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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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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丫头缩着肩膀跪在地上,元邑黑着脸坐在殿中官帽椅上,董善瑶就肃着脸儿坐在他右手边,一言不发的看看他,又看看殿下跪着的二人。
      元邑倏尔不轻不重的在一旁方案上拍了一把:“你们跟着主子服侍,就是这样上心的吗?太后素日抬举你们两个,你们可尽了自个儿的本分没有?好端端的,怎么就中了毒,还是慢性的——这样的药,进到寿康宫里来,你们就一点儿没察觉吗?”
      春喜咽了口口水,抬起头来,一张脸皱巴巴的,很是为难的看着元邑:“万岁,万岁爷……这件事情,这件事实则是……”
      她的确是个聪明人,脏水不直接泼出去,反倒很适时的收了声音,眼儿一斜,正好瞥向了董善瑶。
      董善瑶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果然,元邑那边就已经开口问道:“实则是如何?你若知道什么,只管说就是了。我来问你,这些日子,太后的衣食住行上,可有什么不妥的吗?”
      “奴才……奴才实在不敢说,只怕说了,就是死罪。”春喜俯身下去,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再抬起头来时,额头上都已经泛起了红。
      元邑眉头紧锁:“事关太后安危,有什么不敢说的!春喜,你是寿康宫得脸的大宫女,别叫我着人拿了你到内府去审,要这么着,你的脸面,可就别顾着了。”
      春喜似乎害怕了,猛地打了个哆嗦,才真切的看向了董善瑶:“这几天,皇后娘娘入了寿康来给主子侍疾,主子说平日里娘娘也不在跟前尽孝,所以这几日下来,主子的药膳都是娘娘一个人打理的,亲力亲为,丝毫不假借他人之手……”
      此话一出,元邑满脸惊愕的一转头,盯紧了董善瑶:“你……”

☆、第九十八章:盛怒

      董善瑶一下慌了,可是慌乱过后,她心中,却突然就闪过了一丝了然。
      怪不得——怪不得入寿康宫的第一日,高太后阴阳怪气的要她洗手作羹汤,又怪不得今日她来之时,高太后和颜悦色,才吃过药,张口就提她生不下儿子的事。
      高太后为了对付她,可真是豁出去了啊。
      放眼这宫里头,谁敢对寿康宫用毒?
      曹雍的意思再明显没有的,毒是特意配的,且是一味相对温和的毒,毒性入五脏六腑,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现在根本就是不足以致命的。
      栽赃嫁祸!
      她被高太后压。在头上一年多,受了多少窝囊气,而今还进来了一个高令仪,是以她有动机对高太后下毒。
      而她又是中宫之尊,想要买通一两位太医,也是再容易没有的事。
      再加上,要她到寿康宫侍疾,是高太后早就定下来,传了口信儿出来的。
      她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着给高太后下毒。
      环环相扣,此计不可谓不高明,可也不可谓不歹毒!
      她几乎是百口莫辩的了。
      董善瑶登时扭过脸,正好对上了元邑那双满含震惊的星目。
      她心头酸涩,泛起阵阵苦楚来:“万岁以为,是我做的?”
      元邑眼儿一眯,握紧拳头:“春喜,你所说,可有证据吗?”
      于是董善瑶的一颗心,霎时间如石沉大海,彻底的冷寂了下去。
      元邑不信她,还是……不愿意信她?
      春喜忙不迭的点头:“寿康宫的奴才们都知道的。每日娘娘到这边来,小厨房那里是没有人敢靠近的,主子发了话,不许人接近。就连昨日,主子想着新主儿们进宫,叫娘娘不必到寿康宫来,可是主子的药,也是叫娘娘自己在景仁宫煎好了后,由奴才带回寿康宫来的。”
      这么说,高太后的药膳一事,近些日子以来,都是董善瑶经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了。
      正巧了外头小宫女来回话,说是两位太医开好了方子,问万岁还有什么吩咐。
      元邑眉心一动,扬了声:“叫曹雍和陈贺然进来。”
      不多时,曹陈二人掖着手入了内来,眼也不敢抬,只一味的行了礼。
      元邑显然没好气:“太后所中之毒,究竟如何,能查出来吗?太医院取药都有记录,每日内府的人还会到药库去清点一次,少了什么,都能发现了,是不是?”
      曹雍应了一个是,因察觉到元邑的语气较之前更不好,他便更是炼气凝神,回话也更为斟酌:“太后中的这个毒,臣和陈太医心里大约有数,只等回了太医院后核对一下记录,就能够查出是谁配出来的药,这个是不难的。”
      “那我再问你,这个药,是每日接触即可,还是需口服入腹,日复一日,方能见效?”元邑脸色铁青,说这话时,目不转睛的盯着董善瑶。
      董善瑶心头大动:“万岁,您——”
      元邑却一扬手:“你闭嘴!”
      除了上次景仁宫动过一次手,这是他第二次,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了。
      董善瑶心中说不出的委屈。
      那次动手,她自己尚能纾解,毕竟事情确实是她做下的,而且那回,元邑还顾着她的脸面,刻意的避开了奴才们。
      今日呢?
      不要说有两位太医在,这殿中还跪着春喜和喜鹊两个。
      高太后要害她,她不信春喜和喜鹊二人一点儿也不知情!
      这样生生的打她的脸——未免也太叫人寒心了。
      曹雍和陈贺然二人显然没那么多的想法,只是乍然听得元邑这样厉声的呵斥,心头颤了颤。
      低着头的两个人,头略偏一偏,对视了一眼。
      寿康宫的这潭水,看样子是深的很呐。
      元邑平复了须臾,才又叫曹雍:“你回话。”
      曹雍干巴巴的吞了口口水:“回万岁爷的话,按照臣目前的诊断来看,此药是需口服入腹,方可见效的,再加上如今太后正好再服药,投毒之人若是想下药,原就比平日要方便一些。”
      “这却是如何说?”元邑一挑眉,“膳食之中,就不行吗?”
      曹雍那里摇一摇头:“依臣目前的判断来看,此毒中有那么两位药,味苦偏酸涩,而太后娘娘日常服用的药,臣之前在院判大人那里也听说过一二,正是味苦偏酸涩的,如此一来,正好能叫此毒中的那股味道掩盖过去。如果是投毒至于膳食中,味道压不下去,太后一旦入了口,就立时能够察觉到的。”
      元邑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关节处已然泛白。
      通药理,且知道太后近日用的是什么药。
      能够接近太后每日所服用的药,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
      元邑一时大动肝火:“皇后!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拍案而起,怒目而视着董善瑶。
      皇帝发了火,做臣子的哪里还敢站着。
      曹雍和陈贺然二人官袍一撩,连忙就跪了下去。
      反倒是董善瑶噙着笑,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带着矜贵和骄傲的昂起下巴来:“万岁心里,不是已经定了我的罪吗?”
      元邑的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如此反复几次,他气恼未曾消退半分,只是理智还尚存一丝:“朕送皇后回宫。”
      他说话时是咬牙切齿的,一面说,一面上了手拉了董善瑶一把。
      迈开腿,才走了没两步,想起高太后还在昏迷之中,眯了眼:“你们在殿内候着,好好伺候太后,”说完了,又叫了一声春喜,“太后若是醒了,立马到景仁宫回朕的话。”
      春喜连连应声,却因着天子盛怒而不敢抬头,只是心里松下一口气来。
      万岁这个样子,主子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吧?
      只是跪在她身旁的喜鹊若有所思,略一抬头,望着帝后二人离去的方向,久久的出神。
      太后中了毒,万岁盛怒,与皇后二人同回景仁宫,屏退左右,无人知帝后二人殿中相谈什么。
      这样的事,想瞒是不可能的。
      元邑虽然有意的压制消息,可是却并没有能够如愿。
      这是高太后策划好的一场戏,怎么可能会叫他把消息压下来,找机会去保全皇后呢……

☆、第九十九章:水到渠成

      屏退了众人的景仁宫正殿中,只有元邑背着手来回的踱步,还有董善瑶一脸淡漠的坐在玫瑰椅上,眼睛一眨不眨的跟随者他的身形来回转着。
      元邑一直在叹气,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焦躁,可是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开口向董善瑶再问些什么。
      董善瑶自嘲的笑了一声,心里的苦,却只有自己能够体会得到了。
      元邑听见了她的笑,脚步略一顿,侧过身来,一眼扫过去:“你还笑?寿康宫的事,你是真没什么想说的吗?”
      “您要我说什么?”
      她此言一出,元邑却是立马就顿住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说过多少回的事儿,她都推辞着,始终保持着一份恭谦。
      而今日……
      元邑呼吸一窒:“你……”
      “您不是总说,咱们是结发夫妻,不该太过生分吗?”董善瑶噙着笑,面色却并不好看,“我始终记得,我与您是正头夫妻,我敬着您,也事事以您为先,太后那里有再多的刁难,再多的不满,我一个字也不曾与您说起过,可是您呢?您还记得,景仁宫中住着的江南董氏,是先帝亲自赐婚的,您的正头嫡妻吗?”
      元邑一时语塞,连带着之前的那股子气焰,也弱下去大半。
      董善瑶见状,深吸一口气,便又说道:“高太后中毒,矛头全都指向了我,您心里就犹豫了。您怕——您怕是我一时糊涂,对寿康宫下手,更怕我是为了让哥儿的事情,意识到了高太后于我而言,是个极大的祸害,所以今次才敢冒险下手。万岁,我可说错了吗?”
      他的确是怀疑了的。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董善瑶,他少了很多耐心,也不再那么愿意去体谅。
      元邑反手摸了一把鼻子:“所以我在等你的解释。”
      “您若信我,我又何须解释?”董善瑶苦笑一声,“今日被构陷的,若是昭妃,万岁还会这样说话吗?还会在寿康宫中,当着太医和奴才们的面儿,厉声呵斥,冷言相对吗?”她扬声反问了两句,紧跟着就自顾自的回了起来,“您不会的,若换了是昭妃,您会比谁都要冷静,您会想,这是陷害,是栽赃。可是换成了我,您就会想,这会不会是她错了主意呢?万岁,您何曾拿我当做元配发妻看待了呢?”
      元邑被她几句话说的,哑口无言。
      他不得不承认,对董善瑶,他无心袒护,他所有曾今认为的呵护,都不过是些皮毛而已,那他所给予的那些,其实也都是董善瑶压根儿不需要的。
      在她真正需要的时候,他从不曾第一时间,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考虑,为她周全。
      “瑶瑶——”他做了深呼吸状,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回,“在寿康宫时,我吓坏了。”
      “您吓坏了,就全然不顾着我了。”董善瑶丝毫没能听进他这句状似服软的话,一个劲儿的摇头,“眼下您又打算怎么办呢?废了我?还是杀了我?”
      元邑却面色一沉:“胡说什么!”
      董善瑶摇头的动作止住,深深的望向他:“此事一出,我心里就有数了。高太后以身试毒都要栽赃我,她必定做了万全的准备,我料定太医院中查不出任何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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