冒着红光,只觉皇帝这口谕就跟个让他抗了个打人御牌,陆嬷嬷那嘴再毒再利,抽不死丫的。
高洪书没郭嬷嬷想的那么多,他的眼睛根本直接接通昭阳宫,一门心思冲过去讨回场面,点了一队人,雄纠纠气昂昂地就走了。
见顾宜芳仍是气的直喘粗气。谢玖轻轻柔柔地在他胸前摸娑几下,他低头正瞧见谢玖担忧的眼神,心下不禁一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还是回殿里歇歇吧。”谢玖轻轻蹙眉。皇帝气性这么大,不如叫小厨房晚上做萝卜汤给他顺顺气。
顾宜芳沉吟片刻,吩咐旁边一个脑袋浸到胸前的小太监。“骆正,去把庄妃给朕叫过来。”然后,又叫了旁边一个太监去请御医。
……
看来皇帝不搞清他头上帽子的颜色,算是不会罢休的了。
谢玖见庄妃这事多少分散些皇帝对昭阳宫的注意力,便也由着他折腾。
这回皇帝没有回正殿,反而到了西暖阁,到了门口就把宫女太监都给留在了外边,一个人也没让进。
谢玖直觉不对劲。果然,皇帝随手关上门,便将她圈在怀里,冲着她的嘴唇便吻过来,一下一下。紧接着狂风骤雨一般啃咬着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皇帝这是拿她灭火呢?
谢玖头疼的想,他就不怕把别的火给挑起来?
她出了月子,两人还没有行过房,皇帝不会在这种状态下,拿她当灭火工具给办了吧?
现在还不到日子……
她迷迷糊糊地回吻,顾宜芳却忽地松开了她。
她下意识地往下望。他却已经气息不稳地转过了身子,坐到了桌案旁。
“还要多久?”他哑声问。
谢玖一怔,回过神才明白他在问他心心念念的那个答案。
她走到他身旁坐下,脸色微红地轻声道:“沈御医说第一次癸水过后,对身体比较好。现在……还没来。”话音未落,她忽地俯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顾宜芳绷住的脸忍不住就缓和了,眼中慢慢有了笑意。
“今晚?”
谢玖轻轻点头。
顾宜芳一下就笑开了,凑到跟前就亲了她一口,“憋坏朕了。”
谢玖表示,看得出来。
古人说食色性也。皇帝尤其食!
“我以后好好补偿你。”谢玖柔声道,皇帝三贞九烈,居然没在她孕期宠了旁人,实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太了解小皇帝有多肉\欲,虽然她有身子的时候,他们隔三岔五也弄几次,可在他的年纪算来,就委实算不上数了。
顾宜芳听了直搓手,只觉得他的小兄弟越来越有骨气,直朝谢玖敬礼。
于是,他后悔了。
早知道不叫庄妃来,去宁安宫和谢玖愉快地玩耍比什么不强?
谢玖视而不见皇帝的异状,没过多久,庄妃便由小太监给领进了西暖阁。
庄妃只道她日夜烧香拜佛的愿望终于达成,唯恐近日气色不好,心急火燎地补了补妆,便赶紧来了含章殿。谁知一进见就看见惠妃握着皇帝的手,笑盈盈地望着她,与她今日和皇后对呛时霸气侧漏不可同日而语。
庄妃双颊那两坨红几乎闪瞎了皇帝的狗眼。
顾宜芳疑惑地看了看谢玖,赶情是他不常见后\宫妃嫔,现在流行的妆容竟是这么诡异?
“陛下圣安。”庄妃轻轻施礼,声音柔的跟一汪水似的,只是皇帝看着那张猴子屁股一样的脸,实在对这声音也有点儿反胃。
“见过惠妃。”
谢玖连忙扶她起身,“自家姐妹,不必多礼。”
顾宜芳轻咳一声,指着谢玖。“惠妃说,今日在咸熙宫看你气色不十分好,朕想平日对你们关心不够,便请了御医给你看看身体。你们……以后和睦相处。”
“是。”谢玖笑盈盈地应道。
庄妃让皇帝和惠妃给弄迷糊了,看她气色不好叫御医?
惠妃真有心就让皇帝陪她睡一宿啊,她什么痛什么灾都没有了。
只要给她个孩子,她上山能灭火,下河能抗洪,吃麻麻香,身体各种强壮啊!
帮人要帮到点子上,她缺御医看吗?
她缺吗?
☆、277 冲突
顾宜芳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地直往庄妃肚子上瞅,半天也没看出谢玖说的胖了。事实上,他根本不记得以往庄妃是胖是瘦,甚至那妆容诡异的脸上卸了妆之后长什么样子他都不记得了。
庄妃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衣裳款式却是太后那个时代的。
她身上最常见的颜色就是孔雀蓝和鸭屎绿屎,大概为了衬她的位妃,怎么端庄大气怎么来,可一番妆扮之后竟生生老了同年龄的人六七岁的模样。
顾宜芳看着庄妃,总有种父皇遗留下来的太妃一级让他照顾的感觉。
可若说是太妃,脸上那坨红和一直往他脸上飞、春心荡漾的小眼神又极违和。
皇帝阴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谢玖无奈,只能自找话题和庄妃亲闲扯,从头饰到她指甲油的颜色,唯独闭开庄妃最感兴趣的佛经那一块,能说的能聊的谢玖不遗余力地以防冷场。
庄妃显然想歪了皇帝叫她来的原因,说话各种驴唇不对马嘴,一双炽\热的眼睛时不时就往黑着张脸的皇帝身上瞄。
谢玖为庄妃捏了把冷汗,皇帝的拳头越攥越紧,她再用那种脂粉客的眼神视jian皇帝,皇帝分分钟暴走,一拳头挥过来砸爆她圆溜溜的小眼珠子。
为免皇帝暴力升级,谢玖伸手就俯上了皇帝的拳手,硬是把手插了进来,形成两人手握手的局面,皇帝阴冷的气息总算略有下降,那边庄妃鄙视的小眼神已经刷刷往谢玖脸上戳。
谢玖根本不忍心告诉庄妃她那跟大头娃\娃似的妆容别瞪着她,让她忍不住想笑。
“……其实我不太在意脸蛋上涂抹的那些东西,最重要的是内涵啊。”庄妃姿态优雅地拢了拢秀发,略显鄙视地看了眼谢玖,看惠玖这精致的脸上,连妆容颜色与衣裳发饰都极为相衬,明显每天至少花在一多半的时间在脸上。剩下一半的时间就琢磨怎么勾住皇帝让他别上别人的榻。
“我觉得,还是要注重心灵的成长。人总有老的那一天,长时间的相处只看脸,肯定会看腻的。我每天念一个时辰的佛经。抄两个时辰的经书,剩下的时间偶尔做做功德,把厨房分配长春宫的活鱼给放到御花园的池子放生,把宫人们讨我欢心抓回来的小鸟放生。然后和志同道和——”庄妃特别注意将最后四个字的重音。
“宫里的一些姐妹谈谈心。”
谢玖牢牢紧闭嘴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笑喷出来。赶情宫里流传着御花园池子里冻的浮上水面的鱼是庄妃放生用的……
“朕觉得,”顾宜芳忍无可忍,目光幽冷地道:“你还是多注意一下你的脸吧,为了别人的眼睛着想。”
谢玖咳了一声,强忍住笑,好在御医没让他们这艰难的对话持续下去。过了不一会儿就被带了进来。
庄妃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皇帝,然后便伸出手腕让御医诊脉。
不过半片刻,御医便起身回复,只道庄妃气血不足,吃几副汤药便可。
顾宜芳皱了皱眉。摆手示意御医退下,然后便让庄妃也回她自己宫里。“你……好好养身子吧。”想不出怎么个理由遛了人家一个来回,他随口敷衍道。
庄妃一怔,这是让她养好身体,皇帝再和她睡,想给她个儿子?
皇帝这是看这几个月孩子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觉得还是多子多福的好。终于开始往外发展,想起她来了吗?阿弥陀佛,从今天起她肯定早睡晚起,把身体养的跟头壮牛似的!
庄妃美滋滋地走了,心里直念阿弥陀佛,直道她成天许的愿终于要变成了现实。
顾宜芳和谢玖相对无言。
半晌。谢玖揉了揉僵硬的双颊,“我觉得,庄妃似乎误会了什么。”
顾宜芳没理会,他在想皇后接下来要走哪一步。
皇后现在完全撕破了贤淑的假面具,他给他一拳。她马上就回以一脚,回击之快出乎他的意料。若是以往皇后打落牙齿和血吞,只敢背后使坏的节奏,他还能慢慢跟她耗,温水煮青蛙,有了十足的把握才会动她。
现在她反击这么迅速,把他的情绪也给调动起来,恨不得立马就把她从后位上拖下来,一脚踢回朱府。
明明朱家以次充好,还要挂个皇家免检金牌,天底下就没这么好的事儿!
高洪书去昭阳宫,禀持了他一贯与人为善的传统,让‘走的累了的郭嬷嬷’先在外面歇了歇脚。陆嬷嬷没料到高洪书去而复返,当下仍用方才的借口推脱。这回有了皇帝的加持,高洪书可是不怕把事儿闹大,带来的一队人早得了他的吩咐,为了给高总管出气纷纷下了黑手。露在外面明面的地方,没半点儿伤处,都了使了全力在暗处,一时间昭阳宫惨叫声不绝于耳。
昭阳宫宫人也知近来自家娘娘不受皇帝待见,不过是听命行事,做做做样子,哪里就敢真和含章殿的人动手。
可高洪书的人不管这个,谁上揍谁,实实惠惠地活动了筋骨。
“高洪书,你欺人太甚,你这阉货目无皇后——”陆嬷嬷气急败坏地大骂,完全没料到高洪书居然敢在昭阳宫撒野打人,谁知还没骂完,就让两个太监扯住了膀子,后面又出来一个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高洪书走到近前,冲她胸口一记窝心脚,眼瞅着陆嬷嬷睚呲欲裂,几乎疼昏过去。
“把皇后请出来恭听皇上口谕。”他冷声吩咐,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