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像太后禀明,反而找到惠妃这里。太后严厉,未必会相信是一方面,万美人只怕是想向惠妃靠拢。惠妃现在正当宠,太后顺势抬举她学习宫务,顾宜芳清楚太后这么做无非是想制衡皇后。
依他的意思,后\宫以皇后为主。自然不想横生枝节,来个几权分立。只是一来皇后体弱,下面的人不堪重用,二来他破格晋谢玖的惠妃位,以致前朝后\宫一片哗然。也是希望她对着那些明枪暗箭的时候,有足够的力量去抵抗。
后\宫里羡慕嫉妒恨惠妃的人数不胜数,但愿为惠妃马前卒的,也不在少数,万美人不过是做了第一个而已,他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的本意是让惠妃辅佐皇后。不是为了让她对抗皇后。他想开口直接点醒惠妃,只见谢玖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就那么望着他,脚上还有伤,便将话又咽了回去。阿玖是个知分寸的,倒是不是做出格的事。唯一一次顶撞皇后,也是皇后不分青红皂白污她清白。她一时气愤才回嘴。
他总在她旁边,若看到她不对的地方,再开口指正便好。如今只怕她好好的,他随口一提,反倒惹了她一肚子气。
谢玖见顾宜芳脸上并未露出不快。心里便有了底。
“陛下觉得要怎么办?”她将难题推到顾宜芳身上,“若是冒冒然迁宫,会不会流出什么不好的话?”
顾宜芳虽不宠爱那些妃嫔,可并不代表他坏心眼地明知道是闹鬼的屋子,还硬留她们住下去。
他沉吟半晌道:“这次晋位人数不多,但太后寿诞还有二三十人也都晋了位,大多还留在原宫中未动。宫里现在各宫人数不定,有的挤,有的一人独占一宫。”说着他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皱,谢玖知道他定是想起了贾黛珍,心里对她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作的风格十分不满。
想着,便听他继续道:“就趁这一次来个大搬迁,后\宫除了一宫主位不动,其余的都调动一下就好了。你这宫里这么多人,朕来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谢玖想问,你脚到底是有多大?
她知道小皇帝是冲是楚美人去的,也不吭声,由他好一顿牢骚。不过他这一番安排,正和她的意,想必也能和了太后的意。宫里盘根错节的关系,正好趁此机会归拢一番。此时皇后托病在昭阳宫,若是迁宫定然是太后一人主导。她人单势孤,根本受不到影响,只怕经过太后一番动作,皇后反倒要伤筋动骨一番。
皇帝到底是个男人,眼界和女子看的东西不同,不知看没看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反正她是不打算开口提醒他的。
“这个美人那个美人,都给朕听的远远的,看着就烦。”
谢玖斜睨他,“是啊,美人看着烦,才人看着才喜欢。”
顾宜芳一怔,讪讪地笑了笑。“谁都烦,就看阿玖不烦。”他上前亲亲她的脸,喃喃道:“以后别和朕吵了,朕这些天过的不知道有多糟,心里疼的不行,你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出入咸熙宫,和你那不知哪冒出来的姐姐妹妹又是画画又是弹琴的。”
“是我和陛下吵,还是陛下和我吵?”谢玖坐正身子,面对着他,双目炯炯有神。她都不想和他提那起子破事,他还好意思以受害者的角度来谴责她?
还从哪里冒出来的?都是从他那冒出来的,都是他的嫔妃他不记得?现在这会儿跟她玩儿失忆?
“陛下,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就会认为我想把楚美人送上陛下的龙榻?”她突地瞪大了双眼,“是不是根本就是陛下看上了楚美人……陛下,你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顾宜芳嘴角抽搐,惠妃颠倒黑白的能力日加近益了。
“此事莫提。提了朕就是一肚子气,你也消停消停吧。”
“此事我非弄个清清楚楚不可,省得陛下以后看到我,脑门上就贴着往你榻上送人这几个字。”谢玖激动地坐直。不小心碰到了脚,她咝地抽口气,硬是瞪着一双眼睛望向顾宜芳,像是今天他不给她个说法,就不算完了。
“你——你小心着点儿。”顾宜芳三分气,七分无奈。
他到现在还是认为谢玖存着那样的心思,毕竟宫里这样培植势力的妃嫔不在少数,太后当年也是这般才拢住了先皇的心思。他之所以低头,无非是看谢玖生病,两人僵持不下好不容易有个台阶了。顺势也就下了。
这也是谢玖咄咄紧逼的根本原因。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顾宜芳到底有多小心眼,自从听了柳妃暗恋贾黛珍一事,他妨宫妃跟防贼似的,以为人人都像柳妃似的撬她墙角。这根刺若不拔了,没准哪天想起来又是一顿作。
一次两次还她有把握哄回他来。再多几次,只怕她有心,顾宜芳反倒厌烦了。
谢玖暗骂了句柳妃,不只给她留下了木简一招,还把皇帝给弄出心理病了。
“陛下,做了皇帝的妃嫔,阿玖早有心理准备与众人共侍一夫。虽然做不到心无波澜。眼睁睁看着陛下与旁人相好的那份修养气度,其实,只要陛下心疼我,我就知足了,再不敢多做奢求。”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我还没有大度到把陛下往别人那边推,更何况是在我眼皮底下的人——我给陛下句准话,陛下若喜欢楚美人,您抬别的宫里怎么宠,我就当眼睛瞎了看不到。在宁安宫里有我没她。”一席话,铿锵有力。
“你瞎说什么!什么瞎不瞎的,你一天不咒自己几句是不是日子过不下去?!”顾宜芳斥道,他脸色晦暗难明,轻蹙浓眉。
谢玖自从意识到皇帝对她那来势汹汹的独占欲,多少也能摸到些他的脉络。
皇帝是想她也像他一样对他也有那样的独占欲,在他身边画个圈,恨不得哪个女人上前她就咬上去才好。
她知道,可却不想这样做。他是皇帝自然怎么想都好,她却不过是个妃嫔,适当是吃吃醋调剂调剂尴尬的气氛也就罢了,让她跟个护雏的老母鸡似的,不说宫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万一皇帝哪天玩厌了这套小游戏,这可就算不得她的好,如今作的有多欢,将来旧帐翻出来她就有多惨。
前世景元帝便是这样,口头上吃吃小醋,他当你是在跟他调\情,妃嫔间若真是争风吃醋起来,他分分钟灭了这帮作妖作大发的。
俗语说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换到景元帝这儿就是:又想妃嫔拿他当回事,又不想当真舞刀弄枪,掀起后\宫的无谓争斗。就是特么一个资深的神经病。
所以说,在景元帝身边就像在走高翘。走好了,你就是站的最高看的最远的,走不好了,分分钟崴折双\腿,落个终身残疾。
“陛下,”谢玖凑到顾宜芳面前,凝视着他那双黑亮的双眸。“你也给我句话,你是看上了楚美人吗?”
顾宜芳白了她一眼,恨恨地道:“你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朕只差把心掏给你了,你还在这儿问些着三不招四的傻话。”
谢玖笑笑,上前亲亲他的嘴唇。
“不是傻话,只是要陛下句准话。我知道陛下了,不喜欢美人,喜欢才人。”
☆、178 天赋异禀
谢玖似笑非笑,一双美眸似嗔似娇,说是嫉妒倒不如说更像调侃。顾宜芳看了忍不住捏了她脸蛋一把,又是气又是笑,“一会儿让朕爱宠谁宠谁,一会儿又吃些不着调的醋。放心,她不够资格挂在你嘴上。”
却够资格睡你?
谢玖翻了个白眼,没在这个问题上胡搅蛮缠,有些话说多了反像是真的了。
“谁让陛下天赋异禀,总是一发即中呢?”
顾宜芳一怔,吧唧过味时脸腾地就红了,指着谢玖的鼻子,“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他想了想,也不禁失笑。顶着一张大红脸凑到谢玖耳边,“朕真这么天赋异禀,你这,”他将手放到她的肚子上。“不早生出一窝小蝌蚪了?”
“……”谢玖默,好吧,皇帝尺度被她搞的越来越大,一时间她都有些难以消化。
看着谢玖被噎的默默无语,顾宜芳笑了。
“好了,不闹你,晚膳用了吗?”
谢玖点头,“刚吃过了,陛下这个点应该用过了吧?晚上要不要他们弄两碗粥来喝,就上次的五宝滋补粥?”
“好。”顾宜芳点头,挪到下边看看她的脚。“怎么给包起来了?不用揉了?”
谢玖让医女揉了一天都揉烦了,因想着皇帝晚上过来,她这一趟趟进出也不方便,又不想呲牙咧嘴地让皇帝看到,便让医女给包了个严实。“揉了一天,脚疼的厉害,就让包上了。里面都是药,其实包着好的快些。”
“是吗?”顾宜芳表示怀疑,起身便要叫高洪书,谁知一把就让谢玖给拽坐到榻上。
“陛下,真的很疼,明天再让她揉吧。”谢玖一手勾住皇帝的胳膊,来回晃。“我们屋里说会儿话。你总叫别人进来干什么?我还有话没和陛下说完呢。”
顾宜芳终于妥协,坐到她相反的方向,面对着她。
“好了,别又是些不着调的话。你现在是惠妃身体不同以往。说话还是口无遮拦的,让旁人听了传出去,不是丢你的人?”
“我和陛下的私房话,又怎么会传出去。除非陛下嘴不严,不知对着谁给漏了。”
顾宜芳轻轻拧了下她的嘴唇,“说你不着调,你真就越跑越远。”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她的唇,轻轻摩娑了两下,嘴巴又忍不住凑过来亲亲。“阿玖,你给朕生个孩子吧。朕想看看。咱俩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是像你,还是像朕。”
谢玖不期然想起前世失掉的那个孩子,若是生了下来,不知道是像他。还是她多一些。
“阿玖?”顾宜芳见谢玖神情恍惚,便想起了那个尊卑不分的蒋氏。
太后要抬举蒋氏也就罢了,居然还弄到了永福宫,是打着他一辈子不碰张妃,就将生下来的孩子抱过去养,还是只是扶植自己的势力?不是他看不起张妃,那好歹是他当了妹妹爱护十几年的。可张妃真心不是搞阴谋诡计的好手。
那实心眼子若不是太后在旁护着,早让人啃的连渣都不剩了。
代国公也不愿张修盈入宫,偏又害怕惹那个身为太后的妹妹生气,结果不管太后在宫里怎么为张妃保驾护航,兄妹俩不可避免地渐生龃龉,也不知道太后图的是个什么。
太后拉拢蒋氏。蒋氏倒是巴不得谁给个梯子就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蒋氏那边,你不要多想,朕打算让她做个宝林也就罢了。”
皇帝以为她精神恍惚是想到了蒋氏?
谢玖哦了一声,忽道:“若是个皇子。宝林位份不嫌太低了吗?”
“你操这个心干嘛,好好养你的伤。”顾宜芳摸\摸谢玖的脸,叹了口气。明日便是走马大会,宫外大张旗鼓了许久,他本来是兴致勃勃的,后来和她生气根本没了那份心思,都交给下面去忙。好不容易和好了,还是在她受伤的情况下。走马大会是没得参加了,闹的他也悻悻然。
“如果不是太后开了口,朕连望春宫都不会让她出。娇蛮无礼,尊卑不分,她真有福份生下孩子,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资格养。”顾宜芳想起蒋氏那嘴脸就觉得胳应。对着他一副青涩不谙世事的单纯相,转过脸就敢对上位妃嫔拧着脖子顶撞。连带着他对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期待。
一个要给他吃春\药的贾黛珍,一个两张脸皮的蒋氏,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