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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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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捏紧了面前的小酒杯。
      朝堂争斗,果然是动一发而牵全身的,更有甚者,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于元邑而言,这是一招险棋,即便是真的失败了,他其实也不是全无后路的,只要他敢去背一个弑杀嫡母的名声,不怕将来史书工笔对他口诛笔伐,这大陈的江山,总归他还是正统。
      可是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今天这步棋一旦走不下去,招来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她突然有些后悔,当日是不是不该替元邑出面,规劝祖父……
      一旁的卫玉容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地在她的腿上拍了一把:“怕什么?肃国公若出事,我祖父一定与他有罪同担。”
      萧燕华抿紧唇角,盯着她看了许久,到底是挥开了她的手,没多同她说半个字。
      殿中肃国公缓缓站起了身来,他到底上了年纪,年轻的时候随军也好,领兵也罢,一生征战沙发之人,大伤小伤没少落下,到老了,身体渐渐的也不好,这会儿跪了没多久,站起身时,却打了个晃。
      庆都就站在他旁边儿,手臂一抬,没去扶他,只是借了个力,叫他扶着自己站稳,又一面和气的劝:“国公爷小心些。”
      肃国公只是借了力站稳,就赶忙松开了手,两个人虽然差着辈分,可毕竟君臣也有别。
      他应了声,稳住身形,略松了松气,才开口接上前话来:“老臣今日要参齐穆侯户部尚书高赞之,与其长子左佥都御史高铭,次子前九门提督高禄。高赞之年前将京郊数十处田庄划归自己所有,圈地侵地,多年来更是搜刮民脂民膏,高铭身在都察院中,本该就此事上谏参奏,却非但未曾,反将参奏的折子淹了下来。而高禄他彼时任九门提督,竟以权谋私,下令守城将士,凡京郊农户,皆不许入城而来,以防他们入京告状。此一事,老臣敢问陛下与太后,算不算要紧万分?”
      凡涉民事,无不紧要——这是先帝亲口说过的话。
      百姓的事情,哪里有不要紧的?
      高赞之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侵地,高铭和高禄两个人,凭借着任职的便利,一手遮天,又蔽塞言路,致使此事无法上达天听,高氏这一家子,又何止是可恶二字?
      果然,肃国公这头话音才刚落地,那边徐立便已满脸怒色的起身往殿中而来。
      他一面走,一面厉声道:“若肃国公所言非虚,此事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一语毕,他人已至于殿中,再稍一偏头,目光正好扫过高赞之:“高尚书,你有什么话可说?”
      高赞之眼中惊慌一闪而过,却掩藏的极好,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就站在原地上,同高太后和元邑拱手一礼:“肃国公无凭无据,捏造此事污蔑于臣,臣请太后与陛下明察。臣管着户部的差事,太后与陛下可曾听闻,臣有过贪赃枉法的行径?今日乃中宫册立之日,臣实在不知,肃国公此举,意欲何为?”他说着,嗤了一声,却将目光扫过萧燕华,“莫不是,要为宫中人铺路吗?”
      太后心下暗骂一声蠢货。
      先前郑恪惨死九意街上,她就知道这个兄长绝不是个靠得住的,没想到今日面对萧恭的参奏,他竟还敢这样大言不惭!
      年前的侵地案,她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暗中压了下来,又把几个上了奏本的寻了由头发配出京,放到了外头去为官,之后的几个月里,又一再的寻错处,能罢官的都叫她罢官了而已。
      他今日但凡是个不糊涂的,跪地喊屈也就罢了,即便是萧恭能摆出证据,有她压着,也至多不过斥责一顿,官降一降,再发几年俸禄,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是他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一开口,还敢去攀咬肃国公,甚至还想攀咬宫里头的庆妃。
      当着这么些宗亲的面儿,他凭什么去攀咬后妃!
      他和萧恭二人在宗亲心目中的分量,看样子,他是真的一点儿自知之名也没有了!
      高太后恨的牙根痒,大口的喘着气:“萧卿,口说可是无凭的。高卿怎么说也是孤母家兄长,你若无凭无据当殿参他……”
      “老臣敢参他,就自然是有铁证在手的。”肃国公一字一顿,带着那股子的铁骨铮铮,高傲的昂着下巴,一扭头,对上高赞之,“高大人,你还记得田大富吗?”

☆、第一百五十章:公道

      田大富这个人……
      高赞之眼底的惊诧一闪而过,萧恭是如何得知的?
      这事儿的确要从年前说起了。
      这些年来他们高氏一族水涨船高,但是先帝驾崩之前,总归还算是有所忌惮,所以虽然也是搜刮民脂民膏,到底没法子太过于肆意妄为。
      可是那时先帝突然驾崩,朝中局势混乱之际,是太后力保朝廷不乱,从那之后,她一手把持了朝政。
      突然之间没有了先帝这个“绊脚石”,高赞之便觉得,再不需要有什么顾忌,更不必有任何的收敛。
      在他眼中看来,元邑尚且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是高太后的对手?
      宫里宫外,不都是他们高家的天下了吗?
      所以那时候他一时贪念起,将京郊的十几处田庄都圈了起来,划归了自己所有。
      这事儿吧,他两个儿子,也的确是没少出力,可是太后也不是不知情的,还有京兆府的韦昭,和今日也在这大殿之中的张清。
      至于萧恭突然提起的这个田大富——
      此人原本就是个农户,家里头不算十分富裕,但是闲钱也有一些。
      京郊被他侵占了的那些田庄,早年间是有些荒废掉的,后来……大约也就是四五年前,田大富花了银子,找了县里的县令,做了保人,把那些田庄以低价全买走了,用来做农活。
      他这个人也算有本事,农活做得好,只要不是奉上大旱大涝的年份,收成都很不错,既够他一家子的吃穿,又能换银子回来贴补家用,总之一家子过得算是很安逸舒服。
      但是高赞之看上了那块儿地,原想着先占了,等过两年风声过去,再起个大些的别院,正配他的身份。
      且他彼时便已笃定,他高家势必是要再出一位皇后的了。
      他一个国丈,若非那样静心修建起来的别院,又如何配得上他?
      可是田大富花了银子啊,又是靠着那些田庄吃饭过活的,莫名其妙的被人侵占了,他岂有不讨要说法的道理。
      偏巧了这人又是个十分冥顽不灵的,而高赞之是个一分钱也不愿意出的。
      田大富从县里闹到了府里,一层层的闹上去,事情越闹越大,还伙同了周围那些个被高赞之霸占了田地的农户一起,非要把事情说出个子丑寅卯不可。
      县令拿这些暴民没办法,几经周折托了关系托到高赞之的面前。
      这县令倒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原先是想求着高赞之舍出几百两的银子,拿来堵住这些人的口,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他这一托付不要紧,却白祸害了田大富的一条命。
      高赞之派了人,活活打死了田大富,他本是要斩尽杀绝,连田大富的妻女也没打算放过,只不过是高铭从旁劝了两句,说什么事情已经闹得不小,还出了人命了,要真是再痛下杀手,只怕更要坏事。
      如此,他才作罢收了手。
      今日萧恭这样当殿提起……
      高赞之一个激灵,瞬间不寒而栗。
      萧恭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倏尔冷笑一声:“看样子,高大人没忘了自己手上还沾着这条人命。”
      高太后一听,心下猛跳了几分。
      人命?
      当初事情闹大,连她都惊动了的时候,她是把兄长叫到跟前,细细的询问过的,彼时他可从没说过,这里头还有人命官司在。
      怎么此时……
      可是她有心想问也不敢问,唯恐越是问下去,就越是对高家不利。
      于是她便很有心插科打诨,只想蒙混过去也就算了。
      然则那头临江王元齐却一派桌案:“什么人命?肃国公,你的意思,这里头还有人命官司不成吗?”
      肃国公应了一声是,便沉着声调将事情的始末原由,原原本本的说了个清楚。
      他说完了,高赞之那头上下牙齿打着颤,咬牙切齿的:“你敢这样诬陷我?”
      “我是不是诬陷,高大人的心中最是清楚不过了。”他冷笑一声,“高大人敢做不敢当吗?既然不敢当,当初就该将田大富的妻女斩草除根,而不是留下她们性命,叫她二人来揭发于你。”
      “简直是可笑至极!”高赞之猛然闪了个身,至于殿中才站定,同肃国公站了个面对面,“两个平民百姓的说法,何足为凭?”
      “一两个人不足以为凭据,可要是十个八个,你又待如何分辨?”肃国公嗤的一声连退两步,仿佛同高赞之站的稍近一些,都是脏了他的身份一般,“你所侵占的地方,其他的农户们,这一年以来,是如何度日的,你大约是不知道的吧?你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勋贵皇亲,居然敢这样将百姓的性命视若草菅,简直是罪该万死!”
      “你——!”
      然而高赞之这边话音未落之时,临江王妃便已经先开了口:“陛下,肃国公为人如何,大家是心知肚明的,这等肮脏事,依奴才看来,倒也不必将真凭实据拿到大殿上来了,若一定要看,只怕高侯面上更是无光。”
      高太后一眯眼,横眉冷目的就扫视了过去。
      这位临江王妃,正经算起来,是董善瑶的姨母吧?
      她的父亲,是董善瑶母亲的三叔,姊妹俩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一个嫁了临江王为妻,一个嫁到了江南董氏去,这些年才断了来往。
      高太后这会儿突然回过了神来,才隐隐品出味儿。
      怪不得前些日子董善瑶出事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替她分辨求情,唯独是临江王连上了两道折子,是在替她求情的。
      那会儿她竟然将这么要紧的事情给忽略了……
      果然这阵子诸事繁多,居然叫她出现了这么大的疏漏。
      元邑吸了吸鼻子,哦了一嗓子:“王妃所言也不无道理,只是……”他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只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若高尚书确实有此行径,必得重处。可高尚书先前也说了,肃国公虽一向为人清正,可如今嘛——”
      他刻意的拖长音调,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萧燕华:“要说肃国公有私心,也不是没道理的。”
      高太后心下咯噔一声,立时侧目过去。
      不管那句话是高赞之的有口无心也好,还是快言快语也罢,总之到现在,大殿之中没人再提及。
      可是元邑他却——
      她一眼剜过去,压低了声:“皇帝,你想做什么?”
      元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却倏尔嗤了一声:“母后,您也该好好歇歇了,操劳了大半辈子,今后,是您享清福的日子了。儿子已经嘱咐了太医院的吴子镇,今后寿康宫的脉,都由他来照料。哦,就是你知道的,先前跟着郑恪一起到寿康宫给您请脉的那个——吴,子,镇。”
      这是警告!
      他在威胁她。
      高太后眼前一黑,几乎晕死过去。
      她派人盯了吴子镇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直到确认他那些日子什么人都没见过,才敢松下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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