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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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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糕点盒子、瓜果盒子里,总会多出一份是备给他的,且是容娘偷偷备下,准备给他的。
      元邑有些出神,直到徐明惠张扬的语调在他耳畔再次响起,他才稍回过神来:“我既应了你在先,今儿晌午便哪里也不去。”
      徐明惠似乎放下心来,掩唇笑了:“您别害我了,来日方长嘛,我又不会与贵主儿争这一时。您也说了,贵主儿不是个好拿捏人的,她连这话都说了,想是真有极要紧的事,生怕见不着您,才会……”
      元邑几不可见的拢了拢眉心。
      徐明惠的这番话,真是刺耳的很。
      他沉沉的嗯一声,转了个身,正好很是巧妙地从徐明惠那只手中抽出胳膊。
      他叫李良:“你起身,去储秀宫回一声,我晌午过去进膳。”
      徐明惠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儿,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古怪,那种感觉,她从未体会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元邑吩咐完,便扭脸拍了拍她:“那幅画,就是画给你的,你带回长春去装裱起来吧。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同令仪住在一处,该忍让的地方,别跟她针尖对麦芒,她要是到寿康宫去告你一状,便有你受的。”
      他一番话,打乱了徐明惠的思绪,那种感觉也自胸腔处渐渐的隐了下去。
      她欸的应下来:“我不会与她争的。”她一面说,一面撇嘴,“她如今是贵妃,是上位者为尊,我会守着规矩。”
      元邑扬手抚在她脸颊上:“委屈你了。本来是想叫你协理,可你与令仪之间……你们两个谁都不行,给了你协理,更叫你站在风口浪尖,成了太后的眼中钉。且忍一忍吧,听话。”
      徐明惠心内感动,略偏一偏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我都听您的。”
      元邑是亲自送她出门去的,又目送着她下高台,身影渐行渐远,他才头也不回的进了殿中去。
      “李良。”
      主子沉声叫,李良便知道事情不对,很显然,刚才的事儿,压根儿就没揭过去。
      他吞了口口水,掖着手过去:“主子。”
      元邑面沉如水:“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奴才多嘴了。”李良腰杆子更弯下去,“奴才不该在昭娘娘面前乱说话。”
      元邑嗤一声:“你知道就最好,以后收敛着些。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别说我不顾着这么些年的主仆情分。”
      他冷冷的乜李良:“储秀宫是不一样的,姑母一向待我极好,她送了玉容进宫来,我总要尽我所能护她周全,可她要惹恼了你昭娘娘……李良,叫主子为难的事,该不该一个好奴才干?”
      李良一哆嗦,就又要跪下去。
      元邑扬手制止了他:“别跪了,你只记住了我的话,今后办事多个分寸,什么话该回,哪个宫的话该回,你得心里有数。昭妃入乾清的日子,将来多了去,你要是每每在外面拦了驾,都把些不三不四的话回进来——用不着我多说了?”
      李良忙不迭的应是:“奴才有分寸,这点儿分寸,奴才拿捏的准。”
      元邑这才面色稍霁:“去储秀回一声吧,告诉玉容,你回话时,昭妃也听着了,你说漏了嘴,将她说的那些霸着乾清宫的话也回了。”
      “万岁……”李良回想起卫玉容在大殿前的气势,有些迟疑。
      他这个乾清宫的大总管,做到今日,委实很是失败啊!
      一个初入禁庭的贵妃,就把他糊住了。
      还有他的万岁爷,又要成全这个,又要护着那个,岂不知为难的全是他们做奴才的。
      元邑冷笑:“怎么,有问题?”
      李良哪里敢说是,他打从一大早就提心吊胆的,只觉得今日倒霉极了。
      本来昭妃的丫头送东西过来,他就打算拦驾了,乾清宫哪里是叫她们随意出入的地方?这有一年时间以来,就是皇后娘娘也没到这里走上几次,可他不过是念着这是昭妃的人和物,唯恐万岁要怪罪,才送了进去。
      好嘛,这一道汤,送出了这么多的事儿。
      昭妃也好,贞贵妃也罢,一个是万岁心头肉,一个是万岁的表妹,他可真是哪个也得罪不起啊。

☆、第二十二章:南朝遗梦

      景仁宫,正殿。
      玳瑁和翡翠一人抱着以个青玉云蝠花插。入了内来,花插中三两枝白梅孤傲冰洁,将这数九寒天的寒凉之气,一起带进了殿中。
      董善瑶歪在炕上,见了那花插,拢了拢衣襟:“玲珑,你手里那瓶送到乾清宫去吧。”
      翡翠年纪稍小些,笑吟吟的摆弄花插,一面回她话:“主子怕不知道呢,今儿昭妃去了乾清宫,就前后脚的工夫,贞贵妃也去了,可是李大总管拦了驾,没叫贵妃进去。”
      她说着,手上的插屏已在紫檀四方扁头案上搁好,回过身来,掩唇笑着:“这会儿宫里都传遍了,这位昭娘娘好大的派头,叫李总管连贵主儿的驾都敢挡下。”
      董善瑶眼中明灭几变,显然已经不高兴了。
      玳瑁吞了口口水,喉咙处滚一滚,悄悄地拉翡翠衣角,示意她别说了。
      翡翠后知后觉,这才发觉主子不痛快了,忙一吐舌,将后话尽收。
      须臾后,董善瑶凝望着那几枝白梅,自顾自的摇头:“那可是徐氏女。”
      玳瑁知她心中在怕什么,几步近了前,执盏奉过去:“主子操心这个做什么,她们如何闹,是她们的事儿,难道还有人敢闹到咱们景仁宫来不成?”
      “早晚的事。”董善瑶收回目光,接下青花描金边的小盏,呷了口茶汤,“协理都给出去了,还怕将来她们不闹到我脸前吗?”
      玳瑁没料到自己一句话不慎,又勾起她想到这档子事儿,于是讪讪的抿紧唇角,不敢再多说。
      还是翡翠气鼓鼓的不服气:“我便觉得老祖宗和万岁都忒偏心了,说您心气儿平和,叫她们分了您手上的权。如今进宫才不足一年,什么事还都是寿康宫先过问了,可叫您掌什么权,问什么事儿呢?这不过都是些……”
      “好了。”董善瑶连茶也吃不下了,不轻不重的往桌案上一搁,打断了翡翠的话,“她们谁爱协理,便叫谁去协理。总归我还是中宫,随她们去吧,我倒乐得清净”
      她说着,斜着眼扫了玳瑁一回:“早上是不是庆妃去了储秀宫?你们谁回了我一声,那会儿忙着摆弄欢姐儿她们后半天去拜老祖宗的衣裳,也没当回事来着。”
      玳瑁蹲下身去矮了矮:“是奴才回的话,庆妃一大早得了旨意,没过多久就带着人去了储秀宫,至于是说了什么,奴才们不得而知。不过……奴才方才算了算,贵妃就是在庆妃离开之后,去的乾清宫。”
      董善瑶哦了一嗓子:“你去请庆妃来一趟。”她唇畔噙着笑,“有什么事不能来回我,还得叫贵妃去乾清宫烦万岁不成?”
      玳瑁眉目一喜,忙不迭的连声应下,紧跟着就猫着腰退了出去。
      翡翠不解其中深意,撇着嘴:“主子招惹她做什么?她爱求谁就去求谁,贵主儿应了她,事儿却办不成,那也是贵主儿自己的事情。”
      “可说呢。她想着贵妃出身高,能压过我们一头,眼下才入宫,有事儿就求到储秀去——”她摆弄着手下一柄流云纹玉如意,眸色略一暗,眼神晦涩难猜,叫人委实看不透,“将来时日长了,岂不是连景仁宫的大门朝哪儿开,她都不知道了。”
      ……
      又说胡媛一路跟着随珠往慈宁宫,原本她想着老祖宗今次开恩,叫她到慈宁宫见哥儿一面。
      可是没料到,入了慈宁宫,随珠却并不引她往偏殿去,反倒径直领着她上了大殿高台,又一路绕到后面老祖宗的寝殿去。
      胡媛脚步顿住:“姑姑这是带我哪里去?”
      随珠跟着她停下来,始终浅笑盈盈,矮身纳个福:“老祖宗在等着您。”
      胡媛心里咯噔一声,立时反应过来,今儿并不是为了叫她来见孩子那样简单的。
      聪明如她,立马就明白了,要不是为着她与卫高徐三人同住在一起,老祖宗怎么会叫她轻易踏过慈宁宫的门楣?
      她暗地里发狠,却不敢在随珠面前表露出来,只是噙着笑:“姑姑也不早些告诉我,若一早知道是老祖宗召见,我也该沐浴更衣,以免冲撞了老祖宗。”
      其实胡媛生的很美,是那种浓妆淡抹皆相宜的,她跟董善瑶不同——董善瑶是柔婉的,而胡媛却是明艳动人的。
      如今宫里住进了这样多的主子们,可随珠放眼看去,仍旧没有一个,能比得过胡媛这份美。
      是以她一面走,一面回话:“老祖宗打年轻时候就爱美人美玉,您便是布裙荆钗,老祖宗也会多看您两眼。”
      这世上没有人不爱听夸赞,不喜听奉承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慈宁宫的掌事姑姑。
      胡媛跟在她身后,心里喜滋滋的,也就不再发一言,一路往太皇太后的寝宫去了。
      入内时,寝宫中焚了香,胡媛不谙香道,可仍旧细细的品了一口,这香香气清冽,大约是供佛的一品好香。
      她抬眼望去,太皇太后宝座端坐,眉目平和的看向了她。
      也不知怎么的,她心头突突的,忙行礼问了安。
      太皇太后沉沉的嗯一声,喜怒未辨:“你坐吧,让哥儿还睡着,过会儿醒了,叫。乳。母抱了来给你见一见。”
      胡媛捏紧了手,慢慢的挪到玫瑰椅上坐下,面上还要感恩戴德的:“谢您恩典,叫妾能见上哥儿一面。”
      “你也不用这么着说话,”太皇太后摆摆手,“我打年轻时候起,就不爱听人在我面前妾长妾短的,你呀我啊的,显得多亲厚不是?宫里的规矩大,慈宁宫的规矩却没那么大,好好说话吧。”
      胡媛一时也拿不准这位老祖宗究竟想干什么,可她知道,一向看不上她的老太太,总不会是把她叫来唠家常的。
      她存了十二万分的小心,欸的一声应下来:“自万岁御极以来,我总也不能到您跟前来侍奉,您这一向身体可安康吗?”她说着,没话找话似的,又绕到了慈宁宫的香上,“您这道香可真好闻,我竟从来没闻过这样的香气。”
      “这是南朝遗梦。”太皇太后语气平和,似乎在笑着,可仔细回味时,又察觉不出笑意来,“是一道熏香,我让人制了香饼,日日在殿内烧着。这道香啊——”她拖长了音,盯着胡媛看,“据说最能除邪祟,诸神庇佑,小鬼勿近,心魔啊,也是能去的。”

☆、第二十三章:偏颇

      胡媛的脸色倏尔就变了。
      这位老太太可真是厉害,话里带着刀子,夹枪带棒的,全朝着她要害处打来。
      心魔也可除?她还不如直接说,她胡媛要敢在西六宫为非作歹,总不会有她好果子吃。
      她恨的牙根痒,却又无可奈何,仍旧要陪着一张笑脸:“看您说的,这宫里呀有您在,什么邪魔外道都要退让开。老祖宗您是万寿佛,没有您镇不住的。”
      “瞧瞧,瞧瞧明妃的这张嘴呀,”太皇太后一面笑着,一面不经意似的指了胡媛一回,正是指给随珠等人看的,“该叫让哥儿跟着她,将来辅佐他兄弟,朝堂上一立,一张嘴能叫满朝文武羞于开口。”
      胡媛面色阴沉。辅佐他兄弟……?
      她的让哥儿是长子,立储以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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