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凰策-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复又转过头来抚弄着他的衣衫,道:“已然入了秋了,天气凉得早了,怎的还穿这般少?也不怕着了凉?”

    百里炙一笑:“陛下挂念,不凉的。”

    弋栖月微微颦眉,只是一手执着糕点吃着,另一手环着他的手臂,末了,竟是松开他来,自顾自地拭去手上的油污,还随手点上了屋中的白芷香,一时间这屋里暗香缭绕。

    百里炙见状,心下一暖,见她那一副冷清的模样,一边理好了托盘和杯盏,一边道:“多谢陛下,以后这等小事,还是臣下来罢。”

    弋栖月颔首,走上前来道:“朕知晓那西国天暖,许是你自幼在那边长大,因此如今的穿着,还是那边的方法,只怕你受了寒,北国是冷的,多穿些,若是实在不习惯,点上些香也好。”

    百里炙一笑,又道:“陛下心细,不过北国虽冷,倒也是美得紧,炙自幼及长,都在西国,影刺不曾见过雪;只听皇叔描述过的,说是细小的冰凌,触手即化,可那边角却是能工巧匠都做不出的精致——可惜不曾见过,如今到了北国,倒想着亲眼瞧瞧。”

    弋栖月一笑,抬手抚他的眉眼:“莫急,已然入了秋了,待到冬天便能瞧见了,到时候,朕带你去那边的揽月台上看雪。”

    莫名的,每次瞧见温柔如此的他,她也是一番莫名地温柔。

    大概,温柔是会感染他人的。

    “多谢陛下,陛下的揽月台,甚是漂亮。”百里炙顺从地俯下身去,附在弋栖月的耳畔轻声说着。

    弋栖月闻言只是扬唇,抬起手来轻轻抚弄着他的长发,半晌,低声道:“前些日子落下的伤……如何了?”

    百里炙闻言一愣,继而眉眼一弯,那弧度极美:“陛下挂念,已是大好了。”

    他说着,弋栖月的手却已然向一侧轻轻一掠,撩开了他的衣襟,继而,百里炙只觉得衣襟一松,长长的墨发本是轻搭在衣衫上,此番也轻微向下滑落直到腰带处的束紧依旧。

    他任凭衣衫由她玉手一掠滑落而下,长发掩映着瓷玉般的肌肤,只是身子一俯单膝跪在她面前,抬起手臂来,笑道:“最重的这一处,已然大好了,其他的,更是不妨事了。”

    弋栖月垂眸瞧着他那手臂上浅浅的疤痕,只觉得好在这疤痕不重,不然,真真是暴殄天物。

    她低下头来,先是抬手抚弄,继而竟一低头,将唇覆在那一道红痕上,她的唇微凉,落到百里炙微热的肌肤上,百里炙竟是不由得轻颤,他抬起头来瞧着面前这风华绝代的女帝,昔日里凛冽非常的她,如今竟是少有的温柔,他也不由得心里一暖。

    “陛下。”

    “嗯。”弋栖月的声音若有若无,只是低低地应着。

    百里炙抬起头来,眸子里狡黠非常,仿佛是一只狐狸。

    可他眉眼里的明净又让人知晓,这绝不是一只危险的老狐狸,而是一只温顺的幼狐,他的眉眼带笑向她身边蹭近了几步,那一对眸子盯着她,真真是媚眼如丝。

    “陛下,臣下最重的伤,其实……落在唇上。”

    …

    月满还亏,亏后再复圆,已至秋日,弋栖月自然也不能忘了中秋大典。

    上一次的中秋大典正值朝中一片混乱的末尾,因此当初她即使是疲惫不堪,也强撑着当朝设宴——这是为着立下威信。

    而当初的后宫之中,只有夜宸卿一人,便是谈不及什么后宫设宴的,当初朝堂之上对于她自行抢回个男宠还颇有微词,故而她也不好让他参加宫中的夜宴。

    念及此,弋栖月也不由得颦眉——当初那般,确是委屈他了。

    手腕转了转,弋栖月搁下笔来,抬头对一旁的碧溪道:“碧溪,现在去将夜公子唤来罢。”

    碧溪闻言一愣——平心而论,自打西国来朝,公子炙入了这后宫,平日里,陛下便几乎不怎么瞧夜公子了,今日也不知她想到了哪里,竟会亲自召见。

    可陛下的命令,她也不敢忤逆怠慢,便匆匆行礼称是而去。

第一卷 083 该忘便忘?

    弋栖月的眸子闪了闪,随手摆弄着奏折,复又将它们拢到了一侧的匣子里——不错,此番她召夜宸卿前来,不仅仅是想见他。

    她要将这中秋节的后宫事宜交予他去置办。

    百里炙和淮川一西一东,皆是国之皇子,她无论派二人之中的哪一人操办此事,哪怕是随口指了一人——那些爱嚼舌根的政治老狐狸乱苍蝇,也势必要从中挖掘出些门道来,并将之上升到北幽和东西两国关系的层面上,平添麻烦,如今最为稳妥的,便是将此事交予夜宸卿。

    “陛下。”那边,脚步声响起,这一声陛下温润而又顺从。

    弋栖月闻声抬起头来,挥手免了礼,道:“宸卿,过来坐。”

    夜宸卿颔首称是,绕过了桌案坐在她身旁的椅上,如此距离,她已然能嗅到他发上的清香——可是连着香气也是冷的。

    弋栖月不由得颦眉,复又回了神色,低声道:“又是一年中秋了,去年,也大概是这个时候,你随朕回的宫,时至如今,你可后悔?”

    说着,她挑了挑眉,随手抚弄着他束得规整的发。

    夜宸卿一愣,又是这个问题,在她离宫的前一天晚上,她也如是问过他。

    ——陛下有的时候让人捉摸不透,他每每开口,都只得是顺从,可有的时候,哪怕是顺从,也会激起陛下的怒火。

    “臣下……不曾后悔。”

    弋栖月的手一停,抚在他发上的手已然有了力道:“为何?”

    夜宸卿抬起温润如墨玉的眸子瞧着她,仿佛察觉不到发间的痛感,只是低声道:“臣下,是陛下的人,能得陛下垂爱,是臣下的福分,岂敢后悔。”

    弋栖月听他说得乖顺如此,可心里却是没来由的别扭——不错,想起曾经她对他的所作所为,若她是他,恐怕已然将肠子悔青了。

    她颦了颦眉,心里仿佛又窜起了一股无名火,可是垂眸间忽而瞧见了他颈项上的那一处疤痕,红色的疤痕在他白玉一般的颈项上分外惹眼——正是那日东国献皇子,红妆之夜里她却冲到夜宸卿房里,将他折腾到不省人事落下的疤痕。

    念及此,莫名地,弋栖月竟生生咽下了这一口气,手中的力道也松了,她的手轻轻抚弄过了他的面庞,可他却只是坐在那里,微微颔首任凭她描画,没有躲藏,却也绝没有迎合,冷冰冰得如同一块木头。

    “宸卿,再过些日子便是中秋了,朕思量着,去年中秋,真真是委屈你了。”弋栖月沉了口气,垂眼瞧着他,慢声细语。

    “臣下……不曾委屈,陛下不必挂怀的。”夜宸卿抬头,薄唇轻启,也是寡淡得很。

    “朕须得想着这事,又岂能委屈了夜氏的公子?”弋栖月一勾唇角,低头瞧着他,那面上的狡黠带着几分骇人之意。

    她是在暗中说着,她瞧得清楚,他便是那夜氏之主。

    而夜宸卿却依旧是平平淡淡,不曾有丝毫的颤抖迟疑,依旧是寡淡得如同无味的白水,冰凉得如同山巅的陈雪。

    弋栖月瞧着他,也知自己未能激到他,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索性切入正题:“宸卿,此番中秋大典,朕便交予你操持着,你在这宫中随着朕的时间最长,对礼节也最为熟识,一直以来,鲜有逾矩,加上去年的中秋太过冷清,朕便将此事交予你。”

    夜宸卿闻言颔首,眸子里却是光芒一闪。

    陛下任用他操持这大典,原因何在?

    一则是愧,二则是熟识知礼,三则是年限,四则是身份,恐怕,还有一点是考虑到那东西两国。

    却是条条事实,不曾掺和她一丝一毫的情感。

    陛下,愈发有一个帝王的模样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一己之私便将他从洞房夜劫走的女子了。

    “臣下领命,谢陛下。”

    这一礼恭恭敬敬,不曾有分毫的逾矩之意。

    弋栖月垂眸瞧着他,忽而想起了自己在南部,夜氏府中,那琴板上的几滴血,下意识地,她启口想询问一下他的伤口,可是看着他一番淡漠如水,她只是晃了晃腕上的镯子,半晌,抬手轻轻挥了挥。

    她再告诉他,他可以离开了。

    夜宸卿却是停在原地,也不起身,只是低声道:“陛下,臣下有一言……”

    弋栖月闻言抬了眸子,低声道:“何事?”

    能让惜字如金的他说出这些,她不免好奇。

    “陛下,时间已过了许久了,那不必要的东西,该忘,便忘了罢。”他淡淡地说着。

    弋栖月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瞧了瞧自己腕上的镯子,半晌,忽而立起身来行至他面前,俯下身来,眯起眼睛来打量着他。

    她抬起手,手腕一转,狠狠勾起他的下巴。

    夜宸卿抬起那对分外好看的眸子瞧着她,他眸子里的顺从总是引得她一阵不忍。

    弋栖月手上的力道轻了些许,忽而启口道:“事情发生过,忘不掉。除非……在遇见他之前,遇见你。”

    夜宸卿一愣,可须臾间她已经翻手丢开他,广袖一拂,举步离开。

    夜宸卿微微闭上了眸子,只是听着那门板撞合之声,和那渐远的脚步声……

    …

    半月后,烈倾任期已至,因其政绩斐然,百姓夹道相送,攀辕而别,故而成为了那西南城中扬名的清官,其在任之时,清盗贼,抚难民,抗灾荒,理边疆邻国之事,也算是同之前的作为功过相抵。

    但实际上,被贬外任,也不曾有过时间这般短的。

    弋栖月之所以肯早早将其召回,也是因为烈倾的一封密信。

    “西国有恙,请归还详谈。”

    寥寥不到十个字,却起波澜,惊心动魄。

    当晚,弋栖月坐于桌案旁,明日烈倾便将到来,而她自也会设宴,为其接洗风尘,但是有些事情,势必要在今日弄得分明些。

    一会子,脚步声渐起,刘公公上前行礼道:“陛下,仇将军到了。”

    “快快请进来便是。”弋栖月颔首,立起身来,却并不离座。

    忽而间仇凛一袭官服,从从容容入了屋来,见陛下竟是立着的,也是一愣,却只听她道:“将军不必行礼,快快请坐,今日唤将军前来,是有要事相询。”

    仇凛闻言称是,顺着她指的方向坐下,心里也是诧异——究竟是何事,能让陛下心忧至此。

    “碧溪,卧雪,看茶。”弋栖月也坐了下来,向着一旁的两位侍婢交代着。

    二人应了,便去忙活,而弋栖月这回过神来,目光炯炯:

    “仇将军安插在西南边境的手下之人,近日来可有什么消息?”

    仇凛一愣:“有是有的,但不过是些小事,末将已安排着加强防守,出不了大的问题,故而也还未禀明陛下。”

    是了,本也不须得事事都禀明,否则皇上怕是也要忙死的。

    “这并非是什么过错,朕不过是想细细得知,究竟是哪些小事?”弋栖月颦了颦眉,细问道。

    “一则是一个西国的富商,家产、家丁众多,但是货物入我国边境时却漏掉了不少税钱,那边的官员便行查处,不料这一查,发现这富商在我国城里非法圈地牟取不轨,以我国子民的假名义买了我国的家奴,却是当作牲畜一般,前一阵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